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總在風雨後,請相信一定有彩虹。
這話是秦淮茹從傻柱嘴裡聽到的,那天大家都在院子裡瞅彩虹呢,誰承想傻柱冷不丁就冒出這麼一句,還說得怪里怪氣的,跟唱歌似的。
秦淮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這話可不是跟她說的,可她還是記在心裡了,堅信自己的彩虹遲早會出現的。
就連上班的時候,她都變得更有幹勁兒了,這讓孫亞文挺納悶兒的,不過秦淮茹能老老實實幹活兒也挺好,估計她會記住這次的教訓。
孫亞文心裡清楚,秦淮茹在這兒幹不了多久,畢竟這都是大老爺們兒乾的活兒,就讓她吃點苦頭,過幾天主任八成會把她調走。
可這股子勁兒沒持續多久,秦淮茹就撐不住了,這天她一回家,就瞅見猶猶豫豫的棒梗,心裡覺得挺奇怪。
“棒梗,咋回事兒啊?”
棒梗說道:“媽,我們學校放暑假了。以後我能幫你幹更多活兒了。”
秦淮茹聽了,心裡很是開心,“你呀,好好學習就行,家裡有媽和奶奶呢。”
秦淮茹這幾天幹活兒有精神,可不光是因為心靈受到啟迪,還因為上環之後,賈張氏的態度好了不少,起碼能幫著她乾點活兒了。
賈張氏聽到秦淮茹的聲音,趕忙說道:“淮茹回來了,正好飯做好了,快坐下吃飯吧!”
棒梗立馬跑去端菜,那叫一個勤快,秦淮茹看在眼裡,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家裡又變得和和美美的了。
飯桌上,棒梗給秦淮茹夾菜,“媽,你快嚐嚐這個菜,這是我做的,奶奶說做得可好吃了呢。”
秦淮茹樂呵呵地嚐了嚐棒梗做的菜,雖說不咋地,但是孩子也挺用心的,“好,真不錯呢,沒想到我們家棒梗這麼厲害。”
賈張氏在旁邊也跟著附和道:“棒梗打小就聰明,這做菜一學就會,以後肯定有出息。”
秦淮茹樂呵地點點頭,突然心裡“咯噔”一下,這奶孫倆今天咋這麼反常呢,果然,下一秒她就聽到了不想聽的話。
棒梗小心翼翼地說:“媽,過兩天我們老師可能要來家訪。”
秦淮茹眉毛一挑,“棒梗,咋回事啊,你是不是在學校闖禍了,老師咋要來家訪呢?”
賈張氏在一旁附和道:“淮茹,你別急嘛,聽孩子把話說完呀。
之前那個張老師不就喜歡家訪嘛,來咱家也很正常。”
秦淮茹看向賈張氏,“媽,你是不是在幫棒梗打掩護呢。
我說,今天棒梗咋這麼勤快呢。
棒梗,你快說,到底咋回事。”
棒梗嘟起小嘴,“媽,這個學期我沒考好。”
說著,就把小腦袋低了下去。
秦淮茹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沒惹事就好,她也明白,賈東旭去世的事對棒梗肯定有影響,成績下降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秦淮茹還是故作嚴肅,“考了多少分呀?”
棒梗小聲說道:“語文考了五十三分,數學考了六十二。”
秦淮茹聽後,眉頭皺成了一團,“你之前可都是八九十分呢,咋下降這麼多呢。”
棒梗低著頭,不吭聲。
賈張氏趕忙說:“孩子成績有波動很正常的,現在孩子還小呢,下個學期好好學,成績肯定能提上來的。
棒梗,你說是不是呀?”
棒梗連連點頭,“媽,你放心,下個學期我一定好好學,爭取給你考個一百分!”
秦淮茹嘆了口氣,摸了摸棒梗的頭,“棒梗,媽知道你爸不在了,你肯定不好受,下個學期要加油,可別讓別人小瞧了咱們家。”
棒梗用力地點點頭。
夜晚,秦淮茹躺在床上,心裡卻是十分不平靜,她完全沒想到孩子的成績會落後這麼多。
這可咋整呢?要不,得想點辦法,讓老師多關照關照?要知道,何雨水以前可沒少去張晨家學習呢。
一想到自家和傻柱家的關係,秦淮茹就犯了難,張晨跟王建君關係那麼好,她能答應嗎?
帶著滿腦子的胡思亂想,秦淮茹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何家這邊,王建君躺在床上,冷不丁地冒出來一句:“老何,過兩天張晨和王文林要來咱家,說是要給你慶祝當上主任呢。
他倆還跟我抱怨,這麼大的事,咋不跟他倆說一聲呢。
本來我想推脫一下,結果被王文林給定下來了。”
何雨柱趕忙問:“他們說啥時候過來呀?
十五號可不行啊,十五號雨水要考試呢。”
王建君回答道:“我跟他們說了,他們說二十多號過來,等雨水考完試。這個週末時間有點緊,怕影響雨水考試。”
何雨柱點點頭,“那行,還有兩三個星期呢,有時間準備。他們說過來幾個人啊?”
王建君說道:“就他們倆,不帶家屬了,免得大家不熟,放不開。”
何雨柱也跟著點頭,“就是,就咱們幾個也能玩得開。”
王建君稍稍猶豫了一下,“其實包老師和陳老師他們也想來的,不過被我給拒絕了。
我尋思著,找個時間跟其他老師們吃個飯,來家裡的話,動靜有點大了。”
何雨柱笑著說:“你看著安排就行,不過,他們咋知道的呢?”
王建君撇撇嘴,“還不是閆阜貴,上次開會說起來了,他就說出來了。”
何雨柱嘻嘻一笑,“反正遲早都會知道,沒啥大不了的。”
王建君壞笑地說:“我要跟陳老師他們出去吃飯,你能放心?”
王建君特意加重了陳老師這三個字。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有啥不放心的,你都是我媳婦了,陳老師又不是不知道輕重。”
這天一下班,秦淮茹就跑到車間找易中海,“易叔,你看能不能把我調你那邊去,我這邊實在是太累了。”
易中海本來還以為秦淮茹能撐多久呢,結果沒過幾天,秦淮茹就來找他了。
不過,車間裡還有好多人沒走,他也不好亂來。
易中海說道:“淮茹,你既然想過來,我就去跟主任說一聲,問問他的意思。
畢竟,你也是東旭的媳婦,我這邊肯定要照顧你。
不過,你也知道,我也不能幫主任做決定,我去問問,回院子頭我再跟你說這個事情。”
秦淮茹眼神一暗,“易叔,那就麻煩你了。”
易中海去找徐新了嗎?那肯定沒有,都下班了,他到哪裡去找,就是先說說。
易中海覺得,徐新肯定會給他個面子,把秦淮茹調過來的,實在不行賄賂賄賂唄。
秦淮茹回到家後,心裡想著工作的事,連今天的飯都沒胃口吃。
賈張氏問她咋回事,秦淮茹也不藏著掖著,把讓易中海把她調到他手下的事情說了。
畢竟,這事要是成了也瞞不住。
賈張氏笑嘻嘻地說:“淮茹,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易中海他肯定能把這事兒辦妥了。
他可是東旭的師父呢,這點小事都辦不成,我就去跟他鬧,讓院子裡的人都瞅瞅他是啥樣兒。
他現在可不是光桿司令一個,我就不信,他不為他家那小子考慮考慮。”
秦淮茹連連點頭,“媽,這事急不得,他要是不上心,咱再去鬧也不遲。”
聽到秦淮茹這麼說,賈張氏樂呵地點點頭,表示贊同,確實一開始不能把關係搞僵了,不然大家都不好看。
半夜,四合院靜悄悄的,易中海瞅了瞅外面,沒啥動靜,就躡手躡腳地起了床。
出了家門後,易中海來到秦淮茹那屋的視窗晃了晃,覺得不太放心,又輕輕地敲了敲窗戶。
秦淮茹正睡得迷迷糊糊的,這大夏天的,熱得人實在睡不好。突然聽到窗戶有響動,把她嚇得一個激靈。
定睛一看,就瞅見一個黑影在自家窗臺前晃悠,她強忍著心裡的恐懼,一動也不敢動,只好拉起薄薄的被子,似乎這樣能讓她稍微有點安全感。
易中海在外面等了老半天,急得汗都出來了,這秦淮茹咋還不出來呢。
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只能壓低聲音叫秦淮茹。這大半夜的,他也不敢弄出太大動靜,被別人聽見可就麻煩了。
秦淮茹聽到窗戶傳來時有時無的聲音,心裡更是害怕得要命,不過,在聽到是易中海的聲音後,心裡那塊大石頭算是落了地,但又馬上懸了起來。
她還納悶易中海下班後咋沒來找自己呢,還以為是沒找到主任呢,沒想到易中海居然大半夜跑來了。
心裡糾結了一會兒,秦淮茹最後還是決定出去瞅瞅,她心裡清楚,知道易中海沒安好心,反正都是挨一刀,還不如早點挨呢。
易中海在外面等得抓耳撓腮,心裡直犯嘀咕,這秦淮茹怕不是睡成死豬了,看來自己的暗示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等明天找個合適的時機,再跟她好好說說吧。
易中海剛走到院子中間,就聽到後面傳來了聲響,他心裡樂開了花,立馬轉過身去。
秦淮茹躡手躡腳地開啟門,哪成想一瞅,易中海居然走到了院子中間,心裡暗罵自己是個蠢貨,正準備轉身回去,結果,就看到易中海回過頭來。
秦淮茹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清楚,自己還是得出去。
看到秦淮茹出來了,易中海的嘴角立馬咧到了耳根子。兩人心有靈犀,誰也不說話,徑直朝外走去。
可誰知,秦淮茹走到自家兔子窩這兒,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易中海傻眼了,隨後衝秦淮茹擠眉弄眼,示意她跟自己出去,秦淮茹卻像根木頭樁子一樣,毫無反應。
易中海眉頭一皺,也知道這事急不得,於是,他走到了兔子窩前。
秦淮茹壓低聲音說道:“易叔,你大半夜的叫我出來幹啥呀。”
易中海也輕聲回應道:“白天人多嘴雜,不方便說話,我叫你出來是想跟你商量商量工作的事兒。”
秦淮茹說道:“易叔,你是東旭師父,你這麼照顧我們家,我們以後肯定記著你的恩情。”
易中海挑了挑眉毛,緊接著往秦淮茹身邊湊了湊,“淮茹啊,你也知道,我在車間裡說話也沒啥分量。
要真把你調過去,我可得費不少勁兒呢。”
秦淮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易中海這是在要好處呢,“易叔,你放心,等棒梗長大了,我肯定讓他多幫襯著櫟楓的。”
說著,秦淮茹還往旁邊挪了挪,離易中海遠了一些。
易中海心中暗笑,“淮茹啊,這孩子長大還早著呢。
東旭是我徒弟,我照顧你也是天經地義的。
最近日子不好過吧,我這裡有點錢,你先拿著花。”
說著,易中海從兜裡掏出一把票子來,這錢他都準備了快一個月了,終於可以送出去了。
見秦淮茹還在猶豫,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把錢硬塞到了秦淮茹的手裡。
秦淮茹想把手抽回來,可怎麼也抽不出來。
易中海抓著秦淮茹的手,還順勢摸了起來,秦淮茹心裡慌得一批,她想大聲喊出來,又怕被人聽見。
易中海心裡那叫一個美啊,拉著秦淮茹,就往旁邊的角落裡拽。
就在這時,突然從後院射來一束光,兩人嚇了一跳,趕緊蹲在角落裡。
易中海也不敢亂動了,不過,聞著秦淮茹身上的香味,他心裡癢癢得很。
還好,手電的光沒有照到他們,原來是劉海中半夜起來上廁所。
見劉海中走了過去,易中海的膽子又大了起來,秦淮茹拼命反抗,“易叔,二大爺剛過去,一會兒還會回來,咱們在這兒不安全。
還是回去吧,再說了,事情你也沒辦好,這……”
秦淮茹的話裡意思很明顯,事情沒辦好,今天這事肯定是黃了。
易中海又摸了一把,湊到秦淮茹耳邊,“你放心吧,我肯定給你把事情辦妥。”
易中海現在火氣很大,必須得找個地方發洩。可秦淮茹不願意,那肯定是不行的。
兩人你推我搡的,突然看見前院射來的光,易中海心裡一緊,手一鬆,沒抓住秦淮茹。
秦淮茹瞅準機會,撒丫子就跑,回到家“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易中海蹲在原地,不敢起身,還好劉海中沒有發現,只是看到了秦淮茹的身影,往賈家門口照了照,搖了搖頭就走了。
易中海看著劉海中的背影,心裡氣得不行,要不是劉海中,他今天就成功了。
易中海又瞅了瞅自家方向,老伴兒不讓他亂動,還讓孩子睡在中間,這可咋辦呢?
他只好去廁所,自己解決一下。
秦淮茹回到家,眼淚吧嗒吧嗒地就掉下來了,心裡頭那叫一個苦啊,說好的彩虹呢?
不過,第二天,易中海還是去找了徐新,只要把秦淮茹調到自己手底下,以後有的是機會。
徐新一聽易中海的要求,心裡頭那叫一個美啊,秦淮茹老是在孫亞文那邊晃悠也不是個事兒,他正愁著把秦淮茹塞給誰呢,這下可好,易中海自己送上門來了。
不過,徐新還是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易師傅啊,你也知道我為啥把秦淮茹安排到孫師傅那邊的,這要是到了你這兒,再出啥問題……”
易中海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掏錢呢,徐新這兒就說通了,“主任,你放心,我肯定把秦淮茹看好了。
畢竟,東旭也是我徒弟,我有責任照顧秦淮茹的,放心吧,以後肯定不給你惹事兒。”
徐新點點頭,“那行,那就讓秦淮茹到你手底下吧。
不過,咱可得先說好了,要是出了啥事兒,可得你負責。”
易中海滿口答應,“主任,我知道,我肯定會帶好秦淮茹的。”
等易中海走後,徐新臉上樂開了花,可算把秦淮茹安排好了,希望她能長點兒記性,以後好好工作吧。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過來了,心裡頭那叫一個高興,再一聽要把她帶過去,更是開心得不行。
孫亞文笑嘻嘻地和易中海握了握手,“易師傅,那以後就有勞你多照顧秦同志。”
這個大麻煩終於被送走了,每天任務完不成,還得讓他絞盡腦汁想辦法。
易中海樂把秦淮茹帶到自己工作的地方,然後給秦淮茹安排了一些輕鬆的活兒,至於任務嘛,他有的是辦法解決。
秦淮茹看著熟悉的工作,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終於不用賣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