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人生軌跡都不同,有的人的人生軌跡讓人看了振奮,有的人的人生軌跡讓人看了唏噓。
何雨柱和許大茂在王文林這裡知道了包老師的人生遭遇後,都是唏噓不已,也沒了繼續聊下去的慾望。
許大茂感慨道:“哎呀!我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真沒想到我身邊的人會這樣啊。”
王文林也跟著嘆了口氣:“可不是嘛,其實咱們每個人都是自己故事裡的大主角,都有自己的精彩故事。
就像大茂、老何還有院子裡的其他人,誰沒有各種各樣的故事呢,只是有些故事咱們平時沒仔細琢磨,覺得挺平淡的。
可仔細想想,也挺不簡單的呢。”
何雨柱連連點頭:“老王說得太對了,賈家、易家、閆家還有搬走的劉家,哪個故事說出來不得讓人驚掉下巴,只是咱們有時候作為參與者或者旁觀者,沒有認真回味罷了。
再好好回味一下,就會發現,每個人的故事都不簡單啊!”
許大茂擺擺手:“好了,咱們也別在這兒多愁善感了,聽完包老師的故事,我也沒心思聽柱子說甚麼教孩子的事兒了,我得回家緩一緩了!”
王文林也附和道:“是啊,我也跟大茂一樣的感覺。
老何,咱們改天再聊,我也回家緩一緩了!”
何雨柱爽快地說:“行啊,那咱們改日再聊,反正以後在一起的日子還長著呢,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何雨柱心中偷笑,這有甚麼,想當初他看了《失戀巧克力職人》那可是一個星期都沒緩過來,周圍同事都以為他抑鬱了呢。
送走王文林和許大茂,何雨柱就來到了西屋。
王建君見何雨柱進來,笑眯眯地說:“老公,你中午在院子裡可真威風啊,居然把易中海那傢伙給壓下去了,虧他還當甚麼三大爺呢,一點用都沒有。”
何雨柱也笑著說:“還好,主要是大家配合得好,要不是有人覺得易中海還有點用,昨天就把他那大爺給撤了!”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那也很厲害,從我第一次來這院子,你瞧瞧,你跟易中海鬥、跟閆阜貴鬥、跟賈張氏鬥……
哎呀,多到數都數不過來,哪次見你吃過虧呀,真是厲害得很呢!”
聽著王建君的誇讚,何雨柱咧嘴一笑,“老婆,有你在身邊真好,既溫柔又體貼,還善良、漂亮,有你這樣的老婆,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王建君打了個寒顫,“咦~你咋突然這麼肉麻了,今天你有點怪怪的哦。
這一下午,你跟老王、大茂他們都說啥了呀!”
何雨柱嘿嘿一笑,“還是我老婆厲害,一下就猜到關鍵了。
老王跟我講了講包老師和他物件的事,我有點感觸而已!”
王建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啊!
你們都說了些啥,能給我講講不?”
何雨柱說道:“那當然可以,不過我覺得這些你應該都知道,我再跟你講講也無妨。”
王建君撅起嘴,“那你可就錯了,我和老包關係一般般,好多事我應該不曉得,你快跟我講講!”
何雨柱說道:“那行,我就跟你講講,從哪兒開始講好呢?
哦,你應該知道他老丈人家的一些情況吧!”
王建君說道:“知道一些,不過不多!”
何雨柱說道:“那行,就從這兒開始吧,包老師他老丈人家……”
隨著何雨柱娓娓道來,王建君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尤其是聽到結婚前不讓包老師母親來,結婚後還想打掉孩子,那叫一個氣啊!
“這個老包,我還以為他物件就是有點驕橫呢,沒想到還提過這麼多無理要求,老包也是,怎麼不跟她分手,還一直糾纏,他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還有他物件,這是要結婚的人乾的事嗎?我可從沒見過這麼過分的,早知道就把包老師和其他女老師撮合在一起了!”
何雨柱趕忙勸道:“好了好了,人家都快生孩子了,現在介紹也來不及了。
說不定以後小兩口能好好過日子呢,咱就別瞎操心了!”
王建君氣呼呼的,“我就是氣不過嘛,他物件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何雨柱笑了笑,這算哪門子欺負老實人啊,要是他以前,這種事多了去了,比包老師慘的大有人在,人財兩空都不稀奇,起碼包老師還得到了人呢。
王建君見何雨柱不吭聲,好奇地問道:“對了,你們咋突然說起老包的事了?”
何雨柱說道:“是這樣,過不了多久咱們就要搬走了,你也知道昨天易中海在院子裡答應了不少人的要求。
到時候他肯定會打咱家房子的主意,我還不如直接讓人搬進來,壞了他的好事,這不,老王就給我推薦了包老師!”
“啊?”王建君驚訝極了,“不是吧,老公,老包他物件家這樣,咱們的房子交給他們能行嗎?”
王建君憂心忡忡的,就這些事兒來看,老包他物件明顯是胳膊肘往外拐啊,就她孃家那些人的性子,這房子以後指不定讓他們住進來呢!
到時候可有得扯皮了!
何雨柱說:“這事兒問題不大,從包老師借錢按時還錢這些事上能看出來,包老師還是挺明白事理的,應該不會有啥大問題。
再說了,他們也租不了多久,只要半年後易中海下來,他們估計也會很快搬走。
老王說了,包老師那邊也在申請新的住房,應該不到一年就能下來!”
王建君點點頭,“唉!還是老王聰明,早就提前出來租房子住,人家後面申請房子也方便。
你看看,住宿舍的,非得等到結婚才申請,分的房子都不咋地!”
何雨柱笑著說:“這還得謝謝老王啊,要不是他當時想著給你留房子,咱們那院子的事兒也沒那麼好解決。
等搬進去,咱們可得好好謝謝他!”
王建君說道:“是得好好謝謝他,他這人就好個吃,到時候你多給他做兩道好菜!”
何雨柱說道:“那是,到時候多準備些食材,讓他吃好喝好。
對了,馬上就要吃晚飯了,你想吃點啥,我給你去做!”
王建君想了想,“中午吃了不少關天浩拿來的炸雞,我覺得有點膩,要不晚上做點清淡的咋樣?”
何雨柱笑著說:“行啊,中午我在易家也吃了不少,晚上做點清淡的正好清清腸胃。
有啥想吃的?”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要不你拌個白菜心,再來個涼拌土豆絲咋樣?
這屋裡整天燒著爐子,熱得很,我想吃點涼的!”
何雨柱擺了擺手,“老婆,這可使不得,別說是我,就是媽也不會同意的,坐月子可不能吃涼的,更何況是這大冬天的!”
王建君聽了撅起了嘴,“老公,我這心裡像有火在燒,都快上火了,不吃點涼的我感覺自己都要被燒壞了。
要不你做好了,我就吃一丟丟怎麼樣?”
何雨柱搖了搖頭,“這樣吧,我給你燙個白菜心,再做個比較爽口的白菜豆腐湯,然後再炒個胡蘿蔔咋樣?”
王建君見何雨柱一直不答應做冷盤,也只好讓步,“那行吧,記得別放肉,我要吃清口的!”
何雨柱笑著說:“放心吧,肯定清口,到時候你可別嫌沒味道,不想吃了!”
王建君輕哼一聲,“才不會呢,就想吃清淡的。
要不是不能吃蒜,中午我說啥也得吃兩瓣蒜解解膩,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何雨柱哈哈大笑,“再忍忍,出了月子,你想吃啥就吃啥,冷盤、蒜啥的,只要是你想吃,我就給你做!”
王建君眼睛一亮,“說好了,不許反悔!”
何雨柱呵呵一笑,“放心吧,肯定不反悔!
好了,我去廚房忙了!”
何雨柱心裡卻犯起了嘀咕,到時候還得看媽的臉色呢,我只是說給做,至於媽讓不讓吃,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易家,易中海悠哉地半躺在床上,美滋滋地喝著茶水醒酒。今天他可是主角,院子裡的人都可勁兒地給他敬酒,他心裡那叫一個美啊,自然是喝了不少酒。
今天這頓飯順順利利地吃下來,他可算鬆了一口氣。還好酒席上沒出啥亂子,不然他可就丟大人了。
劉大爺家已經把不少剩菜送過去了,也算是把所有任務暫時搞定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接下來的時間他不打算有啥動作了,就算有人找上門,他答應的事也儘量往後拖。
等到傻柱他們搬家的時候,他再出來活動,這樣沒了傻柱他們搗亂,事情就好辦多了。
只要他能滿足幾個人的住房要求,那其他的就都好說了。
可不能把事情辦得太快了,太快了人家還以為他啥都能辦成呢,啥亂七八糟的事都往他頭上堆,他還要不要工作啦。
到時候,他就算能很快把事情辦好,也要故意拖一拖,好讓大家知道他的不容易,這樣才能更好地拿捏這些人。
然後……
想到自己後面的計劃,易中海心裡那叫一個美啊,忍不住就哼起了《彝族舞曲》。
可這剛哼,他的臉就黑了,這首曲子讓他想起了昨天被揍的事,好心情瞬間沒了。
他冷哼一聲,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回場子,等以後肯定要好好收拾傻柱。
今天吃飯的時候他本來還想放一放收音機,試試傻柱的,可惜,收音機裡放啥可不是他能決定的,收音機里根本沒放這個曲子。
後面還有人說大家都在聊天,開著收音機太吵了,就給關了。
這都不是事兒,他就是想試試而已,就算昨天不是傻柱,他也會把這筆賬算到傻柱頭上,誰讓傻柱倒黴呢!
賈家,賈張氏悠哉悠哉地躺在床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中午這頓飯她可是大快朵頤,吃得飽飽的,都快到晚飯時間了,她居然一點兒都不餓。
棒梗走進屋裡,說道:“奶奶,我媽說飯快做好了,叫你出去吃飯呢!”
賈張氏摸了摸肚子,“棒梗啊,奶奶現在還不餓呢,你們先吃吧。
中午奶奶在你易爺爺家吃了好多好吃的呢。
你說說你,沒事兒幹嘛打你易爺爺呀,不然今天你就能去吃好吃的了!”
棒梗皺了皺眉,“哼,我賈梗就是餓死,死外邊,從永定城門樓子上跳下去,也不會吃他們易家的一點東西。”
棒梗話一說完,就迫不及待地往外跑。
賈張氏在後面喊:“嘿,棒梗,你這孩子咋這麼大脾氣呢,你易爺爺……”
話還沒落,棒梗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了。
賈張氏撇撇嘴,嘴裡嘟囔著:“這孩子,肯定是被秦淮茹給帶壞了!”
“媽,你真不吃晚飯了?”秦淮茹的聲音從外面飄了進來。
賈張氏心裡“咯噔”一下,立馬閉上了嘴,祈禱著秦淮茹沒聽到。
“啊!淮茹啊,我不吃了,中午吃得太多,現在還不餓呢!”
秦淮茹的聲音再次傳來:“那行,我多做了一些,等會兒給你蓋上,你要是餓了,自己吃!”
賈張氏連忙應道:“知道了!”
然後小聲嘀咕著:“還好沒被秦淮茹聽到,不然她指不定怎麼折騰我呢。
還蓋上,那飯能有易家的好吃?
一點都不會過日子,搞得今天一點剩菜都沒撈著,真是啥得可以。”
嘟囔了好一會兒,賈張氏這才罷休。
沒過多久,屋外傳來了吃飯的聲響,賈張氏抽了抽鼻子,立馬就聞出來是秦淮茹做的“炒白菜”,那菜簡直跟水煮的沒啥兩樣。
確定秦淮茹沒有揹著自己偷吃好東西,賈張氏這才鬆了一口氣。
賈張氏躺在床上,心裡琢磨著,啥時候才能再吃到好吃的呢。
元宵節不知道易中海會不會邀請他們家去,要是能再去易家大吃一頓就好了。
還有,易中海不知道啥時候才能當上一大爺,等他當上一大爺,肯定會擺上幾桌,到時候又能去蹭飯了。
院子裡最近的好事……
賈張氏想到了傻柱孩子過滿月的事,那傻柱家肯定做了不少好吃的,只可惜,自己多半是去不成了,這可就便宜了秦淮茹。
到時候能不能跟秦淮茹說說,讓自己也去湊湊熱鬧呢?
賈張氏正琢磨著怎麼說服秦淮茹,突然鼻子就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氣,她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蹦了起來。
“是炸雞,傻柱家又炸炸雞了?”
賈張氏迅速穿上鞋子,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視窗,看向何家。
屋外傳來棒梗的聲音,“媽,這味道真香啊!”
緊接著是秦淮茹的聲音,“應該是炸雞,估計是關天浩家把中午的熱了熱!”
“媽,你說咱家啥時候也能吃上這炸雞啊!”
“會有的,等咱家油多了,條件好了,媽就去跟你柱子叔打聽打聽這炸雞咋做。
到時候媽給你做!”
“媽,我看夠嗆,柱子叔咋可能把這配方往外說呢。
再說了,那玩意兒太費油了,咱們還是吃燉雞吧,我覺得燉的也挺好吃的!”
“沒事兒,這不是關天浩也知道了嘛,你忘了,以前你柱子叔沒少在院子裡做好吃的,還教大家咋做。
肯定能打聽出來的!”
賈張氏聽著外屋棒梗和秦淮茹的對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還去問傻柱,這種事哪有那麼簡單,還不如等老易以後當上一大爺呢。
老易要是當上一大爺,肯定會想辦法讓傻柱給大家做這炸雞。
想到以後易中海當上一大爺,自己過上舒坦日子,賈張氏不由得美滋滋地想象起來。
等她回過神來,這哈喇子都已經流到脖子上了!賈張氏趕緊擦了擦,瞅了一眼屋外,“哼”了一聲,然後晃晃悠悠地往床邊走去。
鞋一甩,“嗖”的一下鑽進了被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