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拉著王建君到了屋裡,讓她坐下後,這才開口。
“是這樣,中午的時候在許家……”
還沒等何雨柱說完,王建君一個巴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
“他奶奶的,易中海這個糟老頭子當上三大爺就了不起了,整天在院子裡跳來跳去的,
以前老孃不能動,不願意搭理他,現在他竟然還敢碰到老孃頭上了。
非得好好教訓他不可!”
何雨柱趕忙攔住,“老婆,你冷靜,你要冷靜。
你這剛出了月子不適合出手,讓他傷了你就不好了!”
王建君挽袖子的手一頓,隨後抓住何雨柱的胳臂,“老公,你去,我……”
“幹甚麼!去哪裡?”
王建君話沒說完,王母抱著孩子從西屋出來了。
“你說說你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還這麼衝動,你這剛出了月子就想出去鬧事是不是?”
王建君嘴一撅,“媽,不是我非要找易中海麻煩,是易中海那老東西做事不留面子,我揍他怎麼了?”
何雨柱連忙說道:“媽、老婆,你們先別吵,先聽我說。
這出氣早晚也不遲,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不是?”
王母瞪了一眼王建君,“聽柱子的,咱們坐下!”
何雨柱拉著撅嘴的王建君,“好了好了,你就看熱鬧就行了,有甚麼事是我不能解決的。
到時候我打人你瞧著,趁機踹他幾腳出出氣就行了。
他哪裡還用你出手!”
在何雨柱安慰下,王建君這才坐下。
何雨柱只好又從頭說了一遍當說到易中海在許家和張秀英幾人吵起來的時候,王建君插嘴道:“媽,你說我揍易中海是不是應該的!”
王母白了自家姑娘一眼,“是應該的……”
王母話還沒說完,王建君補充道:“那你們還攔著我,走吧,咱們一起去出出氣!”
王建君在家憋了一個月,今天出月子,也就出去洗了個澡,她還沒盡興,能揍人那簡直是好的不行。
何雨柱拉著要起身的王建君,“我這不是話還沒說完,你聽我說完不行嘛!”
王母皺著眉,“聽柱子說完也不遲,剛才一大爺和二大爺過來,肯定是說這事的!
坐下!”
王建君雙手抱胸坐下,“那行,老公你說說他們來說了甚麼?”
何雨柱繼續說道:“是這樣,原本……”
何雨柱把一大爺、二大爺的想法以及自己提的條件說了出來。
“老婆,我不是不想去揍易中海,可是這一大爺、二大爺也說的對,畢竟今天是孩子滿月,動起手來確實有些不太好。
當然,易中海要是不答應,咱們就上門去弄他,到時候你去後院把大茂和老王叫過來,沒有一大爺攔著,絕對能出這口氣!”
王建君點頭,“不就是點醫藥費,老公咱們下手重點,讓他在床上躺個幾個月,咱們又不是賠不起!”
王母心裡突突直跳,“還躺幾個月,到時候你們兩個讓人報警帶進派出所怎麼辦?
我一個人在家帶著兩個孩子,你們有沒有想過我?”
王建君尷尬一笑,“老公那下手輕點吧,別真打進派出所!”
何雨柱笑著說:“老婆你放心,我心裡有數,打不進派出所!”
王母白了兩人一眼,“你看看,你們兩個,都當爸當媽了還這麼衝動,不知道穩重點。”
王建君嘴一撅,“媽,那你說怎麼叫穩重,總不能這件事就這麼放著吧。
景渝可是你外孫,他要是長大了知道這事,你這當姥姥的不幫忙,到時候和你不親近可別怪我!”
王母瞪了王建君一眼,“我又沒說不幫忙,這不是怕你倆把事情鬧嚴重了。
先等一大爺、二大爺這邊的訊息,不行你們再出手。
柱子,你到時候注意著點,專打肉多的地方,胳臂、腿的別上手,真要是打殘了那就不好了。
你也是,別想著往人家襠裡照顧,上次隔壁那棒梗就往他那地方照顧,真給打壞了怎麼辦?
甚麼屁股、臉、大腿這邊……”
王母給兩人說著哪裡打人痛卻不容易出問題。王建君樂的不行,沒想到她媽還指導呢。
再看易家這邊。
當一大爺和二大爺從何家出來,來到易家門口敲門的時候,易中海很是詫異。
這兩人從傻柱家出來,怎麼轉頭來他這裡了。帶著疑問,易中海開啟了門。
“是一大爺、二大爺,屋裡快請坐!”
楊文江說道:“那就打擾三大爺了,有些事不太好在這裡說,去屋裡正好!”
周大陽拱了拱手,“打擾三大爺了!”
易中海見狀把兩人領進了屋裡,心裡琢磨著到底是甚麼事。
進了屋裡,楊文江一坐下就開口了。
“三大爺,今天你覺得你做的事對嗎?”
易中海倒水的動作一頓,滿是疑惑看向楊文江。
“一大爺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我今天做了甚麼不該做的事?”
易中海放下水壺,沒再繼續倒水,這兩人這是上門來找麻煩,惡客上門,他有甚麼好招待的。
周大陽看著倒了一半的茶水,心中呵呵冷笑,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他覺得他和一大爺就不用管這事,直接送個信兒給何雨柱就行了。
然後關上自家房門不開,最好把易中海打沒了脾氣。
楊文江眉頭微皺,“三大爺,你這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易中海這昨天上了一天的班,晚上沒睡,今天又是一白天沒休息,自然是沒啥好脾氣。
“一大爺有話說話吧,別在這裡彎彎繞繞的了。”
說著,易中海揉了揉眉頭,他腦袋裡是嗡嗡亂的不行,不想和楊文江在這裡擺龍門陣。
楊文江說道:“今天你在許家在席面上和陳明他們吵了起來是吧!”
易中海一愣,隨後看向楊文江,“一大爺你不會就是為了這事來的吧?
是吵起來了!
怎麼?
是陳明心裡不得勁兒還是關天浩心裡憋著氣,上你這要說法了?”
楊文江冷哼一聲,“三大爺,你別忘了,今天可是何主任家辦滿月,你在人家滿月席上鬧起來了!”
“轟”的一聲在易中海腦海中炸響,他明白為啥兩人會找上門來了,還去傻柱家,這應該是過來調解的。
本來腦袋就昏沉沉的易中海,這時候更亂了。
緩了緩,易中海這才開口,“一大爺,我這本來也不想鬧起來的,主要是當時柱子這上菜……”
楊文江打斷道:“三大爺,現在就別找其他藉口了,我和二大爺是盯著何主任回來後立馬上門的,就是怕他從別人口中知道這事。
你應該也知道何主任他的性子,別說何主任了,就是咱們院子裡其他人辦滿月的時候,你鬧出這事,估計知道了現在就打上門來了!”
好巧不巧,就在楊文江說完這話後,何家那邊傳來動靜,聲音還不小。
甚麼糟老頭子、三大爺、老孃亂七八糟的,一聽就知道是王建君的聲音。
易中海嘴角一抽,連忙起身給兩人繼續倒水。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別介意,今天我這腦子一直不清醒,你們看我這臉色就知道了。
昨天晚上我本來是想著吃藥的,可是誰知道當時正在爐子邊,藥片一不小心掉進了爐子裡。
那藥片是按照天開的,我想著反正今天不上班也就沒吃,誰知道沒控制好脾氣。
你們兩位這從柱子家出來,肯定是說好了吧柱子他是怎麼說的?”
今天一大早,楊文江就跑醫院去了,把安眠藥的事情問清楚了,回來和大家解釋清楚了。
易中海這一星期的藥並沒有甚麼危害就這藥迷不倒一個院子裡的人。大家這才放心不少,中午這才願意和易中海一起吃席。
賈家,賈張氏趴在窗戶上樂顛顛看著何家。
“喲!這個王建君這是咋了,剛出月子就要鬧事啊,還罵易中海,易中海這老王八也夠能忍的,在家裡也不出來。”
今天不去街道辦上課,賈張氏這又吃了傻柱的剩菜滿足了胃口,心情很好,樂得看熱鬧。
躺在床上看房梁的秦淮茹瞥了一眼自家婆婆,“易中海當然能忍了,他要是敢出來,柱子他們一家絕對把易中海打沒了脾氣,不就是罵他兩句,他是活該!”
賈張氏眼珠子轉了又轉,結合她看到的,加上秦淮茹這話,她猜到肯定是今天席上出了事。
“淮茹,你和媽說說,是不是今天你那邊席上出了事?”
賈張氏好奇的很,從席面結束一直到現在,她和院子裡不少人碰到過,也沒聽說人說過甚麼。
要麼是真的沒有,要麼就是大家避諱。
秦淮茹呵呵一笑,“易中海這次肯定要當王八了,我還想著今晚會鬧起來,有著一大爺、二大爺看來是沒啥大事了!”
賈張氏見自己兒媳婦這個樣子,心裡那是癢癢的不行,她好想知道是發生甚麼事。
“淮茹,今天你也挺累的吧,我給你倒杯水喝!
晚上你就歇著別做飯了,都交給我就行了!”
賈張氏心裡可是打好了算盤,反正還有點剩菜,到時候把白菜甚麼的切到裡面煮吧煮吧就行了,一點兒也不費事。
秦淮茹笑了笑,“和你說說也無妨,今天大家都沒提這事,一個是不想得罪易中海,一個是不想給柱子添堵。
這要是沒有一大爺、二大爺,估計柱子明天也會知道。
事情是這樣……”
賈張氏聽後不由得哈哈大笑,“易中海這個三大爺真的是白當了,還給人講規矩,結果自己在那裡亂來,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傻柱也真是的,這時候還在家憋著,帶人去弄易中海啊!”
說完,賈張氏興致勃勃又趴回窗戶上,她也知道,既然一大爺、二大爺出手了,很有可能打不起來,當然也保不齊一大爺、二大爺談不攏呢?
要知道易中海可是憋著氣呢,又剛當上三大爺不久,他願意低頭?
她盼著狗咬狗的事發生呢!
易家,楊文江沒有直接回答易中海的話,“三大爺,你要知道,哪怕是何主任他們幾個再和別人鬧,關係不好,也沒有在席上做掀桌子這事。
哪怕是前兩天和你、閆阜貴他們吵吵嚷嚷的,還不是笑呵呵參加宴席,也沒在席上鬧事?”
有時候把事情說透比較好,免得易中海覺得何雨柱開出的條件太高。
易中海有些不知道該說甚麼,楊文江的話倒是沒錯,事前事後各種鬧也不礙事,就是他這做席鬧確實有些過分了。
正在這時,一陣笑聲斷續傳來,易中海臉一黑,這是賈張氏的聲音,他太熟悉了。
何家,王建君看向賈家,“老公,你說是不是賈張氏在笑話咱們?”
何雨柱說道:“老婆,咱們還是先等著易中海這邊完事再說,一下子對上兩家人,勝算不是太大!”
王建君撇嘴,“這怕啥,不是還有大茂和老王!還能怕一個賈張氏?”
何雨柱笑著說:“好了好了,你今天咋真麼大氣性呢!
咱們在家裡笑話別人的時候,別人不也沒來找麻煩。”
何雨柱覺得,還是找個事做,“老婆,這樣,咱們去門口那裡盯著易家怎麼樣,一旦不成,咱們也好提前做好準備!”
王建君認真點頭,“好!”
隨後,兩人趴到門口旁邊的窗戶上,看著易家。
楊文江等了一會兒才開口,“三大爺,你看事情這樣行不行?
今天晚上我和二大爺一起和你去何家賠禮道歉,然後明天我再開個大會,在會上你當著大家的面再道個歉,你看這樣行不行?”
易中海一愣,“不是,一大爺,這是甚麼意思,怎麼還要兩回?
我易中海雖然說是剛當上三大爺,在院子裡沒啥威信,可是這也太過於兒戲了吧!”
楊文江沒說話,看了一眼周大陽。
周大陽開口,“三大爺,你要是覺得兒戲,可以今天不用去道歉。
不過,何主任那邊我們也不會插手,他肯定樂意上門找你說道說道。
也就是因為今天是人家兒子辦滿月,所以不願意壞了今天這個氣氛,才有機會讓你上門賠禮道歉呢!
我也怕你笑話,已經和何主任說好了,我和一大爺主要是來調解矛盾的,矛盾要是調解不了,我們也不插手了!”
易中海心中氣憤不已,好傢伙,威脅他,合著他還應該感謝傻柱兒子辦滿月了?
楊文江說道:“三大爺,我聽一大爺你在席面上一直說規矩甚麼的,你……”
楊文江沒繼續說下去。
易中海懂了,強壓下心中怒意,咬著牙,“好,還請一大爺、二大爺和我走一趟,我去給他們賠禮道歉!”
楊文江說道:“三大爺不要心中帶著氣,說起來這事總歸是咱的不對。
不就是賠禮道歉,這又有丟臉的。
犯錯要承認,捱打要立正。
既然你答應了,那就去供銷社買點好看的禮物。
我和二大爺再跑一趟何家,給你說說這事,等你買禮物回來,我們兩個再過來和你一起過去。”
說完,楊文江起身帶著周大陽出門。
易中海氣的頭暈眼花,合著賠禮道歉不是客氣詞是吧,還真讓他買東西。
王建君看著出來的楊文江兩人,心不由得撲通撲通跳了起來,終於要知道結果了,看兩人面部表情,應該能出手了!
不過,下一個瞬間她心情立馬低落了下來,因為她看到楊文江和周大陽笑呵呵和她還有她老公揮手,並朝著這邊走過來。
這笑容已經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