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易中海、楊瑞華被這叫聲喊的心裡一咯噔,就連被扶著的閆阜貴心裡也是一咯噔。
這個劉三冬是不是傻,這種事情是值得大肆宣揚的嗎?
早知道就在路上和他囑咐兩句了,閆阜貴心裡那是無比後悔啊!
“劉同志……”
劉三冬笑呵呵說道:“閆老師,你放心咱們到家了,現在安全了!”
閆阜貴很是無語,他是這個意思嗎?
楊瑞華急匆匆從前院跑來,看到閆阜貴外表完好,只是被人扶著,心中的大石頭可算是落了地,“哎喲!當家的你終於回來了!
你這怎麼碰到劫道的了呢!”
說著就要去扶閆阜貴,劉三冬立馬說道:“閆老師愛人你輕點,閆老師背上受了挺嚴重的傷!”
“唉唉唉!”
楊瑞華立馬應道,隨後表示感謝,“感謝這位同志你把當家的送回來!”
易中海這時候也過來了,“老閆,你沒啥事吧?”
閆阜貴苦笑著搖頭,“都是些皮外傷,實在是沒想到啊!”
易中海點頭,“老閆家得你扶著老閆抓緊進屋裡歇著!
這位同志,感謝你把老閆送回來,這樣去家裡坐一坐,讓我們好好表達一下謝意!”
劉三冬笑著擺手,“不用謝了,閆老師都謝了我一路了。
我孩子老師就是閆老師,我這正要去王府井去買東西,這……”
說著說著,劉三冬一拍大腿,“嘿!這下完了,我這東西還沒買,還和閆老師跑了一趟醫院,這下子完了,家裡人得擔心死了!
我得抓緊回去了!”
說完,就要出門,又想到甚麼停下腳步。
“對了,閆老師腳踏車還在外面,這位同志你幫忙推進去吧!”
易中海應了一聲,“好!”
隨後,快步走到劉三冬身邊,“這位同志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在哪裡住呢。
事後老閆這要是上門感謝,怕找不到地方!”
易中海雖然覺得閆阜貴出事是傻柱他們做的,可是這突然出來的一個人,讓他心中有些懷疑,這人有可能和傻柱他們有關係;也有可能閆阜貴真碰到劫道的,這人和劫道的有關係。
當然,最後一種可能,這人真是路過。
劉三冬笑著擺手,“嗨!上啥門感謝,我這就是隨手而為,不用弄這一套,這就是其他人看到也會出手幫忙的!”
楊文江這時候也出來了,看到這副場景感覺有些意思。
“三大爺,我剛才在屋裡聽到說閆叔回來了?”
易中海回應道:“是的一大爺,老閆已經回來了,不過路上碰到劫道的了,受了不輕的傷呢!”
劉三冬一開始看到易中海管一個年輕人叫一大爺很驚訝,不過看到人後,心下了然,“欸?楊副主任你在這個院子裡啊,還是一大爺啊!
哈哈,也是你要是不當一大爺,這也沒人有能力當了!”
楊文江有些懵,“這位同志你是?”
劉三冬笑著說:“嗨!楊副主任,我是六十四號院的劉三冬,在麵粉廠工作。
前兩天你還去我們院子宣傳菜譜呢,你忘了!”
楊文江腦袋裡迅速回憶,把這人和記憶中的人對上了號。
“奧,原來是劉同志你啊!嗨,這一下子沒認出來!”
劉三冬笑著說:“你這認不出來很正常,我這平時下班都是一身髒兮兮的,今天這是想著家裡做……”
“嗨!楊副主任,我這真不能和你聊了,我這家裡還等著我呢,我當時出來就是買東西,這麼久了沒回去,家裡人肯定擔心死了!”
楊文江笑著說:“那行,你這先回去吧,別讓家裡人等著急了。”
易中海這時候腦袋已經懵了,這個叫劉三冬的人叫楊文江楊副主任,這稱呼可不是隨便稱呼的。
楊文江不就是街道辦的一個幹事嘛,這怎麼成為了副主任?
那……
他心亂如麻,不過看到劉三冬要走,還是強壓下心中亂緒。
“一大爺就這麼讓這位同志回去了?這老閆受了傷咱們不應該仔細問一問甚麼情況?”
楊文江呵呵一笑,“三大爺,人家出來這麼久家裡擔心著呢,就讓他先回去吧,再說了閆叔又不是昏迷過去了,咱們過去問問他不就行了?”
“對對對,一大爺說的對!”
王成在旁邊附和,他可是聽到了剛才那人怎麼稱呼楊文江,沒想到楊文江當上了副主任了,這下子厲害了!
周大陽也是出來看熱鬧的,沒想到比起閆阜貴被劫道,聽到了一個更令人震驚的訊息。
還好,他一直跟在楊文江後面,“是啊,與其問別人還不如問當事人,去問問老閆就行了!”
“也對,我這倒是忘了!”
易中海呵呵一笑,滿心苦澀。
隨後幾人就往閆家走去,不過大家都有意識讓楊文江走到最前面。
楊文江自然是發現了這一現象,不過也沒放在心上,他知道早晚有這一天。
幾人一進閆家,楊瑞華趕緊出來迎接。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各位鄰居,老閆傷的比較重,不能出來迎接大家了!”
她紅著眼睛,應該是剛哭過。
易中海心裡一咯噔,剛才看閆阜貴被人扶著,閆阜貴也說了沒啥事,怎麼又嚴重了呢。
“老閆家的,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楊瑞華點點頭,帶著幾人進屋裡。
一進屋幾人就看到閆阜貴光著膀子趴在床上,後背好幾條長長的淤青的痕跡。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各位鄰居我這不能起來迎接大家了!”
閆阜貴苦笑著和大家說道。
易中海立馬說道:“老閆,你這時候還客氣啥,沒想到你受這麼重的傷呢,好好躺著。
你能說說這到底是咋回事嗎?你不是說是去前門大街買酒,怎麼還能碰到這種事啊!”
周大陽眉頭微皺,心中有些不滿,人家一大爺在這裡呢,你個三大爺在這裡巴拉巴拉的說個沒完是怎麼回事,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
和周大陽有同樣想法的不在少數,也許是知道楊文江當了副主任,這才有這樣的想法吧。
楊文江倒是笑呵呵看著這一切,今天挺有意思的,這又看到方面串供了。
閆阜貴嘆了一口氣,“倒黴啊!下午我這不是……”
其實閆阜貴已經從楊瑞華那裡知道了易中海給自己找的藉口,知道會有人問,已經想的差不多了。
閆阜貴被人劫道了,這訊息立馬傳開,這不好多人就往閆家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王建君在家裡見到這樣子,不用問也知道應該是閆阜貴回來了,立馬帶著雨水去湊熱鬧。
這下好了,閆家立馬人滿為患,裡屋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外面都是湊熱鬧的女人們。
王建君也從其他人口中知道了楊文江當上副主任的事,心中很是驚訝。
不過來不及驚訝,她立馬跑到陳明家,通知何雨柱他們。
畢竟,閆阜貴被劫道的打了,這回來了,他們也應該出面。
何雨柱幾人並沒有喝多少酒,都悠著呢,一聽到這訊息,相視一笑。
許大茂笑嘻嘻說道:“走,咱們去關心關心閆叔!”
王文林搖搖頭,“哎呀,閆老師這下受罪了,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去學校工作,這耽誤了學校工作可不好啊。
我得問問他,要是去不了,得提前打招呼!”
陳明笑呵呵看著王文林,魔鬼嘛,這時候還說工作,閆阜貴聽了估計得氣的後背更疼了。
王建君直接沒憋住笑,扶著何雨柱咯咯咯笑個不停。
“老王,你這時候還提工作,閆阜貴本來就受傷了,你這夠可以的啊!
他這一生氣,得叫家裡人給你攆出來!”
王文林搖搖頭,“嗨!話不能這麼說,我這可是為了他好,他這受傷了可不得提前安排嘛!
到時候學校啥情況都不知道,他也不去,那耽誤工作多麻煩啊!”
何雨柱笑著說:“好了好了,收斂一下,咱們別笑呵呵上門去,這樣人家見了不好!”
許大茂說道:“柱子你這還說我呢,你自己還不是笑嘻嘻的!”
何雨柱咳了一聲,收起笑容,“這總行了吧!”
“嗯,差不多!”,許大茂點點頭。
王文林說道:“那行,咱們出發吧!”
陳明應道:“好,一起!”
陳明這話一出口,幾人立馬看過來。
陳明笑著說:“都說了關係不維持了,他這出了事我上門去看笑話也沒啥問題吧!”
許大茂咋舌,“我怕你這和人家最後打起來!”
陳明樂呵呵說道:“我這掄大錘也不是白掄的,還是有一把子力氣的!”
何雨柱說道:“那行,真要是打起來我給你攔著一大爺!”
王建君聽後眼睛裡放亮光,“老公,這次你要打敗一大爺,可不能收著手了!
最好就像上次踹劉海中一樣,讓他來個人體飛天,直接撞爛了門!”
許大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這嫂子這性子還是這麼狂野。
王文林心中無奈一笑,還好王建君學功夫時間不久,不然這恐怕都要上手了吧!
陳明也沒想到,看著漂漂亮亮的一個女人,性子反差這麼大。
何雨柱白了自家老婆一眼,“還踹飛出去,人體飛天,我看你想讓我人體飛天,人家都是副主任了,怎麼可能還暴躁動手。
我是說用話攔住,能動口就不動手!”
王建君小嘴一撅,“你這還是食堂正主任呢!
耍嘴皮子多麻煩,直接動手多爽,你練了這麼久的功夫,拿出來試一試多好!”
許大茂在旁邊拱火,“柱子,嫂子說的對啊,你這夏練三伏冬練三九的,可不得拿出來試一試嘛!”
何雨柱冷哼一聲,“也不是不行,一會兒大茂你打頭陣,我給你掠陣,不行了我再上!”
許大茂訕訕一笑,“那就不用了吧!”
王文林提醒到,“好了,到前院了,人不少,別笑了!
當然了,陳明你自由發揮!”
王建君連忙捂住嘴,她差點笑出聲,自由發揮!
何雨水見她哥一群人過來,連忙打招呼,“哥,你來了!”
“大茂哥……”
王建君問道:“雨水有甚麼情況沒有?”
何雨水搖搖頭,“沒有,還是你走的時候的樣子,不過閆叔已經說清楚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人確實挺倒黴的,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
王建君死死攥著何雨柱的手,“是啊,沒想到意外來的這麼突然啊!”
何雨柱拍了拍王建君的手,“好了,咱們進去看看吧!
老婆,你和雨水先回去吧!”
他怕他老婆一會兒忍不住了笑出來。
隨後幾人就進了屋裡,大家對於陳明過來很是驚訝,不過沒說甚麼,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許大茂一進裡屋門就說道:“喲!閆叔,你這真夠不小心的,怎麼碰到這劫道的了呢!
你也真是的,是不是為了圖省事,去前門大街抄小路了,院子裡都說多少次了,可不能走小路了。
你看我和柱子、老王他們就從來不走小路!”
閆阜貴聽到許大茂這話氣的不輕,還特碼不走小路,就是王文林帶他走的小路,然後被這幾個人揍了一頓。
何雨柱搖頭說道:“哎呀,今天買肉吃肉的太多,我看這是忍不住,以為閆叔你這要去買肉,所以劫了你,你這以後可得小心點啊!”
王文林說道:“對啊,閆老師這學校一大堆工作等著你呢,你這可不能倒下,以後得十分小心,咱們學校可不能沒了你呢!”
閆阜貴臉黑的不行,這幾人來這裡就是來嘲諷他的,還學校一大堆工作,都特麼是雜活,幹不幹的都無所謂的那種。
陳明笑著搖頭,“常說要積善行德,這人啊,不能缺德,這缺德事幹多了,走夜路就得小心點啊!”
陳明算是徹底把火給點燃了。
閆阜貴呲牙咧嘴,“陳明,你甚麼意思,來看笑話是不是?”
閆解放眼睛一瞪,“陳明,少在這裡說風涼話,出去練練敢不敢?”
陳明一樂,“呵呵,就你這小身板,我怕出去給你打沒了,你還是再練幾年吧,別讓人說我以大欺小!”
易中海站出來,“陳明,你這是甚麼意思,咱們這麼多年的鄰居,以前大家沒少照顧你,你這趁著老閆受傷在這裡鬧甚麼?
你這是要徹底和院子裡大家都鬧掰嗎?”
何雨柱眉毛一挑,“三大爺話不能這麼說,我這和陳明關係好的很,可沒鬧掰!”
許大茂說道:“是啊,人家陳明還請我們喝酒呢,我們怎麼可能和人家鬧掰。”
王文林說道:“人家是和閆家和三大爺鬧掰,三大爺倒是挺會牽扯的,直接拉上整個院子,真當大家是聾子聽不到啊!”
易中海氣得不行,沒想到傻柱這幾人又來拆臺。
陳明笑著說:“易中海要不你替閆家出頭,和我出去練一練怎麼樣?
你不是和閆阜貴好的都要穿一條褲子了,這時候替他挨兩拳也是應該的。
來,院子裡見!”
陳明說完,就往院子裡走去,大家不由自主的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王建君拉著何雨水在人群中瞪著大眼睛看得起勁,她老公還讓她回去,回去哪裡看這麼熱鬧的事啊。
易中海臉黑的的不行,他去?
閆解放年輕氣盛哪裡能忍得了,“陳明,你特碼少在這裡猖狂,我來會會你!”
周大陽這時候瞥了易中海一眼,就這?還想當一大爺,一點服眾的本事也沒有啊。
“一大爺,你看今天本來大家吃肉都挺開心,閆家出了這事,這總不能再出事啊!”
易中海心中一動,楊文江應該能勸住陳明吧。
不過,他心中又不想讓楊文江勸住陳明。
楊文江咳了一聲,“好了,幹甚麼呢,這裡有傷員還折騰個甚麼?
沒甚麼事都回家各幹各的,不是都喝酒吃肉嘛,吃完了?喝完了?
都回家!”
隨後楊文江又對陳明說道:“陳明,今天你們都挺開心的,就別再鬧了!
這一來一回的,菜都涼了,還是抓緊回去和何主任、許副科長、王老師一起喝酒去吧!”
楊文江說著又看了看何雨柱、許大茂、王文林。
陳明笑了笑,“好,既然楊哥這麼說了,那就給楊哥面子。
楊哥,我這還沒恭喜你當上副主任呢,這是啥時候的事啊,你這藏的夠嚴實。
這樣罰你去我家喝兩杯怎麼樣?”
許大茂笑嘻嘻說道:“是啊一大爺,這要不是人家來人叫出來,我們這還不清楚呢,不能只喝兩杯,得多喝幾杯!”
何雨柱笑著說:“恭喜一大爺榮升為副主任,走一起去喝酒,慶祝一下,”
王文林笑呵呵說道:“哎呀,咱們這算是借花獻佛了,藉著陳明家的地兒恭喜一大爺,你這可不要嫌棄啊!”
陳明笑著說:“還叫一大爺,得叫楊副主任了!”
“哈哈,楊副主任好!”
何雨柱幾人笑著喊道,這下其他人也坐不住了,紛紛叫楊副主任。
閆家人和易中海別提臉多黑了,不明白的還以為這裡是一起上門恭喜楊文江當上副主任呢。
楊文江笑著說:“感謝大家,其實這事也是剛定下來,本來想著過兩天再告訴大家,沒想到被大家知道了。
大家還是先散了吧,今天閆家這裡還有事,改天有時間我請客,大家好好慶祝一下!”
“好!楊副主任!”
“好嘞!楊副主任!”
……
大家笑呵呵和楊文江打招呼,同時表達恭喜。
何雨柱幾人一看,沒事了,於是就準備回去繼續喝酒。
楊文江趕忙叫住何雨柱,“何主任,稍微一等!”
何雨柱笑嘻嘻說道:“楊副主任一起?”
楊文江笑著搖頭,“不合適不合適,改天我請。
我是想問問你下一週有沒有安排,我想著請你幫忙做菜!”
何雨柱想了想,“也行,下週我這還沒啥安排!”
楊文江笑著說:“到時候麻煩何主任了!”
何雨柱笑著說:“嗨!這有啥麻煩的,我就是廚子,不做菜乾啥。”
他估計這下一週來做菜,院子裡肯定熱鬧的很啊!
幾人往陳明家走著,王文林突然說道:“嘿!忘了問閆阜貴明天工作的事了!”
許大茂笑呵呵說道:“還去問啊,我們可不跟著你去了,你自己去吧!”
王文林說道:“那算了吧,明天再說也不遲,還是抓緊吃飯。
嗨!這飯吃的,來來回回的!”
何雨柱笑著說:“熱鬧也沒少看啊?”
陳明滿臉笑容,“對,今天這事更下酒呢!”
“那是,喝酒都痛快不少!”
“小酌怡情,大酌傷身!”
“知道知道!”
陳明知道何雨柱幾人晚上還有其他計劃,自然不可能拉著幾人一直喝酒,何雨柱幾人回到陳家大多是吃菜聊天,酒並沒有喝多少。
等時間差不多了,幾人這才假裝喝多了,晃晃悠悠的回家。
王建君見何雨柱晃悠悠的在院子裡和許大茂、王文林拉扯,心裡一咯噔,難不成因為今天的事高興喝多了?
“老公,你這喝了多少啊,怎麼走路還打晃了!”
何雨柱說道:“沒事!老婆,你回去等著我,我和大茂、老王再說兩句話就回去。
爺們這酒量怎麼可能喝多呢,你放心吧!”
王建君一臉黑線,她感覺她老公好像真喝多。
許大茂說話有些不清楚,“嫂子!你這別擔心,柱子這酒量你還不清楚嘛,喝我們好幾個呢!”
王文林打了個酒嗝,“王建君老師,放心吧,這都到家了,安全的很啊!”
王建君徹底無語了,王文林這麼正式叫人真是喝多了!
這動靜不小,後院李琳先是過來了,強拉著許大茂回家。
“欸!琳琳,我再和柱子、老王說兩句就回去!
哎喲!你輕點!”
後面肖璇也過來把王文林拉回家了!
王建君癟著嘴,“老何同志,回去吧!”
何雨柱笑著捏了捏王建君的嘴,“怎麼不開心了?”
王建君哼了一聲,拉著何雨柱從小院子往家裡走去,堂屋那邊走不了了,雨水已經躺下了。
“還問為甚麼,你說為甚麼?”
王建君拉著何雨柱到了廚房,準備給何雨柱倒點水,讓他醒醒酒。
“不就是晚上的事嘛,放心吧!”
何雨柱平靜的語氣讓王建君動作一頓,看向何雨柱,只見何雨柱笑嘻嘻看著她,滿眼清明,一副沒有喝多的樣子。
“老公,你沒喝多?”
何雨柱笑著說:“怎麼會呢,心裡沒點數啊!”
“那大茂他們?”,王建君問道。
何雨柱笑著點頭,“我們四個人就喝了半瓶酒,都是演的!
演的怎麼樣?”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真好!連我都沒看出來呢!”
“還不開心?”
“哎呀,人家不是以為你真喝多了,這證明你演的好呢!”
“哈哈,好了,一歇我就得去堂屋,就不睡了,回屋先關燈!”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