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鈴聲一響,許大茂這邊就出了宣傳科的門,像他這種後勤部門都是看時間提前準備好的。
只要是上面沒啥任務,那絕對是先下班的。
許大茂推著車子往廠子門口走去,在門口看到何雨柱的時候有些驚訝。
“喲!柱子這是等我呢!幸虧我沒去食堂找你,不然會撲個空。”
何雨柱笑著說:“也不算是撲個空,畢竟我會在這裡等著你!”
許大茂聽後嘿嘿一笑,“還等其他人不?”
何雨柱搖搖頭,“沒有了,就等你呢!”
許大茂笑著說:“那行,咱們走吧!”
說著,就和何雨柱一起騎上腳踏車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柱子,你等著我是有甚麼事嗎?”
許大茂有些好奇的問道。
何雨柱說道:“沒啥事啊,之前不都是一起走,我這就等著你了!
怎麼突然這麼問?”
許大茂嘿嘿一笑,“這不是第一天上班,你家裡剛添了大胖小子,那不得一下班就往家裡跑,看孩子。
畢竟這也是一天沒見了!”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至於那個樣子嗎?我甚麼心態你又不是不知道!”
許大茂嘆了口氣,“柱子,有時候真羨慕你這種心態,這要是我第一個是閨女,好不容易添了男孩,那恨不得天天待在家裡。
也許正是因為你有這心態,所以這個孩子就自然而然的到了你家裡。
你是不知道,我以前下鄉的時候,有家就盼著有個男孩子,可是一直生閨女,那閨女的名字都是甚麼招娣、盼娣、引娣、來娣。
甚至還有想娣、念娣、思娣、求娣、夢娣。
就是為了圖個好彩頭生個男孩。
這要是能生個簡直是家裡的大功臣,要是生不出來,簡直就是成了家裡的罪人,讓別人家瞧不起。”
何雨柱聽後也嘆了口氣,“還好我家在城裡,要是在村裡,估計也頂不住這壓力的,到時候估計為難你嫂子了!”
許大茂聽後噗嗤一笑,“柱子,不是我貶低你,你要是真是村裡的,嫂子估計都看不上你,還給你生孩子,估計都是陌生人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真要是我在村裡還遇到王建君,估計我不會上前打擾的。
門不當戶不對,強求來的婚姻以後肯定不會幸福。
與其把人拴在身邊,難受一輩子,還不如放開她呢!”
許大茂皺著眉,“柱子,我這就不同意你的話了。
那幸福不都是追求來的,你看你和我,還有璇嫂子,那不都是主動追求才有今天的幸福生活!
你不能因為身份地位就自卑了,那咱窮是咱光榮,別忘了,咱們可是工農階級領導的。
無論是工人還是農民,咱們最大!”
何雨柱聽後一愣,隨後笑了笑,“大茂你說得對。
不過,我不希望你嫂子跟著我受苦,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到時候人都比秦淮茹還磋磨的厲害,那是多麼可惜!”
許大茂瞪了一眼何雨柱,“那你問過嫂子嗎?她要是願意和你吃苦呢?
現在秦淮茹是受苦受累,可是她心裡開心,比起之前低三下四去求人,被易中海覬覦,起碼她現在活的有尊嚴!
是真正婦女能頂半邊天!
我不知道你腦子裡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有那樣的念頭,我看你是傻了!”
何雨柱笑著說:“茂爺你說對,是我狹隘了,真是聽君一席話勝似十年書,我受教了。
不愧是宣傳科的副科長,思想境界就是高!”
許大茂擺了擺手,“你呀,別在這裡捧我,看來有必要給你好好上一堂思想課了。
何雨柱同志,你告訴我,咱們國家……”
何雨柱心中苦澀不已,他不就是想試一試許大茂,結果在這裡上上思想課了,真的是自討苦吃。
等到了四合院門口,何雨柱心中長舒了一口氣,“大茂,咱們到了!
以前也沒見你說這樣的話,還思想教育我,今天真是好厲害!”
許大茂笑著說:“那是你以前沒有甚麼消極的態度,我不知道你怎麼了,態度有些消極,可能是剛上班,也可能是你家剛添了一個孩子。
你說的那都是假設不成立的,咱們還是著手於腳下,過好現在的日子。”
何雨柱說道:“知道了,別再給我上思想課了!
真是虧了你這張嘴了,我看你應該去街道辦上班,絕對讓你發揮好!”
許大茂聽後嘿嘿一笑,“不成不成,也就是和你或者老王說說這些話,其他人我還不樂意說呢,巴不得看他們熱鬧!”
“柱子、大茂回來了,這是說看哪裡熱鬧呢?”
兩人正走著,閆阜貴突然冒出來說了這麼一句。
許大茂打哈哈道:“這不是柱子問問元宵節我們那邊有甚麼安排,我說到時候會放電影,一些去晚的搶不到好位置,看這些人的笑話。
既然知道要放電影還不早來,來晚了看不到又說一些不好聽的話!”
閆阜貴點了點頭,“大茂說的有道理,你們元宵節是準備放甚麼電影啊?”
許大茂說道:“這個還沒決定,大概從《地雷戰》、《冰山上的來客》、《小兵張嘎》這些中選吧!
也有可能安排新的!”
閆阜貴笑著說:“那到了那一天我可得早早吃飯過去,搶個好位置!”
許大茂笑著說:“閆叔,你這肯定能搶上好位置,你那下班早,比我們強多了!
柱子,你說對不對?”
許大茂發覺何雨柱一直不說話,把人拉進來,多說說話,也有利於緩解心情。
何雨柱笑著說:“是呢,比起閆叔你來說,我們下班算是晚的了。
為了搶個好位置,我們這不少人可能看完電影再回來吃飯,不像你吃完飯再去看。”
他剛才不說話是在看著兩人聊天呢,也沒找到話題插進去,不說話也好,省點力氣。
閆阜貴笑著搖頭,“你們還用搶位置啊!”
許大茂話題一轉,“閆叔,不和你聊了,我得抓緊回去吃飯了,柱子還得回家看孩子。
咱們有時間再聊!”
眼見兩人要走,閆阜貴抓緊說道:“柱子,飯後我去你家裡坐坐你這有時間嗎?
這王老師生了孩子,我和她都是一個學校的,也一直沒過去看過,這有些說不過去了。
我想著吃完飯去你家一趟!”
閆阜貴這話讓何雨柱有些好奇,哪裡有大男人去看正在坐月子的女人的,這也不合適啊。
何況,看這樣子閆阜貴看人恐怕是藉口,應該是有其他事。
見何雨柱不搭話,閆阜貴立馬補充道:“我會和我家老伴一起過去的,我這不適合去看王老師,讓她過去。
咱們就外面聊聊!”
許大茂眉毛一挑,打量起閆阜貴來,琢磨閆阜貴這麼做的目的。
何雨柱笑著回應,“既然閆叔想來那就來吧,我還想著等到滿月的時候再邀請大家呢,沒想到你這想著先過來!”
閆阜貴笑著說:“這既是鄰居又是同事的,我這還覺得去你家晚了呢!”
何雨柱說道:“那行,閆叔咱們晚上見!我先回了!”
“好嘞!”閆阜貴笑眯眯點頭。
等到了中院,許大茂就迫不及待開口了,“柱子,我覺得這閆阜貴沒憋甚麼好屁,突然去你家肯定是有甚麼事!
還同事加鄰居,咱們院子大多都是同事加鄰居,也沒人說上門的。
大家都等著滿月後呢,又不是那種不知事的人!”
許大茂也是有孩子的,自然是知道這剛出生不到一個月的孩子還是少見人的好。
沒見他們三家也就是出生那天看了看,剩下的是能不進西屋就不進。
何雨柱說道:“不太清楚是甚麼事,不過晚上也就知道了!
吃完飯你們先別睡,我看看要是有甚麼大事和你們商量一下!”
許大茂點頭答應,“那行,我和老王說一聲。”
回到家後,何雨柱在飯桌上說了一下閆阜貴夫妻兩個要過來的事,給大家一個準備。
王母聽後不由得皺了皺眉,“柱子,就閆家和咱們家的關係應該是沒這麼好吧,不然建君回來那天,他們說甚麼也應該會過來打個招呼。
他這突然過來是不是和易中海當上大爺有關?”
何雨柱想了想,“媽,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有可能。
就易中海那性子,吃了那麼多虧,當上三大爺後肯定是要小心翼翼,不想因為犯錯下來。
那麼二大爺又緊跟著一大爺,肯定也不會下來,閆阜貴以後要想當上大爺可就難了!
從那天許大茂和易中海對上,閆阜貴在場也能看得出來,閆家是支援易中海的。
難不成昨晚兩人喝酒鬧掰了?
也沒聽到甚麼動靜啊!
媽,今天院子裡發生過甚麼事?”
王母搖搖頭,“沒有甚麼事,大家都上班了,院子裡一直很安靜。
應該不是今天的事!”
何雨柱笑了笑,“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人到了就知道,在這裡猜來猜去也沒用。”
吃完飯後,何雨柱就在堂屋裡等著閆家人的到來,也沒讓何雨柱等多久,閆阜貴和楊瑞華就上門了。
也不是空著手來的,拿了兩個雞蛋。
何雨柱笑呵呵把人迎進門,王母則是招呼楊瑞華,把閆阜貴就給他。
楊瑞華還是注意一些的,在堂屋暖和了一會兒,確定身上沒有涼氣了,這才和王母到西屋。
閆阜貴說道:“還是女人家的心細,我這大老爺們甚麼也不懂!”
何雨柱呵呵一笑,“咱們都忙活著上班的事,對這些知道的也確實不多。”
才怪……
閆阜貴一共四個孩子,怎麼可能不知道這點事。
閆阜貴也沒說來的目的,一直和何雨柱閒聊著,直到楊瑞華出來,他讓楊瑞華先回家,自己在這裡和何雨柱再聊會兒天。
何雨柱知道,肉戲來了,王母她們也都很有眼色的離開了堂屋,屋裡只剩下兩人了。
閆阜貴率先開口,“柱子,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些事想和你聊一聊的,我先說好並沒有甚麼惡意,並不是想和你們作對。”
何雨柱眉毛一挑,“哦?”
閆阜貴笑了笑,“想必你也從老王那裡聽說過我去找他,後來還差點鬧的不愉快!”
何雨柱一聽閆阜貴說這個,心裡就明白閆阜貴來是為了甚麼事了。
“閆叔,像你這樣的聰明人應該是能想通的,畢竟在去年我們三家的行為也沒怎麼瞞著大家。
所以,有些事已經成了定局了!”
閆阜貴瞳孔一縮,然後滿臉的失落,猜測是一回事,真正聽到又是另一回事。
閆阜貴面露苦澀,“原來是這樣,倒是我不知趣了,還想著一直加入你們,原來是事情早就結束了!
不知道我這有沒有機會從你們那裡買多餘的一兩間房呢?”
何雨柱說道:“閆叔,你應該也清楚,我們花費不少錢,也是按照之前的計劃進行的,不可能有甚麼多餘的。”
閆阜貴木訥點點頭,“我知道了!”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閆叔,你要是真的有心,可以聯合幾家像我們這樣,房子不說很好吧,起碼也比現在的寬敞一點。”
閆阜貴搖頭,嘆了口氣,“哪裡有那麼好的事,自從陳明這小子事情出了,我看不光是你們幾個,恐怕是周圍一些心思活泛的人早就去街道辦幹這事了。
除夕那天下午,我和一大爺在貼對聯的時候也問了,不過都不是甚麼好地方。
真要是在那些地方,上下班不方便不說,就算是買東西也不方便。
不知道你們選的地方是哪裡?”
何雨柱說道:“在永定門外那附近,具體的還請見諒不能告訴你了!”
何雨柱決定還是報個假訊息,反正根據閆阜貴的瞭解他們已經弄的差不多了,去了永定門那邊也不好驗證。
閆阜貴聽到地方愣了愣,“你這怎麼去了那麼遠的地方,這離著軋鋼廠還有學校可都是遠的很啊,就算是騎腳踏車起碼也得個數鐘頭了吧!
比咱們這走著去廠子要的時間都多啊!”
閆阜貴有些不明白了,這都是想著越換越方便上班,這幾人怎麼還越跑越遠了。
何雨柱面露苦澀,“閆叔,你覺得是誰都像陳明這樣有這麼好的運氣嗎?”
閆阜貴嘆了口氣,“確實,我沒想到你們魄力那麼大,竟然選了個那麼遠的地方。
這換了我絕對下不了這個決定!”
知道他們花了錢,最後選了那麼遠的地方,閆阜貴心中有些暗喜,只是不好表達出來。
何雨柱笑著說道:“哪有事事如意啊,反正現在有腳踏車,來回也算方便,也算是鍛鍊身體了!”
閆阜貴呵呵一笑,不得不說,這年輕人精神狀態是好,還鍛鍊身體呢。等遇到加班甚麼的,就知道遠了有多難受了!
更別說年紀大了後了,身體哪裡有那麼多精力。
算下來,一天要多花兩個小時上下班,這不止要早起還要晚歸,多麼麻煩。
還不如留在這裡呢,起碼上下班方便,還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