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江和周大陽無奈看著眼前的一切,他還以為何雨柱就這麼讓這件事過去了,誰知道還在這裡有這麼一茬。
既然要做調解,不可能就這麼看著事情越來越糟。
他嘆了一口氣開口道:“何主任,事情是這麼一回事,今天……”
易中海打斷楊文江的話,“一大爺,不用你幫忙解釋,我親自和柱子解釋,畢竟這事是我做的!”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情,“柱子是這麼回事……”
噼裡啪啦,易中海把中午做席的事說了一遍。
這事何雨柱不知道嗎?那根本不可能,要不然也不會楊文江和周大陽來回兩邊跑,何雨柱這行為在易中海看來無疑就是再次羞辱他罷了。
本來上頭要掀桌子不幹的易中海在楊文江開口的時候,最終壓下心中的憤怒。
大丈夫能屈能伸,以前他易中海不都給院子裡那麼多人下過跪,讓傻柱羞辱一下又何妨,等時候找回場子,希望傻柱不要哭的太慘。
懷著這樣的心情,易中海越說越順暢。
“柱子,這件事是我的不對,是我沒注意場合,壞了你家的事,我在這裡真心實意給你道歉,任打任罰,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一定配合你!”
易中海這副樣子,在旁邊看著的楊文江心中很是震驚,看來易中海這是放下剛當上三大爺的那股心氣兒了。
這要是以後能夠繼續這樣,易中海保持三大爺位置,甚至把他拉下來也不是不可能。
何雨柱沒想到易中海能夠憋下這口氣,甚至道歉都是真心實意。
“好了,三大爺,既然你給道歉了,這件事就這樣吧!
咱們都是多少年的鄰居了,有點矛盾衝突也是能夠理解的。
想必一大爺也和你說過,明晚還要開會的事。”
易中海點頭,“這事我知道,你放心,明天我當著全院人的面給你和王老師道歉,要是你不滿意你可以再提一些條件!”
何雨柱擺手,“這就很不錯了,不用再弄甚麼亂七八糟的了,再提一些要求,顯得我得寸進尺了!”
王建君在旁邊聽得樂呵,看到易中海這樣低三下四,她也不像剛才那樣板著臉了。
看差不多了,楊文江說道:“何主任、王老師,既然你們接受三大爺道歉了,那這事就算是翻篇了。
這沒啥事,我和二大爺、三大爺他們先回去了!”
說完,楊文江起身,周大陽和易中海也跟著站了起來。
何雨柱和王建君相視一眼,站起身來。
何雨柱笑著說:“三位大爺好不容易來一趟,多有招待不周,今天這情況屬實有些不合適留你們了。
等有時間,我好好做兩道菜,咱們幾個再坐下邊喝邊聊。”
楊文江笑著說:“好,等甚麼時候大家都有空不忙了,有時間大家坐在一起好好聊一聊。
我至今還懷念上次咱們幾個在前院抄手遊廊一起看雪喝酒的場景。
事後我在同事那裡說起來大家還不相信呢,紛紛羨慕咱們院子大家團結和諧呢。”
周大陽在旁邊說道:“一大爺這話沒錯,咱們院子裡雖然有些小衝突、小矛盾,可是大家都還是很團結友愛的。
就拿今天何主任辦席這事,大家一大早都主動過來幫忙,我看咱們院子今年又能評上優秀四合院了!”
何雨柱打著哈哈,“可不是嘛,自從一大爺來到咱們院,咱們院在……”
易中海在旁邊和個小透明一樣沒有說話,笑呵呵應和著。
幾人到了門口又笑呵呵聊了兩句,這讓在自家窗戶看熱鬧的賈張氏和秦淮茹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和想的不一樣呢?
秦淮茹皺著眉,何雨柱不是吃虧的性子,這些年在院子裡那件事看到過他吃虧,易中海這剛當上三大爺在院子裡咋呼的不行,怎麼就都笑呵呵的呢?
不過,她很快想明白了,今天這事肯定是易中海讓步了,這讓她心裡有些不安,易中海這人要是咋咋呼呼的,那很容易找到破綻。
最近也就是易中海剛當上三大爺膨脹了,做事有些亂,讓大家容易抓住他的尾巴。
易中海看來是想明白了,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情況,做出了調整。
恐怕接下來易中海做事會更加謹慎小心,不會再出現前幾周的事了。
這樣的易中海最不好對付了,最可怕了。
那些年她就是在易中海一步一步算計下才會進入易中海的陷阱,後面她要更加小心易中海了!
賈張氏沒想那麼多,見到幾人一副和諧熱鬧的樣子很是失落。
她不禁小聲嘟囔道:“怎麼不打起來,傻柱這個人真能忍,易中海都在席上鬧事了,他還能忍下來,真是沒用。
還有那個王建君,剛才在家裡咋咋呼呼的,結果還是對易中海笑呵呵的,我看就是個窩裡橫的主兒,一點本事都沒有。
還有易中海,當上三大爺屁用沒有,白當三大爺了,和傻柱低頭,還說要對付傻柱,我看最後甚麼都成不了!”
秦淮茹眉毛一挑,“哦?媽,你說易中海要怎麼對付傻柱?”
“那當然是……”
賈張氏閉上了嘴巴,“我也不清楚,易中海那個老絕戶和傻柱早就不對付了,這剛當上三大爺就一直針對傻柱。
你覺得他會這麼輕易低頭?
好戲還在後面呢!”
秦淮茹深深看了一眼賈張氏,她婆婆肯定是知道點甚麼,可惜不說。
賈張氏感受到了秦淮茹的目光,“你看我幹啥,我就是一個糟老婆子,人家誰也看不上,我能知道啥?
不說了,肚子有點餓了,我去熱菜!”
賈張氏說著,灰溜溜出了裡屋,往堂屋走去。
秦淮茹在往外看去,已經散場了,易中海也進屋了,已經沒人了。
王建君回到屋裡,一屁股坐下,“我還以為易中海剛才要鬧起來呢,沒想到最後忍了下來,老公你是沒看到他那臉色,一會兒一變可精彩了!”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我也希望易中海能夠鬧起來,可是誰知道他忍了下去,也就沒想著再難為他。
不過,接下來這段時間要小心點了,得看著易中海點,他這要是憋個大的咱們就難受了!”
王建君眼珠子一轉,“會咬人的狗不叫,易中海這都能忍下去,保準心裡不舒服想著怎麼報復呢,是該小心點了!
不過,老公明天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王府井去轉一轉,明天還要開會那豈不是耽誤了!”
何雨柱笑著說:“不耽誤,等下班你在門口等著我,我回來直接帶你走,咱們連晚飯都在外面吃了,回來開會正好,不耽誤甚麼。
就算是晚點,估計一大爺他們也不會說甚麼,畢竟咱們都是主角,不登場,他們開會也沒意思啊!”
“好,就這樣安排!”王建君聽到何雨柱安排,很是開心。
王母從屋裡出來,“哎喲!還出去吃亂花甚麼錢,又不是以後沒時間出去,還是老老實實在家吃飯開會。
等事情解決完了,你們想怎麼出去玩就怎麼玩!”
何梓萱撅著嘴,“爸媽我也想跟著你們出去!”
何雨柱說道:“媽,難得建君心情好,想著出去玩,就遂了她的願。
出去也花不了多少錢,再說了,事情不都解決完了,明晚開會就是集體道個歉,今天易中海這態度你也看到了,明晚肯定不會出亂子的,你放心好了!”
王建君對自家閨女說道:“萱萱啊,你看你現在還小,以後去王府井的機會多的是。
你再想想你爸媽,年紀都不小了,難得有機會去,你就老老實實在家陪著你姥姥吧,給你爸媽留些時間。
等改天天氣好了,我和你爸再帶你去王府井好好玩一玩!”
何雨萱點了點頭,“那行吧,我就好好在家陪姥姥!”
王母白了一眼自家閨女,為了出去玩,甚麼話都說的出來。
“這事過去後,咱們都小心著點易中海,你們剛才說的沒錯,易中海這都能忍下來,後面肯定會找回場子。
他那麼大年紀給年輕人道歉,再加上這個三大爺,這事可以說是讓他丟盡了臉,以後少不了找咱們茬!”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媽,這你就放心吧,過不久咱們就搬走了,他易中海頂多是這個院子裡的三大爺,可管不了那麼遠!”
王母手指了一圈,“這房子還在院子裡呢!”
何雨柱說道:“媽,這你也不用擔心,今天來的老師裡面那個包老師後面會租下來住的,不會吃甚麼虧!”
王母仔細回想了一下,“是那個個子高高瘦瘦,面板有點黑的?”
今天男老師一共就來了三個,一個是校長戴著眼鏡打招呼來,一個是白胖個子矮的,看那樣子她也知道是自家閨女以前談過的物件。
那麼剩下一個就是包老師了!
王建君點頭,何雨柱回道:“對,就是他!”
王母面色變得古怪,“他能行?我看那樣子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和那個陳老師一樣不愛說話,他住在這個院子裡那不是活受罪!”
王建君噗嗤一笑,“媽,你說甚麼呢,人家陳老師和包老師挺愛說話的,就是今天這場景不合適所以才沒多說話!”
王母搖頭,“你們老師都是甚麼性子我能不知道嗎?
後院王老師現在被你們帶到現在還不是頂多能多說兩句,你們應付不過易中海。
柱子,我看你要不再換個人,換成你和大茂這樣性子的,不然我怕到時候他們吃虧,連帶著咱們都被牽扯進去。”
何雨柱笑著說:“媽,你這就不用擔心了,包老師雖然好說話一些,可是他愛人以及愛人家裡可不是省油的燈!”
王母眉毛一挑,“哦?怎麼回事?”
何雨柱看向王建君,“老婆,你和媽說著,我帶著萱萱去廚房弄一下晚飯!”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好嘞!”
何梓萱有些不情願,“爸,我也想聽!”
何雨柱笑著說:“還是跟我去廚房吧,這有的事你不能聽,萬一哪天你在學校說漏嘴了,包老師找過來,我和你媽就要給你來個男女混合雙打了!”
“甚麼?”何梓萱瞪大了雙眼。
王建君說道:“就是你姥姥把你按在床上,你左邊的屁股你爸打,右邊的屁股我打!
你小姑要是在家,得按著你的腿兒!”
何梓萱聽到這待遇,雙手捂著屁股往廚房跑去,“我不聽了,我不聽了!”
何雨柱笑呵呵跟在後面,“那你捂屁股也沒用,你得捂耳朵!”
何梓萱聽到她爸提醒,立馬雙手捂耳。
王母笑了笑沒有阻止,真要是有那一天,她還真不好攔著,被打也是活該。
背後再怎麼說也無所謂,但是傳到當事人耳朵裡,特別是從孩子嘴裡說出來,人家以後還要不要在學校當老師了。
家裡有不少剩菜,晚上熱一熱就可以,這活也不累。
何梓萱很是好奇,“爸,真的會是你和我媽說的那樣?”
何雨柱點頭,“差不多吧,萱萱,你要知道這件事的影響。
你看,這要是從你嘴裡說給其他孩子了,其他孩子又說給他們爸媽,然後大家都知道這些事了,那包老師能不生氣嗎?”
何梓萱歪著頭,“爸,難道我們不說,包老師的事其他人就不知道?”
何雨柱說道:“知道,不過呢,大家都是沒放到明面上說。
嗯,這麼說吧,就是大家都知道你六歲還尿床的事,這事要是大家都在院子裡說,你是甚麼心情?”
何梓萱臉變得通紅,“甚麼啊,爸那次明明找到廁所了,誰知道一尿就醒了,我要是沒在夢裡找到廁所,肯定不會尿床。”
何雨柱笑著說:“就是這個樣子,有的人知道是怎麼回事,有的人不知道,傳來傳去就不知道變成甚麼樣。
你看這事提起來你就不高興了,要是包老師那事提出來,他能夠高興?”
何梓萱有些明白,但也不是很明白。
“等你大點就知道了!”
“你老是這麼說!”
“哈哈,那你就快點長大吧!”
等何雨柱把飯菜熱好端上桌,王建君這邊已經和王母說完了。
王母看向何雨柱,有些不可置信,“柱子,建君說的這都是真的?”
何雨柱笑著說:“差不多吧,大多是老王和我說的,他和包老師接觸的比較多,應該不會亂說。”
王母嘆了口氣,“今天也算是長見識了,真是千人千面啊!
這有了孩子……”
何雨柱趕忙打斷,“媽,萱萱在這裡,還是先別說了!”
王母點了點頭,這話當著孩子的面說確實不好。
“我可以捂著耳朵!”,何梓萱說道。
王建君說道:“你那小心思我還不懂?假裝捂耳朵吧,想想你的屁股,還是別折騰了!”
何梓萱被她媽揭穿了,也不說甚麼,衝著大家笑了笑,然後拿起饅頭開始乾飯。
易中海回到家裡,坐在椅子上不斷在心裡給自己排解著,過了好一會兒,心裡這才好受了不少。
易中海暗自給自己心裡打氣,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就算你加工零件準備的再多,哪怕是加工過程中再好,可是最後出了一點問題,那麼整個零件就成了廢料。
傻柱就是這樣,哪怕現在再猖獗,等他抓到了機會,給傻柱致命一擊,看誰才能笑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