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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閆阜貴的算計

2025-09-18 作者:毛利夏小正

許大茂和何雨柱一到中院,就憋不住笑了,“柱子,你是沒瞅見二大爺剛才那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我看吶,要不是你說走,我再叨叨兩句,他估摸就得動手了!”

何雨柱樂呵著說:“動手多費勁,還是動動嘴皮子省事兒,這回可把他氣得不輕,我這心裡可舒坦多了。

明兒個我跟大海講講這事兒,也讓他高興高興。”

許大茂眼睛一亮,“柱子,你可不能把我的功勞給埋沒了。

趙師傅要是知道我也幫了忙,這中午打菜的時候肯定會多照顧我。”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還照顧得不夠啊,我聽說馬華打菜一直都照顧你呢,平常打的菜都比別人好。

你還想咋照顧,難不成讓大海給你炒倆菜啊!”

許大茂呲著牙,“那也不是不可以。”

何雨柱沒好氣道:“去去去,等你啥時候當上李主任了,想咋加餐就咋加餐,現在還早著呢。

不跟你扯了,我先回去了!”

許大茂趕忙拉住何雨柱,把身子湊到何雨柱跟前,壓低聲音說道:“哎,先別急著走,你覺著把二大爺找到做菜比你好還便宜的師傅這事兒在院子裡宣揚宣揚咋樣?”

何雨柱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行啊,沒想到你這壞水兒還不少呢。

我回去就跟我丈母孃講講,明兒個院子裡就都知道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扯著嗓子喊道:“好嘞,回家吃飯嘍!”

然後喜滋滋地推著車子往後院走去。

何雨柱進門前瞅了一眼賈家,就賈張氏那眼神,不用看都能感覺到。

吳春明瞧著兩人的背影,還有那張黑如鍋底的閆阜貴的臉,差點就笑出了聲。好在他反應夠快,在閆阜貴看向他之前,就把嘴角給壓了下去。

“二大爺,恭喜恭喜呀!真沒想到,前兩天還唸叨著呢,這於莉這麼快就生了!

恭喜你喜得大孫子喲!”

閆阜貴本來不想吭聲的,可吳春明都這麼熱情了,他要是不回上兩句,那不顯得自己這個二大爺太小氣了嘛。

“哈哈,孩子總算生下來了,我這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也算是落地了。

你家春妮應該也快了吧,估摸也就這幾天的事兒了,這可真是好事成雙啊!”

吳春明笑著應道:“這可說不準呢,都說十月懷胎,時間上還是有點差別的。

要是真就在這兩天,說不定咱們兩家辦滿月酒還能湊一塊兒呢。”

閆阜貴眉毛一揚,好像想起了甚麼。

吳春明見閆阜貴這副模樣,心裡“咯噔”一下,覺得不太妙,趕忙說道:“二大爺,我先回家看看春妮,咱們改日再聊。”

閆阜貴剛想喊住他,就見吳春明跟腳底抹了油似的,跑得那叫一個快。

偏巧這時候易中海也回來了,看到閆阜貴在倒座房,就笑著打招呼:“老閆,你咋在這兒呢?”

閆阜貴聽到易中海的聲音,只好把心裡的念頭先壓了下去,也不著急,等吃完晚飯再去找吳春明也不遲。

閆阜貴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拋到了九霄雲外,轉頭看著易中海,喜笑顏開地說道:“喲!是老易啊。

你也知道於莉生了,給解成生了個大胖小子,我這可算是有大孫子了。”

易中海聽了,心中呵呵,不就是有了個大孫子嘛,至於這麼高興。

“哈哈,恭喜恭喜啊,你家這下可有人繼承香火了,還是長子長孫呢。

哪像我,明明比你大,我那兒子還在上小學呢!”

閆阜貴可摸不透易中海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嘿!老易,你急啥呢。

這孩子一轉眼就長大了,你家孩子學習那麼好,以後工作、結婚啥的,根本不用你操心。

哪像我呀,剛忙完老大的事,又得準備忙老二的事了,我這一輩子就是勞碌命,哪有你這麼好,有孩子孝順,以後肯定享福了。”

易中海心裡很不屑,他倒是想勞碌命呢,可惜沒那機會,臉上卻還掛著笑,“你孩子多,以後孝順你的也多,也是有福氣的命。”

兩人相視一眼,哈哈笑了起來。

等易中海走後,閆阜貴又在倒座房待了一會兒,顯擺夠了,這才回家吃飯。

何家,飯桌上,王建君也說起了今天雨水幫忙的事。

何雨柱聽後撅撅嘴,“這個閆阜貴,剛才在倒座房也不說。

虧得咱家雨水還不計前嫌幫他呢,他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

雨水笑嘻嘻地說:“哥,二大爺跟我道過謝了。

只是你剛讓趙海傑推了他家的席面,人家還能跟你道謝不成,估計還生著你的氣呢。”

王建君說:“那他也是活該,哪有他那樣辦事的,這年前都訂好的事,他臨了又反悔,還不是覺得你哥手藝好又便宜。

整天算計來算計去的,他都知道你哥是趙海傑的師父還來說這事,真是糊塗。”

何雨柱笑著說:“你還真別說,這事還真讓他辦成了。

不過,他也就成了一半,剛才……”

何雨柱跟家裡人講起剛才在倒座房的事,大家都特別好奇,為啥說是成了一半呢。

王母聽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這叫自討苦吃,算計來算計去想省錢,結果最後還是多花了錢,還不如之前讓趙海傑做呢。”

王建君好奇地問:“老公,那個葉師傅你認識不?廚藝咋樣啊?”

何雨柱搖搖頭,“不知道呢,就說了個名字,也沒說從哪來的,我哪能清楚啥情況。

四九城這麼大,姓葉的一抓一大把,更別提做菜的師傅了,那也是多了去了,我哪知道是哪一個。”

緊接著何雨柱又說道:“還有個事,得麻煩你們一下。

你們明天就把這事兒傳開,讓大家都知道閆阜貴又找了個廚藝比我好還便宜的師傅。”

何雨水疑惑地看向何雨柱,“哥,你咋就知道他廚藝一定比你好呢。

而且,你不是說了,二大爺花的錢還多?”

王母笑著說:“你這是想把閆阜貴架在火上烤啊,這事兒要是真的,那還好。

關鍵是價錢這塊,是假的,這廚藝再比你差,那他可就丟大人了。”

王建君和何雨水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個意思。

何雨柱嘿嘿一樂,“媽,還是你看得明白。”

王母接著說:“剛才你也說了,閆阜貴也跟你提過價格的事,到時候恐怕一戳就破啊!”

何雨柱笑著說:“嘿!媽,啥價格啊,我咋不知道呢,二大爺跟我說過這事兒?我咋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王母聽了笑著點頭,“行,明天我跟院子裡的人說說這事兒。”

王建君這時候也回過味來了,就剩何雨水和何梓萱茫然地看著大家。

王建君笑嘻嘻地跟何雨水解釋,裝傻充愣唄,就說沒聽清楚。

飯後,閆阜貴哼著小曲兒,悠哉悠哉地往後院走去。他心裡琢磨著,今天這事兒要是和吳春明談成了,那可就太划算了!

“春明啊,我是二大爺,找你有點事兒。”

閆阜貴剛到吳家門口,就打招呼。

這時候剛吃完飯,天兒正熱乎呢,後院各家的門都開著,好涼快涼快。閆阜貴這一嗓子,一下子就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

要知道,之前開會的時候,吳春明還因為房子的事兒跟閆阜貴較過勁兒呢。

吳春明正在家裡搖著蒲扇,冷不丁閆阜貴就找上門了,他心裡“咯噔”一下,想起下班時候在倒座房看到閆阜貴的樣子,就知道沒好事兒,躲都躲不掉。

吳春明趕緊站起身來,滿臉堆笑地把閆阜貴請進了門,畢竟面子上還是得過得去的。

徐春妮多機靈啊,一看這架勢,立馬帶著孩子去旁邊王文林家串門兒了。

等徐春妮走了,閆阜貴這才開口說出他的來意,“春明啊,你下班的時候提醒了我。

你看啊,這春妮眼瞅著就要生了,下個月咱們院子裡你家和我家都得辦這滿月酒的事兒。

我就尋思著,兩家都要辦,還得大張旗鼓的,多麻煩啊!

要不,咱們兩家一起辦咋樣?”

吳春明想都沒想,就要回絕,哪有兩家一起辦的道理啊?

他可從來沒聽說過兩家結婚就擺一次酒席的,就算是在村裡最窮的時候也沒這麼辦過啊!

閆阜貴見吳春明想要拒絕,趕忙說道:“春明,你先別急著拒絕嘛!

你想啊,咱們兩家一起辦,多省事啊!

我家辦完,你家再辦,院子裡大家得忙前忙後兩回,多麻煩吶!這大夏天的,總不能讓大家在太陽底下曬兩次吧。

還有啊,這樣還能省一筆錢呢。你家老大要上學,老二出生,春妮養身子,都得花錢,你要是不節省著辦事,那得浪費多少錢啊!

而且,春妮坐月子總得有人照顧吧,要是咱們兩家一起辦了,我就讓二大媽過來照顧春妮。”

吳春明聽了有點猶豫,倒不是他心疼錢,主要是徐春妮坐月子的事。

以前劉海中在院子裡,有常愛花幫忙,徐春妮坐月子還不算太麻煩。

現在常愛花不在了,徐春妮一個人在院子裡可就孤立無援了。

坐月子,照顧孩子,洗尿布啥的,都得有人幫忙,要是有二大媽幫襯著,肯定能輕鬆不少。

見吳春明有點心動,閆阜貴繼續勸說:“你放心,你二大媽都生過好幾個孩子了,這坐月子的事,她可懂了,有她照顧春妮,絕對沒問題。

你總不能每天下班回來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還得去洗尿布,多累啊!

這可不是三五天的事,得一個月呢。

你家裡照顧不好,在廠子裡也沒心思工作,這一個月,你家和工作都顧不上。”

吳春明輕嘆了一口氣,“那二大爺,這要是院子裡有人送禮啥的,咱們該咋算啊?”

閆阜貴咧嘴一笑,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就知道吳春明會問,“嘿!這還不好說,各家收各家的,誰也不礙著誰。”

吳春明聽了,眉頭皺得更緊了,“二大爺,這恐怕不行吧。

院子裡的人送了兩份禮,就吃了一頓飯,他們能樂意?”

閆阜貴心裡樂開了花,他早就料到會這樣,接著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嘿!那咱們就吃點虧,收一份,最後兩家平分咋樣?”

吳春明聽了,心裡還是覺得不得勁兒。

閆阜貴繼續說道:“春明啊,你看我找的師傅呢,要十五塊錢才肯出手,這要是平分下來,每家才七塊五,可比你單獨請一個師傅便宜多了。

你也知道,柱子那五塊錢的價格也就是隨口說說,他這幾年也就給張秀英做過菜,你去能說動他嗎?

你要是去廠子裡請人,就算給你再優惠,也到不了這個價不是?”

吳春明想了想,最後說道:“二大爺,這事我還是得和春妮商量商量。

畢竟,這可不是小事,我也不能馬上給你個準話兒。”

閆阜貴呵呵一笑,“那是應該的,是得商量商量。”

隨後,閆阜貴又說起要是徐春妮生得晚,他們家可以推遲,還有葉師傅做菜有多好吃。這些都是他聽別人說的,轉頭就拿來說給吳春明聽了。

吳春明才沒心思聽這些呢,菜做得好不好吃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閆阜貴說的二大媽要來照顧徐春妮的事兒。

閆阜貴見吳春明心不在焉的,心裡也明白這事兒急不得,“春明啊,你好好琢磨琢磨,不著急哈。這兩天給我個準話就行。我先撤啦。”

吳春明一聽閆阜貴要走,麻溜兒地起身把人送到門外。

徐春妮見閆阜貴走了,也轉身回了家。

緊接著,吳春明就把閆阜貴這次來的目的跟徐春妮說了說。

徐春妮聽後眨巴眨巴眼睛,“春明啊,咱家又不是沒錢,為啥要一起辦呢?

再說了,我這還沒生呢,萬一我晚個十天半個月的,咋能辦到一起去嘛。”

吳春明說道:“那也沒啥影響啊,二大爺都說了,他們家可以往後推推。

關鍵是二大媽過來照顧你,你一個人在家,又要帶孩子又要做飯,還得洗衣服啥的。你坐月子,咋能幹這些活兒呢?”

徐春妮聽後眉頭一皺,“春明,你可別忘了,二大媽還得照顧於莉呢,她一個人咋能照顧得了兩家?

再說了,人家那是親孫子,肯定得多照顧那邊,咱們這邊就少了。

到時候酒席辦完了,咱們在人家那兒就不重要了,還能指望人家多盡心照顧你?

而且,你之前還針對過二大爺。現在說得好聽,誰知道事後會不會把咱們一腳踢開呢?”

吳春明心裡“咯噔”一下,光顧著二大媽照顧徐春妮的事兒了,把其他的都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那……那,你坐月子的事可怎麼辦!”

吳春明清楚,月子要是坐不好,對女人那影響可大了去了。

徐春妮樂了:“你不說我也正想跟你商量呢,我坐月子這事壓根兒就不用二大媽幫忙。

你覺得趙小芳咋樣?我琢磨著給她點錢,讓她幫我照顧一個月。”

吳春明眨巴眨巴眼睛,“趙小芳是誰啊?隔壁院的?我咋沒聽過呢?”

徐春妮“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啥隔壁院的,就是咱院倒座房的王寡婦,王成他媽。”

吳春明這才恍然大悟,“哦,原來是她呀,她能樂意?”

徐春妮說道:“試試不就知道了,她在家也就糊個火柴盒掙點小錢,咱給她的錢比她糊一個月火柴盒掙得還多,她能不願意?”

吳春明連連點頭,“那成,我這就去問問。”

說著就要站起來,沒想到被徐春妮一把給拉住了。

“你去幹啥,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跟人家說這個,天都這麼晚了,你就不怕別人說閒話。

還是明天我去找她說說這事兒吧。”

吳春明應道:“那行,只要這事兒能成,我就把二大爺的事兒給推了。”

徐春妮撇撇嘴,“不管成不成你都得推了,就算沒有趙小芳,還有別人呢。

這附近其他院子裡困難的人多了去了,總有人願意的。

別忘了,你針對二大爺這事,咋都說不過去。

你這可是讓他們家以後都沒機會在院子裡分房子了,這罪過可大了去了。”

吳春明說道:“那行,等明天我碰到二大爺就把這事兒給推了。

春妮,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沒想到你看事這麼明白。”

徐春妮翻了個白眼,這是她能想到的?

許大茂從吳家牆根下站了起來,揹著手往家走去,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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