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回來了。
快喝水,我這剛沏好的茶水,去去寒,路上冷不冷?
餓了吧,先洗洗手,洗手盆裡的水溫度剛好,我這就去廚房端菜,你快坐下咱們馬上就吃飯!”
何雨柱一回到家,何雨水就熱情安排,這讓他有些懵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自己妹妹怎麼這麼熱情。
何雨柱有些茫然看向王建君,還沒問甚麼,就見王建君噗嗤笑了一聲。
“怎麼?不認識自己家了?”
何雨柱搖搖頭,“哪裡,是今天發生了甚麼事?
雨水今天有點反常啊!”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能有甚麼事,可能馬上要開學了,有些捨不得,所以比較勤快!”
何雨柱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雨水也真是的,又不是去甚麼遠的地方,一年半載回不來,每個星期都能回來,有啥捨不得的。”
王建君咯咯直笑,“你呀你,可別當著雨水面這麼說。”
何雨柱也琢磨出不對味來了,今天肯定發生了甚麼事,所以他妹妹才會這麼反常,要不然他老婆也不可能一直在那裡笑。
“好啊,你這是在看我笑話!
看……”
何雨柱話沒說完,何雨水端著菜已經過來了,“哥,你怎麼還站著啊,快坐下準備吃飯!”
王建君給何雨柱使了個眼色,何雨柱只好暫時按下心中疑慮。
“嗨!我這不是剛從外面回來,怕身上有寒氣,站一會兒散散寒氣!”
何雨水把飯菜放到桌子上,然後拉著站著的何雨柱坐下,“哎喲,這都多長時間了早就沒有寒氣了,快坐下吧!
你這上了一天的班,肯定累壞了!”
……
吃完飯,何雨柱本想幫著收拾碗筷,沒想到被何雨水一口否決,然後和何梓萱兩人一起收拾碗筷、洗碗。
何雨柱看了一眼王建君,“走走走,去西屋看看孩子!”
王建君咯咯一笑,“好,當家的快西屋請!”
何雨柱不禁打了個寒顫,“到底怎麼回事,你們一個個的太反常了!”
到了西屋,王建君這才把下午的事說了一遍,何雨柱這才明白今天的雨水為啥格外熱情了。
“嗨!嚇死我了,你早和我說一聲啊,我還以為有甚麼其他的事呢!”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有甚麼其他的事?你想哪裡去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我還以為是不是今天雨水同學甚麼的來了,然後……”
王建君白了何雨柱一眼,“以為男同學?”
何雨柱尷尬一笑,點了點頭。
王建君撇撇嘴,“幸虧你沒在飯桌上問出口,不然多傷雨水的心啊!”
何雨柱立馬說道:“對,多虧了機智勇敢的老婆你告訴我,不然我還一直矇在鼓裡呢。”
這時候堂屋傳來聲音,“哥,你和嫂子在看孩子嗎?”
何雨柱回應道:“唉!我和你嫂子在西屋呢!”
何雨水有些歡快的聲音,“那正好我也過去!”
何雨柱有些無奈,“哦……好嘞!”
看著笑嘻嘻進來的何雨水,何雨柱摸了摸兜裡的錢,算了,還是等會兒再給老王送過去吧。
這一等就是等到了快睡覺的時候,何雨柱出了家往後院走去,看到許家和王家還亮著燈,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大茂,去老王家坐坐?”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的提議笑著答應,“柱子,我還以為你會忘了呢!”
何雨柱擺擺手,“別提了,在家裡和雨水她們一時之間聊了起來,這不等回過神來就已經這個點了!”
許大茂笑呵呵說道:“行吧,今天咱們就去老王家蹭茶水喝!”
何雨柱有些詫異,“這個點你還要蹭茶水?晚上還睡不睡了?”
許大茂一愣,隨後說道:“還不是因為你,要是你早點,我就不怕睡不著了,早就喝上老王的好茶了!”
何雨柱笑嘻嘻說道:“你還客氣上了?你自己來就喝不上?”
說話間兩人到了王文林家門口,敲響了門。
王文林笑呵呵迎兩人進門,“老何、大茂你們可算是來了,要是再不過來,我還以為出事了呢!”
許大茂大咧咧坐下,“嗨!老王你就是瞎擔心,能出甚麼事。
你的好茶還有沒有了,拿出來喝點怎麼樣?”
王文林笑著說:“還有不少呢,我自己一個人也不怎麼喝,正好你們來了,我給你們沏上。”
何雨柱擺手,“老王,你還是給我白開水吧,我可沒有這福氣,還是讓大茂喝吧!”
王文林一愣,“咋了老何,你是吃藥了?怕茶水破了藥?”
許大茂哈哈一笑,“他哪裡是怕茶水破了藥,他是怕喝多了一會兒回家睡不著。
他和咱們可不一樣,他可是一個人住一間房呢!”
王文林聽後恍然大悟,笑呵呵說道:“嗨!老何,沒啥事,少喝一點不礙事。
我給你少放點茶葉就好了,咱們一起聊會兒天,這茶葉勁兒就過去了,你回家睡得更香呢!
再說了,這白開水能喝的下去?”
何雨柱瞪了許大茂一眼,然後對王文林說道:“老王,還是別麻煩了,白開水喝不喝的下去的都一樣,我和大茂也不是來喝茶的!”
許大茂撇撇嘴,“怎麼不是,老王你看到了嘛,柱子這一點都不體諒你這個在家燒水的。
他要了一杯白開水,結果喝不上兩口就不喝了,你這杯白開水就白燒了。
柱子,你實話實說,不加茶葉的白開水你喝的下嘛?”
何雨柱有些無奈,“就你歪話多,我喝還不行了。”
王文林笑呵呵往茶缸子放茶葉,“哎!這就對了,咱們一起喝喝茶聊聊天的多好。
老何你那麼早回去睡幹嘛,反正王老師要照顧孩子,也顧不上你,還不如和我們一起聊會兒天。”
何雨柱從兜裡掏出錢來,“來一起看看吧,這是我下班回來的時候從石頭底下掏出來的,看看到底是甚麼記號。”
順帶著從錢裡抽出一張。
何雨柱本來是昨晚想取出來,可是一不小心睡過去了,只能是今天下班許大茂放風他取出來的。
許大茂想著當時就看看來,可是易中海他們也快回來了,就沒來得及看,一直放在何雨柱這裡。
許大茂眼睛一瞪,立馬站起身來走到窗前往外看去,同時說道:“柱子你小心點,別在這上栽了!”
確定沒人後,許大茂松了一口氣,“還好沒人。”
何雨柱說道:“是是是,大茂哥教訓的對,我以後一定小心。”
許大茂白了何雨柱一眼,從桌子上的錢裡拿起一張,看了起來,不由得撇了撇嘴,“那晚我就覺得一共沒多少,果然也沒多了,看樣子都不到十塊呢!”
王文林也拿起一張,笑呵呵說道:“嗨!他這是專門做記號的,又不是用來花的,沒多少也是應該的。
不過,足夠咱們三家湊一頓的了。”
何雨柱對著燈光看了起來,“哦!原來在這裡,我這一塊錢正面中間女拖拉機肚子這裡寫了箇中字,鉛筆寫的,真夠小的。”
許大茂嘿嘿一笑,“我這五毛的在腰上是個中字,易中海這個老流氓,專門往這種地方寫。
這要是查到了讓大家知道,我起碼也得給他按個老流氓的名頭!”
王文林呵呵一笑,“大茂,這還用你按嗎,他是老流氓這件事院子裡人盡皆知。
是夠小心的,我這兩毛的是個海字,在橋墩上,不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接下來,分別在腿上、船上、汽車輪胎裡、飛機翅膀上發現了字,拼湊起來就是易中海三個字。
何雨柱眉毛一挑,從許大茂和王文林手裡拿過錢來,一張張排了起來。
一塊的、五毛的、兩毛的、五分的、兩分的、一分的,加起來一共五塊六毛四。
許大茂一開始不明白,當看到各樣的錢都是三張後,不由得冷哼一聲,“這個易中海人還怪好,怕我們分不公平還特意一樣準備了三張。”
王文林看著桌子上的錢,笑了笑,“恐怕不止這樣。”
說著,把錢重新擺了一下。
“你們看,這一塊的、五毛的、兩毛的連起來就是他的名字。一毛的、五分的、兩分的也是。
剩下的這些一分的連起來也是他名字,這事做的挺細的!”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恐怕他這錢早就規劃好了的,幸虧那天晚上咱們沒拿回來。
要是拿回來不論是分了還是在一個人手上,這都不安全。”
許大茂不由得罵了一聲,“瑪德,這個老傢伙,早知道那晚多用點力了。
等下次,必須再狠狠收拾他一頓。”
王文林搖了搖頭,“大茂,你覺得連續兩週發生這樣的事,他這次都做了一些準備,下一次他不會做更詳細的準備?”
何雨柱說道:“恐怕到時候咱們一出手,很有可能院子裡幾個站在他那邊的人立馬出手,抓個現形吧!”
許大茂聽到兩人這麼說,不由得想到自己三人在巷子口一出手,後面幾個人立馬出來,他和柱子倒是沒甚麼問題能跑掉,王文林那就慘了!
王文林感受到許大茂投來詭異的目光,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大茂,你用這種眼神看我幹甚麼?”
許大茂呵呵一笑,“我想到時候我和柱子能跑掉,你就不行了,肯定會被抓住!”
王文林白了他一眼,“咱們又不是傻子,有陷阱為啥往裡面跳,不去不就行了!”
何雨柱說道:“這些也只是猜測,別忘了易中海還有可能借著吳春明的手下甚麼手段呢。”
王文林笑著說:“這點倒是不用擔心,畢竟吳春明暫時是站在咱們這邊的,起碼房子的事他有求於我們。”
許大茂摸了摸下巴,“但是也不能不小心,要是易中海自己打自己一頓,然後再發生一次上週的事,咱們還是不用吳春明的好。
畢竟,從週末到現在,吳春明可是沒有找過我們呢!”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也有可能是劉海中沒找吳春明,別忘了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可沒見到他們兩個坐一起。
要是他們和好了,就劉海中那性子,肯定會在食堂一起吃飯,讓大家知道他們師徒和好了。
當然,不排除劉海中故意隱瞞。
下一次確實不能讓他了!”
王文林問道:“要是再出現,應該用誰?關天浩?”
許大茂搖頭,“易中海肯定不答應!”
何雨柱笑著說:“我倒是有個人選,賈家人!”
許大茂和王文林一愣,隨後點了點頭。
許大茂說道:“柱子這麼做應該是聽說了今天上午院子裡的事,賈張氏和易中海關係並沒有和好。”
何雨柱補充道:“下午還有一件事,這是我老婆和雨水看到的,下午……
不過呢,賈張氏信不過,我覺得秦淮茹和棒梗倒是挺合適。”
許大茂不由得皺起了眉,“柱子,秦淮茹我倒是覺得沒甚麼問題。
棒梗就算了吧,他之前可是沒少做那些小偷小摸的事,我不放心。”
王文林點頭,“雖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賈梗這孩子雖然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但是小時候沒少受賈張氏影響,確實不可靠。”
何雨柱一攤手,“那完了,就沒啥人了!”
王文林也皺起了眉,一大爺、二大爺他們主持公道,剩下的幾戶人家又偏向易中海,真的是沒人用。
許大茂也是在排查人,有的人確實不敢讓來檢查,誰知道易中海會不會做多手準備。
何雨柱見兩人皺起了眉頭,說道:“這些也只是咱們的猜想,易中海後面也不一定這麼做。
咱們是杞人憂天,就算是隻有秦淮茹一個人,有著一大爺、二大爺他們,那不還是可以。
到時候咱們就說,憑甚麼不相信一大爺、二大爺呢,堵上易中海的嘴。
實在不行,咱們就直接報公安,有警察同志過來,他易中海還能掀起甚麼風浪來。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咱們真的不能出手。”
王文林點了點頭,“這也行,總不能每次出事都要檢查,讓警察同志來一趟,震一震易中海。
作為三大爺總是提這種無理的要求,警察同志也不會同志,說不定還會批評易中海一頓。”
許大茂呵呵一笑,“不叫警察同志也行,我這裡還有個人!”
何雨柱和王文林看向許大茂,“是誰啊?”
許大茂不緊不慢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茶水,“老王你這茶真不錯啊!”
見許大茂裝模作樣,兩人十分配合,王文林倒水,何雨柱掏煙點菸。
許大茂吸了一口煙,笑著說道:“你們忘了,我有個好鄰居呢!”
王文林有些不解,“於莉和閆解成?他們能幫忙?”
許大茂搖了搖頭。
何雨柱皺著眉,“總不能是老聾子吧,她那心早就偏到易中海身上了!
再說了,她那麼大年紀,能頂得住?”
許大茂嘿嘿一笑,“以前我的好鄰居,現在咱們院的好鄰居!”
何雨柱和王文林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陳明!”
許大茂笑著點頭。
何雨柱笑著說:“也不是不行,怎麼把他給忘了!”
王文林呵呵一笑,“陳明可是兄妹兩人,還不在院子裡住了,想必這兩人也不會讓易中海說甚麼不公正,堵上他的嘴。”
何雨柱看了看時間,“好了不早了,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咱們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易中海要栽贓的情況下,要是沒有,倒也不用費甚麼心思。”
“也對,我覺得易中海被揍這兩頓應該老實了。”
“那他找吳春明?”
“也有可能為了拉攏劉海中,或者劉海中想回院子,吳春明也能幫上忙!”
“那劉海中是想屁吃,一大爺能讓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