從王文林那兒拿了調料,何雨柱就馬不停蹄地往家趕。
到了家門口,手剛搭上門環,就聽到王建君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誰呀?”
何雨柱樂了,“老婆,是我!我回來了!”
王建君趕忙回應:“欸!老公,我這就給你開門!”
門開了,何雨柱一眼就瞧見了門後放著的馬紮,“咋不在屋裡等著呢,在外面著涼了可不好!”
王建君嘻嘻一笑,“這不怕你回來在門口等得著急嘛,而且現在天氣也不冷,在院子裡正好!”
何雨柱也笑了,“那還是得注意點,白天溫度是還行,可這太陽都下山這麼久了,涼氣都上來了,以後別這樣了。”
王建君說道:“哎呀,知道了,快進屋洗洗睡吧,今天喝不少了吧,趕緊休息!
對了,吃飽了沒?要不要再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何雨柱笑著說:“必須吃的飽飽的,在外面花了錢,還能餓著肚子回來?我又不傻!
你先去歇著吧,老王給了我一些調料,我還得給他做那道硬菜呢!”
王建君聽了,嘴一撅,“還給他做菜啊,都這麼晚了,這老王真是不知好歹,是不是又喝多了,明天我非得好好說說他,哪有讓人晚上回來還做菜的。
不做了,讓他明天吃土去吧,以後都不給他做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跟他說好了就給他做這最後一次,今天多給他放點辣椒,讓他好好出出血!”
王建君聽後一樂,“這個好,我能想到他明天下午夾著屁股走路的樣子了,說不定連腳踏車騎著都彆扭呢,明天一定好好嘲笑他一頓!
咱們抓緊去廚房,我幫著你做!”
大家往往有一個有趣的現象——當一個人在做壞事的時候,他們似乎永遠都不會感到疲倦和厭倦。
就像此刻的王建君一樣,原本她對王文林讓何雨柱如此深夜歸來做飯一事心存些許怨念,但一聽說接下來要去整治王文林這個人,她立刻變得生龍活虎、幹勁十足起來。仿
佛全身的細胞都被點燃了一般,充滿了鬥志與激情。
看到王建君這副模樣,何雨柱簡直樂開了花。
王文林今天喝了不少酒,又在國營飯店吃了一堆雜七雜八的菜,再加上這超辣的菜,他覺得王文林要是不犯痔瘡,那可真是沒天理了。
不一會兒,一道紅彤彤的超辣嗦丟就做好了,何雨柱自己都被嗆得夠嗆。
“咔咔咔!”
“嗆死我了!”
何雨柱從廚房出來,忍不住咳嗽起來。
王建君趕緊過去拍他的背,“老公,快,咱們到旁邊去緩一緩,這辣味太沖了!”
何雨柱擺了擺手,“沒事兒沒事兒,咱們回屋就好了,我以前也沒少被嗆,呼吸點新鮮空氣就好了。”
王建君還是有些擔心,“真的行嗎?”
何雨柱衝她笑了笑,“你就放心吧,我可是學川菜的,以前被嗆得多了去了,就是好久沒做這麼辣的了,有點不習慣。
走,進屋洗腳睡覺去,廚房的門窗先開著散散味,等洗完腳我再回來關上。”
王建君惡狠狠地說:“明天這菜我必須得看著老王吃完!”
何雨柱笑著說:“可惜不能和老王在一個院子裡了,不然就能看他的笑話了!”
王建君笑嘻嘻地說:“別怕,還有我呢,我明天回來給你講!”
何雨柱說:“好!那我明天等你的好訊息!”
洗完腳,關好了廚房門窗,忙碌了一天的何雨柱,像一灘爛泥一樣,終於“啪嗒”一聲,躺到了床上。
王建君頭靠在何雨柱肩膀,一股淡淡的辣味飄來,還沒散乾淨。
“老公,還沒問你今天事情辦得咋樣了?你們房管科那個科長能幫忙不?”
何雨柱樂滋滋地說道:“妥了,他那邊會壓著易中海他們幾人的房子申請,起碼好幾個月都沒門兒。”
王建君眨眨眼,好奇地問道:“那要是別人,我是說不是九十五號院的人申請那邊的房子,能住進去不?”
何雨柱咧嘴一笑,“那肯定能啊,只要條件符合要求,自然就可以。
那房子又不是隻給九十五號院的人準備的。”
王建君眼睛一亮,彷彿已經看到了易中海在後面無能狂怒的樣子。
“老公,你真行啊!”
何雨柱嘿嘿一笑,“哪裡是我行啊,主要還是咱們人多。
人多力量大嘛!
你想啊,咱們去了那麼多人,不是高階工就是幹部,那麼多人,他陳科長總得給點面子吧。
今天他給了咱們這個面子,以後他有事兒,咱們也會給他面子的,這叫互幫互助嘛!”
王建君嘻嘻一笑,“我想起易中海那傢伙了,咱們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互幫互助那不是應該的嘛!
不過話說得好聽,事情卻沒辦幾件!”
何雨柱笑著說:“喲~話可不能這麼說,易中海還是幫過其他人的呢,比如照顧孤寡老人,後來認成乾孃成了一家人。
還有之前困難的時候,也沒少往外借錢,不管是不是作秀吧,人家這總歸是做了的。”
王建君嘴一撅,“你咋還幫著他說話呢!”
何雨柱說道:“我可不是幫著他,只是說些事實而已。
老婆,你說我們幾個是不是大壞蛋啊,你看啊,首先我們幾個聯合起來對付易中海,高階工還有主任啥的,易中海那邊呢,都是些普通人。
然後呢,我們還破壞院子裡人謀取房子的途徑,讓他們繼續住在小小的房子裡。
還有啊,好不容易出了個一心為民的大爺,我們還要把他給弄下來。
怎麼看,我們幾個都不太像好人啊!”
王建君笑嘻嘻地說道:“你是壞人那我就是壞婆子。
再說了,是易中海先招惹我們的好不好,我們都搬出院子了,不想和他有過多糾纏,他倒好,反而來舉報我們。
他就是見不得別人過好日子,看別人過得舒服,他心裡就難受得很。
老公,我跟你說這種人可多了去了,我姥姥那村就有這樣的人,他看別人過好日子就眼紅,不是在背後說人家壞話就是搞一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真噁心!
這種人你打他吧,他當時就認錯了,可回頭還是老樣子,就跟易中海一樣。”
何雨柱笑著說:“所以我總覺搬出來住好,整個院子裡就我們一家人,咱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倒是挺安心的。”
王建君說道:“說到底就是眼紅,不能接受自己過得不好,別人為啥過得比他好。
其實過著自己的小日子挺好的,我挺喜歡現在這樣子。”
何雨柱說道:“以後咱們都會過這樣的日子!”
王建君點頭,“嗯,一定會的!”
……
週四早上,何雨柱和許大茂有說有笑的進了廠子。
易中海心中冷笑,笑吧,趁著現在好好笑吧,後面只剩下哭了。
中午何雨柱正在一食堂吃飯,許大茂呲著大牙樂呵呵坐到何雨柱對面,然後開啟飯盒美滋滋吃起飯來。
何雨柱很是奇怪,平常就許大茂話多,無論是有啥事都要說的,今天怎麼光樂呵不開口了?
“我說大茂,你這是吃了蜜蜂屎了?開心成這這個樣子!”
許大茂笑嘻嘻說道:“是啊,吃了蜜蜂屎,我這心裡甜的很,開心啊!”
何雨柱見許大茂拿喬還不說,來了興趣,“大茂,你要知道它這個蜜蜂屎啊它其實不是蜂蜜,這個蜂蜜是蜜蜂採了花蜜之後然後吃進肚子裡轉化後,再吐出來的東西。
而這個蜜蜂屎啊……”
許大茂一想到昨天喝酒碰到喝多了吐出來的人,瞬間沒了胃口。
“得得得,住嘴吧,這正吃飯呢,你這又是吃了吐又是屎的,別噁心人了,我和你說還不行嘛!”
何雨柱嘿嘿一笑,“早說不就得了嘛,說說吧,這是碰到啥好事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看了一圈周圍,然後壓低聲音說道:“柱子是這麼回事。
今天我也是聽我們宣傳科的人說的,今天易中海去了廠子辦公室,進去的時候挺樂呵的,出來的時候臉黑的和鍋底一樣。
這易中海肯定是看了廠裡的公告,覺得心裡不平衡,又去告狀了,結果弄得灰頭土臉的回去了!”
何雨柱眉毛一挑,“哦?他竟然還去找廠長了,真是厲害啊。”
許大茂笑著說:“這是想著找靠山沒找到,不然也不會黑著臉出來不是?”
何雨柱問道:“知道說了啥嗎?”
許大茂嘿嘿一笑,“這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李主任上午叫我過去了一趟,和我說了個大概,也是讓我來告訴你的,為的就是讓你安心。
李主任說廠長說了易中海一通,廠子裡都調查清楚的事,他還找來幹甚麼,人家這房子都經過了房管局、街道,那麼多手續沒問題,他還較甚麼勁?
讓他回去好好工作,別整天想東想西的!”
何雨柱眉毛一挑,沒想到廠長還會站在他們這邊。
許大茂壓低聲音說道:“易中海也不想想,這事能辦成嗎?
就算是廠長、書記,他們不也來食堂小包間吃過飯,不也讓宣傳科的單獨給他們放過電影。
這事一旦開了頭,後面其他人不就都有樣學樣了,那廠子裡還能正常生產下去嗎?
易中海簡直是腦子壞掉了才會想到這一點!”
何雨柱聽後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他突然想到以前易中海也給李雨澤塞過錢,恐怕也給其他人塞過,他自己本身就不乾淨,還去廠長那告他們。
還有,易中海借聾老太太的人情……
是眾人皆醉他獨醒,還是說要做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蓮花?
恐怕一露出水面就得被掐了去扔掉吧。
何雨柱感嘆道:“有時候啊,不能按照自己想的那樣,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了。”
許大茂呵呵一笑,“傻了唄!”
何雨柱笑著說:“怪不得你那麼樂呵呢!咱們這剛準備好,他就自己吃癟了啊!”
許大茂笑嘻嘻說道:“我覺得甚至咱們不用出手,易中海說不定自己把大爺位置給丟了呢!”
何雨柱說道:“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不可粗心大意。”
許大茂點頭,“這是應該的!”
下午下班後,何雨柱回到了家,這一路倒是挺順的,易中海也沒偷偷摸摸跟著。
何雨柱停好車子直奔廚房,就見王建君在忙活著。
“老婆,準備的怎麼樣了?”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老公,你回來了!我做好了準備了!
現在這肉就是好買,我這下班去了,還能買到五花呢,這要放以前,能買點瘦的就不錯了!”
何雨柱說道:“那好,今天咱們做紅燒肉,說起來咱們家好久沒做紅燒肉了。”
王建君讓開位置,“吶,你看我這切的行不行,我按照你說的燙了豬皮,也颳了!”
何雨柱笑著說:“你來你來,弄的很好呢!”
王建君說道:“那你可得看好了啊!”
何雨柱笑呵呵說道:“放心吧,有我看著,做出來絕對好吃。
對了,老王今天怎麼樣了?”
王建君聽後樂的不行,“你是沒看到中午老王那樣子,明明辣的不行,但是非得要吃,根本不用我催他,他自己就吃了一半。
有些不捨得留著一半說是晚上回家下酒,我看他那是辣的不行了,找的藉口。”
何雨柱這才想起來,王文林說是拿來下酒的。
“那他下午怎麼樣?”
王建君一臉可惜,“沒怎麼樣,應該是還沒到時候吧,回來的時候我說讓他把吃了一半的鵝卵石給我,我回來處理。
他說回去再回回鍋下酒,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何雨柱說道:“應該是真的吧,他昨天和我說過,我倒是忘了這一茬了!
看來他這屁股是暫時保住了啊!”
王建君說道:“那不一定,明天看看怎麼樣,那麼辣我不信他能頂得住!”
何雨柱笑著說:“就算是頂住也沒事,讓他緩一天,週六晚上還過來吃飯呢,這兩天又是喝酒又是吃辣的,我不行他還頂著住。”
王建君說道:“可別喝多了,你不是週末還要回四合院,別耽誤了楊文江的正事。”
何雨柱笑著說:“不會喝太多,畢竟他們兩個也得去,會注意的。”
王建君問道:“那咱們真要週末晚上請張晨他們吃飯?
這樣是不是有些太擠了?
你這連著做菜會不會太累了!”
何雨柱說道:“沒啥問題,我這以前天天在食堂做飯呢,這點都是小問題。
咱們當時說收拾一下再請他們吃飯,這算下來都要一週了,再不請有些不合適了!”
王建君問道:“那院子裡那些人有甚麼打算?”
何雨柱說道:“去國營飯店吃一頓吧,我和大茂、老王說一下,我們三個人一起請,反正他們以為我們在一個院子裡,一起請也合適。”
王建君又問道:“那楊文江他們?”
何雨柱笑著回應,“昨天不是吃了一頓?那錢可是我和大茂、老王掏的呢!”
王建君說道:“也行,就怕他們覺得不在家裡請覺得不重視他們。”
何雨柱想了想,“真要請也行,後面也可以單獨請他們吃一頓,不過得等易中海下來後了,省的他又整甚麼么蛾子。”
提起易中海,何雨柱想到了今天的事,“對了,今天易中海……”
聽到易中海吃癟,王建君樂的不行。
在何雨柱指導下,王建君把紅燒肉做了出來。
“好嘞,這紅燒肉一看就好吃,老婆咱們抓緊端上桌吃飯!”
王建君看著色澤誘人的紅燒肉,心裡別提多開心了,雖然是在何雨柱指導下才做出來的,但是這畢竟是她做的大菜。
她感覺做紅燒肉似乎也沒有多麼難,可以自己獨立做這道菜了。
“老公,你說這麼好的菜,咱們是不是該喝上一杯啊!”
她不是很饞酒,就是稀罕那小酒壺,前天就喝了那麼幾口,這有了好菜,那不再個兩口。
何雨柱無奈一笑,“老婆,你別鬧了,你覺得媽會答應嗎?
我也不喝,陪著你。”
王建君一撅嘴,“那行吧,辛辛苦苦做了菜,卻不能喝一口呢!”
何雨柱呵呵一笑,“老婆,你忘了,前天喝的就是咱們家那點酒根子了,沒酒了!”
“那……”
王建君看了看天色,把話憋回了肚子裡,這個點供銷社也下班了。
何雨柱一把抱住王建君,笑呵呵安慰道:“好了,等明天啊,多買點汽水,咱們週六晚上喝怎麼樣?
說實話,比起辣辣的酒來說,我更喜歡汽水,甜甜的,喝到嘴裡麻麻的,比酒好喝多了!”
王建君小嘴一撅,“那好吧,週六我要多喝一瓶,不對,多喝兩瓶汽水。”
何雨柱笑呵呵說道:“沒問題,想喝多少喝多少,就是別喝太多了,我和你說我小時候……”
“爸、媽,好了沒有,我這和姥姥肚子都餓的……呀!”
何梓萱跑過來看看甚麼情況,按照時間算下來也差不多了,一進來就見她爸正摟著她媽說悄悄話,一下子捂住了眼。
王建君一把把何雨柱推開,“好了,紅燒肉已經做好了,饅頭也透了,抓緊端過去吧!”
說著,手忙腳亂的忙忙活起來。
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會假裝自己很忙。
王建君把饅頭框塞到何梓萱手裡,“吶,你端饅頭過去,紅燒肉太燙了,讓你爸端。”
“老公,你把紅燒肉端過去!”
何雨柱笑嘻嘻應道:“好嘞!”
見何雨柱嬉皮笑臉的樣子,王建君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何雨柱嘿嘿一笑,端著紅燒肉和何梓萱往堂屋走,“萱萱啊,以後進門記得敲門,風風火火的甚麼樣子啊!”
何梓萱有些無語的應道:“知道了!”
那是廚房啊,誰家人進自家廚房還要敲門啊!
很快一家人坐在桌前,一聲開吃後,開始吃起飯來。
王建君見何梓萱吃的開心,笑著問道:“萱萱,媽做的這紅燒肉怎麼樣?”
何梓萱吧唧吧唧嚼著嘴裡紅燒肉,“媽,你做的這紅燒肉太香了,太好吃了,一點也不油!”
雖然家裡肉不少,何梓萱平時也不算是缺肉,可是誰又會嫌棄肉呢,當然是吃的很開心。
王建君又問王母,“媽,你覺得怎麼樣?”
王母笑呵呵說道:“很不錯,這水平都比我強,以後你這吃肉是不用惦記著了,能自己做來吃了。”
王建君聽後樂的不行,最後才問何雨柱,“老公,你覺得呢?”
何雨柱笑著說:“媽說的很對,你這紅燒肉做的很好了,雖然是第一次做,這手藝是沒的說,練一練後,恐怕就不用我做這道菜了!”
王建君眼睛亮晶晶的,“別光說好話,有沒有甚麼缺點,說來聽聽,我下次好改進!”
何雨柱笑著搖頭,“沒有缺點,我老婆做的很好了,我愛吃!”
開玩笑,這時候是能說這個的時候嗎?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你就會忽悠我,我覺得還是比不上你做的。”
何雨柱笑著說:“我那是練出來了,現在正好有機會,你多練練,肯定會做的更好吃。”
王建君聽後信心倍增,“那好,我就多練練,要是做壞了,浪費了肉,你可不能兇我!”
何雨柱笑著說:“嗨!我相信你的手藝!”
何梓萱抬頭看向她爸,然後又看向她媽,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可不想吃了壞肚子去醫院啊。
王建君一樂,“那行,改天我再做!”
何雨柱笑呵呵說道:“那行,我可有口福了。
對了,老婆,這做肉比較費時間,麻煩的很,特別是這個紅燒肉,一下鍋的時候油點子亂飛容易傷到手。
以後這一步還是我替你來的,你那拿粉筆的手傷了可不好。”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好啊,那就交給老公你了!”
何梓萱聽到這裡,心裡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有她爸看著就好。
王母也是鬆了口氣,她還以為自家閨女做了一份紅燒肉就飄了,女婿也太信得過閨女了,還好以後要看著做。
何家這邊是氛圍正好,一家人樂呵呵的,可是易中海這邊卻不是那麼好了。
今天他也沒想到楊廠長會和他說那些話,當時他整個人都懵掉了,不是說和李懷德不對付,這怎麼還維護起李懷德的人來了。
他想不明白,他很是難受,於是晚上就借酒澆愁,在家一個人喝著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