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吃完午飯,和許大茂鬥了一會兒嘴,想著這時候也沒啥事,於是就往陳明那邊車間走去。
到了車間門口,何雨柱並沒有往裡面走,而是找了個人讓他幫忙叫一下陳明。
何雨柱走到旁邊點燃一根菸,何雨柱心道:“早知道就去三食堂吃飯了,碰到陳明正好把事情說一說,哪裡還用專門跑一趟。
還是腦子不好使,好使的人家早就想通了,幸虧沒和大茂提這事,不然他肯定會嘲笑!”
沒多久,陳明就到了車間門口,站在門口看了看,看到何雨柱在這邊連忙走過來。
“柱子哥,你這咋還過來找我呢,昨天我聽伯母說你這兩天沒空,還想著週六晚上專門去拜訪一趟呢!”
陳明邊說邊從兜裡掏煙。
何雨柱笑著抬了抬手,“這煙剛點上,還沒抽完呢!”
陳明說道:“拿著拿著,一會兒再續上!
我這可是專門準備的煙,你可要嘗一嘗!”
何雨柱笑著接過煙夾在耳朵上,“行,一會兒再抽這根。”
陳明見何雨柱接下煙,臉上堆滿了笑容。
“柱子哥,這後面的事可是要麻煩你了!”
何雨柱問道:“如果我沒猜錯,你這是好事將近了?
昨天去家裡找我是為了做席的事?”
陳明笑著回應,“是的是的,柱子哥,我這已經定好日子了,二月十九那天結婚,正好是週末,你這邊有沒有甚麼安排?”
何雨柱算著:“今天是初三星期五,十九減三是十六,十六除以七是二餘二,是兩週後啊!”
陳明眨巴著眼,聽著何雨柱的計算,有些懵,“不是柱子哥你這是?”
何雨柱呵呵一笑,“沒啥,瞎算的,就是用後面的日子減去今天的日子,然後除以七,是幾就是幾周後,餘數加上今天是星期幾,就是那天的星期幾。”
陳明有些迷糊,“柱子哥你這是從哪裡學的?”
何雨柱說道:“不知道啊,就是想著這麼算就這麼算了!”
“準嗎?”
陳明很是好奇。
何雨柱笑著說:“反正現在沒啥事,要不算算試試,現在在這裡商量你結婚整啥席面也一時之間記不住是吧。
今天下班我不出去,你過來,咱們兩個商量好,把選單都寫好怎麼樣?”
陳明爽快答應,“行,那就今晚!”
然後笑著說:“柱子哥,你再說說剛才那算日子!”
何雨柱說道:“好,我去找個樹枝,咱們一邊把日子都寫好,一邊算。
其實,這是之前霍老師和我說過他算集市的方法,他那邊五天一個集,然後琢磨出來的。”
找好樹枝,兩人蹲在地上寫寫畫畫。
陳明說道:“那我就隨便找個日子,二十四吧!”
何雨柱說道:“按照演算法,二十四減三是二十一,二十一除以七是三,正好整除,也就是三週後的星期五,和今天一樣。”
陳明這邊開始寫日子和星期,排下來發現正好是星期五。
他眼睛一亮,“嘿!還真是呢,這個用在陽曆上不知道一樣不一樣,這要是算兩三個月後的日子不知道準不準。”
何雨柱笑著說:“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是感興趣可以自己算一算,畢竟有的月份是三十天有的月份是三十一天,特別是農曆,還有二十九天一個月的,不像陽曆看起來那麼固定。”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陳明想到有的年份是臘月二十九過年,有的是臘月三十過年,每次都是看日曆才知道,也不知道是怎麼算的,覺得有些頭大。
何雨柱見陳明皺眉,笑著說:“可以只算陽曆的,我有點想法。”
陳明眉毛一挑,“哦?柱子哥說來聽聽。”
何雨柱說道:“你看今天是三月五日星期五,那麼就隨便挑一個吧,四月二十八。
那麼,三月份是共有三十一天,減去過去的五天,剩下二十六天,再加上四月的二十八天。
總共有五十四天,那麼五十四除以七,得七餘五。
今天星期五加五就是十再減去七,等於三。
如果沒有錯,那麼四月二十八是星期三。”
陳明瞪著大眼睛,“柱子哥,你前面還說自己不會呢,結果回頭說的頭頭是道的,你在這謙虛呢!”
何雨柱笑著說:“還不知道真假呢,數一數吧!”
隨後,兩人數了起來,結果還真是星期三。
“柱子哥,服了!”,陳明給何雨柱豎起了大拇指,“怪不得你能娶嫂子呢,這還一般別人想不到呢!”
何雨柱說道:“這可不是我想的,多虧了霍老師呢!
我就是一炒菜的,哪裡知道那麼多,也算是借花獻佛了!”
陳明笑著說:“柱子哥,你說咱們兩個有意思不,一個是鍛工一個是廚師,結果兩人在這研究起數學問題來了!”
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何雨柱拍了拍手裡的土,站起身來,笑著說道:“好了,沒啥事了,我也該回去了,記得今天晚上去找我,明天晚上我還有點事,不然你這真的要再往後推了!”
陳明也跟著站起身來,“柱子哥是大忙人啊,放心,我今天絕對不會錯過的!”
何雨柱苦笑搖頭,“忙啥,瞎忙唄,之前欠的人情該還了!”
陳明打趣道:“哎呀,柱子哥,說實話,我這倒想和別人欠人情來,可惜這人都找不到,你這別提讓我多羨慕了!”
何雨柱笑了笑,“你呀你,你這才是真正有本事的,都是別人欠你人情了!”
“哈哈,這不,我這又欠了柱子哥人情!”
兩人邊走邊說,到了車間門口,這才分開。
何雨柱回到辦公室後,拿出本子和筆開始寫寫畫畫,今天偶爾說的沒想到還真能把星期幾算對,他要繼續試一試看看會不會算錯。
就這樣,何雨柱在本子上從三月份寫到了十二月份,把星期幾都標好,隨便挑日子算了起來。
陳明這邊也差不多,他倒是沒和何雨柱一樣把好幾個月的日子都寫出來,只是寫了兩個月的,開始算了起來。
直到開始上班,陳明這才放下手中的筆。陳明不由得感嘆,“沒想到還都能算對呢,真是有意思!”
忙活了一陣子,何雨柱把本子收了起來,準備帶回家讓他老婆看一下,估計他老婆對這個也會感興趣。
想想,在大家聊天的時候,不用查日曆,直接算出幾個月後的那天是星期幾,是不是很抓人眼球?
無形中又會裝了一把!
下班路上,何雨柱就和許大茂顯擺起來,許大茂聽的一愣一愣的。
“柱子,你這是不是在忽悠我呢?這在車子上怎麼算?
你等著,等回到家裡,我就琢磨一下,我覺得你這又是除又是加減的,不像是對的!”
何雨柱呵呵一笑,拍了拍車子籠子,“我這都快算了一下午了,都記在本子上了,絕對沒有問題。”
許大茂眉毛一挑,“哦?那正好,一會兒到了院子,正好給我,我拿回家看一看!”
何雨柱一撇嘴,“想的美,我回去還要讓我媳婦看呢,你要想看自己算吧!”
許大茂呵呵一笑,“好你個柱子,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兄弟,虧我還把你當最好的兄弟呢!”
何雨柱說道:“媳婦能暖床,能給生孩子呢,兄弟不行!
不過,你都這麼說了,這樣吧,等我媳婦看完了,回頭我給你送過去總行了吧!”
許大茂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不過我要你親自送到我家,不能讓萱萱替你跑!”
何雨柱點頭答應,“行行行,我親自給你送總行了吧!
大茂不是我說你,要是你和李老師碰到這事,我估計你早就把我拋到九霄雲外了,在路上都不和我說,直接回家自己樂!”
許大茂一撇嘴,“我是那樣的人嗎?你要相信我好不好。
再說了,我不和你說,估計我覺得這也沒啥用。
這在家裡和單位翻翻日曆本,看看掛曆就知道是星期幾,農曆多少,比你這算來算去的可全多了。
你說我說的對吧!”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我這純粹是自己瞎忙活。”
許大茂嘿嘿一笑,“也不是,這在外面就很容易用到,也不是甚麼時候都能很方便的查日曆,這時候就發揮出作用來了!
柱子,你這還是挺厲害的,你要不說,我真不知道有這種方法,你這法子聽起來很有意思呢!”
何雨柱說道:“行了行了,有意思就記住,免得下次用的時候想不起來。
到時候你算出來和別人顯擺不要忘記我就行了!”
許大茂說道:“那當然了,這一個是算出來的,一個是看掛曆,肯定算出來容易顯擺。
你不早拿出來這一套,要是有這個,在我剛碰到琳琳的時候,說不定能更快和琳琳在一起呢!
難得和老師有共同話題!”
“現在也不遲,你去和老王顯擺,絕對滿足你!”
“拉倒吧,老王得纏我一晚上,不過要是他知道這是你想出來的,肯定去找你!”
“好啊,你在這等著我呢!”
兩人說說笑笑到了院子,然後各回各家。
何雨柱回到家吃了飯後,丟擲自己的本子,讓自家老婆和閨女研究起來,他則是在堂屋等著陳明過來。
沒讓何雨柱等多久,陳明就上門了。
兩人一頓商量,決定了兩週後席面上做啥菜,大概需要多少食材。剩下的就是陳明準備食材了。
臨走前,陳明再次表達感謝,“柱子哥,十分感謝你,這次麻煩你了!”
何雨柱笑著說:“這太客氣了,咱們都多少年的老鄰居了,用到說一聲就行,這麼客氣幹啥。
我想我這要是有用到你的地方,你也不會不出手!”
陳明說道:“這你放心,有事你說話,我盡最大努力幫你,絕對不含糊。”
何雨柱說道:“看,你都這麼說了,咱們再客氣那不是見外了!”
陳明說道:“你說對,是我矯情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先走了,等到了那天,我多敬你幾杯酒!”
“好,只要我忙活完了,就好好灌你一頓酒!”
“那你下手輕點,你這酒量我可不行!”
“嗨!那是以前現在啊……”
何雨柱送陳明到了四合院門口,去了趟廁所,這才回到家裡,剛才喝了不少水,都有點漲肚子了。
剛回到家,何梓萱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爸,是我想的那樣嗎?”
何雨柱笑著點頭,“是呢,定下下下週末了,到時候肯定特別熱鬧,你正好不上去可以去隔壁看熱鬧!”
何梓萱拍著手,“好誒好誒,又能看結婚的了!”
王建君對何梓萱說道:“好了,小點聲,你陳明叔可是和院子裡一些人不對付,他既然沒大庭廣眾的說,那還是別從咱們嘴裡說出去的好!”
何梓萱重重點頭,“媽我知道了,我不會亂說的!”
年前的事她可沒忘記,都是為了房子。
王建君又和何雨柱說起算星期幾的事,何梓萱一聽立馬加入話題,雖然她不懂除法,但是這種能算星期幾的法子讓她喜歡的不行。
想著儘快學會,告訴同學面前顯擺。
可惜,她才一年級,除法沒學過,更別說有餘數除法了,只能是聽著樂呵,看個熱鬧。
晚上,何雨柱躺下後,看著前邊的王建君問道:“老婆,你準備衣服啥的沒有?”
王建君笑嘻嘻回答,“準備好了,早就準備好了,今天你一去上班我就開始弄了,衣服啥的都弄好了,保證別人認不出咱們來。”
何雨柱說道:“你找的褲子可別是夏天的啊!”
王建君問道:“為啥?怕冷?”
何雨柱笑著說:“冷倒是不怕,我是怕這裡面穿著棉褲套不上,就算是套上了也很緊吧。
這一跑起來,褲襠給咧開了就不好了。
我是個大男人,倒也不怕別人看,我是怕你不好意思。
別在成了,沒走兩步剛出院子,咱們就回來了!”
王建君哼了一聲,“怎麼,你很希望我穿著開襠褲去鴿子市嗎?
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就準備一件,和你一起去怎麼樣?”
何雨柱吞了吞口水,自家老婆別在激發出甚麼奇怪的屬性。
“別別別,我老婆自然是不想讓別人看了,只能我看好不!”
王建君咯咯一笑,“誰說是我穿了,我是說給你準備一件,讓你好好透透風!”
何雨柱撇撇嘴,“就這麼希望你老公出醜是不是?”
王建君搖頭,“不是啊,這不是你說的,你不怕別人看,讓人家看看你這大棉褲!”
何雨柱說道:“這就別想了,我估摸著我要是穿著開襠褲,人家看門的都不讓進呢!”
王建君嘻嘻一笑,“真有可能,還以為你是哪裡來的瘋子,怕你進去搗亂呢!”
“瘋子!有沒有可能當成傻子?就像這樣!”
何雨柱說著,開始扮傻子樣,“奶奶,我要吃奶奶!”
王建君臉一紅,“當個傻子還不老實是吧!哪有這樣的傻子!”
“今天不就看到了!”
“大傻子!”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