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給幾位女老師講解做菜的過程的時候,幾位男老師也聽著,尤其是陳老師,聽得最仔細。
這可以說是他曾經的遺憾,說放下看開了,說是說的容易,可是做又豈是那麼容易呢?
等何雨柱說完,又和幾位老師喝了幾杯,這才從王家出來。
“師公,我覺得這幾位老師都很好說話呢,王校長還拉著我喝了好幾杯酒呢!”
馬華一出王家門口,就迫不及待和何雨柱說了起來。
何雨柱笑著說:“可不是嘛,其實這幾位老師出身都和咱們差不多,要麼就是工人家庭要麼就是農民家庭,和那些知識分子家庭不一樣,所以都比較好相處。
其他的就不一定了!”
說完最後這句,何雨柱看了看周圍,然後壓低聲音,“你看那個閆阜貴,他就在我們院子裡,別看他表面和我們這些人笑呵呵的,其實打心底裡還是瞧不起你師公我。
認為我就是一普通廚子,不過走了狗屎運這才能當上食堂主任!”
馬華眼睛一瞪,“師……”
何雨柱捂住他嘴巴,瞪了他一眼,“其實他說的也沒錯,當個普通的廚子也挺好。
以後和別人相處,還是多往深處想一想,有些人只是表面功夫,自己多注意一些!”
馬華點了點頭後,何雨柱這才鬆開手。
何雨柱笑著拍了拍馬華肩膀,“想必你也聽食堂大家說過我的事,尤其是我之前相親的事,要是真吃香,我那時候怎麼會出現那麼多問題!”
馬華聽後有些垂頭喪氣,“師公,這也太……”
何雨柱笑了笑,“沒事,看通透一些就好了!”
路過許家,何雨柱往那邊看了一眼,沒看到人,不過屋裡熱鬧的動靜還是能聽到的。
他是不知道,他剛從許家走後,易中海就回家了,裡面沒了易中海還有閆阜貴,大家更放開了,自然是更熱鬧。
回到何家,何雨柱坐回席面上,應付著李主任。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大家雖然都說著甚麼不醉不歸,但是心裡都是有數的人,在差不多的時候就停了。
“柱子,這時間也不早了,我看大家都差不多了,我這也就不在這裡打擾你了,我這再不回去,你嫂子就該擔心了!”
李主任提出了告辭。
何雨柱連忙說道:“主任,我這就不勸你了,免得讓嫂子擔心。
這樣,等後面有時間,咱們再喝個盡興!”
隨後又衝著馬華使了個眼色,馬華立馬跑去廚房,拿打包好的炸土豆片。
李主任笑著說:“那行,我這就先回去了!”
李主任說完就準備起身,何雨柱連忙說道:“主任,那我們一起送送你!”
李主任說道:“嗨!甚麼送不送的,這麼客氣幹啥!”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大家還是起身相送。
等出了門,何雨柱靠在李主任身邊,壓低聲音說道:“主任,炸土豆片我讓馬華放在你車子籠子裡面了,回去記得拿出來!”
李主任笑著點了點頭,對何雨柱這安排,挺滿意的。
馬華給李主任推著車子,幾人有說有笑往門口走去。
易中海在家裡聽到外面一陣熱鬧,不由得往外面看去,看到是李懷德還有傻柱幾人,不由得撇了撇嘴。
易中海心裡不由得編排起來,這個傻柱就是喜歡給人拍馬屁,要不是靠著拍馬屁,他這輩子都當不上食堂主任。
到了四合院門口,李主任接過馬華手裡的腳踏車,當看到那個普通的布袋子的時候,回頭深深看了一眼何雨柱。
“柱子,你們回去吧,我先走了!”
何雨柱回應道:“哎!主任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李主任笑了笑,蹬著腳踏車,往自家方向走去。
心裡卻是在想,這個何雨柱是不是之前給別人送過禮,搞的真麼低調,像是很懂這方面的事。
等李主任消失在巷尾,大家這才開始往院子裡走。
不過,李主任這一走,像是開啟了閘門,還沒回到何家,就紛紛提出告辭,何雨柱客套了兩句,然後又送人出門。
緊接著又是送王校長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動靜。
送走來的客人,院子裡又開始忙活起來,收攏雜燴菜,洗刷盤碗,打掃衛生。
趙海傑三人沒走,一直跟著大家收拾完。
何雨柱對大家一陣感謝,然後把剩菜和大家分了分,趙海傑三人也分了一份。
送走徒弟徒孫後,何雨柱回到家裡長舒一口氣。
“可算是完了!”
許大茂笑呵呵說道:“柱子,你這是完了,那我和老王?”
說完衝著何雨柱挑眉。
何雨柱起身和兩人來到廚房,把趙海傑他們藏好的炸雞和炸土豆片拿了出來。
“這下總行了吧!”
許大茂和王文林笑呵呵接過炸雞和炸土豆片。
許大茂說道:“柱子,不和你在這裡瞎聊了,你忙活了這麼久,抓緊去休息吧!
這我拿回家給琳琳和孩子吃,他們今天中午可是沒吃飽呢!”
王文林笑著說:“對的,老何,我這也讓璇子和孩子改改善。”
何雨柱眉頭微皺,“怎麼沒吃飽,不是說好了……”
王文林說道:“知道有這個好吃的,中午吃飽幹啥?”
許大茂嘿嘿一笑,“可不是嘛,吃飽了那不是吃不上好吃的了!”
何雨柱無奈笑了笑,還以為是缺了兩家人吃的了!
“那行吧!我送你們到門口!”
王文林擺手,“止步,老何,你好好休息就行了,咱們誰跟誰,還這麼客氣!”
許大茂點頭,“又見外了不是?”
何雨柱白了兩人一眼,“不送總行了吧,從堂屋走,我正好去堂屋喝口水!”
許大茂說道:“這倒是沒問題!反正也是順路!”
送走兩人,何雨柱來到西屋。
“老婆,今天吃的怎麼樣?吃飽了沒有,沒吃飽我再弄點吃的!”
王建君說道:“吃飽了吃飽了,你讓馬華送過來的菜根本就沒吃完,我們幾個人哪裡用吃那麼多!”
中午,王建君和李琳她們是在西屋裡吃的。
何雨柱笑著說:“那你是不知道,李老師和璇嫂子那都是留著肚子呢,想著回家吃好吃的,我這不是怕你也和她們一樣留著肚子。”
王建君眨巴眨巴眼,“沒有吧!我看中午她們都吃的很飽,對你做的菜那是讚不絕口!”
何雨柱一愣,“那這是怎麼回事,大茂和老王還說她們留著肚子呢!”
王建君說道:“難不成是最近她們飯量變大了?”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倒是有可能!”
王建君擺擺手,“算了算了,不說了。你忙活了大半天了,還喝了不少酒,抓緊睡一會兒吧,等會兒不是還要送雨水,你別成了見風倒!”
何雨柱笑著說:“那不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公的酒量,沒啥問題!”
王建君白了他一眼,“那也要去睡一會兒!你不睡就在這裡看孩子吧,我和媽要去趟澡堂子!
這麼久了,我終於能去洗澡了,可難受死我了!”
說完,王建君把孩子塞給了何雨柱,何雨柱看著手裡的孩子。
“還是讓雨水看著吧,我幫你收拾一下衣服甚麼的。
這時候別看天冷,還是容易感冒,你這剛出月子,還是要注意一些的!”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老公,這次讓你失望了,東西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時間呢!”
何雨柱也沒想到王建君早就準備好了,想想也是,這一個月不洗澡不洗頭的,終於能洗了,肯定是提早準備好。
“那行吧,你和媽兩個人行嗎?要不要我跟著你去?”
王建君雙眼看著何雨柱,“老公,我很想讓你跟著我去,甚至想讓你給我搓皴,可是人家澡堂子裡不會讓你進的。
你就好好在家等我,等你睡醒了一覺,我保證,你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個煥然一新的老婆!”
何雨柱裝作驚訝,“哎喲,煥然一新,那我豈不是又要娶新老婆了!”
王建君衝著何雨柱眨了眨眼,“那晚上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何雨柱感覺自己腰一軟,看來今天是要出大力了!
王建君笑嘻嘻拍了何雨柱一巴掌,“想的美了,醫生說了,還要再等兩天,你忘了萱萱當時坐月子時候的事了!”
何雨柱尷尬一笑,“嗨!老婆,這不怪我,萱萱這都過去多少年了,那些事我都忘差不多了。
在我腦袋裡不是做菜,就是和你結婚前後那段時間的記憶,哪裡還想那麼多!”
王建君皺了皺鼻子,“就知道說好聽的話。
好了,不和你聊了,耽誤時間。
你還是把孩子交給雨水看著,免得鬧了你哄不好,你歇會兒,我得抓緊和媽去洗澡了。”
何雨柱決定還是聽從老婆的意見,把孩子交給何雨水。
何雨水看著懷裡的孩子,腦袋裡有了不好的記憶,那時候何梓萱也是這麼小,誰懂啊,孩子一個沒生,這又要帶第二個了!
何雨柱本想送兩人到大門口,可是被兩人嚴辭拒絕了,最終只能是在家門口看著兩人出去。
關門前,何雨柱聞到空氣中開始往外瀰漫著雜燴菜的味道,看了一眼賈家方向,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賈家。
就像何雨柱想的那樣,雜燴菜一分到手,賈張氏就迫不及待的要熱一熱。
秦淮茹本來想著晚上吃的,可是看到自家三個孩子的樣子,最終還是決定現在就熱一熱。
賈張氏家熱雜燴菜的動作就像是開啟了閥門,本來還有些堅持的人家也忍不了了,紛紛加入熱菜的行動當中。
反正現在天黑的的還早,大不了吃完飯,一家人抓緊睡覺,晚上飯不做了。
閆阜貴在自家兒子、兒媳婦、女兒期待的眼神下點了點頭,總不能他在王家吃香的喝辣的,讓媳婦孩子忍著吧。
“瑞華,記得往裡面加點白菜,分的這點菜太少了,咱們一家人也分不上幾口!”
楊瑞華笑著說道:“知道了!”
於莉把孩子交給閆解成,笑呵呵的去幫婆婆的忙。
閆家其他幾個孩子也很是開心,這要是按照老傳統,非得吃上好幾頓才行。
易中海在家裡也聞到了香味,嘆了一口氣,把雜燴菜撥出一半,然後端著碗往聾老太太家走去。
“喲!中海你來了,老太太我這還想著等晚上吃呢,沒想到你這就給送過來了!”
聾老太太說完,嚥了咽口水,今天對於她來說無疑是難熬的一天,前幾次易中海請客,她還能憑著乾孃的身份去蹭上一口。
這次傻柱家辦事,說好了一家出一個人,易中海去了,她總不能再去吧,就算是不顧自己的臉面,也得為當上三大爺的易中海考慮一下。
中午的時候,她是看著一道道菜送到王家和許家,那誘人的香味簡直是要人命。
本以為結束了能緩一緩,誰知道這吳家又飄出香味來了,還好閆解成夫妻兩個不開火做飯,不然她非得瘋了不可。
見到易中海這麼早來送菜,她那是比見了自己親兒子還親。
易中海說道:“乾孃,我知道你中午沒吃好。
這不一有時間,我就過來給你熱菜,給你老解解饞。
別的不說,這傻柱的手藝還是可以的!”
聾老太太笑呵呵說道:“中海啊,還是你孝順,記得老太太我。
要我說,當初大家就是眼瞎,不讓你當一大爺,這要是你繼續當著一大爺,別的不說,咱們院子肯定是年年都是優秀四合院。
哪裡還有哪些狗屁倒灶的事,你這當上了三大爺以後……”
聾老太太臉不紅氣不喘說著易中海的好話。
易中海聽了很是開心,“乾孃,你放心,這好吃的,咱們以後想吃多少有多少。
別看現在我這才是三大爺,後面……”
易中海又畫起大餅來,給聾老太太一些虛無縹緲的保證,甚麼控制了傻柱,讓傻柱天天做好吃的甚麼的。
兩人倒是很有興致,說來說去話像是說不完一樣。
何雨柱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身體被晃了晃,然後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老何,老何,你醒醒!”
何雨柱剛微微睜開眼,一道身影在他眼前出現。
他不由得閉上了眼,然後才敢緩緩睜開。
因為這道身影現在正處在太陽光下,正是下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過來。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眼前的人影,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白襯衣、高馬尾、八字劉海,再加上那嘴角浮現的小酒窩,讓他一時之間呆愣住了。
他不是今天剛給自家孩子辦了滿月席,然後小眯了一會兒,這怎麼又來到了多少年以前?
難不成他又穿越了?
王建君這身打扮,還是在他剛見了王建君沒幾面的時候。
“這是夏天?”
何雨柱不由得說出了這句話,眼見的王建君噗嗤一笑,別提多開心了。
何雨柱愣愣的看著王建君,這副樣子真的是太好看了。
王建君不由得捂嘴笑,“老公,老公,你發甚麼呆呢!”
一聲聲老公,讓何雨柱回歸了現實,往四周看了看,這才發現自己身上蓋著棉被,而四周的樣子很明顯是冬天。
何雨柱嘗試叫到,“老婆?”
王建君白了他一眼,“幹嘛,不認識了!”
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何雨柱確定了,眼前之人正是他老婆,是結婚後的王建君。
他心裡鬆了一口氣,真要是回到以前,他是真沒把握把王建君娶到手。
王建君笑嘻嘻轉了個身,馬尾在陽光下歡快的跳動,髮絲在陽光下好像在發光一樣,配上王建君白皙的面板,還有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何雨柱真的是夢迴當年啊!
“怎麼樣?老公,我這一身好不好看,雨水說你會看傻眼,還真是呢!”
何雨柱點頭,“好看,真的好看,我老婆就是好看,能娶到你真是我的幸運。”
王建君附身靠近,“還不快起來,雨水要去學校了,你再不送她就要自己走了。”
髮絲灑落在何雨柱臉上,何雨柱感覺臉上癢癢的,不由得伸手去抱王建君。
“老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回到了你還沒嫁給我的時候呢!”
王建君腳下一用力,整個人壓在何雨柱身上,小嘴張開,氣吐如蘭,“怎麼?就這麼怕?”
何雨柱剛想點頭,隨後臉一變,連忙拉身邊的被子,“老婆,你搞甚麼,這大冬天的,你剛出月子,你穿這夏天的襯衣,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王建君咯咯一笑,拉了拉衣領,“你當我傻,裡面的是毛衣!”
何雨柱毫不客氣,“那也不行,毛衣又不是冬天穿的!”
把被子拉起來,蓋在王建君身上後,何雨柱這才長舒一口氣,“要注意身體,感冒了就不好了!”
王建君眨了眨大眼睛,“老公,你就說好看不?是不是感覺回到了以前!”
何雨柱點頭,“可不是嘛,你就和當年一樣,一點都沒變!
不過,可不能這樣了,要是想穿這身衣服,等再過幾個月也不遲,非得這時候穿。”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我這不是給你一個煥然一新的老婆嘛!”
何雨柱說道:“那是煥然一新,新到我還以為咱們兩個沒結婚呢!”
看著擠在被窩裡的老婆,摟著王建君的手不由得加了幾分力氣,生怕人跑了一樣。
王建君臉一紅,拍了何雨柱一下,“想甚麼呢,抓緊起來去送雨水,不然你妹妹就跑了!”
何雨柱親了王建君額頭一下,“好,知道了!”
王建君小臉通紅,“老流氓!”
何雨柱呵呵一笑,“我和我老婆親親,怎麼叫流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