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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很甜的糖

2025-07-16 作者:毛利夏小正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團拜會了,有些人蠻喜歡這種形式的。

比如何雨柱家,一個院子的人聚在一起,說幾句漂亮話就好了。然後大家就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也不用特意上門拜年。

一家進去寒暄一會兒,一個院子走下來,一上午就這麼過去,有那時間,還不如出去溜達溜達,或者在家裡休息休息呢。

有人喜歡,那肯定也有人不喜歡,像賈張氏家這種孩子多的,又特別想撈點錢的。

三個孩子上門拜年,那不就有三個紅包嘛,一家三個,一個院子走下來,那可就不少。

至於禮尚往來,賈張氏覺得,抓點花生瓜子給來拜年的也挺好呀,特別是今年這種情況,院子裡發了不少花生瓜子呢。

可惜,她的願望是沒法實現咯了。

還有易中海這樣的,他從大爺的位置上退下來了,當然要為自己的孩子著想了。團拜會這種,沒說幾句話就散了,根本沒法增進鄰居關係。

他覺得,要麼就把團拜會辦得隆重些,多講些話,讓他這種德高望重的人也上去講幾句,拉近大家的關係。

要麼呢,就別搞這種形式了,還是他帶著孩子上門,又拜年又聊天,多好呀。

可惜,楊文江不按他的計劃來,說是全院人聚在一起開團拜會,其實可鬆散了。

三位大爺就簡單說了兩句,楊文江就宣佈結束了,大家各忙各的。

和上次的批判大會完全不一樣,那時候多嚴肅呀。

不少人也琢磨出來了,關於院子裡安穩的事情,楊文江是毫不含糊,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情,倒是挺自由的呢。

而這恰好捏住了幾個人的命門,劉海中、易中海、賈張氏,這三人不是琢磨著往上爬,就是尋思著搞點事情,好讓自己撈點好處。

劉海中參加完團拜會後,笑呵呵往家裡走。大年初一,可是新一年的開端,就算心裡再不舒坦,也得把表面功夫做足了。

路過吳春明家門口,他心裡那叫一個膈應。放假前,吳春明和劉成勾搭在一起的事兒,在車間裡早就不是啥秘密了。

這叛徒過得越滋潤,就越顯得他沒面子。

他心裡那叫一個悔啊,當初咋就收了吳春明呢,還讓他搬到自己家隔壁,本以為圖個方便,結果現在卻鬧心。

吳春明又何嘗不想換房子,只可惜,哪有那麼容易。

劉海中皮笑肉不笑地回到家裡,今天還有徒弟們要來拜年呢,他又不好擺臉色。

何雨柱一家人也沒出門,就在家等著趙海傑他們幾個來拜年。

何雨水一聽說他們要來,就想起那個叫她師姑祖的馬華,看著跟她一般大,卻比她小三輩,人家叫得出口,她都不好意思答應。

“哥,要不我和我嫂子、梓萱先出去溜達溜達?”

何雨柱覺得挺奇怪,說道:“不是說好一家人一起出去的嗎,放心,耽擱不了多久,最多就是吃個午飯。

吃完午飯出去,天氣正好暖和,還能玩一下午呢。”

“啊……還要吃午飯啊!”何雨水有點難為情地說。

何雨柱看向雨水,有點摸不著頭腦。

王建君笑嘻嘻地說:“雨水這是不好意思了,我看是因為馬華吧,跟你一般大,輩分卻差了三輩。”

何雨水馬上點頭。

何雨柱笑著說:“原來是這樣啊,那行,等會兒你就和萱萱在屋裡待著,我和你嫂子去招呼就行了。

至於午飯,就不留他們了!”

王建君樂呵著說:“雨水啊,我可沒法跟你一塊兒出去,人家給師父師孃拜年,我不在多不合適呀。

要不這樣,你先領著萱萱出去玩吧,反正你有腳踏車,來回都方便。”

何雨水還沒吭聲呢,何梓萱就迫不及待地說道:“好嘞,小姑,走哇,咱倆出去玩,讓爸媽留家裡。”

緊接著,她就朝王建君伸出手,“媽,給點零花錢唄,我要出去買東西!”

王建君看向何雨柱,何雨柱點了點頭,“行啊,雨水你就跟萱萱出去玩吧,待家裡也怪彆扭的。”

王建君從兜裡摸出錢來,數了兩張遞給何梓萱,叮囑道:“別亂買些沒用的東西,買點有用的,等今年九月份,你也要上學了,收收心。”

何梓萱接過錢,喜笑顏開地說:“知道了,這不還有好幾個月呢。

再說了,我天天跟著媽去學校,還用收啥心吶。”

話一說完,就拽著雨水一蹦一跳地出門了,還跟雨水嘀咕著這些錢買啥比較好。

王建君笑著說:“其實我也覺得怪難為情的,一個個比自己還大的叫自己師孃,多少還是有點尷尬的,更別提雨水這種差了三輩的了。”

何雨柱嘻嘻笑著說:“雨水就是臉皮薄,你看之前棒梗叫易櫟楓小叔,易櫟楓不也照樣答應了。”

王建君樂呵呵地說:“也就賈東旭在的時候叫過,賈東旭走了,秦淮茹和易中海有那檔子事兒後,兩家又變得不鹹不淡的,可就聽不到了。”

接著又說道:“棒梗這孩子怪可惜的,之前我跟冉老師打聽過,他現在學習成績可不咋地。

之前張晨帶著他的時候,學習成績還挺不錯的呢,說不定能考上中專呢。

自從他們家賈東旭出了事,這孩子成績就一落千丈,真是可惜了這麼個好苗子。”

何雨柱說道:“那陣子他家事兒可真多,孩子哪還有心思學習,家庭環境對孩子成長影響可大了!”

王建君先是點頭,接著又搖頭,“還是得看孩子自己,你看陳明兄妹倆就一直挺不錯的。

我聽琳琳講,陳蘭學習成績一直蠻好的。

還有雨水不就是個例子嘛,都考上大學了。

咱們這兩家哪家不比賈家難,最後還不是孩子自己爭氣。

你再瞅瞅,二大爺家的解放……”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等著趙海傑他們仨。

趙海傑他們仨,到底還是沒在何雨柱家吃飯,其實呢,本來應該是他們仨做菜,讓何雨柱給點評點評的。

這仨人年前這段時間做了不少菜,何雨柱也指點了不少,還有好些東西得消化消化、沉澱沉澱,講太多了,反而不好。

更重要的是,何雨水和何梓萱出去了,家裡就剩他們倆了,把趙海傑他們仨打發走,兩人去過二人世界多好啊。

王濤摸了摸懷裡的禮物,看著口若懸河的師父,心裡有點無奈,本來他是打算去吳春明家的。

可是,他師父一個勁兒地念叨甚麼尊師重道啊,不能當白眼狼啊,忘恩負義啥的,很明顯,這是在說吳春明的事兒呢。

他心裡嘆息,今兒個怕是去不成吳春明家了。

果不其然,吃完午飯,他們要走的時候,劉海中就樂呵著說要送送他們。

大家沒辦法,只好被劉海中送到四合院門口,一直看著大家走遠了,還在那兒看著呢。

到了衚衕口,王濤回頭瞅了瞅,嘿,劉海中還站在那兒,他揮揮手,然後一扭頭進了衚衕。

等人都走光了,劉海中又在門口吧嗒吧嗒抽了兩根菸,這才慢悠悠地回院子裡。

閆阜貴在家閒得無聊,想著出來曬曬太陽,一抬眼就瞅見進院的劉海中了。

他樂呵著打招呼:“老劉,這是送徒弟走了?

都說咱當老師的是桃李滿天下,我看老劉你這才是真的桃李滿天下啊!

這麼多徒弟上門給你拜年,我可真是羨慕得緊呢,還是老劉你教徒弟有一手啊!”

劉海中本來對閆阜貴的套近乎挺不屑的,不過,誰讓閆阜貴這話說到他心尖尖上了呢。

而且,他琢磨著還是和閆阜貴嘮上一會兒,看看有沒有哪個不長眼的徒弟再回來。

劉海中滿臉笑容地說道:“我這哪能跟老閆你比呀,我就這麼幾個徒弟,你那學生可是一抓一大把。

總能帶出個有能耐的,這麼多年下來,教出的人都數不過來了。”

閆阜貴見劉海中這麼捧他,心裡蠻開心的,畢竟做了這麼多年鄰居,大家還是和和氣氣的好。

絕對不是因為劉海中是廠子裡的七級工大師傅,更不是為了給自己孩子留條後路。

就這樣,兩人坐在抄手遊廊上,曬著太陽,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起來。

王濤花了 5 分錢,讓在門外玩耍的閆解娣去吳春明家,把吳春明叫出來。

見到吳春明出來,王濤在衚衕口一個勁兒地衝他招手,“老吳,這兒呢!”

吳春明一看是王濤,開心得很,立馬顛顛地跑了過來,“王濤,你咋還沒回去呢?去我家……

哎呀!

還是明兒我去你家坐坐吧!

師……劉海中就在前院坐著呢,我不好請你進去坐,不然得連累你了。”

聽到吳春明這麼說,王濤心裡暗暗慶幸,還好自己剛才沒衝動。

接著王濤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本來我想去你家來著,可惜師父看得緊,實在過不去了。

這是我準備的禮物,聽說你媳婦有喜了,就當是我略表心意。

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喝上孩子的滿月酒。”

吳春明接過禮物,樂呵地拍了拍王濤的肩膀,“那必須能啊,到時候我再單獨請你。”

王濤大笑著說:“可不能單獨請我,還有其他師兄弟們呢。

我們都商量好,明天在我家聚一聚,你來不來呀?”

吳春明聽後心裡暖暖的,“來,當然來。

我還以為,我惹師父生氣了,你們……”

王濤嘻嘻笑著說:“師父的事是師父的事,咱們是咱們的,我們這些人,可沒少受你指點呢。

說不定以後你飛黃騰達了,還要靠你多多照顧我們呢!”

吳春明用力地點了點頭,“我肯定不會忘記你們的。”

王濤說道:“好了,事情我已經傳到了,明天咱們再聊,我先撤了,明天見!”

吳春明望著王濤漸行漸遠的背影,緊緊攥著手裡禮物的繩子,他的師兄弟,還是那麼貼心啊。

王濤哼著小曲兒往家裡走,吳春明的天賦那可是有目共睹的,雖然現在只是六級工,但是以後肯定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現在跟他搞好關係,那可是穩賺不賠的。再說了,他倆之前關係一直那麼好,可不能因為他師父,就把這份情誼給弄丟了。

劉海中正跟閆阜貴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突然看到吳春明進了院子,嘴角掛著笑,手裡還提著禮物,眼睛猛地一縮。

“老閆啊,我突然有點尿急,先去趟廁所哈。”說著,他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閆阜貴一下子愣住了,然後看著提著禮物、滿臉開心的吳春明,稍微一琢磨,就明白過來了。

原來劉海中拉著他聊天是有原因的啊,隨後他的眼睛也一縮,立刻站起身來,想到了閆解娣,剛才很可能是給吳春明送信。

說不準,劉海中找不到人,會拿他閨女出氣呢。

劉海中到了門口,左瞧右瞧,沒看到他徒弟。

看著正在牆根曬太陽玩耍的閆解娣和閆解礦,他想起剛才閆解娣去了後面,沒多久吳春明就出來了。

他立馬走到閆解娣面前,“解娣,你告訴劉伯,是不是有人讓你去叫吳春明出來的!”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問,其實更像是已經知道答案了。

劉海中那龐大的身軀擋住了閆解娣身前的陽光,再加上他那嚴肅的語氣,讓閆解娣心裡直髮慌。

閆解娣硬著頭皮說道:“劉伯,你說啥呢,我不知道!”

劉海中皺起眉頭,從兜裡掏出一塊錢,“你告訴我,那個人長啥樣,這一塊錢就是你的了。”

閆解娣看著那一塊錢,眼睛裡充滿了渴望,可最後她還是搖了搖頭,“我真不知道!”

劉海中接著看向閆解礦,“誰能告訴我,那個人是誰,這錢就是他的!”

閆解礦緊緊握著兜裡的錢和糖,心裡癢癢的,他兜裡的錢和糖加起來,都沒有這一塊錢多呢,只要他說出來,這錢就是他的了。

劉海中見兩人直勾勾地盯著錢,就是不回答他的問題,心裡有點生氣了,既然利誘不管用,那就來點威逼吧。

劉海中正想放狠話呢,閆阜貴就冒出來了,一瞅見劉海中堵著倆孩子,眉毛一挑。

“老劉,你這是幹啥呢?

解娣、解曠,快到爸這兒來。”

救星來了,閆解礦麻溜地跑到閆阜貴身後,閆解娣更是嗖地一下跑過來,緊緊抓住閆阜貴的手。

劉海中皺著眉頭,“老劉,我就是問孩子幾句話。”

閆阜貴點點頭,然後樂顛顛地看著閆解娣,“解娣,你有沒有好好回答你劉伯的話呀。”

閆解娣點點頭,“爸,剛才劉伯問我有沒有人叫春明哥出來,我沒瞅見,就說沒有。”

閆阜貴攥了攥閆解娣的小手,喜笑顏開地看向劉海中,“老劉,孩子既然沒瞧見,那就沒有,我先帶孩子回家了。”

說完,閆阜貴就領著倆孩子回家了。

劉海中咬著牙,心裡暗罵,再給自己一會兒時間,他就知道是哪個兔崽子又背叛他了。

閆阜貴領著倆孩子回到家,這才鬆了口氣,他還真怕劉海中啥都不管不顧,發起火來打人。

閆解娣一到家,就趕緊把錢和糖從兜裡掏出來,“爸,我答應那個叔叔不能說出去,還收了他的錢和糖。

雖然劉伯還要給我一塊錢,但是我答應了不能說,我是不是太啥了。”

閆解礦見小妹這樣,也只好從兜裡掏出錢和糖,“爸,這是那個叔給的。”

閆阜貴笑著摸了摸閆解娣的頭,又拍了拍閆解礦的肩膀,“既然是給你們的,你們就拿著。

答應了別人的事就得做到,你們今天面對一塊錢的誘惑都沒說出來,說明你們是誠實守信的好孩子。

爸知道一塊錢挺多的,可誠實守信更難得,你們今天做得很棒。

比起一塊錢,爸覺得這五分錢揣在兜裡更踏實。”

說著,閆阜貴就把錢和糖塞到兩個孩子手裡。

閆解娣一聽她爸這麼講,心裡很是開心,麻溜地剝開糖紙,“咔嚓”咬下一大塊,然後遞給閆阜貴。

“爸,你快嚐嚐,這糖可甜了,比以前吃的都甜呢!”

閆阜貴笑呵呵地接過來,剛要往嘴裡送,閆解礦也把自己的半塊糖遞了過來。

“爸,妹妹說得對,今天這糖真的好甜啊!”

閆阜貴笑著說:“我吃這半塊就夠了,解曠啊,你這塊拿去給你媽嚐嚐咋樣?”

閆解礦聽了,二話不說拿著糖就去找楊瑞華。

楊瑞華嚼著嘴裡的糖,心裡直犯嘀咕,這不就是普通的大白兔奶糖嘛,跟以前吃的沒啥兩樣啊。

可為啥兩個孩子還有老公都覺得今天這糖格外甜呢?她咋就沒嚐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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