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君和何雨水在堂屋和許大茂聊了幾句,然後就進裡屋了,許大茂來肯定還有甚麼話和何雨柱說。
見王建君和何雨水走了,許大茂笑嘻嘻從兜裡掏出煙來遞給何雨柱。
許大茂衝著何雨柱擠眉弄眼,“柱子,我和你說,今天早上那些話沒白說,還真有人上鉤跟著了!”
何雨柱想到易中海今天是跟了自己,再加上閆阜貴今天擦車子又對他沒好氣的樣子,好奇問道:“是閆阜貴?”
許大茂一樂,“嘿!你這猜對了,不過也是咱們院子裡也就這兩個人走的近,劉海中雖然和他們兩個關係不錯,可是易中海支使不動,也就閆阜貴了!”
何雨柱笑著說:“剛才我回來的時候正看見他擦車子呢,上去說了兩句話和吃了槍藥一樣,原來問題出在你這裡啊!”
許大茂眉毛一挑,“喲!他還敢炸毛,這你能忍了?沒上去弄他?”
何雨柱笑著搖了搖頭,“都多大人了,學會剋制,沒動手,不過陰陽了他兩句!”
許大茂嘿嘿一笑,“這老小子沒被你氣壞了?”
何雨柱笑著說:“哪裡有那麼大氣性,我沒那麼厲害!”
許大茂說道:“柱子,我和你說,閆阜貴被我折騰的估計氣的不輕呢,你這再添把火沒打起來倒是可惜了!”
何雨柱眉毛一挑,“哦?你怎麼折騰他了?”
許大茂笑著說:“今天我這剛出門不久就發現後面有人跟著了,我一看是閆阜貴,我就找了個拐角處,和他來了個碰頭!”
何雨柱眉毛一挑,“哦?不對吧,你這碰了頭,他應該就回來了吧!”
許大茂嘿嘿一笑,“這不是關鍵的,關鍵的是閆阜貴找了個釣魚的藉口,說是巧合。
你別說這老小子還真帶著水桶魚鉤呢!
然後我就和他說,我在永定門護城河那裡看到看到不少魚,問他去不去。
柱子,你說他去不去?”
何雨柱不由得咋舌,“好傢伙,你這一說他肯定得跟著去!”
許大茂說道:“可不是嘛,我這一說他就要去,這老小子還想著在路上和我打聽,結果我來了個加速,我說我這有急事忙呢!
然後他連套話的功夫都沒有了,到了護城河那裡,可是把那老小子累的不輕。
我隨便給他指了個地方,告訴他我要忙重要的事,就走了。
果不其然,他跟了上來。
我先是在永定門附近一逛,然後跑到了永定門外,到了土路上進了村裡。
隨後我就從村另一頭走了,去弄樹苗子。
回來的時候我想著看一看,結果村裡人告訴我,他從那裡等了一會兒就走了。
我以為他真走了,結果在護城河看到了他,正在釣魚。
我假裝沒看到,故意從他附近路過。
哈哈,他果然又跟了上來。
看到我車子上這樹苗子,他想著我肯定要去新院子,然後我就帶著他轉啊轉,甚至還又去了另一邊村子裡這才甩開他。”
聽完許大茂的描述,何雨柱知道閆阜貴為啥對他沒好氣了,合著一上午除了釣了會兒魚,剩下的工夫都被許大茂溜來溜去了。
“嘶~大茂,你這今天沒少跑吧,你說你還回去惹他幹啥,直接從他看不到的地方回來不就行了?
或者,你直接繞衚衕甩掉他就行了,這麼跑來跑去的你不累啊!”
何雨柱都替許大茂覺得累,村裡那路可不好走,騎著車子帶著樹苗子跑來跑去的,那多受罪。
許大茂笑著說:“累倒是累,不過呢,能讓閆阜貴長個教訓還是挺不錯的,下次他敢跟,我還敢這樣跑!”
何雨柱無奈一笑,“大茂你覺得閆阜貴是那種長教訓的人嗎?
之前鬧來鬧去的多少次了,他現在還不是和咱們不對付!”
許大茂一愣,隨後說道:“就當遛傻子還不行嘛,還鍛鍊身體了呢!”
“不過,聽你這麼一說他又是擦車子又是生氣的,我這心裡就覺得挺舒服,就他拿著那車子都快趕上親兒子的樣子,這一趟下來,估計心疼的不行。”
何雨柱一樂,“這倒也是!
不過,也只是表面光,就像那蘋果心壞了,外表再好看那也是壞蘋果。
早知道就把那車子買下來了,或者到了其他人手裡也行,跟著閆阜貴算是遇人不淑了!”
許大茂說道:“確實,不過不少人對這方面有些講究不願意買那車子,便宜了閆阜貴了!
對了,今天你這邊怎麼樣?易中海跟著你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走的時候跟了,回來的時候也跟了。
不過,我覺得他沒有一直跟著,我是去做席面,他總不能一上午都在陸家衚衕蹲著。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我回來的時候都能知道,我也是到了院子門口才發現,幸虧沒去院子那邊,不然還真被他發現了呢!”
許大茂眉頭微皺,“柱子,你這也太不小心了,我這走之前你還一個勁兒叮囑我呢,回頭你這差點壞了事!”
何雨柱嘆了口氣,“是啊,我這也是大意了,光想著易中海知道我接了席面就不會跟我了,出十三號院的時候也沒注意。
我這太粗心大意了!
所以,我和你說一說,算是加強自己的警惕心,以後你也要監督我,及時提醒我!”
許大茂一樂,“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能小心眼子,回頭折騰我。”
何雨柱白了許大茂一眼,“事情輕重緩急我還是能分清楚的,你這好心的提醒我能說甚麼。
不過,你要是故意的,那可別怪我不客氣。”
許大茂一撇嘴,“嘿!信任呢?這就是你的信任嗎?
你還信不過我?
柱子,你這人真的是太小看我了,我怎麼可能故意找事呢?”
何雨柱呵呵一笑,“我就是因為知道你,所以才會這麼跟你說,這要是老王,我覺得不會補後面那句話!”
“呵呵……”
易家,燉雞已經端上來了,李翠蘭留下一部分給孩子,剩下一下端著出門往聾老太太那邊去了。
易中海也聽完了閆阜貴今天的遭遇,“老閆啊,今天辛苦你了!”
閆阜貴苦笑著搖頭,“老易說這些幹甚麼,你那邊怎麼樣?”
易中海搖頭,“完全沒啥收穫,傻柱今天真的是給人家做席面了。
不過,咱們是跟上了,卻忘記人家不止這幾個人啊!”
閆阜貴聽易中海這麼一說,想起自家老伴告訴自己的事。
“老易,你是說你走後王建君她們?”
易中海點了點頭,“按照咱們今天碰到的事可以看出來,王建君和何雨水應該是去了他們的新院子,還有許大茂。
你看啊,許大茂這弄了樹苗子那肯定是往新院子栽的,而王建君和何雨水就是接應的。
這次咱們忽略了啊!
對了,王文林那邊有甚麼動靜沒有?”
這要是許大茂帶回院子裡,那肯定是人盡皆知了,再說了院子裡那空的地方能讓許大茂栽樹?
閆阜貴又說過,許大茂可是帶了好幾棵樹苗子呢,這院子裡也栽不開。
所以,易中海推定那就是傻柱栽在他們新院子裡的。
閆阜貴搖了搖頭,“老易,我總覺得這事裡面透露著古怪。
你說他們院子裡栽樹這麼大的事,傻柱不去他媳婦代去了,許大茂去弄了樹苗,可是這王文林為啥沒啥動靜呢。
再怎麼說,他也要住在院子裡,不出個人去看著,這也太奇怪了!”
易中海點頭,“是有些奇怪,這裡面有點事。
而且,這吳春明也沒啥動靜,這也有些奇怪!”
閆阜貴眨巴眨巴眼,“老易,這事和吳春明有啥關係?”
易中海呵呵一笑,把前兩天的分析和閆阜貴說了一遍。
吳春明這事還是和閆阜貴說一下的好,免得後面閆阜貴碰到劉海中的時候對不上來。
“這……”
閆阜貴聽完後,一時之間也有些迷糊,不清楚這裡面到底是甚麼情況,怎麼又加上了吳春明。
“老易,吳春明真的和他們混到一起了?”
閆阜貴突然想起來,年前的時候吳春明請過傻柱他們吃飯,聽說吃的都是好的,就那打包剩下的菜都很好呢。
“怪不得吳春明今天還沒回來呢,原來是去新院子那邊看著了,我們忽略了他啊!”
易中海笑著搖頭,“這倒不是,是老劉那邊發力了,吳春明今天被老劉的徒弟帶到他那邊了!”
閆阜貴若有所思點了點頭,他腦中靈光一閃,加上吳春明這個人,他感覺一些事情想明白了。
“老易,你說會不會是這種情況。
其實傻柱他們是弄的前後院,這前院是傻柱和許大茂在一起住,後院是吳春明和王文林一起住。
之前王文林和我說過,一直想把他爸媽接過來住,現在有了新院子肯定是給他爸媽留著房子呢。
他爸媽是住在村裡的,而吳春明和徐春妮也是村裡出來的,他們要是有了院子肯定不會像傻柱他們兩個一樣,栽樹種花之類的。
有了院子,那肯定是種菜、種瓜,剩下一些買菜錢。
所以,他們兩個沒甚麼動作!”
易中海摸著下巴,“老閆你還別說,這事真有可能呢。
這村裡出來的就好乾些這個,傻柱他們頂多是養只雞甚麼的,種地他們反而不會。
栽上幾棵樹,到時候長點東西和吳春明他們換一換也說得過去。
老閆,你有沒有注意到那是甚麼樹?”
閆阜貴搖頭,“老易,你這就高看我了,那樹苗子沒發芽沒長葉的,光禿禿的我這哪裡能認得出來啊。
不過,一想也知道,大概是甚麼棗樹、石榴樹之類的,既能吃寓意又好。
不過,這個有甚麼關係?”
易中海摸著下巴,“老閆你不覺得這事裡面還有古怪嗎?
你想啊,現在栽樹幹甚麼,他們院子還沒起來,蓋房子那麼大的工程,那樹長起來那不是礙事嗎?”
閆阜貴說道:“老易,樹移栽也就是這個時間比較好,今年這時候不移栽那就要等到明年這個時候了。
有好的樹苗子那肯定是提前移栽啊!
你這要是不提前下手,等到明年說不定人家不賣了或者賣給價高的那就晚了。
老易你是沒見到那樹苗子所以才會這麼想,說實話那樹苗子細的很,我看著還沒有兩指粗呢。
可能是栽到一個角上先養著,等明年在移栽。”
說著,閆阜貴拿手指頭給易中海比劃了一下。
易中海看著閆阜貴得手指頭,有些驚訝,“這麼細?”
閆阜貴笑著說:“老易,這有句話說得好,叫十年樹木,百年樹人。
十年往上的樹木才算是成材,好多樹都是長了四、五年後才會結果子!
那大的樹人家誰願意賣,再說了那也不方便移動,所以都是從小培養的。”
易中海點了點頭,“這我知道,一般樹結果確實要好幾年。
不過,這樹苗子真的需要提前移栽?”
閆阜貴說道:“老易,咱們四九城好多院子裡都栽樹了,特別是以前富貴人家留下的院子裡的樹。
這樹像花一樣都是有著品種的,你看路邊也有花,可是呢,那花開在路邊沒人要,可是我這養的花就不一樣了……”
難得有易中海不懂的,閆阜貴滔滔不絕的和易中海說了起來。
見易中海被自己說的一愣一愣的,閆阜貴心中冷笑,泥腿子出身的就是甚麼不懂,他自小在四九城長大,可是對這些東西瞭解的多。
在廠子裡當大師傅又怎麼樣,還不是碰到了好時候,這要是放以前,劉海中、易中海這兩個都要在他下面。
這就是知識分子的地位!
聽著閆阜貴的講述,易中海不斷點頭,說實話他對這些東西不是很懂,心中感嘆這閆阜貴被劃為小業主成分不是白劃的,對於這些東西人家懂得挺多的。
和閆阜貴比起來,他就差的多了,還好現在大家都差不多,甚至他還能壓閆阜貴一頭。
等以後他孩子長大了,也不會比閆解成他們差,新中國真好。
閆阜貴有些意猶未盡,不過想到今天的事,把話題扯回來。
“老易,咱們今天算是白忙活了!”
易中海笑著搖頭,“老閆,其實咱們不早就做好心裡準備了。
也不算是白忙活,起碼你這跟著許大茂確定了,他們院子確實在永定門那邊。
而我,今天跑去永定門也找了一些地方。
老劉那邊也有動作,今天應該會有些收穫。
咱們這也算是長了一個教訓,咱們人手不足的問題也暴露了出來,這也方便咱們後面制定計劃。”
閆阜貴想了想,“老易,你有甚麼打算?
院子裡除了咱們兩家其他偏向咱們的都沒腳踏車,關天浩那小子倒是有腳踏車,可是他不和咱們一條心啊!”
易中海點頭,“這問題也不難解決,老閆你別忘了,咱們還有老劉呢。
這下一週啊,咱們還是這樣盯著,不過呢加上劉光福那小子,應該沒啥問題。
吳春明下一週讓老劉繼續拉過去,這樣咱們三個人沒啥問題。”
閆阜貴說道:“老易,你別忘了,傻柱他們一家起碼有兩輛腳踏車呢!”
他屬實有些不想跟著許大茂到處亂跑了。
易中海呵呵一笑,“傻柱下週八成還會接席面。
這次咱們轉換目標,不分開了,咱們三個人盯一家!”
閆阜貴眼睛一亮,這倒是個好辦法。
“那主要是誰家?”
易中海眼睛微眯,“傻柱家!”
“這……”
“王建君剛生完孩子,屬於最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