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你在這裡呢!
喲!三大爺你這是準備騎車子要出去啊!”
許大茂推著車子領著三輪車出來,看到蹲在車子邊的易中海樂的不行,笑呵呵打招呼。
楊文江笑著說:“我在這看會兒,免得出甚麼亂子。
你這邊也挺快的啊,何主任一三輪車剛走,你這也裝好了啊!”
許大茂笑嘻嘻說道:“人多力量大嘛,辛苦一大爺了!
我這先走了,回來再聊!”
楊文江笑著說:“行,路上注意安全!”
許大茂應道:“好嘞!”
許大茂領著三輪車往外走,看到易中海起身也要往外走,笑著說道:“喲!三大爺你這不騎腳踏車了,這是準備要走著出去?”
易中海冷哼一聲沒有搭理許大茂,許大茂這是明知故問故意來奚落他。
許大茂一樂,“欸!三大爺你這真是的,和你打招呼你也不搭理!
算了,你忙你的吧,我走嘍!”
許大茂說完,樂呵呵推著腳踏車繼續往外走去。
楊文江有些好奇,剛才易中海明明是想騎腳踏車跟上何雨柱的,這怎麼又不騎了?
他看向易家門口,當看到癟了的車胎的時候恍然大悟,原來是車子出了問題啊,怪不得何雨柱之前說不用管呢,這是早就做了準備啊。
想必易中海也猜到了,不然早就回家拿打氣筒了。
不過,這易中海去前院估計也會空手而歸,他不信何雨柱沒有給閆家腳踏車使手段。
想到這楊文江一愣,連忙往倒座房走去,他覺得何雨柱倒是不會給自己車子使手段,但是這易中海要是來他家借就不好了。
易中海來到閆家,剛到閆家門口,就看到同樣癟著車胎的腳踏車,他臉一黑。
楊瑞華見到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打招呼,“三大爺啊,你來了!剛才當家的還唸叨你呢!”
易中海長舒一口氣,“昂,老閆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易中海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覺,傻柱他們做的面面俱到的,恐怕早就想好了,他心中有了緊迫感,他不知道傻柱他們還有啥手段,但是他得儘早準備。
閆家是不能去了,免得和閆阜貴說話耽誤時間。
楊瑞華嘆了口氣,“好點了,不過還是得趴著,現在一動還是疼啊!”
易中海點了點頭,“我還有事就先不進去了,本來是想來借腳踏車的,沒想到你家的腳踏車也壞了!”
易中海指了指腳踏車車胎。
楊瑞華看去,驚呼一聲,“是扎胎了!沒氣了啊!”
雖然這麼說,但是從易中海話裡她覺得這腳踏車車胎恐怕是人為的。
易中海冷笑,“哪有那麼巧的事,偏偏咱們兩家的腳踏車車胎紮了!”
說完,易中海就不搭理楊瑞華了,往倒座房走去,他還不相信了傻柱他們把全院的腳踏車給紮了。
楊瑞華趕緊進屋裡,“當家的,咱們家腳踏車的被紮了,前後輪都癟了,這恐怕是傻柱他們做的,易中海的腳踏車也紮了呢!”
閆阜貴嘆了口氣,“原來是從這裡動手啊!
就院子裡有腳踏車的這幾家,恐怕也就咱家能借給老易車子了。
老易去哪了?他不會是去找對面關天浩去借車子了吧!”
楊瑞華說道:“是去了倒座房,照你這麼說,應該是去一大爺家了!”
閆阜貴苦笑,“恐怕去一大爺家也借不到腳踏車吧,一大爺早就偏向傻柱他們了!”
楊瑞華說道:“借不到更好,老老實實待在家裡挺好的,這借到腳踏車我感覺也沒啥好事。”
易中海剛到倒運房這就看到周大陽推著腳踏車往外走,他眉頭一皺,倒座房這裡也就楊文江家有腳踏車,周大陽推著腳踏車那不言而喻了。
“二大爺,你這是?”
周大陽笑著說:“是三大爺,我這不是想著出去買點東西,這不一大爺腳踏車正好在家,於是就借來了。
你這是來找一大爺?
他這在家吃飯呢!”
易中海心中慘笑,好個楊文江啊,這是看到他腳踏車壞了,故意來了這一招。
“奧,那他吃飯我就不過去打擾了。
本來想著借腳踏車給我乾孃去買點東西,沒想到你這先借了!”
周大陽眉毛一挑,“哦?三大爺你不是自己有腳踏車?”
周大陽疑惑是真的,剛才楊文江只是把腳踏車交給他,讓他騎出去轉一轉,一兩個小時的不要回來,沒和他說其他的。
易中海深深看了一眼周大陽,“腳踏車胎紮了!”
周大陽問道:“那不是還有老閆……”
“喲!二大爺和三大爺在這裡閒聊呢!”
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文林打斷了。
兩人看去,就見王文林推著車子往外走,後面還跟著裝的滿滿的三輪車。
“二大爺回頭再聊,我這忙著呢!”
周大陽笑呵呵打招呼,“欸!王老師回頭再聊,恭喜你搬新家啊!”
“多謝了!”
王文林已經出了門,只有聲音傳來。
周大陽笑著說:“沒想到王老師這又要搬新家了,他這來咱們院才一年吧!”
易中海沒有搭話,反而問道:“二大爺,你多久回來?我這還想借腳踏車呢!”
周大陽說道:“很快!不過三大爺你可以去借老閆的啊,他家不還有腳踏車嘛!”
易中海乾笑一聲,“你說巧不巧,偏偏我們兩家的腳踏車都壞了呢!
不和你聊了,我去其他人家再看看吧!”
周大陽點頭,“那行,我回來就去找你,不會耽誤你的事的!”
雖然這麼說,但是他也琢磨出一些味來了,不在外面待上兩個小時他是不會回來的。
易中海到了前院,看了一眼關天浩的腳踏車,很明顯沒有問題。
他現在也不想去借腳踏車了,恐怕剩下的腳踏車也沒人借,反正傻柱他們都走了,與其去別人家碰壁,還不如趁著這個時間去修好腳踏車。
傻柱他們不可能就只走這一趟,而且,腳踏車不行不是還能走著嘛,他們可是有板車呢,那可不像三輪車那樣那麼快。
回到中院,易中海解開腳踏車鎖,推著就往修車攤位走去。
看到腳踏車攤位面前只有三個人的時候他心中鬆了一口氣,還好不用等很久,總不能三輛腳踏車都要補胎吧。
不過,當他靠近看清楚攤位面前的三人的時候,心裡一咯噔。
“呀!是易師傅啊,好巧你也來修腳踏車啊!
呀!你這車子前後胎都紮了!”
張晨有些驚訝的和易中海打招呼。
易中海心中暗罵傻柱,怎麼連這裡都是傻柱他們的人啊!
不過,面上卻是擠出笑容來,“是張老師啊,你也來修腳踏車!”
張晨笑著說:“是啊,好巧。
陳老師、包老師,這位就是王老師他們院子裡的三大爺易中海易師傅,之前應該見過吧!”
“易師傅,這位是我們學校的陳老師,這位是我們學校的包老師,大家都應該見過,就是不熟!”
陳老師笑著打招呼,“是易師傅啊,能碰到倒是挺巧的!”
隨後從兜裡掏出煙來,“易師傅來一根!”
易中海擺手,“不用了陳老師,我這裡有!”
他把腳踏車靠在自己身上,準備從兜裡掏自己的煙,別看平時他和閆阜貴遞煙啥的沒啥問題。
可是,陳老師這煙,他還是不敢接啊,一個是怕傻柱他們在這煙裡上甚麼門道,一個是因為陳老師是老師,是知識分子。
誰知道這人脾氣怎麼樣,要是接了煙回頭記上自己,回頭他孩子在學校受罪怎麼辦?
傻柱他們算是有道德的,針對起來只針對個人,不針對家裡,誰知道別人會是怎麼回事。
“客氣啥,你這也不方便,抽我的吧!”
陳老師從煙盒裡掏出兩根菸來,伸到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稍微一愣,沒想到陳老師這遞煙一下子遞兩根,這是說明煙沒有問題?
包老師笑著說:“老陳,你看把易師傅整蒙了,這邊都是一根一根的遞呢!”
張晨解釋道:“易師傅,陳老師那邊都是這麼遞煙,一般都是那第二根也就是靠著陳老師近的那根。
表示推心置腹,你就接著吧,陳老師這人也是自來熟!”
易中海想了想,好像煙就是從煙盒隨手掏出來的,應該沒問題。
“這多不好意思,那我先接著,一會兒陳老師可得嚐嚐我的煙!”
陳老師說道:“那敢情好,一會兒嚐嚐易師傅的煙。”
陳老師把煙遞給易中海,自己點上抽了起來。
易中海見狀心中放心不少,也點上了煙,“欸?包老師……”
包老師笑著說:“我不會!你們抽就行!”
這話讓易中海心中一緊,是真不會還是說故意只讓陳老師和自己抽,他有些後悔先點上煙了。
張晨和易中海聊了起來,“易師傅,之前付老師還和我快好了你們家櫟楓呢,他在班裡一直名列前茅,你這孩子帶的好啊,不像有的家長完全不關心自家孩子的成績呢!”
易中海笑著說:“都是孩子努力還有老師們的付出,我這在家也不是怎麼關注,孩子一回家就先做作業,有時候不做完作業還不吃飯呢!”
陳老師裝作驚訝的問道:“哦?易師傅姓易,難不成易櫟楓是你的孩子?”
易中海說道:“是,櫟楓正是我們家孩子。”
包老師說道:“哎呀,原來易櫟楓是易師傅的孩子啊,我之前我想著這孩子這麼聰明家長肯定也很厲害,原來是易師傅你啊!”
易中海表面笑呵呵,心中卻是暗罵幾人虛偽,他不信這幾人真不知道易櫟楓是他孩子,他有些後悔了。
早知道看到幾人就立馬推脫有事,不在這裡修車了。被這三人黏上,還不知道要多久呢。
陳老師遞給他的煙,他沒抽兩口,最後就這麼讓它自己燒沒了,然後又掏出煙來遞給陳老師。
見陳老師抽菸一根菸沒啥事,他這抽了兩口也沒啥事,算是鬆了一口氣。
“易師傅,改天再聊,沒想到和你這麼聊的來,我們就先走了!”
張晨、陳老師、包老師修好了車子,笑呵呵和易中海揮手告別。
易中海表面笑呵呵,“行,改天有時間再聊!”
心中卻是又罵了幾人虛偽,他和三人打聽起傻柱和王文林搬家的事,三人卻是說不知道這事。
不知道還能來這裡修車?
修車師傅把車胎打上氣放進水盆裡,很是驚訝,“呀!這位同志,你這車子和前面那幾位同志車子都一樣啊,扎的都挺嚴重啊,這麼多漏氣的地方,你們是都走了一條路嗎?”
易中海臉一黑,甚麼一條路,估計都是用甚麼東西一起扎的。
“可能吧,我這也不清楚,畢竟路那麼多,我車子昨晚還好好的,今天早上就沒氣了!”
修車師傅點了點頭,“看來是走過一條路,那三位也是這麼說的!”
易中海催促道:“師傅,麻煩你這快點,我這還要用車子呢!”
修車師傅呵呵一笑,“放心吧,補胎小問題,很快的!”
無論是誰他都這麼說,不然還怎麼攬生意。
易中海等了好久,看到修車師傅把最後一條車內胎塞進去,這才算鬆了一口氣。
“師傅,多少錢?”
修車師傅說道:“這位同志,你看你這輻條都鬆動了,你這車胎洞不少,我就只跟你收這個車胎錢了,不收你其他的了,這一共……”
易中海一急,“啥?輻條還有問題?還要修多久?”
他在這都等了這麼久了,回去還能趕得上嗎?
修車師傅說道:“嗨!你彆著急啊,這都是小活,我給你擰擰輻條螺絲就行了,也就幾分鐘的事。
不過你這真奇怪啊,輻條松成這樣你還幹騎?”
修車師傅也看出點不對勁了,這輻條螺絲上很明顯有動過的痕跡,再加上說的昨天還好好的,恐怕這是得罪了人,人家故意給他弄的吧。
當然,這些他沒和易中海說,他就是一修車的,修好車子就行了,多嘴可不是甚麼好事。
易中海緊緊攥著拳頭,不用說肯定又是傻柱他們做的。
修車師傅把腳踏車整個倒過來,開始一個個擰螺絲。
易中海皺著眉頭,他懷疑這個修車師傅是不是也被傻柱他們收買了,“師傅,這直接擰不行嗎?怎麼還倒過來?”
修車師傅說道:“你這輻條松的太多了。我這給你上勁後,我得轉一下看看有沒有偏,不然你這車子騎起來容易出事。
放心吧很快就好!”
易中海悶哼一聲,不想再說甚麼了,早知道就不來這個攤位了,再遠點也有攤位,雖然遠,但是說不定沒這麼多事,他腳踏車早就修好回家了。
這時候在不遠處的馬華見到車子修到這裡,連忙騎上腳踏車往九十五號院趕去,他得按照他師公說的,通知付老師去易家。
此時,院子裡樊老師到了。
李嬸在中院和後院轉了一圈,眼見自己沒啥幫忙的,就來到前院盯著門口,進進出出的那麼多人,她得好好看著,免得出亂子。
看到有陌生人來,上前詢問,“欸!這位同志,你是來幹啥的?誒?有些眼熟呢!”
樊老師笑著說:“嬸子你好,我是紅星小學的老師,今天和閆老師說好了要去學校幹活,過來找他呢!”
李嬸恍然大悟,“哦~我說怎麼看著眼熟呢,之前柱子家辦滿月的時候見過你呢!”
樊老師說道:“是呢!閆老師沒出去吧?”
李嬸一拍大腿,“嗨!別說了,老閆成倒黴了,昨晚碰到劫道的了,受了一身傷,現在在家躺著呢!”
樊老師很是驚訝,“啥?閆老師受傷了?”
李嬸看著樊老師的表情不似作假,難不成真不知道這事?
今天這麼多事,她也看明白一些,這個樊老師應該是柱子他們請來的,就是為了支開閆阜貴。
難不成閆阜貴昨天真碰到劫道的了?還是說這姑娘演的她也沒看出來?
“可不是嘛,昨天……對了,柱子和王老師今天要搬家呢!”
樊老師說道:“哦!之前聽王老師說過,我還打算叫上閆老師,然後再和他們打個招呼呢。
閆老師受傷很嚴重?”
李嬸實在看不出來,“可不是嘛,我和你說……”
李嬸邊和樊老師說著邊帶著她往閆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