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床上的,醒來時只感覺口乾舌燥,腦袋昏沉沉的。
看到床邊櫃子上的茶水缸子也不管大冬天的涼不涼,一口氣給幹掉了。
涼水下肚的瞬間,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意識也清醒了不少。
易中海往外望去,天色早已經大亮,外面傳來時有時無的說話聲,他意識到時間已經不早了!
易中海本想起床的,可是腦中的眩暈感讓他放棄了,他知道這是自己昨天喝太多酒導致的。
想到昨天喝酒時候的荒唐,易中海輕輕嘆了口氣,又丟人了!
易櫟楓從屋外進來,看到醒來的易中海,連忙上前,“爸,你終於醒了,現在餓不餓,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吧!”
易中海擺了擺手,“櫟楓啊,先不用了,我肚子不是很餓,你給我倒點水吧!有些渴!”
易櫟楓聽到他爸這麼說,看向櫃子上的茶缸子,“啊!爸,這水都涼了你還喝,我就在外面,你也不喊我一聲,我給你摻一摻也好,這大冬天的喝涼水容易拉肚子!”
聽到易櫟楓的碎碎念,易中海沒有生氣反而很開心,還是自己兒子關心自己啊!
“嗨!這點涼水不礙事,櫟楓我和你說,之前……”
易中海拿出自己的老一套來,給易櫟楓講述起之前他大冬天喝涼水甚至啃冰的事蹟。
“對了,櫟楓現在甚麼時候了?”
易櫟楓回道:“爸,這已經吃過午飯了,你這睡得已經錯過兩頓飯了,所以我才問你餓不餓!”
易中海端著手中的茶缸子,喝水動作一頓,他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時間,心中感嘆看來是自己這幾天一直睡不好,這次喝多了一下子給補回來了!
易中海吸溜了一口熱水,“原來這麼晚了,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肚子有點餓了!”
易櫟楓立馬說道:“那我在爐子上給你熱熱飯菜吧!”
易中海笑呵呵擺手,“嗨!你不是剛吃過午飯,這飯菜也不涼的,熱甚麼熱,我直接吃就行!”
易櫟楓搖頭,“爸,還是熱熱吧,吃涼的不好!”
易櫟楓說完,就立馬跑出去準備給易中海熱飯菜。
易中海看到易櫟楓這樣子,不由得笑了笑,吸溜了一口熱水,瞬間肚子感覺暖暖的,心也是暖暖的!
“咕嚕~咕嚕~”
易中海茶缸子裡的熱水剛下去一半,他肚子開始熱鬧起來。
易中海渾身一震,感受著肚子處傳來的陣痛,真讓孩子說中了,準是剛才醒的時候喝的涼水太多,涼著肚子了。
這時候他也不管頭現在暈不暈了,連忙穿衣服起床。這種帶著痛,腸子擰著麻花的感覺,不用賭下一個瞬間是不是屁,絕對的是屎,他太清楚了!
易中海慌忙穿好衣服鞋子,抓起紙來就往外走去。
易櫟楓正坐在爐子前看著鍋呢,看到急忙出來的易中海,連忙問道:“爸,你這是去哪裡?”
易中海皺著眉說道:“櫟楓啊,爸肚子有點不舒服,去趟廁所!”
說完,頭也不回的出門而去。
(喝完涼的再喝熱的,肚子一涼一熱受不了,特別容易肚子疼拉肚子)
易櫟楓張了張嘴,小聲嘟囔道:“看吧,都說了喝涼水容易拉肚子,還不相信,現在拉肚子了吧!”
何家西屋,何雨柱正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和王建君講著楊戩劈山救母的故事,突然自己大腿被拍了一把。
“老公,你快看,易中海出來了。
看他這樣子,著急忙慌的一定是去廁所!
咦,他這樣子,肯定是剛從床上起來,頭髮都壓扁了!”
是在窗邊聽著何雨柱講故事看著外面的王建君。
何雨柱起身,他這都要快迷迷糊糊睡著了,中午吃飽飯後,午後陽光曬在身上暖暖的,很容易睡著。
“那呢?肯定是剛醒,他說這幾天經常睡不著,這好不容易喝多了一次,肯定是睡的特別長!”
何雨柱起身看向窗外,結果只看到一個背影,然後就消失了。
“嘖嘖嘖,這速度也太快了,還沒看清楚,就這麼著急去廁所啊!”
王建君回過頭來,笑嘻嘻說道:“我看到易中海手裡攥著紙了,看他攥紙那樣子還有那速度,應該是肚子不舒服!”
何雨柱皺了皺眉,“難不成是喝酒喝多了會拉肚子?”
王建君瞪著大眼睛,“老公,你說甚麼啊?以前沒見易中海這樣子啊!
你這是瞎猜!”
何雨柱笑著搖了搖頭,“我這可不是瞎說,我和你說,之前我在廠子裡遇到一個人,他啊,冬天的時候特別能喝,但是夏天和領導吃燒烤的時候,二兩白酒就倒了!
還有,我們那一個領導,每次喝多了都必須抽菸,但是平時呢,他一根菸也不抽!
還有……”
易中海慌里慌張走到了前院,正在抄手遊廊曬太陽的閆阜貴見到他,立馬走向這邊,邊走邊打招呼。
“老易,你這是醒了啊!”
易中海屁股一用力,往回縮了縮,“啊!是老閆啊,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回來再說!”
閆阜貴一愣,他說看到易中海的姿勢怎麼有點奇怪呢,原來是鬧肚子了,看著易中海遠去的背影。
“那行,你先去!”
易中海來不及和別人打招呼,急匆匆往廁所走去,不過,他還是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跑的,因為一跑很有可能失去自身控制,然後……
王建君聽了何雨柱說了一些人喝多了後不同的身體反應,不由得點頭,“哦!原來還有這麼多有意思的事,老公你不和我說我都不知道,現在看來,這易中海很有可能是喝多了才拉肚子的。
真是怪得很,每個人喝多了有不同的反應呢!”
何雨柱笑著說:“有點可能但是不是很多,因為有時候我喝白酒的時候也會拉肚子。
不過,那是在喝的時候,只不過沒有在喝完酒第二天出現這種情況。
我倒是覺得可能易中海吃壞了肚子可能性更大!”
“啊?”王建君很是好奇,“我也沒看到你喝多了拉肚子?”
何雨柱笑了笑,“只有遇到過那麼一兩次,那時候咱們還沒結婚呢,後來也遇不到這種情況了!
就像我說的,那個夏天喝白酒二兩就犯的,也就那一年夏天有過,後來也沒見出過那種狀況。”
“哈!原來如此,還好,我喝酒沒甚麼不好的反應!”
王建君拍著胸脯說道。
何雨柱笑著說:“那是你喝的少,你喝多了說不定就知道了呢!
咱們認識後,也沒見你喝多過幾次!”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王建君不由得想起何雨柱幾人喝多了後,談天說地,眼裡冒出光來。
“老公,等出了月子後,咱們兩個來個不醉不歸怎麼樣?”
何雨柱看著王建君期待的眼光,只好點頭答應,“也不是不行,不過,你還是要喂孩子的,這喝多了別說孩子不吃奶,就算是媽估計也不同意你這麼做!”
王建君聽到何雨柱這麼說,眉頭一皺,小嘴一撅,“啊!早知道就不生這個孩子了,真麻煩,坐月子不能出去吹風,不能隨便吃東西。
這出了月子後,還要計較吃喝!”
說著,王建君拉著自己頭髮,“老公,你看看這都半個月沒洗頭髮了,這都多麼油了。
還有一直不洗澡,我這身上都快臭了!
啊!!!我要瘋了!”
怨念一起,王建君心裡各種難受,和何雨柱吐槽起來。
何雨柱見狀挪過身體去,抱著王建君,“瞎說,怎麼會臭了呢?你又不是沒換衣服,我老婆是香香的。”
何雨柱接著伸出手抓住一把王建君的秀髮,“這哪裡是油?分明是油光水亮,說明頭髮髮質好。
你這要是讓我們廠子裡李主任看到,肯定羨慕你的頭髮,我和你說,他的頭髮在這裡的都掉了!”
何雨柱說著,從王建君頭上畫出一條誇張的髮際線。
“真的?”王建君頭靠在何雨柱懷裡。
何雨柱點頭,“是真的,等過滿月的時候你可以看看他,整個人沒了那麼多頭髮,顯得特別老。
看上去像四、五十多歲的!”
“哎呀!誰問你那個李主任了,我是說我!”王建君拿拳頭捶了捶何雨柱胸膛。
何雨柱立馬點頭,“那自然了,老婆你是沒注意,別看你一直沒洗漱打扮,可是你現在要是出現在院子,仍然是最漂亮的一個。
你沒看到昨天你一誇獎許大茂,那傢伙都樂的都要冒泡了,快要上天了!”
“啊?不是吧,我怎麼沒看出來?”
“嗨!你當時光聽我說了,自然是沒看到這些細節,我可是看得真真的!”
“你會不會是騙我?”
“哎喲!老婆,你這麼聰明、漂亮我要是騙你你早就看出來了!”
……
兩人在這裡柔情蜜意,親密的不得了,易中海在廁所裡也和肚子的粑粑親密的不得了。
他來到廁所後,本以為釋放完就行了,可是誰知道釋放完後,肚子的疼痛沒有緩解,他感覺肚子應該是還有東西,就是不出來,這讓他難受的不行。
為了緩解一下,使出力氣來,他都拿拳頭錘了牆好幾下,不是沒想再錘幾下,因為隔壁有人罵了。
那聲音他很熟悉,是李嬸的聲音。
易中海看著髒亂的地面,最終還是沒下得去手。
腳麻了、屁股都被凍的不行了,易中海這才清理好出了廁所。
感受到肚子時不時傳來的陣痛,易中海知道,這事還沒有完。
嘆了一口氣,易中海往院子裡走去。
到了前院,閆阜貴過來打招呼,“老易,解決完了?”
閆阜貴覺得易中海可能去了廁所後又出去一趟,這都多久了,不可能一直待在廁所吧!
不過,在靠近易中海,聞到易中海身上的味道後,閆阜貴發現自己猜錯了,易中海真的在廁所待了這麼久?
那麼,李嬸說的那個在廁所錘牆嚇人的人……
易中海點了點頭,“老閆,不和你多聊了,我這身體不舒服,回去緩一緩!”
本來蹲著的時候,易中海沒覺得頭有多暈,可是猛一起身,甚至在靠著牆緩解腳麻的時候,他這才發現,頭還是暈。
閆阜貴點頭,“老易,回去多吃點喝點,肚子有了東西才有力氣,身體才恢復的快!”
易中海擺了擺手,“知道了!”
忍著難受,易中海到了中院鬆了口氣,腳麻、頭暈、肚子疼再加上胃難受,他真的是太難了。
“老婆,你看易中海回來了!”
何雨柱看到院子裡一瘸一拐的易中海,連忙對懷裡王建君說道。
王建君立馬轉頭看向窗外,拿手把礙事的頭髮挽到耳後。
“哪呢哪呢?”
何雨柱手一指,“那不是嘛,一瘸一拐的!”
“啊!”王建君驚呼一聲,“他怎麼這樣了!”
說實話,易中海現在看著實在是有些要死了,蒼白的臉,一瘸一拐的腿,捂著肚子的手,走路一搖一晃的。
易中海聽到了動靜,朝著動靜看去,結果就在水池附近何家的窗戶那裡,看著摟摟抱抱的何雨柱和王建君。
易中海一咬牙,冷哼一聲,“有傷風化,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真應該抓出來做典型!”
不過,一想到兩人是在家裡,人家又是夫妻,易中海氣勢又落了回來。
頭也不回的往家裡走去。
王建君撇撇嘴,“易中海那個糟老頭子肯定沒說咱們甚麼好話,你看看他剛才那個眼神。
老公我覺得你那一腳踹的好,甚至踹的有點少。
我給你縫個簡單又結實的布袋子,以後你要是在鴿子市在碰到他,直接再揍一頓。”
何雨柱哈哈一笑,“你呀你,昨天還覺得老王暴力呢,現在你也很暴力!”
王建君嬌哼一聲,“主要是易中海那眼神太可惡了,太討厭了!
幸虧過不久咱們就要搬家了,不然早晚被他噁心死。
老公,你當時做的決定真的是太對了!”
王建君頭靠在何雨柱懷裡,不由得蹭了蹭。
何雨柱哈哈一笑,“老婆,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易中海見到咱們夫妻兩個這麼親密,他卻和三大媽一直和好不了,所以才會這麼生氣!”
王建君聽到何雨柱這麼一說,這才意識到兩人這摟摟抱抱的是能夠在窗外被看到的,兩人也一直沒拉窗簾。
王建君小臉一下變得通紅,立馬從何雨柱懷裡掙扎出來,“哎呀,你怎麼不早說,咱們兩個這樣,都被其他人看到了。
怪不得易中海會生氣!”
王建君連忙靠近窗戶,伸手就要拉窗簾。
何雨柱笑嘻嘻說道:“老婆,你拉窗簾幹甚麼,這大白天的,你這讓易中海看到,不是更刺激他了!”
“啊!”王建君拉窗簾的手一頓,又把窗簾拉開,又是一頓又想把窗簾拉上。
何雨柱靠過來,接過窗簾,一手拉開。
“好了,剛才也就易中海一個人看到了,大中午的大家不是在家休息就是在前院曬太陽。
沒其他人看到,窗簾就這樣拉開吧!
咱們躺著正好曬曬太陽,咱們家窗戶這高度放心吧,躺著別人看不到!”
王建君紅著臉,小聲嘟囔,“行吧!”
何雨柱樂不可支,“剛才那股勁兒呢?”
王建君眼睛一瞪,“都是你,還笑話我,看我不收拾你……”
打鬧了幾下,何雨柱抱著王建君順勢躺了下來。
溫暖的陽光照在臉上,很是舒適,王建君靠在何雨柱懷裡,也不掙扎了。
易中海回到家裡,易櫟楓立馬問道:“爸,飯熱好了,你要吃嗎?”
易中海嘴角一抽,他這剛從廁所裡出來呢,他感覺自己要是吃了,肯定又要跑廁所。
不過,想到閆阜貴的話,他決定還是吃,不吃飽怎麼有力氣拉肚子呢?
“好,櫟楓,吃,吃飽了才有力氣!”
易中海說著走到了洗手盆,剛想洗手,想到易櫟楓說喝涼水拉肚子,他還是端起暖瓶摻了摻,使洗手盆裡的水熱了一些。
“欸!又一次,老公,你說易中海能跑幾趟廁所?”
“不超過三次!”
“為甚麼?”
“好人架不住三泡稀!”
“他不算好人!”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