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晚上,何家是挺熱鬧的,畢竟這是今年雨水第一次上學回來,哪怕是隻有那麼兩天,還是做了不少好吃的。
隨著香味飄出來,在易家吃飯的劉海中就不那麼淡定了。
真要說起來,自從離開四合院後,他就沒受過傻柱家做菜香味的霍霍,這讓他覺得搬離四合院是個十分不錯的選擇。
可是,上週他來到院子裡,吃了傻柱做的兩道菜,這又激起了他對以前在四合院吃喝的懷念。
在他看來傻柱這人是不行,可是再不行,那傻柱的手藝也是在這附近算是出頭的。
離開四合院這段時間他也參加過一些宴請,也去過國營飯店吃飯,可是真要和傻柱的手藝比起來,還是有點差距的。
更不用說,今天又聞到了傻柱家做菜的香味,看著眼前易家準備的飯菜,他瞬間覺得沒有那麼香了。
易中海現在腦子裡正琢磨著一會兒去何家的事,以及事後讓閆阜貴、劉海中把這趟水攪渾的事,自然是沒注意到劉海中的變化。
閆阜貴卻是發現了,對於傻柱,他也算是深受其害了,“老劉,你看看這個傻柱,簡直是太過分了。
他在家吃吃喝喝的,完全不顧及我們院子裡其他人的感受。
天天做甚麼好吃的,這樣下去誰能受得了。
要我說,楊文江這一大爺當的太不合格了,這要是咱們三個,說甚麼也要上門好好和他說道說道,教訓他一頓。”
劉海中吸了吸鼻子,“可不是嘛,以前我在院子的時候,也沒少受傻柱霍霍。
一旦刮東風,他家做菜的香味就往後院飄,別提多難受了。
等咱們當上大爺,一起好好收拾他,沒了楊文江的庇護,再加上老易的本領,非得讓傻柱低頭不可。
到時候非得揪著他好好給咱們做菜,徹底把他給馴服!
老易,你說對不對?”
易中海心裡鬆了一口氣,他倒是忘了,閆阜貴知道傻柱要搬走,劉海中卻不知道這事,還好,說的是讓傻柱給做菜。
“那是,咱們三個只要聯合在一起,絕對能夠對付傻柱,到時候咱們想吃甚麼就讓他做甚麼,簡簡單單!”
閆阜貴眼睛一亮,“哈哈,老易說得對,來一起喝一杯!”
劉海中端起酒杯,“好,一起喝一杯!”
易中海也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
閆阜貴、劉海中並不是覺得他們兩人加上易中海能徹底對付傻柱,可是易中海那後面不還站著人。
有的時候,大人物的一句話,就能夠讓底下人跑斷腿。
他們從民國混到現在,可是見過太多這樣的事了,出來混能打有個屁用,要有勢力要有背景。
本著一會兒還有安排,易中海並沒有喝多少酒,劉海中和閆阜貴倒是沒有計較。
眼見著時間差不多了,易中海站起身來,“兩位,我去找楊文江他們到傻柱家走一趟,你們先喝著!”
閆阜貴問道:“老易,要不我和你一起走一趟?”
易中海笑著搖頭,“有楊文江在,傻柱他們不會動手的,放心我應付完他們後,咱們回來放開了哥!”
劉海中叫好,“好,等老易你回來,咱們好好喝一頓。
古有關羽溫酒斬華雄,今有老易溫酒對傻柱。
這酒我們先給你溫著,等你回來一起喝!”
見劉海中這個上了高小的都在這裡扯東扯西,閆阜貴自然是不能落了面子。
“好,古有關羽單刀赴會,今有老易獨對傻柱,回來當浮一大白!”
閆阜貴不甘示弱。
易中海哈哈一笑,“多謝兩位,等我好訊息。”
一點點酒,再加上兩人的吹捧,讓易中海很有感覺,覺得這次獨自面對傻柱那是手拿把掐。
易中海來到楊文江家裡,剛敲門,楊文江就把門開啟了。
“一大爺,差不多了!”
楊文江笑著點頭,“行,我這邊吃飽了,已經和二大爺說了一句,咱們叫上二大爺一起走吧!
對了,何主任家吃飽了嗎?咱們可別一去,人家正在吃飯呢!
畢竟,今天雨水回來,何主任家應該吃飯比較晚!”
易中海稍微有點尷尬,他在家倒是一直看著院子裡,怕楊文江這邊通風報信,可是沒注意何家到底是甚麼情況。
“應該差不多了,這都過去這麼久了,賈張氏都快回來了,這也夠晚了!”
楊文江聽到易中海這麼說,笑了笑,“中院自從賈張氏下午去街道辦學習,恐怕這何主任一做飯安靜不少吧!”
易中海陪笑著說:“哪裡哪裡,以前賈張氏在家裡也就是有點小怨言,動靜也不大。”
楊文江呵呵一笑,賈張氏甚麼性子他能不清楚,恐怕只要何家做好吃的影響到她,她就破口大罵吧。
隨後兩人來到周家,和周大陽一起往中院走去。
周大陽聞到易中海身上的酒味,心中腹誹不已,怪不得一大爺一點也不擔心,這都要上門要說法了,還喝酒,腦袋發昏。
到了中院,看到何家緊閉的房門,再聽到屋裡的動靜,楊文江嘴角微翹,他就知道易中海憋著壞呢。
果然,何家還沒有結束。
易中海笑著就要上前敲門,楊文江說道:“三大爺,我看這何家事情還沒完,要不先讓二大爺去許家和王家把人找來,咱們先等一等?”
易中海動作一滯,“一大爺,咱們這都準備好了,不能咱們就這麼等著柱子吧,這樣有些說不過去了。
畢竟,咱們是來找他說事的,總不能他這事情不結束,咱們就一直等下去吧!
再說了,這要是柱子一高興喝多了,咱們再過來也找不到人不是?”
門口的動靜自然瞞不過何家人,幾人相視一笑。
何雨柱說道:“我說吧,今天他非得過來找點事,吃的差不多了,咱們撤下去吧!”
王建君小嘴一撅,“哼,不撤,他不是來找事,咱們就把這東西放在這裡饞他,不讓他吃,只讓他幹看著。”
王母白了一眼王建君,“你這都是甚麼餿主意,沒聽到還有一大爺的聲音,這是待客之道?
行了,你抓緊回西屋看著孩子,我和雨水、柱子、萱萱抓緊把這收拾一下。”
何雨水嘻嘻一笑,“哥,你現在去開門,我們慢慢收拾著,動作能有多慢就多慢!”
何雨柱笑著說:“呵呵,你呀你,和你嫂子一樣。行就聽你的,我去開門。”
隨後,何雨柱起身開門。
這讓外面的楊文江一愣,他這剛才放大聲了就是想著讓何家人抓緊吃飯或者避開呢,結果你這直接開門了。
何雨柱笑著打招呼,“喲!是三位大爺,今天怎麼有功夫來我家了,都別在外面站著,還是進屋裡說吧!”
易中海有些納悶,這麼快就收拾好了?
易中海樂呵呵看向楊文江和周大陽,“一大爺、二大爺,既然柱子請我們進屋了,那咱們就抓緊吧,別辜負了柱子的一番好意。”
楊文江嘴角一抽,看向周大陽,“二大爺,你去後院把許副科長還有王文林老師叫過來吧!”
隨後又對易中海說道:“三大爺,既然何主任請了,咱們先進屋吧!”
易中海和楊文江一進屋,就聞到滿屋的香味。
楊文江這個已經吃飽了的聞到這香味都想在吃兩口,更別提易中海這隨便應付幾口的了!
兩人看向桌子,桌子上擺的幾道菜可以說是色香味俱全,不得不感嘆何家吃的是真的好啊!
何雨柱笑著說:“兩位大爺先坐,我給你們沏茶倒水。
這桌子一時半會兒收拾不完,還請見諒!”
楊文江呵呵一笑,“不著急不著急,我們還是先站著吧,等收拾好了再坐下也不遲。
其實,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應該在你們吃完再過來的。
可是,三大爺這事他非要今天處理,說是怕來晚了,你喝多了,不好說事。”
楊文江毫無保留,直接給易中海賣了個乾淨。他才不願意做惡客上門呢,不解釋,他作為一大爺肯定是會被認為是他牽的頭。
何雨柱笑著說:“嗨!這純粹是三大爺擔心了,我這平時都不怎麼喝酒的,一般過年過節和大茂他們喝兩杯。
這建君又沒有出月子,也沒人陪我喝酒。”
易中海嘴角一抽,王建君那可是菸酒不忌的,他不明白就是這樣一個人怎麼會當上老師的……
他立馬停止腦海中奇怪的想法,他今天是來找傻柱好好說道說道的,怎麼往其他事上偏呢。
“哦!原來是這樣,咱們雖然是鄰居,你這喝酒的規律我還真沒摸清呢!”
何雨柱笑著說:“嗨!清不清楚都一樣,反正三大爺你都到門口了,我這不讓進門有些說不過去了!
總不能幹晾著,讓你等我們吧!”
楊文江笑呵呵看著,這就交上手了。
易中海說道:“柱子你說的有道理,畢竟我們來也是有重要事和你商量,還是不要耽誤這商談的事比較好。
畢竟,這也是為了院子裡的榮譽!”
何雨柱很是驚訝,“哎喲!三大爺你這話說的可有些過了,我這怎麼能影響到院子裡的榮譽呢?
一大爺,你可得好好評評理,我可是一直老實的很,沒做甚麼過分的事。
哪怕是你們這些大爺無緣無故上門強制搜查,我這也是配合的很,不然我早就報警,讓警察同志來解決這些事了。
畢竟,這大爺們可是沒有權利無緣無故搜查別人的家裡,有事還是交給警察同志的好。
要是我做了甚麼影響院子裡榮譽的事,那還是讓警察同志來查的好,免得又在這裡胡亂扯皮!”
易中海心中一震,傻柱敢這樣說出口,那就是真的不怕查,他絲毫不懷疑傻柱是在這裡虛張聲勢。
傻柱他賭不起,但凡能查到傻柱,無論是在廠子裡還是學校以及院子裡,那就壞了名聲。
別看他易中海名聲爛的不行,他不在乎的樣子,那他是沒辦法,不然他為甚麼現在工級一直不能升,不然這些年閆阜貴、劉海中這大爺上了下,下了上的,來來回回,不考慮他易中海呢?
那是因為他名聲當時在院子裡爛了,大家自然而然的忽略掉他。
他敢說,只要是傻柱他們和他競爭三大爺位置,絕對是吳春明上去,而他最後落下來。
哪怕是吳春明,他也比不過。
楊文江眉毛一挑,既然何雨柱這麼說了,他是更不擔心了,接下來繼續看戲。
西屋,王建君扒著門看著堂屋裡的一切,要不是不允許,她都想直接現場觀看了,她相信她老公絕對能對付的了易中海的。
想到飯桌上她老公和她說的廠子裡關於易中海的留言她就想笑,易中海真的是好福氣,這種福氣放一般人身上還受不了呢。
拄著柺棍的聾老太太,滿頭白髮,臉皮皺紋,易中海要多大的勇氣才能下得去嘴。
賈張氏倒是沒有滿臉的褶皺了,不過那身材,她覺得賈張氏能把易中海給壓趴下。
何雨水、王母、何梓萱也是在另一間屋裡看著堂屋的一切,至於端飯菜,她們哪裡還來得及,抓緊看看何雨柱怎麼對付易中海才重要。
甚至,雨水決定一會兒事情結束了,再把菜熱一熱,再吃一頓,給她哥好好補一補,這麼鬥來鬥去肯定費腦子。
易中海呵呵一笑,“嗨!這都是小事,哪裡需要警察同志來解決呢。
警察同志忙得很,咱們這事能從院子裡解決還是從院子裡解決的好,別麻煩人家警察同志了!”
何雨柱面帶疑惑看向楊文江,“一大爺,這話說的,剛才三大爺不是說了,這事影響咱們院子裡的榮譽,這可是大事啊!
這麼大的事不叫警察同志過來解決真的好嗎?
萬一處理不好,這不是影響了咱們院子裡的榮譽。”
隨後何雨柱又對易中海說道:“三大爺,我看這事還是報警吧,讓警察同志來,這樣才好,免得影響了院子裡的榮譽不是?”
易中海心中惱怒不已,傻柱越是這樣,他就覺得傻柱越有把握不被查出來,這是在赤裸裸嘲諷他。
楊文江要不是覺得場合不對,現在都準備拍掌大笑了。
就在這時候,敲門聲響了,“何主任、一大爺、三大爺,我帶著許副科長還有王文林老師過來了!”
易中海松了口氣,趕忙走到門口開門。
門一開,周大陽帶著兩人進來一愣,這是啥情況,飯桌沒收拾,大家也沒坐下,就這麼一直站著?
何雨柱看到許大茂立馬喊道:“大茂,你抓緊去報警,找警察同志過來,三大爺說了有件事影響到我們院子的榮譽了。
這是大事啊,咱們解決不了,得找警察同志過來!”
許大茂一愣,“啥?”
隨後一拍大腿,跳了起來,“啥?有事影響到咱們院子的榮譽,我這就找警察同志過來,讓他們好好查一查,看看是誰在敗壞咱們院子榮譽,把他抓進去。”
許大茂說完就往門外走,易中海一看這哪行,真要是警察同志過來,那不是把甚麼事情都查出來了,真以為他晃了腰的藉口能騙過警察同志啊。
易中海趕緊拉住要出門的許大茂,“大茂,大茂這事還沒到那種地步,還能解決還能解決!”
許大茂回頭皺眉看著拉著自己的易中海,他能大概搞明白今天易中海為啥來何家,反正這事他們沒有摻和,不怕警察同志過來查。
許大茂一把拍向易中海的手,“三大爺,這是為了咱們院子榮譽,你不要在這裡阻攔我!”
易中海手被許大茂拍了一巴掌,別提多疼了,不過他沒有撒手,轉頭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楊文江。
楊文江一樂,“好了,何主任、許副科長,是三大爺剛才有些誇張了,咱們坐下好好說道說道就行了。
這事沒有三大爺說的那麼過分,都是一些可有可無的小事。”
許大茂看向何雨柱,何雨柱默默點了點頭。
許大茂哼了一聲,“嗨!我還以為啥事呢,原來是一些可有可無的小事,既然這樣,那咱們好好說道說道吧!”
王文林有些不滿的說道:“三大爺也夠誇張的,一些可有可無的小事還在這裡吹噓甚麼影響院子榮譽。
以後好好說話,都當上三大爺了說話還這麼沒輕沒重的,真不知道這三大爺選的對不對。”
易中海尷尬撒手,他心裡複雜的很,沒想到一進門就被傻柱壓下氣勢了,這樣還怎麼對付傻柱。
早知道,他就把閆阜貴和劉海中帶上了。
此時,劉海中和閆阜貴在易家窗戶看著眾人進了何家。
劉海中笑著說道:“老閆,你看你擔心是多餘了吧,老易有把握,你看這不是把許大茂弄進門了。
走咱們回到桌前等著老易回來。”
閆阜貴還是有些擔心,剛才許大茂大喊以及易中海喊許大茂的動靜他聽到了,想立馬出去幫忙,可是被劉海中攔住了。
“老劉,咱們就這樣讓老易一個人面對他們行嗎?別忘了楊文江那小子可是偏心的很啊!”
劉海中呵呵一笑,“老閆誒,你忘了,老易最終的計劃是甚麼了?
無論今天他詐不詐的出傻柱來,後面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聽到劉海中的勸說,閆阜貴放心不少,“那行,咱們就等著老易回來。”
“放心吧,有楊文江在,傻柱不會動手,頂多是嘴上上吃點虧!
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