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文林分開後,何雨柱無奈笑了笑,老王今天是真開心,讓他辣椒配酒都不介意。
當何雨柱來到自己家院子門口,看著嶄新的大門,一時之間也有些恍惚,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這算是他真真正正擁有的房子,他和王文林何嘗又不是一樣呢?
何雨柱敲了敲門,“建君、雨水我回來了!”
“欸!老公我馬上來開門!”
聽到院子裡的回應,何雨柱微微一笑,偌大的四九城總算是有他一處安身之地了。
王建君開啟院門,“老公,院子那邊解決好了嗎?”
何雨柱推著車子和王建君往裡面走去,“弄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午和包老師跑一趟了!”
王建君說道:“哦!這一上午跑來跑去的累壞了吧,快進屋歇一歇,喝點茶水!”
何雨柱問道:“魚和肉都買回來了?”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買回來了,剛才我和雨水正在廚房殺魚,還要弄一會兒呢,你先歇著,好了我們叫你!”
何雨柱把車子停好,“那正好,我也去廚房忙活吧,吃完飯一起休息!”
王建君說道:“要不你先休息一會兒?這弄好還有一會兒工夫呢!”
何雨柱笑著說:“其實這一上午也沒幹多少活,也就是騎著腳踏車帶路,看著師傅們裝卸,最多也就搭把手,我這還不累呢。
走,一起去廚房,現在廚房大了,咱們一家人在裡面也不顯得擠。”
王建君說道:“那我去給你倒杯茶水吧,這一上午也沒怎麼喝水。”
何雨柱應道:“行,那我先去廚房了!”
忙活了一上午,真要是一個人窩在廚房做糖醋魚、糖醋里脊,何雨柱也不是不行,但是加上自己老婆和妹妹,在廚房裡一起忙活,心中疲憊去了一大半。
在何雨柱指揮下,何雨水親手做了糖醋里脊,也算是滿足了她的學習慾望。
糖醋魚則是何雨柱做的,其實這道菜比起糖醋里脊好做多了,最主要的是炸魚麻煩。
將炒好的糖醋汁澆在炸好的鯉魚上,撒上一把蔥花,一道糖醋魚就做好了。
這時候小蔥已經下來了,買肉的時候買了一些。
“好嘞,可以吃飯了!”
何雨柱端著糖醋魚從廚房往堂屋走去,王建君則是端著饅頭。
“哇!終於可以吃飯了!”
何梓萱都快饞的不行了,一上午她也沒少幹活,幫著家裡收拾東西,肚子早就餓了。
何雨柱把魚放到桌子上,一屁股坐下來,“萱萱抓緊吃,涼了不好吃了!”
何梓萱看向自己老爸,“爸,你和媽還有小姑辛苦了,這剛出鍋的魚你們吃,我和姥姥就吃這有點涼的糖醋里脊!”
何梓萱笑嘻嘻說著,一副很有孝心的樣子。
何雨柱有些好笑,“這話說的好聽,不行,先吃塊魚,嚐嚐你爸做的魚怎麼樣,這可是我親手做的,糖醋里脊可是你小姑做的呢,你小姑可是第一次做!”
何梓萱嘻嘻一笑,“那最好的留給爸、媽你們吧,我吃小姑第一次做的糖醋里脊,我先做嘗試!”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不行,不能辜負你爸一片心意,快嚐嚐糖醋魚!”
說著,王建君還拿筷子使勁夾下一塊來,放進何梓萱面前的碗裡。
何梓萱看著面前的糖醋魚,魚肉中間的魚刺在中午陽光照耀下是那麼耀眼,她覺得這刺怎麼挑都不會挑完。
何雨水笑著說:“哥、嫂子你們就別為難萱萱了,你看那魚刺,小心讓她扎著喉嚨了!
萱萱,快嚐嚐小姑做的糖醋里脊怎麼樣?”
說著,何雨水給何梓萱夾了一塊糖醋里脊。
何梓萱眼睛一亮,“小姑做的糖醋里脊肯定很好吃!”
然後看向自己媽,王建君笑著說:“行了,吃吧吃吧,那塊魚你要是真不願意吃就給我!”
何梓萱又看向何雨柱,“爸,能開飯了嗎?”
何雨柱笑著說:“你媽不都說了讓你吃,這不就開飯了!”
“好哎!吃飯了!”
何梓萱滿心歡喜,還是夾起了那塊糖醋里脊。
王建君夾肉往何雨柱面前碗裡放,“老公,快吃肉,你嚐嚐雨水這做的可好吃了呢!”
何雨水很是期待看向何雨柱,何雨柱笑了笑,“別看我,快吃飯啊,這一看就很好吃。
再說了,都是我看著做的,步驟都沒問題,肯定好吃。”
何雨柱夾起碗裡那塊糖醋里脊放進嘴裡,“外酥裡嫩、酸甜可口,肉也醃到味了,火候炸的也好,這道菜可以出師了!”
何雨水聽後滿臉歡喜,“哪裡,這都是在哥你看著的情況下做的,我要是做肯定不會這麼好吃。”
何雨柱笑著說:“那多練幾次就行了,反正現在肉好買,特別是瘦肉大家又不喜歡買,這可以說是個好機會。”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對,雨水下週回來咱們再去買肉,回來再做著吃,多練就有把握了!”
這種酸甜口的很合她口味,要不是現在不太能吃辣的,她就拉著雨水做其他菜了。
何梓萱眼睛一亮,感覺自己下週又能吃好吃的了。
何雨水笑著說:“嫂子,咱們一起做,到時候就算是我和哥不在家,你這也能自己做呢!”
王建君夾魚的動作一頓,“這個……”
何雨水連忙說道:“哎呀,有我看著呢,絕對不會出問題!”
何雨柱也說道:“是啊,老婆,難得有這個機會,多練練手!”
王建君鄭重點頭,“那行,我和雨水一起做菜!”
何梓萱說道:“媽,那我給你做試菜的!”
何雨柱一樂,“萱萱你說的啊,到時候可別推脫!”
何梓萱有些不好的感覺,不過想到她小姑也在應該不會出甚麼問題。
見她媽眼神看過來,立馬挺起胸膛,“媽,你做甚麼我就吃甚麼!”
王建君咯咯一笑,“萱萱你放心,絕對沒問題的,相信你媽!”
一家人在歡聲笑語中吃完了午飯,收拾完桌子,坐在一起喝茶歇息。
看著亮堂堂的屋配上不合套的桌椅,何雨柱說道:“老婆,雖然這桌椅搬過來了,可是這放在這裡總感覺怪怪的,不配套啊。”
王建君說道:“是呢,剛搬進來就發現了,在那邊看著沒啥問題,可是這新房子一看有些小了,不太合適!
老公,再打一套?”
何雨柱說道:“打吧,反正屋裡還有許多東西要添置,咱們就從堂屋這裡開始。
這樣,改天我去找個木工師傅過來,讓他看看,然後和他說說要求,讓他打。”
王建君嘻嘻一笑,“那好,新房子配新桌椅,肯定特別好!
還有,咱們之前那些小櫃子用著也不是那麼回事了,堆在屋裡難看的很,現在地方大了可以加上衣櫃了。
對了,之前不是說了屋裡還要放桌子……”
聽著自家閨女的打算,王母有些擔憂,這剛搬完家怎麼又要打傢俱啊。
她也不是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價格,一個大衣櫃起碼要一百塊錢左右,桌子十五、二十左右,聽這話裡還不止弄一張,還要一間屋裡弄一張。
她也沒開口阻止小兩口的打算,這開心的日子裡提這些就有些掃興了。
還是改天再和自己閨女好好聊聊,打傢俱的錢她來掏吧,反正以後還是要來這邊住,不過還是要囑咐兩句,花錢別大手大腳的。
在家聽了一會兒自己老婆對於屋子的佈置,何雨柱這才出門往王文林家走去,準備叫上王文林去找包老師,然後再去一趟院子裡。
王建君幾人則是在家裡走收拾起來,好多東西搬過來了,但是還沒歸置好呢。
王文林聽到敲門聲就知道是何雨柱來了,一開門就興沖沖邀請到:“老何,院子裡坐坐?”
何雨柱笑著說:“還是別進去打擾璇嫂子了,我家都沒拾掇完,你這也應該沒拾掇完吧。
還是先去包老師那裡吧,等這兩天收拾好了,再來你家坐坐也不遲!”
王文林眉毛一挑,“嘿嘿,柱子我這收拾的可差不多了,我這是沒啥人幫忙,可是你嫂子把她孃家人都請來幫忙了呢!”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合著就自己這沒人幫忙了,“快點走吧,別耽誤工夫了,去晚了看不著戲了!”
王文林嘿嘿一笑,“行,我這就推車子出來。”
王文林三步並做兩步,很快就從家裡出來,“老何,你這也別不開心,這樣我們收拾完了,回頭去幫你收拾!”
何雨柱搖了搖頭,“別了,你們這忙活這麼久說不累那是假的,明天都還上班呢,就別上我那裡忙活了,還是在家歇著。
再說了璇嫂子家人來幫忙,你這晚上招待人家一頓吧。
我那慢慢收拾就行,這事又不是啥要緊事,乾點是點,累了就歇息,又沒人在屁股後面追。”
王文林說道:“老何你這心態好啊,我這一搬過來恨不得立馬弄好了。
老何,你別說這沒搬進來的時候看著和之前的房子差不多,可是這一搬進來後,一下子感覺不一樣了。
我那堂屋,別提多敞亮了,別說咱們三家人……”
王文林說起來就停不下來了,一直說著新院子的好,何雨柱點頭應和,他也是這樣的感覺。
“老王、老何你們來了!”
包老師看到兩人到來,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家這裡可是收拾的差不多了,就等著呢。
王文林笑著說:“怎麼等著急了吧,原來上午結束就想過來,可是正好碰到午飯時間,於是就吃完飯過來了!”
何雨柱說道:“包老師你放心,我這已經和院子裡一大爺說好了,我帶你們直接過去就行。”
包老師問道:“那咱們先走還是?”
何雨柱說道:“雖然包老師之前也到過我家,不過也沒仔細看過,這樣我們還是先看一看,如果沒問題再籤個合同。”
王文林說道:“對,這樣兩方都放心!”
包老師點頭,“那行,咱們就先看房子!”
隨後三人騎上腳踏車往四合院走去。
何雨柱三人一進門,就看到李嬸一家人幫著楊文江往外搬東西。
何雨柱笑著打招呼,“一大爺,你這是準備好了?”
王文林則是笑著說:“一大爺恭喜恭喜啊!”
楊文江呵呵一笑,“同喜同喜,這位就是包老師吧,也恭喜你啊!”
包老師笑著說:“一大爺,以後還要你多多照顧啊!”
楊文江笑著說:“嗨!相互照顧!”
何雨柱說道:“一大爺,你這先忙著,我帶包老師先去我家!”
楊文江笑著說:“行,你們先忙!”
三人一進前院,院子裡的人立馬圍了過來。
“柱子,你這房子是有甚麼打算?”
“柱子,咱們這可都是多年的鄰居啊,你這要是往外租房子,可得先想著我們啊!”
“柱子……”
“王老師,你這房子……”
何雨柱感覺自己像是進了馬蜂窩一樣,周圍嗡嗡嗡響個不停。
他抬眼看去,遠處許大茂一臉慶幸的樣子。
得嘞,看來院子裡大家都知道啥情況了,應該是見到王文林、許大茂搬走後立馬有人搬進去,著急了。
許大茂來估計是看熱鬧的,來了成了熱鬧。
何雨柱也看到人群外一臉陰沉的易中海,心中一樂,看來易中海心情更不好了,這下他心情更好了。
“好了,大家別吵了!”
何雨柱喊了一句,可是大家像是沒聽到一樣,還是七嘴八舌的問何雨柱。
“停!”
何雨柱這次可是用上了力氣,聲音更大了,這下大家慢慢停了下來。
何雨柱一指旁邊的包老師,“各位鄰居,不是我何雨柱不講究,之前早就和包老師定好了,合同也簽了。
我那房子租已經租給了包老師!”
馬建民立馬開口,“不是,柱子咱們這都是多少年的鄰居,你這往外租房子怎麼不考慮一下咱們鄰居呢?”
王成也說道:“對啊,都是多少年的鄰居,柱子哥你這事做的有些不地道啊!”
這話一下子引起大家共鳴,又要七嘴八舌開始說。
何雨柱大聲說道:“怎麼?已經簽了合同還想讓我毀約是不是?合同上寫了,毀約的出一百塊錢,你們誰要是出這一百塊錢,這合同不作數也行!
你們誰出了,我這房子就租給誰,當然房租還是不能少!”
“馬建民你要出一百塊,拿來我立馬和你重新籤合同,還是王成你要出?”
這下大家立馬閉上了嘴,一百塊誰願意出,而且還不包括租房費用,把他們當冤大頭了。
何雨柱掃視了一圈,沒人敢和他對視,“讓開!”
大家立馬讓開一條路,何雨柱和王文林、包老師往中院走去,許大茂見狀立馬跟上。
幾人一走,大家立馬議論起來。
“甚麼人啊,想錢想瘋了!”
“就是,別以為當上了主任就了不起,房子都不願意租給院子裡的人,還鄰居呢!”
……
許大茂、王文林的房子已經開始有人往裡面搬了,他們沒辦法,只能寄希望於何雨柱身上,可是何雨柱也來著一套,他們心中不滿全部發洩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開了鎖,然後領著幾人進屋。
“大茂,你這怎麼來了?”
許大茂說道:“這不是咱們搬家的時候一大爺幫了不少忙,我這想著過來看看,誰知道一過來就被人圍住了。
還好柱子你們來了,不然我這得等一大爺呢!”
“柱子,你別說,剛才你這一下子真厲害,一下子給那些人鎮住了,他們不去找一大爺、吳春明反而圍著我們,有甚麼用啊!”
王文林呵呵一笑,“一大爺得罪不起,春明搬家早,他們見咱們來了自然是想發洩心中不滿。”
何雨柱撇撇嘴,“好久不出手,都以為咱們好欺負了。”
隨後看向包老師,“包老師,這情況你看?”
包老師想了想,“看看房子,沒啥問題就籤合同。
院子裡不還有一大爺,我也聽老王說過,一大爺能管的住,有他在應該沒啥問題。”
何雨柱領著包老師轉了起來,“那行,咱們看看,其實就只是這三間正房,老王應該和你說過,旁邊院子和房子我打算……”
許大茂從兜裡掏出煙來遞給王文林,“合著還沒簽合同,剛才柱子說的那麼真,我還以為是真的呢!”
王文林接過煙,“啥時候來的?你那邊怎麼樣了?
院子裡這些人這樣子,我是不想再來了!”
許大茂說道:“誰知道會這樣,我看這事少不了易中海在背後挑動。
也就比你們早來一會兒,這不就被人圍住了。”
王文林有些詫異,“一大爺沒幫忙?”
許大茂撇撇嘴,“他正忙著收拾家裡呢,我這想著去後院看看春明,想恭喜他一下的,沒想到被人攔住了。
我估計你們不來,沒多久一大爺也會來的。”
王文林眉毛一挑,“嘿!我們這還多餘了是不是?”
許大茂笑著說:“哪裡,有你們我這不是更早脫離出來。
柱子這收拾的真乾淨,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只能乾站著,一會兒去趟吳春明家坐一坐?”
王文林點頭,“也行,他這也幫了我不少忙,回頭我這也和你幫幫一大爺。”
“聊啥呢?”
何雨柱帶著包老師走了過來。
許大茂有些驚訝,“這麼快?我這一根菸還沒抽完呢!”
何雨柱笑著說:“就三間房子,看看就完了!”
王文林看向包老師,“咋樣?”
包老師點頭,“挺好的,籤吧!”
許大茂笑著說:“那正好咱們去春明家一坐,也有地方,總不能咱們蹲在在空地上吧!”
包老師有些猶豫,“這……”
王文林說道:“還是和包老師先簽了吧,簽好了,包老師這也能往這邊搬東西。
大茂,你這光想到自己喬遷新居了,可不能耽誤包老師的是不是?”
許大茂笑著說:“是我欠考慮了!”
王文林從兜裡掏出準備好的合同,分別遞給何雨柱和包老師,“看看有甚麼問題沒有,沒有咱們就簽了,我做見證人。”
許大茂則是從王文林手裡拿過剩下一份,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幾人看了一遍,沒啥問題,把約定好的租金寫上,然後簽上名字,按了手印。
許大茂感嘆道:“柱子,要不說你這是正房呢,你這地板磚都比我們家的強,光溜溜的,不像我那屋,坑坑窪窪的。”
王文林笑著說:“這是正房,整個四合院最好的房子,當然強了!”
包老師把合同收好,“老王、老何、老……許,我這先回去準備搬家了,不和你們閒聊了!”
何雨柱把鑰匙遞給包老師,“一共三把,我一把,我愛人一把,我妹妹一把,你收好了。”
包老師接過鑰匙,“老何你放心,等還房子的時候一定也還給你三把。”
四人出了何家,包老師給房子上了鎖,幾人也分開了。
何雨柱三人去後院,包老師則是回家準備搬家。
賈張氏在前院看了熱鬧,回來又看了一陣,見何家人都出來了,“這個傻柱,做的挺絕,這房子一下子就出去了!
淮茹你說傻柱不會是把房子賣了,不是租出去吧!”
秦淮茹說道:“不可能吧,這算是他家的老房子,住了這麼多年,說賣就賣啊!
柱子不是說了,是租出去了!”
賈張氏撇撇嘴,“他說甚麼你就信了,我感覺他們這幾個人嘴裡沒一句準話,昨天還好好的,一上午三家立馬搬走了。
還有那楊文江還一大爺呢,早就知道他們搬家的事也不和院子裡大家說一聲,他自己弄到了許大茂房子,他是住的開心了。
那吳春明看著憨厚老實,也是個壞了心的,不聲不吭把王文林的房子弄到了手。
淮茹啊,咱們真不去爭一爭其他房子?”
秦淮茹說道:“媽,房子這事就別想了,咱們家孤兒寡母的,怎麼和人家爭?
就算爭到手了,你住著能安心?
咱們家房子又不是住不開,先將就著吧!”
賈張氏看著何家的房子,嘆了口氣,“欸!這個傻柱怎麼就不聲不吭搬家了,也不知道搬哪裡去了,我看今天院子裡鬧那麼一出,很有可能和陳明一樣,不想和咱們院好多人聯絡了!”
秦淮茹想了想剛才那陣仗,要不是她拉著賈張氏,說不定賈張氏也要上去說兩嘴,“也許吧,他們搬家了肯定要擺兩桌的,到時候看看就知道是哪裡了!”
賈張氏撇撇嘴,“我感覺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搬家前藏著掖著的,搬家後肯定也不想讓咱們知道。”
秦淮茹若有所思,她婆婆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