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阜貴和何雨柱聊得正歡呢,瞅準時機,趕緊說出了自己的另一個小要求。
“柱子啊,你瞧,明年十月份的時候,解成的孩子就要辦滿月酒了,我尋思著你不是有關係嘛,能不能讓食堂的趙師傅過來幫個忙,露一手廚藝呀!”
聽到閆阜貴這麼問,何雨柱稍稍愣了一下,“二大爺,這不是還有明年嘛,您咋這麼早就開始盤算了?”
閆阜貴嘿嘿一笑,“我這不尋思著提前安排好嘛,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再出啥亂子。”
何雨柱說道:“那行,我上班後就跟趙海傑說一聲。等孩子出生了,咱們再確定具體時間。”
閆阜貴笑著說:“那就有勞柱子了。”
何雨柱說道:“這有啥的,不過,二大爺,到時候食材可得準備好啊,可不能像上次一樣啊!”
閆阜貴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會不會,到時候商量菜的時候你也幫忙參謀參謀,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後,閆阜貴就帶著閆解成起身告辭了。
回到家後,閆解成撓撓頭,不解地問道:“爸,您咋這麼早就把這事給定下來了?”
閆阜貴樂呵地說道:“早點定下來有早點的好處呀,你看上次劉海中弄得那叫一個丟人,最後不還是得靠何雨柱的師侄嘛。
而且,趙海傑可是何雨柱的徒弟呢,憑著這層關係,你說他到時候能不給咱們便宜點嘛?
就算不便宜,咱們也能趁機跟何家搞好關係,不吃虧的。”
閆解成聽了點點頭,心裡暗暗佩服,還是老爸考慮得周全啊。
其實,閆阜貴心裡還有個小算盤呢,提前說也有好處,萬一明年價格有啥變化,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提前定好呢。
何雨柱也沒咋多想,第二天就去三食堂,跟趙海傑說了這事兒。
趙海傑一聽是他師父院子裡的事兒,那可得上點兒心,下班就一溜煙兒地跑四合院去了,跟閆阜貴把這事兒給定下來了。
閆阜貴可高興壞了,你瞅瞅,劉海中還得親自上門請人,再看看自己這兒,人家趙師傅直接過來商量,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兒啊,而且,還真給便宜了兩塊錢呢。
兩塊錢那也是錢啊,能買兩隻大肥雞呢,這不又省了一筆開銷。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了,劉海中也沒心思管院子裡的閒事了,現在他一門心思都撲在技術上了。
這廠子裡的升級考核眼瞅著就要來了,他都已經是七級工了,再升一級可就是八級工了。
要是他能成為院子裡第一個八級工,那在院子裡說話可就更有分量了。
尤其是那個周大陽,他本來就看不上,要不是上次出了岔子,這三大爺的位置說不定就是他的了。
等他升了八級,再稍微運作運作,他就不信,這三大爺的位置還能跑別人那兒去。
不過,一想到閆阜貴還壓在自己頭上,他這心情又不好了。
考核臨近,院子裡的氣氛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大家一下班就趕緊鑽家裡,看資料學習,這可是關係到自己以後工資的大事,誰敢不重視啊。
相比之下,何雨柱這些不用考核的,可就輕鬆多了,還是跟平常一樣該幹啥幹啥。
易中海呢,作為不用考核的一員,心情那叫一個鬱悶啊。
每次的考核,都好像是在提醒他,之前犯的錯。
他這個不上不下的五級工,心裡頭那叫一個憋屈啊。空有一身本事,沒地兒使啊。
他甚至想離開軋鋼廠,可惜,他又能去哪裡呢,難不成跑到偏僻的地方?
就算跑到了那裡,人家廠子不會打聽他的訊息?
想必知道原因後,自己那待遇還不如軋鋼廠呢。
至少在四九城這兒,條件挺不錯的,他可不想自己家孩子跑到那犄角旮旯去上學,那對孩子的未來可不好。
還有他那乾媽,哪能跟著他去別的地兒啊,再說了,這一走,那三間房子可就徹底沒了。
大家都忙得熱火朝天的,也沒人注意易中海那張臭臉,更沒人去問他問題,誰知道會不會觸黴頭呢。
賈家現在也是一片緊張的氣氛,賈張氏和棒梗承擔了不少家務,秦淮茹回家後就可以安心學習了。
賈張氏看著學習的秦淮茹,忍不住捶了捶腰,這幾天忙下來還真有點累呢,不過為了家裡的將來,也只能這樣了。
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等過了這段時間就好啦了。同時,也開始琢磨,等秦淮茹工資漲了,家裡能買些啥,是不是能早點改善生活呢。
秦淮茹看著眼前的學習資料,心裡直感嘆,這次又沾了她那死鬼老公的光。
按規定,剛進廠至少得做三年學徒工呢,可她情況特殊,她師父劉成看她一直很努力,就去找車間主任說情,這才有了這次機會。
很快,就到了考核這天,賈張氏特意起了個大早,給秦淮茹煮了碗雞蛋麵。
說真的,這吃的可真不錯,雞蛋一直是稀罕物,再加上這都是白麵做的麵條,這一碗麵條可貴了呢。
秦淮茹看到這碗麵條也很驚訝,在棒梗羨慕的目光中,她想把麵條撥給棒梗。
“棒梗,這麼多面條媽吃不完,分你點。”
這年月,哪有吃不完的說法啊,何況還是細糧做的麵條呢。
棒梗緊緊捂著自己的碗,“媽,我不要,這是奶奶給你做的,你吃了今天好好考試。”
棒梗雖然饞得直咽口水,但他心裡清楚今天的重要性,於是在心裡給自己打氣,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到時候他也能吃上香噴噴的雞蛋麵條。
賈張氏樂顛顛地端著麵條走過來,“淮茹,這面是給你準備的,我還擀了一些二合面的麵條呢,夠咱們吃了。”
秦淮茹心裡那叫一個感動啊,她真沒想到婆婆這麼善解人意。她暗下決心,這次考試一定要全力以赴!
“媽,這雞蛋我就不吃了,留給你和孩子們嚐嚐吧,我可不能自己在這兒吃獨食,讓你們吃不好的!”
秦淮茹想把雞蛋分給大家,賈張氏趕緊攔住,“淮茹,咱家裡可不差這一頓。等考完了,咱們再做些好吃的,一家人痛痛快快吃一頓。”
秦淮茹的雞蛋和麵條最終還是沒分出去,她只好自己享用了。
再看看劉海中的早飯,那可真是豐盛得很呢,煎雞蛋就有好幾個,還有炒菜,他吃得那叫一個滿嘴流油。
昨天他可是特意囑咐過常愛花,讓她多做些好吃的,他覺得這樣自己的腦子才轉得快,考試的時候才能超常發揮。
考核這天,車間裡,只有機器的嗡嗡聲。
大家都全神貫注地看著,能參加考核的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哪怕自己心裡沒底,可萬一就透過了呢。
透過了就能漲工資,有那麼一丟丟希望,也比多熬一年強啊。
首先進行的是八級工考核,劉海中當然不會錯過。
劉海中站在機器前,全神貫注地加工著零件,他信心滿滿,覺得這次肯定能透過。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劉海中額頭上開始冒汗了,要知道,加工八級工的零件,對他來說壓力可不小呢。
好不容易加工完了,劉海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不過這還沒結束呢,他隨即拿起卡尺測量了起來。
隨著卡尺上的數字蹦出來,劉海中心裡“咯噔”一下,完犢子,沒達到標準。
劉海中把零件一丟,然後又抓來材料繼續加工,和第一次相比,他心裡壓力山大啊,這次可得更加認真了。
也許是壓力太大,這次加工完,他一量,結果還是不達標。
好在,第一次是薄了,沒救了,這次厚了一點,只要他稍微打磨一下,肯定能成功。
可惜啊,這人吧,就是怕甚麼來甚麼,他越小心,就越容易出錯,一個沒控制住,手勁兒大了幾分。
他心裡暗罵一聲倒黴,不過還是抱著一絲僥倖,趕緊拿起卡尺量了起來。
果不其然,手勁兒大了,零件又薄了。劉海中黑著一張臉,把零件和卡尺一扔。
又抓起材料繼續加工,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了,總不能一直這麼等他一次次加工吧。
人群中,易中海嘴角微微一翹,他可是老鉗工了,這時候就該休息一下,調整調整心情再加工,像劉海中這樣急吼吼的,肯定成不了。
還真讓易中海給說中了,劉海中就是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第三次加工,他直接就亂了陣腳,甚至把零件都給加工壞了。
只聽“啪”的一聲,劉海中的零件徹底報廢。不少人都直搖頭,這劉海中也太急了,完全沒了分寸。
劉海中傻乎乎地站在機器前,完全不知道該咋辦,這時候的他哪像個七級工啊,簡直就是個剛學加工的小菜鳥,把零件搞壞了,一臉懵圈。
車間主任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老劉,你先歇會兒吧,別太緊張了。”
緊接著,他揮揮手讓其他人把機器停了。然後又跑去看其他人的考核,劉海中沒透過,他心裡也挺不是滋味的,本來挺看好他的,沒想到這次竟然失手了。
畢竟,自己手底下能出個八級工,他也跟著有面子不是。
王濤和吳春明趕忙跑上前去安慰,劉海中這才回過神來,不過還是黑著個臉,那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劉海中心情那叫一個不爽,壓根兒就沒心思跟那幾個徒弟說話的心思,黑著個臉就出了車間,在外面悶頭抽菸,這地方他可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吳春明他們幾個也不知道該咋說,而且馬上就輪到他們考核了,可不能在這兒浪費時間。
在外面又叨叨了幾句安慰的話,就又回車間去了。
時間過得那叫一個快,一轉眼就到下午了,秦淮茹考的是最初級的,其實跟劉海中可不一樣,沒那麼多人圍著她。
秦淮茹還是有點本事的,沒一會兒就把零件加工好了,然後麻溜地交給了考核的師傅,當然,肯定不是她師父劉成,這樣也能避免走後門嘛。
秦淮茹那叫一個自信,畢竟加工完了之後,她自己量過,完全符合標準呢!
下午,食堂這兒也開始考核了,考核地點就在三食堂。
何雨柱和曲文學這個副主任,還有人事派來的一個考官,他們仨都是考官。
考核內容是每人做一道菜,然後由這三個人來評測,最後給出一個結果。
食堂這邊可比車間那邊簡單多,不用考理論知識,就看廚藝咋樣。
下班後,四合院可熱鬧,畢竟這次考核牽動著好多人的心呢。
大家看到回來的人臉色,心裡就開始各種猜測。
你看劉海中,那臉黑得跟鍋底似的,誰不知道他心情不好,考核肯定沒過呀。
也是,八級工在整個軋鋼廠都沒幾個,要是那麼容易過,那還能叫八級工嘛。
還有些人臉上帶著點喜色,比如秦淮茹,看她那高興樣,八成是過了。
吳春明就不一樣了,他的臉色很奇怪,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發愁。
其實吳春明心裡可開心了,他的工級提升了呢,可他不敢表現出來呀,你看他師父那張臭臉,他哪敢高興啊。
易中海呢,臉上看不出啥表情,不過他心裡肯定有點開心,劉海中考不上,他能不開心嘛。
不過,看到吳春明,他就想起了賈東旭,要是賈東旭還活著,這次說不定還能更進一步呢。
易中海一進家裡,氣氛就變得有些壓抑起來。
李翠蘭把飯菜端上來,就熱情地招呼孩子趕緊吃飯,對易中海的事情完全不關心。
易中海心中自嘲,自己都不能考核了,還有啥好關心的。同時,對李翠蘭更加不滿了,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他早就離婚了。
劉海中剛到家不久,劉家就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還有陣陣哀嚎聲,不用想也知道,劉海中又在打孩子了。
秦淮茹回到家裡,賈張氏和棒梗立刻圍上來問考得怎麼樣。
秦淮茹笑嘻嘻地說感覺還不錯,畢竟,這結果還沒出來,也不好說甚麼大話嘛。
賈張氏從秦淮茹的語氣裡聽出了輕鬆的感覺,就知道這次穩了,心中樂開了花,沒想到她兒媳婦這麼厲害。
不過,賈張氏的心情隨後就低落了下來,要是他們家東旭還活著,肯定也能考過,那他們家的日子得多好啊。
賈張氏在這時候也沒說甚麼洩氣的話,只是默默地啃著手裡的二合面饅頭,心裡想念起賈東旭在的那些日子。
秦淮茹也察覺到賈張氏心情的變化,她稍稍一想,就明白賈張氏在想甚麼,也不再吭聲了。
棒梗也發現家裡的氣氛有點奇怪,也乖乖閉上了嘴巴。
賈家,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