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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求人辦事

2025-07-16 作者:毛利夏小正

第二天,何雨柱一到班上,迅速處理完食堂的雜事,就馬不停蹄地趕回辦公室。

果然不出他所料,許大茂早已在辦公室裡恭候多時了。

許大茂熱情地打招呼:“柱子,你這是溜達了一圈回來了?那咱們現在去鉗工車間那邊?”

何雨柱爽快地應道:“成,走著!”

緊接著,兩人便有說有笑地朝著鉗工車間走去。

許大茂好奇地問:“柱子,這事兒你打算咋整啊?”

何雨柱說道:“我也不知道具體該咋辦,畢竟咱倆都是後勤部門的,對他們的規矩也不是很清楚。

我琢磨著過去找他們主任說說,看他怎麼安排!”

“啊?不會吧!”許大茂一臉驚愕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嘿嘿一笑,“咋了?你有啥好主意?還是說你認識啥大師傅?”

許大茂連連搖頭,“不過呢,昨天那三位大爺說可以讓吳春明收徒,單幹,畢竟他也是六級工了嘛。”

何雨柱先是點頭,接著又搖頭,“車間那邊的事兒,咱還是先別瞎下結論,等會兒還是讓車間主任給拿個主意吧!”

許大茂懷疑地問:“你就這麼有把握?”

何雨柱得意地笑了笑,“你可別忘了,馬上就要過年了,萬一他們車間要搞個聚餐啥的呢?

而且,就算沒有這個,我也相信他不會眼睜睜看著好苗子被劉海中給糟蹋了不是?”

說話間,兩人就來到了車間。

徐新正在車間裡溜達呢,聽到這兩人來找自己,心裡“咯噔”一下,心裡犯嘀咕,難道是有人又惹到這倆了?

也難怪他會這麼想,車間跟食堂、宣傳科那可是八竿子打不著,上次有交集,還是因為秦淮茹的事兒。

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事,比如做啥東西,畢竟,鍛工車間做燒烤爐那事兒,張勇強可沒少在他面前顯擺。

懷著忐忑的心情,徐新見到了兩人,“何主任、許副科長,你們咋有空來我這兒了,是不是有啥安排?”

何雨柱笑嘻嘻地說:“哪裡,就是有點小忙想請徐主任幫一下!”

許大茂跟著說道:“是劉海中、吳春明的事兒,徐主任,要不咱去辦公室?”

徐新眉毛一挑,果然是他們院子裡的事兒,同時也有點好奇,這師徒倆就說生病請假了,也沒說到底咋回事。

不過呢,私底下大家都傳師徒倆打起來了啥的,他也不是很清楚。

徐新樂呵著說:“好好好,那咱去辦公室聊。

這劉師傅和吳師傅啊,倆人一塊兒請假了,這車間裡一下子少了倆人,可把大家忙壞了,也不知道他倆啥時候能回來上班!”

徐新和兩人邊走邊閒聊。

何雨柱說道:“應該快了,劉海中沒啥大毛病,昨天就能來上班,估計是覺得沒面子,不好意思來吧!”

許大茂也接上話茬,“吳春明就稍微嚴重點,可能得一個星期吧。

不過,徐主任要是能把這事兒解決了,我覺得吳春明肯定能很快回來上班。”

徐新聽兩人這麼一說,心裡頭就有了點兒想法,“是不是吳師傅把劉師傅給惹毛了,然後被打了?”

兩人點了點頭。

徐新心裡暗暗說道,果然如此,對劉海中就有點兒不爽了,這一年多來,車間裡就屬劉海中請假最勤快。

他那身體能生病?就算是生病了也能硬撐過去吧。

聽說,劉海中在院子裡和這倆人鬥輸了,把自己給氣病了。他就納悶兒了,都是鄰居,有啥好鬥的呢。

三人一屁股坐在辦公室裡,何雨柱就迫不及待地說起這次來的目的,還有劉海中和吳春明之間的那些事兒。

這事兒要是不說清楚,估計徐新是不會把他們分開的。

何雨柱說得還是挺委婉的,畢竟這可是院子裡的糗事。

徐新聽了之後,直接就懵了,一直到許大茂遞給他的那根菸都快燒到手了,他才回過神來。

“不是吧,這劉海中至於這樣嗎?”

許大茂很不屑地哼了一聲,“徐主任,剛才柱子說得已經夠委婉了,其實啊,是劉海中想算計我們倆,吳春明給我們通風報信,他這才發火的。

我跟你說,以前劉海中就跟我們不對付,還因為算計我們倆,把二大爺的位置給弄丟了,心裡正憋著氣呢。”

徐新聽了之後,有點無語,“不是吧,劉海中一直都這麼莽撞嗎?他在院子裡還敢惹你們?”

徐新尷尬地笑了笑,“兩位,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我是說,咱現在都是幹部了,他劉海中還在院子裡管著你們?”

看到兩人都點頭了,徐新更加無語了,“這劉海中真是搞不清楚狀況啊。”

許大茂笑著說:“徐主任,你可能不知道,之前三位大爺被撤下來之後,也就只有劉海中又重新當上了二大爺。

時間一長,他就有點飄了。”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徐主任,你看這吳春明該咋辦?

我們來就是想解決他的問題,畢竟出了這檔子事,吳春明再在劉海中手底下,怕是不太好。”

徐新笑著說:“這還不簡單,把他倆分開不就妥了嘛。

這樣,把吳師傅調到別的車間去,對了,劉成劉師傅也在那個車間呢,我給他們牽個線,以後他倆在技術上可以一起進步。”

徐新又補充道:“何師傅,劉師傅你也知道,就是上次秦淮茹那事兒,現在是秦淮茹的師父,還是七級工呢!”

何雨柱眼睛一亮,他知道了,就是因為那件事,他那破車子直接改頭換面,跟新的一樣。

何雨柱笑嘻嘻地說:“是劉師傅啊,那要麻煩徐主任。

等哪天春明上班了,你們一起到我們食堂來,我請客擺一桌,就當給他們牽線搭橋。”

徐新聽了眼睛放光,“好嘞,那就有勞何主任了,自從上次吃了燒烤,我就一直惦記著啥時候還能再吃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有機會了。”

何雨柱哈哈大笑,“放心,管夠!”

隨後,兩人又閒扯了兩句,何雨柱拉著許大茂起身告辭了。

許大茂這時候就在想這個劉師傅到底是誰,何雨柱肯定跟他說過,就是時間久了,他想不起來了。

出了辦公室,許大茂就迫不及待地問起何雨柱。

何雨柱笑著說:“我提一個人,你肯定就知道了!

劉玉華!”

許大茂嘀咕道:“劉玉華…劉玉華!哎呀!我說是哪個呢,原來是七車間那個胖姑娘的她爸啊!”

何雨柱說道:“你小點聲,別讓人聽到了不高興。”

許大茂樂呵呵地說:“怎麼會不高興嘛,劉玉華可是七車間的骨幹,女中豪傑,巾幗不讓鬚眉,不比男的差,我佩服得很。”

何雨柱面露狐疑,看向許大茂,好像是在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感受到何雨柱懷疑的目光,許大茂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看,劉師傅能把女兒養得這麼好,那家裡條件肯定不差。

你看,咱們院也就劉海中家有錢,才吃得那麼胖。

人家有這個家底,才有力氣幹活……”

聽著許大茂口若懸河的話,何雨柱也明白了,許大茂好像對這個劉玉華那是相當的佩服啊!

四合院這邊,劉海中和吳春明出院回家咯,不過呢,兩家可不是一塊兒回來的。

劉光齊今天更是直接請了一天假,為啥呢?昨天他媽去找他了呀,把事情一五一十跟他說了個遍。

常愛花回到院子裡,也聽到了大家的議論,這才知道自家老伴兒為啥這麼做,以及對他的處罰。

她也是沒辦法,只能想著讓劉光齊去接劉海中出院,也算是給劉海中撐撐腰。然後再去找楊文江,說說好話。

劉光齊哪能想到他爸能整出這麼大的動靜來,他好不容易得了個好名聲,結果倒好,他爸那些事兒全被抖摟出來了,這下子名聲可就臭了。

更別提被人扔爛菜葉,還得去街道辦接受教育,他爸這可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啊!

他本來是不太想來的,可沒辦法呀,誰讓這是他爸呢!

他老丈人聽說這事兒後,也是沉默了好一會兒,心裡直犯嘀咕,懷疑自己是不是嫁錯閨女了,咋就攤上這麼個愛鬧騰的親家呢。

他能有啥好主意呢,就讓劉光齊帶他爸去給吳春明道個歉,然後再去找那三位大爺道個歉,希望看在大家都是鄰居的份兒上,能少罰點兒就少罰點兒。

至於想避免,那是別想了。

既然這事兒都在院子裡傳開了,那肯定是避免不了的,這他還是知道的,這是造勢,也是立威。

這些,他都掰開了揉碎了跟劉光齊講了個明白。

劉光齊也沒想到啊,他這剛到醫院,頭一件事兒就沒辦成,劉海中根本就不聽他的,死活不願意去給吳春明道歉。

用劉海中的話,師徒如同父子,見過那個父親給兒子道歉的。

劉光齊沒轍了,只能去找吳春明。他希望讓吳春明再把他那事重演一遍,那不又都得了好名聲?

雖然他老丈人說了,這事兒處罰都能從院子裡傳開,吳春明肯定不會道歉的。

果不其然,吃了個閉門羹。

沒辦法,劉光齊只好帶著劉海中回院子裡。

一進院子,好傢伙,從家裡暖和的大媽們都出來了。一個個都跑過來看看,劉海中有沒有事。

有劉光齊在,大家也沒說啥難聽的,就簡單問了問。

劉海中覺得自己像被人當猴看一樣,悶頭往家裡走。

劉光齊和常愛花跟其他人說了兩句,趕緊跟上。

“切,還真把自己當大爺了,有啥好裝的。”

“就是就是,都從大爺位置上下來多久了,還這麼拿腔拿調的。”

“這人啊,就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這不就栽了嘛。”

“對,他要是還這樣,以後肯定還得栽。”

……

沒過一會兒,吳春明和徐春妮就回來了。跟劉海中不一樣,大家說的都是關心的話。

好多人都在說劉海中的處理,覺得楊文江這事幹得漂亮。

吳春明早就從徐春妮那兒知道這事兒了,他也不吭聲,都鬧到這份上了,還有啥好說的。

他可不會像劉光齊那樣,裝甚麼孝子賢孫,畢竟那天他感覺,他師父是真想打死自己。

破鏡難圓,有了裂痕,哪有那麼容易恢復,這份師徒情分也就這樣了。

至於,劉光齊估摸閆阜貴下班了,拎著禮物,拉上劉海中就直奔他家。

“二大爺,您回來了!我是劉光齊,我和我爸找您有點事兒!”

劉海中跟著喊:“老閆,有事找你,快開門吶!”

閆阜貴呵呵一笑,起身開門:“喲,是光齊和老劉啊,你們咋有空來了?

老劉,你這身體沒事了?”

劉海中說道:“身體沒啥毛病,這不找你有點事,能進屋說不?”

閆阜貴一拍大腿:“瞧我這記性,光顧著說話了。快,屋裡請,屋裡暖和!”

三人進了屋,閆阜貴麻溜地倒了三杯白開水。

劉海中和劉光齊也不講究,畢竟在閆阜貴家能喝上茶水,那才怪呢。

他倆哪知道,昨天何雨柱他們喝的就是茶水。

劉海中一屁股坐下,臉露苦澀:“老閆,院子裡傳的訊息都是真的不?真要這麼罰我啊?”

閆阜貴幹笑兩聲:“老劉,我之前也幫你說過好話了。

但是,你也知道楊幹事那脾氣,你跟他共事這麼久,他就盼著院子裡平平安安的。

今年這文明四合院剛有點起色,你這麼一鬧,可能就白費功夫嘍。”

劉海中嘴角一抽:“我在院子裡這麼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吧,真是人走茶涼啊!”

閆阜貴心裡暗暗嘀咕,你那苦勞,早就被你自己作沒了,還拿出來說,真是拎不清。

“老劉,要不這樣,等楊幹事回來,我跟你一起過去,再幫你求求情。

至於這東西,你還是拿給楊幹事吧。”

劉海中連忙擺手,“哪有把東西拿出來又往回提的道理呀,老閆,謝謝你幫我,這東西就當是你的辛苦費了。”

閆阜貴可不敢收,他心裡清楚,楊文江的性子他太瞭解了,決定了的事兒,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別別別,老劉,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先把東西拿回去,等事情辦成了,你再給我也不遲。

事情辦成了,我收著才心安理得嘛,要不然,我這心裡總是沒底兒。”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這禮物自然是送不出去嘍。

劉海中也不可能再回去了,就在這兒跟閆阜貴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等著楊文江下班。

劉光齊沒辦法,只好又回家拿了禮物,這次他把三份禮物都一塊兒帶過來了。

他也很無奈啊,他爸願意花這錢,還不如給吳春明道個歉呢,說不定一分錢不花,事情就能解決了。

終於聽到楊文江回來的訊息,閆阜貴他們幾個都鬆了一口氣,在這兒尬聊可真是太難受了。

隨後,閆阜貴就帶著劉海中父子,去敲楊文江家的門。

楊文江一開門,看到是閆阜貴帶人來了,不禁皺了皺眉頭,心裡琢磨著,這閆阜貴不會又犯糊塗了吧。

不過,他還是讓幾人進了門。

幾人坐下後,閆阜貴趕忙說道:“楊幹事,這不,老劉出院了,他也知道自己錯了,特意過來跟你道歉呢。”

劉海中趕緊接過話頭,“楊幹事,我這次真是太不像話了,我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我保證,以後就在院子裡本本分分地過日子,絕對不再鬧騰了。

你看,我都當這麼多年二大爺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看這處罰能不能稍微輕點……”

楊文江“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水,然後抹了抹嘴,說道:“劉師傅,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啊,你在院子裡肯定也聽說了。

本來我們是想通知軋鋼廠,讓你去農場勞動的。

後來呢,也是考慮到你這麼多年為院子的貢獻,這才改的。”

劉海中一聽,滿臉的失望,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劉光齊這時候趕緊插嘴:“楊幹事,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爸為院子出了這麼多年力的份上,把扔菜葉這事兒給免了啊。”

楊文江無奈地嘆了口氣,“劉光齊啊,這事兒都已經定好了,我們三位大爺都同意了,處罰院子裡的人都知道了,不好改了。”

隨後,不管劉海中、劉光齊怎麼說,楊文江都不鬆口,最後兩人只好提著禮物灰溜溜地出來了。

劉海中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無精打采地和劉光齊回家了。

至於周大陽這個三大爺,他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一個外來戶,有啥了不起的。

楊文江看著閆阜貴,沒好氣地說:“二大爺,你不會又收禮物辦事了吧。

劉海中這事兒早就定好了,你還帶他過來幹啥?”

閆阜貴一聽,連忙擺手,“楊幹事,你可別亂說啊,他們是帶著禮物上我家了,不過,我可沒收啊。

我就是看在鄰居的份上,才跟著他們過來的。”

楊文江聽了點點頭,“那還好,以後可得多注意點兒。

有些人啊,說不定以後連鄰居都沒得做了!”

閆阜貴一聽,眼睛一瞪,心裡犯嘀咕,楊文江這是啥意思啊,難道已經動了把劉海中趕出院子的念頭?

楊文江見狀,笑著說:“好了,不說這事兒了,咱們等等何主任吧,看看他那邊有沒有啥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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