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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灌酒

2025-11-02 作者:毛利夏小正

易中海來到中院,看了看已經鐵將軍把門的何家,嘴角微揚,看來事情一切順利。又看向賈家方向,心中冷笑,下一個就是賈家。

回到家裡,囑咐李翠蘭中午做飯多加點肉,給聾老太太送過去,然後就從櫥櫃裡掏出一瓶酒,大大咧咧的出門而去。

李翠蘭看著鍋裡的白菜,一陣無語,這菜都燉上了還怎麼加肉,她真的是越來越煩易中海了,真想離開。

可惜,她走不了,一個是她放心不下孩子;一個是她沒地方去,她要是孃家那邊還有親戚,也不至於在這裡受這委屈。

易中海來到後院想直奔王家的,可是路過聾老太太家門口還是停下了腳步,進門說了說,這才往王家走去。

王家,許大茂和王文林兩人已經倒上了小酒。

現在王家成了兩人聚集的地方,而許家成了兩家老婆孩子聚集的地方。

許大茂喝了一口酒,笑呵呵說道:“老王,我覺得以後咱們三家按照這個樣子最好。

你看咱們男人在一家喝酒、抽菸、聊天,媳婦和孩子在一家吃飯、聊天,這樣她們也不會嫌棄我們抽菸嗆,我們也不會嫌棄她們嘮叨。

這樣是不是很完美?”

王文林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本來我覺得你這主意很不錯,可是你忘了一個人——王建君老師。

還有年後……”

話還沒說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王文林立馬閉嘴,搬出去的事還是越晚讓院子裡的人知道越好。

易中海在門外邊敲門邊說道:“王老師,你在嗎?我是易中海過來找你有點事!”

他剛才隱約聽到說甚麼抽菸甚麼的,就知道兩人應該是在閒聊,所以也沒有偷聽的意思。

可是等他敲門的時候,聽到了甚麼年後,他意識到自己敲門早了,不知道幾人年後有甚麼計劃。

要是多聽一會兒,說不定就能聽到了。

屋裡,王文林和許大茂面面相覷。

許大茂皺了皺眉,“他來做甚麼?難不成過來找事?”

王文林說道:“不會吧,這大中午的我估摸著一大爺他們也回來了,他敢鬧事?”

這時候敲門聲、喊話聲又響起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甚麼事看看不就知道了。

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老王走去看看!”

王文林點了點頭,和許大茂走到門口開啟了門。

易中海見到門開了,還有許大茂,裝作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喲!沒想到大茂也在,這真的巧了,後面我就不用再去你家了!”

王文林說道:“易師傅,有甚麼事?我們在吃飯,就不請你進去了,還是在門口說吧!”

許大茂聽到易中海說還要找自己,不禁眉毛一挑,易中海這事憋甚麼壞呢?

易中海面露苦澀,“王老師,其實我是想來給你賠禮道歉的。

上午的事鬧的咱們不愉快,我特意帶了瓶酒過來,想著咱們兩個喝兩盅,了表我的歉意。”

王文林說道:“易師傅,你的道歉我收下了,至於喝酒就算了。

你和大茂、老何他們一直關係不好,我和你喝酒也不太好。”

許大茂也說道:“易師傅,我家你就不用去了,我在這裡收到了你的道歉了!”

兩人說完要進屋關門,易中海心中腹誹,果然有許大茂在這裡沒這麼容易。

連忙上前,“大茂、王老師,我知道咱們之前一直不對付,可是這次我是真心實意過來的。

實話和你們說吧,我想著當上院子裡的三大爺,這不是上午鬧了那矛盾,我想著你們不介意的話能夠在一大爺那裡給我說兩句好話。

當然,我是帶著誠意過來的。”

說著拍了拍自己的兜,裡面傳出一點點清脆的聲音。

然後又補充道:“我先來王老師家就是想先說清楚這事,然後再讓王老師帶著我去大茂你家。

畢竟,咱們矛盾大,所以想著找王老師來做這個中間人。”

許大茂看向易中海的兜裡,手裡帶著酒,兜裡還帶著東西,是甚麼誠意呢?

王文林自然也是聽到了,看向許大茂,“大茂,你甚麼意思?”

許大茂呵呵一笑,“既然易師傅這麼有誠意,那麼咱們幾個坐下聊一聊也不是不行。”

易中海打蛇隨棍上,“對,坐下聊聊這才顯得我的真誠。

王老師我這還一直想和你說說我家孩子呢,希望你這能給指點指點。

我不希望他變得和雨水一樣成為大學生,起碼也能像劉光齊一樣,能混箇中專畢業甚麼的,以後這工作也有個保證!”

王文林笑著說:“易師傅高看我了,我都多少年沒教書了,對這方面不瞭解。”

易中海笑呵呵說道:“那你也比我們這大老粗厲害,文化人懂得多。

對了,大茂也是是文化人,現在都是宣傳科科長,可是比我這強的多了!”

許大茂呵呵一笑,“哪裡,我只是副科長,還不是科長呢!”

易中海笑著說:“嗨!就大茂你這才能,這摘掉‘副’那不是輕而易舉。”

千穿萬穿馬屁不會穿,易中海這副客氣的樣子讓兩人心裡一陣舒服,再加上許大茂想著看看易中海的“誠意”以及後面的打算,自然而然就接受了易中海。

許大茂說道:“這大冷天的咱們就別在這裡聊了,還是屋裡暖和著聊吧!”

王文林笑著說:“都屋裡坐,在這乾站著多累。

易師傅來的正巧,大茂之前讓老何給做了土豆絲下酒,你這有口福了!”

王文林也明白許大茂的意思,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易中海送上門來了,自然是好好打聽一下,他當大爺的計劃,要是有對他們不利的,正好提前預防。

兩方各懷心事,一拍即合,笑呵呵進了屋裡。

易中海一坐下,許大茂就給倒了一盅酒。王文林則是拿了雙筷子,端了一盤花生米出來。

本來中午他和許大茂打算喝兩杯就算了,既然易中海來了,就不能那麼簡單了,不說喝趴下,起碼也得套出一些話來。

看到兩人這架勢,易中海嘴角不由得一抽,沒辦法誰讓自己上趕著呢。

幸好何雨柱那個能喝的不在這裡,不然自己應付不過來。

王文林見易中海那裡已經倒上酒了,笑呵呵端起自己的酒盅,“易師傅,之前我經常來院子裡,說是熟咱們也算是熟人了。

這是我搬家後你第一次上門來,這樣咱們兩個喝一個。

來,我幹了!”

說著,王文林端起酒盅一飲而盡,然後把喝完的酒盅在半空中倒了過來,那意思是說,一滴也沒留。

易中海無奈,只好也喝了一盅,也學著王文林的樣子,表示自己已經喝沒了。

“好,易師傅是個敞亮的人,這酒說幹就幹了!”

許大茂在一旁叫好,同時又給易中海滿上了。

“易師傅,咱們兩個可以說好多年沒在一起喝酒了。

今天藉著老王家,咱們又坐到一起了。

來咱們兩個喝一個,為這好不容易坐下一起幹杯!”

沒辦法,易中海只能是端起酒盅又喝了一盅。

“好,易師傅真厲害。”

王文林在一旁叫好,順便又給易中海滿上。

“大茂,咱們三個應該一起喝個酒,今天坐到這裡也是緣份。

這樣,咱們兩個喝易師傅喝一個怎麼樣?”

說著,王文林又端起了酒盅,許大茂拿過酒壺給自己滿上,端起了酒盅,“那必須的!”

說罷,兩人一起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呵呵一笑,端起了酒盅,“對,一起喝一個。”

開局一口菜也沒吃,這就三盅白酒下了肚,易中海上次這麼喝酒還是十多年前和何雨柱喝酒的時候。

再加上兩人買的這酒也是高度數的,現在他肚子裡是火辣辣的,別提多麼不舒服了。

眼見著許大茂又要給自己倒酒,他心裡一抽,“大茂,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許大茂笑著說:“易師傅你看怎麼能讓你倒酒,你這上門是客,我來就行。”

說著,許大茂就給易中海倒酒。

易中海連忙說道:“大茂、王老師,剛才我在門口也說了,我這次是帶著誠意過來的。

這就是我的誠意。”

說著,易中海從兜裡掏出了紅布包裹著的鐲子,然後小心翼翼開啟放到了桌子上。

他怕一會兒這兩人藉口這事又讓他喝酒,這事還沒辦,總不能人就喝趴下了。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射在兩支手鐲上,那兩支鐲子宛如春之翠綠,散發著一種神秘而迷人的魅力。

兩抹綠色像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季節的綠葉一樣,給這蒼白的冬天帶來了春的氣息。

易中海看了也不禁可惜,要是有時間,他恨不得這兩支鐲子能夠留下,他去鴿子市尋摸兩支差一點的給兩人。

不過,等以後他起來了,再讓兩人吐出來也不是不行。

所以說,這也只是暫時寄放在兩人這裡,要是他們捨得賣,那麼以後就往外吐錢。

許大茂、王文林立馬被桌子上的兩個鐲子吸引住了。

王文林雖然老家是在村裡,但是他也是上過學,見識過解放前的一些有錢人的。

自然是瞧見過有錢人家的夫人、姨太太們戴過的手鐲,這手鐲一看就好的很,值錢的很。

許大茂不逞多讓,他從在四九城長大,自然是也見到過,意識到易中海這次是真的下血本了。

王文林眼睛一閉,立馬把紅布蓋上,“易師傅,這東西太寶貴了,你還是拿回去吧!”

說著,就把包好的兩支鐲子往易中海那裡推過去。

許大茂看向王文林,心中詫異不已,老王這還欠著外債,這要是收下這鐲子換成錢,家裡日子肯定是好過很多。

易中海也沒想到,最先拒絕的是王文林。

“王老師,你看你這話說的,拿出來的東西哪裡有往回拿的。

這算是我的誠意,我是真心想和大家和好,後面等柱子忙完了,還請兩位到時候給撮合一下。

當然,還希望這次選大爺的事兩人不要插手干預,要是兩位能支援一下最好不過了!”

王文林有些猶豫不定,不知道該收還是不收。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嗨!易師傅你先把這收起來,收起來。

咱們在這裡喝酒,磕磕碰碰了就不好了。

這樣,咱們先喝酒,至於這事,咱們邊喝邊說。”

許大茂想著還是先套套易中海的話,他不相信易中海這麼好的東西說送就送了。

王文林也說道:“對,先喝酒,先喝酒。

易師傅你還是收起來!”

易中海笑呵呵的把東西推到桌子中間,“這樣就不怕碰到了,來,咱們先喝酒,邊喝邊聊。”

反正餌已經下了,把這兩人先控住了,他也放心不少,別以為他沒看到兩人看鐲子的那眼神。

識貨就好,就怕碰到不識貨的,以為是甚麼沒用的東西。

許大茂一盅,王文林一盅,易中海心情好,也不在意,於是樂呵呵喝了起來。

這兩人態度可是和進門前完全不一樣。

喝了兩盅,許大茂藉口上廁所,出去了。易中海也不擔心,反正何雨柱不在,許大茂總不能把楊文江找來吧!

就像易中海想的那樣,許大茂著急出來還真是想找何雨柱,可惜,何雨柱已經走了。

看著中院何家鐵將軍把門,許大茂一咬牙,先回去套易中海,要是套不出來話,收下又何妨。

大不了下午何雨柱回來,把東西交給他,讓他半夜去鴿子市賣掉,就算是易中海事後說東西被他們偷了,找也找不到證據。

許大茂回到酒桌上,輕輕向王文林搖了搖頭,回頭就和易中海熱絡起來,一盅接著一盅的喝了起來。

大杯喝酒容易醉還是小杯喝酒容易醉?

這事之前他們和霍老師湊到一起聊過,大杯一上來看著多,心裡有了怯,這喝起來就比較穩重一些,喝不多。

哪像小酒盅,說幹就幹,喝著就沒有數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等意識到喝多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

易中海也沒想到,兩人這麼能喝,他以前喝這麼多沒問題,哪像現在,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他哪裡知道,上次那麼喝還是十多年前的事,他年紀已經大了,身體機能下降了,自然是喝不了那麼多了。

再加上一開始肚子裡沒點東西,上來喝了三盅,可不是就上頭了。

迷迷糊糊之間被兩人套了不少話。

許大茂一起身,有些晃,為了灌易中海他也喝了不少,一屁股坐在老王身邊。

“老王,你還行不?”

王文林搖頭,口齒有些不清不楚,“我……還能喝……”

許大茂白了一眼,還不如他呢。

湊近王文林耳邊小聲說道:“既然易中海要送,那麼咱們就收下。

等柱子回來,我會把鐲子先放在他那裡,要是沒甚麼事,後面咱們再說這鐲子的事,你怎麼看?”

王文林雖然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但是還是有些意識,下意識點頭同意。

見王文林同意,許大茂又晃悠悠回到自己座位上,一拍仰躺在椅子上的易中海。

“易伯,東西我們收下了,你放心,我們答應你的事不會不做數。

你當大爺這事我們不會插手。

來,喝了這盅酒,咱們散了!”

易中海都快睡著了,迷迷糊糊聽到許大茂收下東西點頭,“好,喝酒!”

被許大茂拉扯起來,又喝了一盅,整個人更不好了。

許大茂喝完後,把桌子中間紅布包裹的鐲子塞到口袋裡,然後扶起易中海。

“易伯,我送你回家!”

易中海迷迷糊糊應和,“回家,回家!

大茂,我……羨慕……你們啊!

你們……老婆孩子……熱炕頭的。

我……做了錯事……讓你易大媽生氣了……這麼些年,我心裡苦啊……”

許大茂胡亂點頭應和,看來是真喝多了,不然也不會往外說這個。

扶著易中海到了自家門口,敲了敲門。

李琳和肖璇出來,看到許大茂喝成這樣子,不由得皺眉。

李琳說道:“咋喝這麼多?”

肖璇問道:“老王呢?”

許大茂說道:“媳婦,回來再和你解釋,你和嫂子去王家把家裡收拾一下。

老王也喝迷糊了,我先把易伯送回去。”

李琳無奈說道:“你行不,要不我和你一起送回去?”

許大茂嘿嘿一笑,“放心吧,我這酒量你還不清楚,被柱子練了不少。

你和嫂子先去看看老王吧!”

說完,許大茂扶著易中海往中院走去。

肖璇一聽王文林喝多了,連忙往家裡走去。

李琳見狀也跟了上去,看看能不能幫上甚麼忙。

易中海本來就喝的多,被外面這風一吹,頭腦直接不清醒了,整個人靠在許大茂身上睡了起來。

許大茂扶著易中海,越來越重,還好這就到易家了,不然自己還真應付不了。

李翠蘭見許大茂扶著易中海回來,連忙上前幫忙。

聾老太太看易中海喝成這樣子,許大茂還清醒著,心道不好,不知道易中海喝多後有沒有被套了話去。

整個人被氣的不輕,冷哼一聲,沒用的東西,拄著柺棍出了易家。

本來還想等易中海回來問問事情怎麼樣了,沒想到人回來就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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