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四人出了李師傅家,騎上腳踏車往四合院走去。
“欸!本來這次想著少花點錢的,結果沒想到最後還是多花了啊!
沒想到這手工費和大洋的價格都一樣了。”
王文林有些欲哭無淚。
何雨柱說道:“老王,你這不算啥,想想我,你是不是覺得心裡好受一些了?”
何雨柱這次可是真掏錢了,酒壺、煙盒按照五塊錢加工費算的,而鐲子是按照兩塊錢價格收的。
算下來一共掏了二十八塊錢:兩個煙盒、兩個酒壺、四個鐲子!
總不能給他丈母孃弄了個鐲子,不給他老婆、妹妹、閨女弄一個吧!
煙盒一個需要七個大洋,酒壺一個需要九個大洋,一個鐲子用一個半大洋,所以何雨柱買的四十個大洋,最後只剩下了兩個。
摸著兜裡的兩個大洋,何雨柱心道僥倖,幸虧當時多買了,不然還真有可能不夠呢。
許大茂咋舌,“柱子,你這次可算是真的大出血了,這都比得上人家一個月的工資了呢。
不過,你這剩下兩塊大洋為啥不一起用上呢,你可以給景渝打個小點的長命鎖帶著啊!”
何雨柱一愣,隨後尷尬一笑,“嗨!孩子還小,連走也不會弄那個幹啥。
戴上讓別人看到了不太好,還是等孩子以後長大了懂事了,在給他打個其他的吧!
免得不懂事拿出來顯擺招惹一些麻煩!”
許大茂眉毛一挑,“柱子,你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心虛,你是不是把我大侄子給忘掉了!”
許大茂一拍車把,“好傢伙,柱子我說你這全家人怎麼都有了,我那大侄子沒有呢,合著你是給徹底忘了啊!
老王,咱們回去給我大侄子打個長命鎖去,順帶著連咱們兩個孩子的都打上!”
許大茂可是剩餘不少大洋,這話說的不虛。
何雨柱呵呵一笑,“大茂你還說我呢,你這不也給忘了嘛,這說起來的時候才想到。
咱們大哥別說二哥了,還是老老實實回去吧。
真要是想打長命鎖,改天你自己來,別拉上我和老王!”
王文林出門心疼的模樣何雨柱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怎麼可能還會拉著王文林再回去花錢。
陳明笑著說:“大茂哥,這事也不急於一時。
你看今天李師傅接了咱們這些活,少說得個把月後才能幹完,再給他加就有些多了。
你要是真想打,這樣行不行,咱們幾個做個約定,等我家孩子出生後,咱們幾個再來一趟,都給孩子打個長命鎖!”
許大茂也想起王文林的情況來了,今天他們幾個之中王文林只打了兩個鐲子,王文林現在經濟情況確實不允許。
“行!這個提議倒是不錯,不過陳明,你這小子可是得抓緊努力啊,別讓我們等太久啊!”
何雨柱說道:“這樣也挺好,到時候咱們這東西都做好了,也用了一段時間,也能看出李師傅手藝到底如何。
看著是挺好,不知道耐用不耐用是不是?
真要是挺好的,說不定到時候咱們又想打甚麼東西,可以順帶著一起呢!”
王文林心裡一暖,真要是被許大茂拉回去,他雖然也能出這個錢,但是家裡又要勒著褲腰帶過日子了!
想到陳明還沒結婚,等有孩子那估計得是一年以後了,王文林心中有了些底。
“這樣挺好的!”
陳明笑嘻嘻說道:“對了,這週末我就要結婚了,到時候還希望大茂哥、王老師一起過來捧場啊!”
許大茂眉毛一挑,“嘿!你小子我說怎麼有這個提議,原來是這馬上就要結婚了!
恭喜恭喜啊!
可惜,你這孩子得等到年底了吧!”
陳明一樂,“承大茂哥吉言,我努力一下,爭取今年年底孩子出生。
到時候可又得麻煩柱子哥了!”
何雨柱笑著說:“好,那可說好了,等這大侄子出生,我可得好好露上一手!”
雖然在何雨柱看來男孩女孩都一樣,可是別人就不同了,他在這裡用了大侄子這個稱呼。
王文林一驚,好傢伙,這陳明夠可以的,去年起了房子,今年開春就要結婚了,速度夠快的。
也是,有了那大房子,恐怕他自己不找,就有好多人託媒人來找了吧!
“欸!這可是一年雙喜啊!先恭喜新婚快樂,再恭喜喜添貴子!”
陳明笑著說:“多謝柱子哥和王老師,王老師週末來了可得多喝幾杯喜酒啊!
柱子哥,到時候忙活完了,咱們再一起坐下好好喝兩杯!”
何雨柱笑著說:“行行行!
不過,你可得注意著,別到時候喝多了!”
陳明說道:“我這酒量那是比不過柱子哥,可是咱們這不是也有其他辦法。
結婚日子是開心,可是也不能耽誤了正事是不是!”
幾人嘿嘿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許大茂問道:“陳明,你這把結婚的事和我們說了,你這是打算先不往外說,還是說我們說出去也無所謂啊?”
許大茂覺得還是先問清楚比較好,萬一陳明有其他打算,他這要是給傳出去了壞了人家的事就不好了!
陳明說道:“大茂哥,這事這兩天還是不要說得好,我怕院子裡有些人眼紅出來搞破壞。
這樣,再過兩天我會去院子裡找楊哥說下這事,讓他在院子說一說。
等到週末願意來的呢,那就坐下喝個喜酒!”
許大茂點頭,“那行,這事我們就不往外說了,你放心絕對不會給你說出去的!”
王文林說道:“我們幾個還是嘴挺嚴的,放心吧,不會和別人亂說!”
何雨柱笑著說:“那就等著你來院子裡公佈訊息了,我相信有些人肯定要驚掉下巴!”
許大茂一樂,“哈哈,驚不驚掉下巴我不知道,我知道有的人臉色肯定不好看,不知道會不會去陳明家去呢!”
上次大家在陳明家吃飯,閆阜貴可是沒去,找了個感冒的藉口,甚至連閆解成夫妻兩個都不讓去呢。
王文林搖了搖頭,“大茂,這次應該不會少人,以前他家老大結婚的時候陳明可是沒閒著,也去幫忙了呢。
他這次要是再找藉口,怎麼也說不過去。
就算是他不願意過來,也應該會讓人過來的!”
許大茂哼了一聲,“老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臉皮有多厚,柱子這事你怎麼看?”
何雨柱說道:“這事還真不好說,不過他這要是把這關係斷了也好,少了他又不會事情辦不成,看不到心裡還舒坦。
以後還不用再來他這邊來往,我倒是覺得挺好。”
陳明笑著說:“柱子哥說的挺好,其實少和他這些人來往,心情會好很多啊,總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咱的年輕人相處起來共同話題多,能聊到一起,咱們以後常來常往!”
許大茂笑著說:“這挺好,常來常往!”
何雨柱說道:“挺好的,我也不願意和那些糟老頭子聊天!”
王文林哈哈一笑,“哈哈!老何,你這話要是讓閆阜貴他們聽到,肯定得和你生氣!”
何雨柱笑著說:“生的氣還少嘛,昨天還和我生氣呢!”
許大茂說道:“都是慣的,當大爺習慣了,總以為自己很厲害,不就是個大爺,弄的自己和個廠長一樣……”
三人聽著許大茂的吐槽,時不時說上兩句話,對於吐槽院子裡的閆阜貴、易中海,大家有著共同話題。
幾人說著就到了四合院門口。
陳明沒下車子,“柱子哥、大茂哥、王老師,咱們回見嘞,我這邊也會加快速度的,爭取這幾天就完事。
咱們先用用替代品,練一練手感!”
許大茂笑著說:“那行,你這邊可要加快速度啊!
我們等著你的好訊息了!”
何雨柱說道:“也別太著急了,還是以工作為重,咱們這都是小事,別耽誤了正事。”
王文明笑著說:“慢工出細活,我這可不著急,你這弄好了,我可是要用一年多啊!”
陳明笑著回應,“王老師你放心,不會給你掉鏈子的!
回見了!”
“回見!”
三人和陳明揮了揮手,然後推著車子往院子裡走去。
閆家,易中海和閆阜貴聽到院子裡的動靜,立馬走到窗前。
看著有說有笑的三人,易中海氣的不行,他在這裡等了這麼久,終於回來了啊!
“老閆,他們這一趟大概過去了多久的時間?”
閆阜貴看了看時間,算了一下,“老易大概有一個小時了!”
易中海眼睛微眯,“一個小時,去掉在路上繞路甩我的時間,看來他們去的不是新院子啊!”
閆阜貴點頭,“是的,從咱們這到永定門騎腳踏車最快也得五十多分鐘。
這只是一趟的功夫,他們就算是拼命騎那也不可能這麼快回來。”
易中海呢喃道:“那他們去了哪裡?”
聲音不大,像是在問閆阜貴,卻是在問自己。
閆阜貴說道:“老易,你都說了他們是和陳明一起出去的,這事一看就明白。
陳明這邊蓋房子,弄傢俱甚麼的,找了不少人,傻柱他們對這些不熟悉,那肯定是找個熟悉的人帶他們去找人。
他們這是和陳明說好了,讓他帶著去找木匠啥的,畢竟房子好了,傢俱不可能弄啊!”
易中海眯著眼,“老閆,永定門是不是傻柱他們放出來的假訊息呢?”
閆阜貴一愣,“老易,你這話啥意思?”
易中海呵呵一笑,“老閆,這他們新院子在哪裡咱們都沒見過,要麼是他們告訴你的,要麼就是我無意間聽到的。
這個地方很有可能是假的啊!”
閆阜貴眉頭微皺,“這不太可能吧,我這有可能是傻柱忽悠我,沒給我真地方。
可是老易你這都說了,你是無意間聽到的,難不成他們也是說的也是假位置?”
易中海搖了搖頭,“我聽到地點的時候,他們肯定是沒發現我,所以我這聽來的地點假不了。
那麼很有可能傻柱他們是故意用永定門的,就是怕別人聽到真正的地點,用永定門這個地點來代指他們新院子的地方!”
易中海越說眼睛越亮,似乎是察覺了一切。
閆阜貴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倒是覺得這事不像是易中海想的那樣。
傻柱給他的地點很有可能是真的,畢竟那時候傻柱是想租房子給他的,不可能隨便給個假地點。
還有,許大茂可是和他一起到了永定門護城河,甚至回來也是經過永定門那裡的。
不過,這些想法他沒有說出來,易中海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最後錯了也不是他的原因。
“嘿!沒想到啊,原來傻柱這臭小子這麼精,那時候就想好了這一點,我這上當了啊!”
易中海呵呵一笑,“傻柱……傻柱……都以為傻柱是個傻子了?
他那外號是怎麼來的,老閆你又不是不知道。
真把他當傻子的人才是傻子啊!”
閆阜貴眉毛一挑,易中海這連自己都罵進去了。
傻柱外號怎麼來的,全院看老人都知道,就是賣包子最後被騙,拿回來假錢,被何大清叫了傻柱子唄。
易中海長舒一口氣,“老閆,看來咱們得重新定計劃了。
傻柱他們前一段時間出去回來一共用了多少工夫,這你有沒有注意到?”
閆阜貴心中暗罵易中海傻子,這他上哪裡去注意的,誰會注意這個。
“老易,這方面我還真沒注意過,你有注意嗎?”
易中海搖了搖頭,“我也沒注意!”
閆阜貴都要被氣笑了,你也沒注意你問我幹啥,我像閒著沒事的人嗎?
“老閆,這就是咱們接下來的任務,注意他們進出的時間,推算出他們走了多遠。
再加上跟蹤,我想很快就能揪出他們新院子在哪裡。
老閆啊,我有種感覺,傻柱不是真的傻,他不會把院子弄到南城去,來東城上班。
新院子應該是離著咱們這或者廠子那邊不遠啊!”
聽著易中海的話,閆阜貴真的是沒話說了,易中海這是在異想天開啊。
人家出門去就一定是去新院子嗎?就算是到了新院子,人家在裡面多待一會兒再回來,或者回來路上順道買點東西,這時間耽誤下去,哪裡那麼好推算。
他只是一名小學老師,還是語文老師,幹不了這活。
見閆阜貴沒反應,易中海眉頭微皺。
“老閆,你知道這代表了甚麼嘛?”
“啊?”
閆阜貴有些不明白,“老易,代表甚麼?”
易中海嘆了口氣,“老閆,傻柱他們的新院子離得咱們這不遠,而且這要剛動工的樣子。
你說,咱們是不是可以摻和上一腳,哪怕是弄出一兩間房子來,咱們不住賣了、租出去,那都是錢呢!”
閆阜貴眼睛一亮,“老易,這真的能行?”
易中海呵呵一笑,“老閆,你別忘了,吳春明咱們這邊還進行著呢,到時候拿捏傻柱他們不就輕而易舉。
不過,這房子要是蓋好了,我還是建議你別進去住。
這事可是徹底得罪了傻柱他們,你覺得你要是住進去,他們能讓你好過?”
閆阜貴倒吸一口涼氣,“還是賣了或者租出去比較好!
不過,老易咱們能不能鼓動院子裡大家一起呢?
這樣,咱們也算是人多勢力大,趁著他們剛動工,進去摻和一下,弄兩間房子倒是挺不錯!”
易中海瞥了閆阜貴一眼,“老閆啊,這人越多,可是分的好處越少啊!”
閆阜貴嘆了一口氣,“這……唉!
老易,你這是怎麼個打算啊?”
易中海呵呵一笑,“老閆,彆著急,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