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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閆阜貴丟失二大爺位置

2025-10-14 作者:毛利夏小正

劉家,喝的醉醺醺的閆阜貴起身準備告辭。

他本來沒有想喝多的,可是誰能想到劉光天這小子這麼莽,喝起白酒來一盅一盅往嘴裡灌,哪像他們都是慢慢喝。

這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劉家幾人起身相送,眼見到了院子門口,劉海中見閆阜貴這樣子有些不太放心。

“老閆,要不我送你回去,你這子我看不安全啊!”

閆阜貴扶著腳踏車,“老劉,我這甚麼酒量你還不放心嗎?

放心,我還是能回到家裡的,我腦袋還算清醒。

你喝了不少了,明天還要上班,還是抓緊回去休息吧!”

劉海中心中無語,都這樣了,還不讓送。這又不是以前在一個院子裡,家離得近,兩三步就能回家。

“這樣吧,讓光福騎著車子帶著你在前面走,我騎著車子在後面跟著怎麼樣?”

為啥要叫劉光福呢,因為劉光天和劉光齊這兩個剛到門口,已經相互攙扶著斜倚著門框不動彈了,那樣子能不能走路都不行了。

別看劉光天喝酒莽,但是醉的也快,這不臨了拉著大家喝把老大拉下去了。

劉光福倒是一直在溫酒、倒酒,忙活著喝的不多,所以才叫上他。

閆阜貴眉毛一挑,“老劉,你是不放心我。

這樣,咱們打個賭,我騎上腳踏車能正常走,就不用你們。

要是,我不行,在讓光福戴著我怎麼樣?”

劉海中見閆阜貴梗著脖子不讓步的樣子,也只好答應,大不了他和光福在後面跟著。

“好好好,就按你說的辦。”

閆阜貴聽後哈哈大笑,“放心吧老劉,我心裡有數。”

說完,閆阜貴擺弄了一下車子,一隻腳剛踩上腳蹬子,身體本能使他另一隻腳開始加速。

沒兩步,加速的腳跨過後座踩上另一個腳蹬子,然後就騎了起來。

閆阜貴回過頭,“老劉你看沒事吧,我先走了,改天見!”

騎行車大忌之一就是回頭不看路,看到閆阜貴這樣子,劉海中心中更是擔心,“好好好,你注意看路。”

閆阜貴哈哈一笑,然後回過頭去,開始往四合院走去。

劉海中衝身邊劉光福說道:“抓緊把腳踏車推出來,我們跟上。”

劉光福立馬回應好嘞,然後迅速把自家腳踏車推了來。

只是到了門口後,劉海中一指已經出溜在地上的劉光齊、劉光天兩兄弟,“你抓緊跟上老閆,一定要看著他回到家裡,我把你大哥、二哥弄回屋。”

劉光福也不囉嗦,騎上腳踏車就衝著閆阜貴走的方向追去。

劉海中嘆了一口氣,連忙回家叫人,就他自己可弄不動這兩個人。

沒兩步路,劉光福就看到了前面騎著車子晃晃悠悠的閆阜貴,連忙加速到了閆阜貴旁邊。

“閆叔,我爸讓我來送你回去!”

“甚麼?”閆阜貴聽到有人說話連忙看去,原來是劉光福,立馬停下車子。

“光福,不是說好了我騎上車子就不讓你們送了,抓緊回去,別耽誤了明天上班。

你這是信不過你閆叔?”

劉光福也停下車子,“閆叔,看你說的,我怎麼信不過你呢。

我就是跟著你,看你進了家我就回去。”

閆阜貴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這都說好了的。

光福,你聽你閆叔的,現在就回去。”

劉光福面露難色,“閆叔,我爸……”

閆阜貴板著臉,“怎麼,你爸現在又沒在這裡,我說的話你都不聽了,是不是不拿我當長輩了!”

劉光福左右為難,突然心中一動,他明面上不能跟著,背後偷偷跟著不就行了。

“好的,閆叔,那你先走,我這就回去。”

說著,順勢要把腳踏車往回撥,只是那動作慢的很。

閆阜貴撇了撇嘴,“光福,你是不是以為你閆叔喝多了好糊弄?

你這小子不老實,想著我走了,再跟上來是不是?”

劉光福尷尬一笑,“閆叔,你真是慧眼識真,一下子把我心思猜透了!”

閆阜貴哈哈大笑,“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還想糊弄我。

調頭吧,我看著你回去。”

劉光福嘿嘿一笑,把車子調頭,然後騎上腳踏車,“那行,閆叔我回了!”

閆阜貴點點頭,“回去告訴你爸,就說你把我安全送回家了,別讓他擔心。”

劉光福爽利回到,“好嘞!”

看著劉光福的背影,閆阜貴笑著搖搖頭,然後騎上車子,哼著小曲往四合院走去。

劉光福回去了嗎?

當然沒有,他到了一個路口,立馬又回來了。

這次他可長記性了,悄悄跟在閆阜貴後面,沒有上前說話。他打算到了四合院門口,再和閆阜貴打個招呼。

其實陸家衚衕這邊離著九十五號院根本不遠,不然以前張晨也不會經常走著來四合院,這不一會兒功夫就到了四合院門口。

劉光福見到了,立馬加速上前,“閆叔,看到你到家了,我就安心回去了!”

怎麼能做好事不留名,那麼怎麼能讓人記恩呢,以後還有做好事的動力?

閆阜貴剛下車子,沒想到又看到了劉光福,“嘿!你這小子,跟你閆叔玩上了跟蹤,好樣的。

既然來了,去我家坐坐,喝口水再回去。”

劉光福拒絕,“閆叔,真不行,你是不知道,你走了後,我大哥、二哥就從門框上出溜到地上了,我還得回去照顧人呢!”

閆阜貴呵呵一笑,一把抓住劉光福的車把,“你著甚麼急,你大哥、二哥喝醉了有你大嫂、二嫂照顧,你去添甚麼亂。

是嫌棄你閆叔家的水不好喝?我那裡可是有好茶葉,由跟我回家!”

劉光福哭笑不得,以前怎麼沒覺得閆阜貴喝多了這麼粘人啊,還不如直接喝倒了給他送回來呢。

兩人正在拉扯之間,突然從院子裡出來好幾個人,是楊文江、周大陽、王成他們。

劉光福眼睛一亮,“一大爺、三大爺,閆叔喝多了我這送他回來,他這說甚麼拉著我不讓我回去。”

楊文江嘴角一抽,然後擺上笑臉,“是光福啊,這都不在一個院了,還叫甚麼一大爺、三大爺的,叫名字就行。

閆阜貴交給我們就行了,你放心回去吧!”

劉光福笑著說:“那行,楊幹事、周師傅我先回了!”

楊文江、周大陽笑著點了點頭。

閆阜貴被人架著,心有不滿的說道:“一大爺、三大爺,光福好待也在咱們院子住了那麼多年,孩子好不容易過來一趟,說甚麼也應該留下喝口熱水再走啊!

老劉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他們家老大、老二都出息了,這老三在他手底下,以後也會成為大師傅的。”

楊文江冷哼一聲,“別人怎麼樣我不知道,不過閆阜貴,你這二大爺是當到頭了!

架著他,帶去中院!”

楊文江這冰冷的態度讓閆阜貴一愣,隨後看向周邊幾人,原本和劉光福笑呵呵的樣子,現在完全是變了另一種臉色。

這讓他心裡一咯噔,剛想說甚麼,沒想到一個酒嗝上來把他的思緒全部打亂。

楊文江頭也不回的往中院走去,而閆阜貴也被帶著到了中院。

冰冷閉眼的燈光下,全院人都已經聚集在了中院,閆家幾人只能焦急的看著閆阜貴。

閆阜貴被帶到一個椅子上坐下,看著周圍的人,閆阜貴就是喝了酒再迷糊,也知道肯定是發生了甚麼事。

只是,他腦袋反應有些慢,沒看出是甚麼事來。

楊文江一拍桌子,“閆阜貴,作為院子裡的二大爺,小肚雞腸,不為了院子裡建設做貢獻,反而因為嫉妒去舉報過的好的鄰居。

因為和陳明有衝突,就去舉報陳明家院子,我看你這二大爺當到頭了。

我已經和街道辦商量過了,這事真要是你做的取消你二大爺的身份,並且處罰你打掃院子裡的衛生一個月。

其他人有沒有甚麼意見?

陳明,你作為苦主,對這樣的處理有甚麼看法?”

大家面面相覷,沒想到閆阜貴因為這事把二大爺位置丟了。

許大茂看向何雨柱,他還以為頂多打掃院子甚麼的呢,沒想到會這樣。

何雨柱感受到許大茂的眼神,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沒想到。

陳明還沒說話,閆阜貴立馬站了起來,“一大爺,這都是誤會,你說的這都是甚麼,怎麼和我有關?”

閆阜貴雖然頭腦不好使,但還是下意識不承認。

楊文江呵呵一笑,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紙袋,然後拍在桌子上。

“這就是證據,你不是不承認,我讓你心服口服。

來兩個,先按住他,免得他損毀證據。”

幾個人上前控制住閆阜貴,楊文江也從紙袋裡掏出了一張紙。

閆阜貴看到這張紙,眼睛一縮,這是他的那封舉報信,他寫的時候檢查過了,紙張是舊的,寫完後也看過,根本沒有甚麼指向他的痕跡。

“一大爺,不能憑藉一封舉報信就認為是我寫的吧!

我和陳明因為房子的事有衝突,我怎麼可能還去舉報他,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是我做的。

我看是院子裡有人藉著這個機會,故意陷害我。

我不服!!!”

閆阜貴喝完酒還是有點子力氣的,不過也只是有點,幾個大小夥子控制住他,他根本掙扎不開。

楊瑞華這時候也說話了,“是啊,一大爺,我們家老閆這兩天不是感冒在家休息,就是去釣魚喝酒,哪裡有空做這事。

老閆說得對,肯定是有人陷害他。”

楊文江不緊不慢把舉報信舉在空中,然後從兜裡掏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手電筒。

手電筒開啟,一束光照在紙上,在光照的地方隱隱約約能看到三個字“閆阜貴”。

“閆阜貴,你還有甚麼可說的,這三個字明顯是你的筆跡。

因為時間長了,字跡消失了,可是還是留下了痕跡!”

楊瑞華看到那三個字後,就放棄了掙扎,她家老伴的字她能認不出來嘛。

閆阜貴一咬牙,打算死不承認,“一大爺,這不對。

這紙上舉報信的筆跡很明顯不是我的,至於我的名字,我承認是我寫的,可是這很有可能是其他人拿了,然後再重新寫的,由此來陷害我。”

楊文江翻了個白眼,沒想到到了這時候閆阜貴還在掙扎,隨後手電筒往上走,一個不太明顯的指紋出現了。

本來,他是先看到的指紋,由於不太清楚,這才把信舉在空中衝著陽光看一看,想著回到院子裡讓大家按一遍指紋查一查的。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有著閆阜貴的名字。

閆阜貴看到指紋,一愣,他甚麼時候留下過指紋。

楊文江說道:“閆阜貴,這下子你還有甚麼說的,總不能還說這指紋不是你的吧。

或者,說你這指紋是早在紙上的吧!”

閆阜貴立馬點頭,“對對對,一大爺說得對,這指紋有可能早就在紙上了,別人撿到才陷害我的。

還有可能是其他人陷害我,我可以按指紋。”

楊文江點點頭,示意三大爺把準備好的紙和印泥拿到桌子上。

“是真是假,看一看就知道了。

不過,這指紋上的墨漬可是和寫舉報信的墨是同一種墨。”

大家聽到楊文江說的話,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怪不得一大爺在這裡和閆阜貴墨跡,原來是準備的很充分,這是要把閆阜貴徹底打死。

閆阜貴聽後心裡一慌,他腦中不由得回憶起去街道辦投舉報信的那晚,很有可能當時太緊張手上出汗沾上的。

想到這裡,閆阜貴臉一白。

楊文江說道:“閆阜貴,抓緊上前來吧,東西都準備好了!”

閆阜貴哪裡肯上前,在那裡一動不動。

可惜,由不得他,楊文江揮了揮手,按住閆阜貴的幾人,就有人把閆阜貴的手拉了出來,接著開始扣他的手指頭。

三大爺則是拿著印泥和紙走到了閆阜貴身前。

和控制住手的人配合起來,一下子印泥,一下子白紙。

許大茂看了直搖頭,小聲說道:“我怎麼感覺像黃世仁逼迫楊白勞賣喜兒一樣,搞得二大爺像是受盡了委屈。”

何雨柱幾人聽到了許大茂的聲音,紛紛看向他,這是甚麼腦回路,這都能想到一起。

不過,看向閆阜貴那樣子,還確實有點那種感覺了。

離得近的三大爺嘴角一抽,他不就成了那狗腿子了,這指紋是按還是不按了?

楊文江離得遠,自然是沒聽到,見三大爺停了,不由得問道:“三大爺怎麼了?”

三大爺說道:“一大爺沒甚麼!”

說著,看了許大茂一眼,加快了速度。

許大茂抱以歉意的微笑,這種場合確實不應該說這個。

楊文江眼多尖,一下子就發現了,“許副科長,是有甚麼意見?”

許大茂臉一正,“一大爺,我沒有甚麼意見。

我覺得二大爺這麼反抗肯定是有貓膩,與其在這裡拖拖拉拉,還不如直接承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爭取組織寬大處理。”

楊文江滿意點點頭,“各位鄰居,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維護院子裡的和諧。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犯了錯誤不可怕,可怕的是在錯誤的道路上一去不回。

我們要相信街道、相信軋鋼廠、相信……,積極承認自己的錯誤並改正,這樣我們才能更好的……”

吧啦吧啦,楊文江開始了說教。

三大爺又是嘴角一抽,不愧是放映員出身,好話壞話都讓許大茂一個人說去了。

就在楊文江意猶未盡的時候,三大爺這邊已經完活了。

剛才掙扎不已的閆阜貴,這時候就像是被哪吒三太子抽了筋的龍王三太子一樣,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楊文江說完,這才把兩張紙舉在空中,讓三大爺打著手電,一個一個指紋的對比,很快就有一個重合了。

大家也不意外,就閆阜貴剛才那樣子已經說明了結果,就是沒想到,喝多了的閆阜貴這麼能鬧騰。

楊文江一拍桌子,“閆阜貴,你還有甚麼可說的?”

閆阜貴雙眼無神仰著頭,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好像在嘲笑他的無能,這點小事還辦不好,有甚麼用。

楊文江見閆阜貴不回應,冷哼一聲,“別用你的消極態度,來對抗組織處罰。

剛才問說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既然你那麼抗拒,年後再去街道辦學習。

甚麼時候當著大家面給陳明道歉,甚麼時候結束學習。”

閆阜貴頭昏沉沉的,甚麼也聽不進去,眼裡都是閃爍的星星。

楊文江見人沒反應,隨後衝大家說道:“陳明家院子他並不是沒有人住進去,早已經在街道……

今天為甚麼要著重處罰呢?那是因為……”

楊文江劈哩叭啦說了一大堆,見大家後面沒興趣聽了,“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以後做事不要和閆阜貴學習了。

二大爺位置缺了,那麼就由三大爺頂上去,至於三大爺,我會和街道辦商量,看看甚麼時候選出一個來。

散會吧!”

大家一個激靈,甚麼?三大爺變二大爺,三大爺要重新選?

剛想問問怎麼回事,沒想到楊文江頭也不回的走了,只剩下三大爺……不對,二大爺在收拾場地。

連忙上去打探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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