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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新

2025-10-07 作者:毛利夏小正

得不到的就想要毀掉,本著自己沒得到陳家的房子,閆阜貴也不想讓陳明好過。

打掃完屋裡的衛生,閆阜貴剛好發現了一張以前的廢紙。

就算是已經皺皺巴巴了,也不是不能往上面寫字。

在全家人去打掃閆解成那屋的時候,他沒有過去,自己待在家裡用左手歪歪扭扭把舉報信寫好了。

上次賈張氏的舉報信他是看過的,這次就是模仿了賈張氏的筆跡,作為一名老師,經常寫字,他對於模仿這件事還是手到擒來。

接下來就是等待時間了,白天肯定是不行了,年底好多人進進出出的,很難保證白天去街道辦不被人發現。

只要是不被明面上看到,再怎麼樣也說得過去。

院子裡那麼多眼紅的,誰能保證一定是他呢?

下午,楊瑞華從閆解成這邊回來後,和閆阜貴商量起房子的事。

陳明院子那邊他們明顯是佔不到便宜了,可還不是有兩間後罩房。

“當家的,你說後院那兩間後罩房,咱們家解成有沒有可能分到。”

閆阜貴正琢磨著舉報信的事,沒想到自家老伴會問這個,明顯一愣。

見閆阜貴這樣子,楊瑞華繼續說道:“吳春明不是說咱們家不能把全院佔了嗎,那麼咱們拿倒座房這間房子換後罩房那兩間怎麼樣?

到時候不就把倒座房這邊空下來了,吳春明那說法也不成立。

就算是一間,那也比倒座房這邊強吧,起碼太陽也能曬到。”

閆阜貴一拍大腿,“嘿!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你這麼一說還真行。

等一大爺回來我就去和他說這件事,咱們完全可以把倒座房讓出來。

而且,解成那間可是修整的不錯,可是比之前強多了!”

楊瑞華說道:“那等一大爺回來,你可得抓緊去問。

我聽說昨天吃席的時候,院子裡不少人都問了這事,去晚了,說不定就不成了。”

“好,我現在就去院子裡等著。”閆阜貴說完,就到了院子裡閒逛起來。

三大媽在家收拾完,來到前院曬太陽呢,沒想到閆阜貴從家裡出來了,“喲!二大爺你這是病好了,出來溜達了!”

閆阜貴嘴角一抽,笑呵呵說道:“好了,昨天吃了藥,又在家裡憋了一天,好多了。”

三大媽說道:“那就好,還是要做好保暖,這感冒可不是不好受,尤其是這年底……”

三大媽和周圍幾個曬太陽的說了起來,直到太陽西斜,溫度下降了,這才準備回家把爐子折騰旺了做飯。

楊文江下班剛到院子裡,就看到在倒座房這裡抄著手的閆阜貴。

“喲!二大爺,你這不是感冒了,不在家休息,在這裡溜達著,這溫度降下來了,你可別再著涼了。”

閆阜貴呵呵一笑,“一大爺你回來了,我這是剛出來溜達溜達,也不能一直悶在家裡,感冒沒好,別再把人悶壞了。”

楊文江笑著說:“二大爺,先去我家坐一坐吧,我這裡有點事要和你說一下。”

閆阜貴心中一喜,正愁著沒機會和楊文江說房子的事,這不就來了。

“哎!好嘞!”

同時心裡琢磨起來,楊文江找自己是甚麼事,是敲打自己陳明院子的事,還是說上面有甚麼政策。

正想開口打聽打聽,沒找到這時候三大媽湊了過來。

“一大爺,你終於回來了!”

楊文江聽到三大媽這話,眉毛一挑,“三大媽,是院子裡有甚麼事嗎?”

三大媽笑著說:“院子裡沒啥事,就是我這裡有點事想問問你。

我家老周昨天在席上問了院子裡後罩房的事,你不是說沒上班不清楚,我這不是等著你下班過來問問。”

於此同時,關心房子的,這時候都湊了過來。

閆阜貴眉頭一皺,他這想著早過來佔個先機的,沒想到這群人也都盯著呢。

連忙開口,“一大爺,我也是為這事來的。

我打算拿我們家倒座房這邊的房子和後罩房那邊換一換,你也知道,解成夫妻兩個加上孩子住在一間房子裡實在是太擠了,要是能換一換最好了。”

人群中有人聽後不樂意了,“二大爺,上次你不是說了,不會參與院子裡房子的事,你這不是反悔了。

可不能讓你家這倒座房、前院、後院都有人啊!”

閆阜貴哼了一聲,“沒聽清楚我說的是換,並不是連倒座房這邊的房子都要,而是換到後罩房。”

大家當然都聽到閆阜貴說的了,只是不想讓他摻和罷了,能少一個對手是一個。

楊文江這時候皺了皺眉,“好了,我知道大家都牽掛著房子的事。

不過,這件事還是急不得的,你們也知道,後罩房那兩間房子是軋鋼廠這邊的,我們街道也是和軋鋼廠協商著來。

今天已經和軋鋼廠聯絡了一下,因為最近大家都比較忙,所以這件事年前是辦不了了,只能等年後了。”

大家聽後面面相覷,本以為會很快解決這件事呢,誰知道要推到年後,真要這樣,這個年大家可是過不好了。

閆阜貴心中一動,“大家要體會街道辦和軋鋼廠的不容易,這大過年的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

要對賬、清賬甚麼的,我們就不要再添亂了!”

大家對於閆阜貴的表現,心中自然是明白,表面上這麼說,背後還不知道要使甚麼法子呢。

楊文江自然是能看出閆阜貴心裡的小九九,“二大爺說得對,大家要相信街道,相信廠子。

不會讓大家沒有房子住的,我們會給出一個最合理的解決辦法。

大家都回去抓緊做飯吃飯吧,晚上呢,我們還有一個會要開,還請大家都參加。”

楊文江都發話了,大家只好不情願的回家忙活了。

同時,心裡還有著一點希望,後罩房兩間是軋鋼廠的房子,他們也不是坐以待斃,只等著楊文江的回話。

家裡爺們上班的,早就做好了打算,去廠子房管科問了。

閆阜貴見大家散開了也準備回家,既然楊文江說了這事,他自然是不能再空手過來。

等晚上自然要帶著禮物上門,找楊文江談一談,還琢磨著是不是再找一找許大茂,透過他走一走軋鋼廠的關係,閆解成也要在紡織廠那邊問一問……

閆阜貴腦袋極速運轉,迅速把關係理清,街道、軋鋼廠、紡織廠,是不是學校這邊他也要再去走一走關係呢?

“二大爺、二大爺,我找你還有事呢!”楊文江把要回家的閆阜貴喊住。

閆阜貴一愣,“一大爺找我還有甚麼事?”

隨後又琢磨出來,剛才楊文江說過,晚上要開會,可能是有甚麼事。

“嗨!一大爺,我剛才琢磨房子的事有些入迷了,你還請見諒。”

楊文江笑了笑,沒說甚麼。

這兩天,陳明院子的事院子裡的人鬧的挺厲害,尤其是以閆阜貴為代表。

雖然閆阜貴這兩天沒了甚麼動靜,可是一想也知道,他最近在憋甚麼壞,閆阜貴這兩天頻繁和許大茂接觸,不知道要搞甚麼。

看到閆阜貴笑呵呵的樣子,楊文江覺得,應該找許大茂談一談。

畢竟,許大茂都有了自己院子,很大可能不會摻和進陳明家的事,應該會問出一些甚麼訊息。

當然,也不排除其他情況發生。

也不是沒有好訊息,他家房子的事情成了,該走的程式都走完了,接下來就等著許大茂一家搬走了。

雖然不知道許大茂傢俱體甚麼時候辦,但是房子已經板上釘釘,也不用在提心吊膽了。

等和閆阜貴進了屋後,楊文江這才說出找閆阜貴過來的目的,是關於晚上開會的事。

就是主張新人新氣象,對於春節,大家也應該改改方式了,要移風易俗,破除舊思想。

比如說,對聯、煙花爆竹這種浪費錢的東西,儘量不要出現了。

閆阜貴聽後由嘻嘻轉為不嘻嘻,還以為趁著這個機會和楊文江套套近乎,誰知道上來就取消了他一大生意。

“一大爺,這……大家可是都準備著過年,真要是這樣,那大家……”

楊文江擺了擺手,“二大爺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這是上面下的政策,你沒在報紙上看到或者收音機裡聽到?”

閆阜貴很是無語,他哪裡有報紙看,學校現在又不上班,有那錢省下來買點肉多好。

至於收音機,他們家今天忙來忙去的,哪有空開,當然,也是為了省點電錢,晚飯的時候聽聽,這不是還沒到晚飯時候。

楊文江看到閆阜貴這樣子,也想起來現在學校不上學,至於閆阜貴家收音機,象徵意義更大。

“想必廠子裡也在宣傳這件事。

我知道大家的心情,這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春聯咱們最多就在院子門口貼一副就行了,你寫一張關於移風易俗的。至於各家在家儘量不要出現了,大傢俬底下在家裡怎麼過,那是大家的事情。要把嘴巴管嚴,別出去亂說。

今晚開會就是這件事,你要做好準備。

等會兒我再和三大爺說說這事。”

閆阜貴木訥點點頭,好嘛,過個春節他都被針對了,合著就把他的事情砍掉了唄。

閆阜貴耷拉著臉回到家裡,楊瑞華見他這樣子,心道不妙,最近怎麼總是事事不順。

“當家的,事情怎麼樣了?”

閆阜貴撇撇嘴,“房子的事要年後再說了,最近街道還有廠子都在忙活著,房子的事只能擱淺。

這我要琢磨著走走關係,一個是一大爺這邊,走走街道辦的。一個是大茂那邊,走走軋鋼廠的。一個是解成這邊,也讓他在紡織廠出出力。”

聽到閆阜貴這麼說,楊瑞華有些不解了,這不是安排的挺好的,怎麼還耷拉著臉,難不成是捨不得東西?

“當家的,這事要是成了,咱們這錢花出去值,畢竟這房子不是住個一兩年的事,是幾十年的事。”

閆阜貴說道:“除了這事還有一件事,是關於今年春節的事。

上面有新政策,主張新人新氣象,過符合我們的春節。

好多不必要的東西是能省則省,這不春聯也就只在院子大門口貼一副就行了。”

“啊!這……”楊瑞華不知道說甚麼好了,那他們家這不是斷了一條財路,每年過年的時候還會用春聯換點東西呢,這樣豈不是甚麼都沒有了。

閆阜貴嘆了一口氣,“沒辦法,收拾收拾準備吃飯吧。

吃完了飯,就準備開會。”

晚上,大家吃完飯後,湊到了中院。廠子裡放出的訊息,加上今天回家後家裡從楊文江那裡打聽到的訊息,大家都差不多知道今晚開會的內容了。

楊文江站在人群前,天氣這麼冷,他也不願意在這裡擺譜甚麼的。

“好了,天氣挺冷,我也就不在這裡客套了。

首先是後院兩間後罩房的事,想必不少人知道了訊息,這件事定好了,年後再說,大家安安心心過年吧。

再就是過年這件事,估計大家在廠子裡也知道訊息了。

我的意見是咱們院子門口就貼一副對聯就行了,至於放爆竹這事那是能省則省,畢竟這都是舊傳統,我們要新人新氣象。

至於過年大家吃甚麼東西,我們看不見自然也管不著,大家管好自己的嘴就行。

要是有那聽不明白的,回去問問鄰居,我就不在這裡明說了。

好了,大家有沒有甚麼意見?”

眾人紛紛搖頭,楊文江都把事情說完了,還說甚麼。

見大家無話可說,楊文江也就讓大家散會了,準備的二大爺和三大爺也沒用上。

楊文江看到人群中的陳明,喊住了他,“陳明,你等一下!”

陳明停下腳步,“一大爺,你這是有甚麼事?”

楊文江笑著說:“你搬出這個院子,以後就不用叫我一大爺了,按說搬出去那天就應該不用叫一大爺了,這院子裡的會以後也不用參加了。

要是上面下來甚麼政策,我會讓人通知你那邊的。”

陳明知道楊文江這是向他釋放善意,不讓他叫一大爺,那麼就以後不歸這個院子裡管了,閆阜貴誰的也管不著他。

“那一……楊幹事,我以後叫你文江哥怎麼樣?”

楊文江笑著說:“這聽起來多彆扭,你要是不嫌棄,喊我一聲江哥就行。”

陳明笑著說道:“江哥,以後還請你多照顧了!”

楊文江說道:“嗨!都是鄰居,咱們兩個院子連著,這不也算是鄰居!”

還沒散去的眾人,聽到楊文江的話,面色各自異,大家雖然心裡早有了準備,可是真正見到後,還是唏噓不已。

三大爺倒是沒有甚麼,閆阜貴臉色有點不好看,他覺得楊文江是故意的,昨天吃席的時候怎麼不說,非得今天當著大家的面說。

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往家裡走去。

陳明倒是沒有看到閆阜貴的動作。

其實陳明今天過來就是湊個熱鬧,順便打聽一下他搬家後剩下的兩間後罩房怎麼安排,畢竟昨天楊文江也在吃席的時候說了這事。

果然,他想的不差,閆阜貴對那兩間房子又動心了。

既然在他搬家的時候鬧事,那麼閆阜貴想要拿下這兩間房子,非得給他添麻煩不可,甚至他拿不到最好了。

想到廠子裡房管科,陳明想到了何雨柱,可以請何雨柱做幾道菜,好好請一頓,就是不知道何雨柱會不會幫忙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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