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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第262章 賈家賠償,李懷德出手

2025-06-05 作者:毛利夏小正

楊文江下班時,從李嬸那聽說賈東旭沒了,一開始還當李嬸逗他玩呢。

看著李嬸嚴肅的樣子,楊文江無奈地嘆了口氣。

吃完飯,等到八點多,人才回來。把沒事的都打發走,他就和二大爺還有易中海商量起賈東旭的後事。

至於賈張氏,那是哭個不停,根本沒法商量事。更別提秦淮茹剛生完孩子,也不合適商量。

這下可苦了易中海,本來還指望賈東旭能幫著易櫟楓給他操辦後事呢,結果現在得先給賈東旭操辦後事了。

好在,工會主任臨走前給他留了一張棺材票,不然他明天還得跑廠子裡去問,大半夜拿著棺材票找人訂做棺材,可把易中海累壞了。

何雨柱回到家,王建君把做好的飯菜擺上桌,她雖然廚藝不咋樣,但也不是完全不會做。

王建君說:“剛才在外面沒問,這秦淮茹咋突然生了孩子?這事兒咋都趕一塊兒了。”

何雨柱說:“在醫院受刺激了,早產了,好在是在醫院,不然賈家今天更倒黴了。”

王建君嘆了口氣,“真是禍不單行啊,這賈東旭咋就突然出事了,他在鉗工車間,還鬧出人命來。”

何雨柱撇撇嘴,“這事兒不好說,你沒見那倒黴的,喝涼水都塞牙縫,啥事兒都沒準。”

王建君點點頭,“那你可得小心點,以後一定要注意安全,你在後廚也得注意。”

何雨柱剛想說自己不就是個做飯的嘛,能有啥事,可一瞅見王建君那認真的小眼神,立馬就點頭應道:“我肯定會小心的,為了你,也為了咱這個家嘛。”

見何雨柱聽進去了,王建君樂了,“那快吃飯吧,我都熱了好幾遍了,不過我做的可能不太好吃哦。”

何雨柱衝王建君調皮地眨了眨眼,“我媳婦做的那必須好吃啊,別人可沒這口福呢。”

王建君嬌嗔地哼了一聲,“就你嘴甜,會哄我開心。

等以後條件好了,你可得多教教我做菜,我起碼得學會幾道拿得出手的菜。不然,以後你忙起來,我就只能吃這些不好吃的咯。”

何雨柱笑嘻嘻地說:“再忙我也得回家給我媳婦做飯呀,你就乖乖等著吃就行啦。”

院子裡其他人家,也都在叮囑自家男人,以後工作可得小心點,千萬別跟賈東旭似的。

劉海中在家喝著小酒,他不是因為開心才喝酒呢,就是覺得今天有點兒累,喝點酒能讓自己更容易入睡。

二大媽在旁邊唸叨:“當家的,你少喝點兒,明天還得上班呢,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劉海中點點頭,“我心裡有數,這兩天你也別去招惹賈張氏,誰碰到這事心裡都不好受,更別提賈張氏還是個難纏的主兒。”

二大媽說道:“我知道輕重緩急,你就放心吧。

對了,週末光齊回來的時候,你也跟光齊說說,讓他上班也小心著點兒。”

劉光齊結婚後就搬出去住筒子樓了,只有週末才會帶媳婦回來待一天。

劉海中點點頭,隨後又想到劉光齊是坐辦公室的,和車間裡幹力氣活的不一樣,“呸呸呸,你快呸一呸,咱家光齊可是坐辦公室的。

跟我們可不一樣,怎麼可能受傷呢。”

二大媽呸了呸,“嗨!我這不是一著急說錯話了嘛,咱家光齊以後肯定會平平安安的。”

閆阜貴對這件事可上心了,在閆解成的倒座房那裡一直待到了十二點多,今天閆解成和於莉上中班,要十二點才下班。

自從閆解成結婚後,於莉就調成和閆解成一個班了,這樣上下班方便。

閆解成和於莉回來,看著自己屋裡亮著燈,都驚訝得不行,見到閆阜貴在更是有點兒懵。

“爸,你咋在這屋呢,這麼晚了還不睡,明天不上班了?”

閆阜貴見兩人回來了,說道:“你倆快坐好,有事兒跟你們說。

賈東旭今天沒了,在廠子裡出事兒了,你們以後上班也得小心點兒,別粗心大意的。

特別是上中班和夜班,這最熬人了,一定要休息好。”

閆解成聽後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啥?賈東旭沒了?”

閆阜貴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具體咋回事,都是聽別人說的。就今天下午那會……”

接著,閆阜貴把自己打聽到的訊息跟兩人說了一通,兩人聽完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說啥好。

閆阜貴講完後,揮揮手,“得嘞,時間不早了,你們倆趕緊睡吧,我也回去睡了,明兒還得上課呢。”

等閆阜貴走後,於莉笑嘻嘻地說:“爸還挺關心你的。”

閆解成撇撇嘴,不置可否,他也不知道他爸到底是關心自己,還是心疼自己沒了以後,從他這兒要不到錢。

閆解成打了個哈欠,“行了,睡吧睡吧,明兒還得上班呢。”

第二天,易中海沒去上班,在家裡幫著賈家照應著,順便給賈家村和秦家村那邊送個信兒。

易中海才不會親自跑這一趟呢,只是打了兩個電話,就把訊息傳過去了。

廠子裡這邊也在開會,一個是對於這次事故的調查情況,一個是對賈家的賠償,最後就是加強安全教育問題。

楊廠長黑著臉,看著開會的大家,畢竟出了人命,大家心情好才怪。

“先讓車間主任餘新說一說,這次事故的調查吧!”

餘新聽到廠長喊自己,於是開啟了自己的本子,“這次事故的原因,一方面是因為機械老化,保養不到位,這方面是我工作的疏忽,沒有及時進行檢查。

另一個是,賈東旭身體差,大家也知道,現在日子都不好過。

賈東旭這邊家庭負擔比較重,他一個人養家裡四口人,而且家裡都是農村戶口,為了買高價糧開銷自然是大的很,我聽不少工友說,賈東旭已經好久沒吃過飽飯了。

最後,就是我們車間安全教育不到位,每次進行安全教育,都流於形式,沒有真正教育到位。”

聽到餘新這麼說,楊廠長心裡好受不少,起碼沒有推卸責任,抓住了主要問題。

大家聽後也是點點頭,雖然前後都是說的廠子裡問題,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中間這個問題才是重點,畢竟描述最多。

楊廠長看向李懷德,“李主任,你這邊是食堂,有沒有甚麼說的?”

李懷德給了一個很官方的回答,畢竟是賈東旭自己吃不飽,又不是他們食堂不供應。

楊廠長接著說道:“那麼賠償問題怎麼說?工會這邊給出甚麼條件?”

工會主任說道:“我們這邊按照規定,首先是喪葬費,給賈家的是當前職工三個月的工資。

其次是工亡補助金,大概二百塊錢。

最後就是撫卹金,秦淮茹昨天剛生產,因此賈家就是五口人,按照賈東旭工資的百分之五十,給到最大。”

楊廠長問道:“這樣處理有沒有問題?有問題的可以提出來。”

大家表示沒有意見,這個賠償加起來很豐厚了,算下來賈家完全夠用。

楊廠長說道:“那麼工會沈主任,等會議結束後,你負責和賈家那邊接觸,把這事解決了。”

接下來,就是圍繞關於安全教育問題,進行商討。

會議一結束,工會的沈主任就迫不及待地拉著劉海中,往四合院走去。

易中海一看沈主任來了,趕忙熱情地把人迎進自己家,畢竟賈家還躺著賈東旭呢,總不能讓人直接進去吧。

接著,易中海把賈張氏叫過來,談起了這次賠償的事兒。

賈張氏本來心情就不咋地,聽著沈主任嘰裡呱啦說了一通,最後只聽到能賠三百多塊錢。

她立馬就不樂意了,“哎呀呀!廠子裡的人都沒良心啊,我們家老賈死在了廠裡,東旭也死在了廠裡,怎麼就賠這麼點兒錢。

東旭啊,你快看看,這才值你一條命啊。

這以後讓我們孤兒寡母可怎麼活喲。

我可憐的東旭,連今年的新麥都沒吃上,真是太慘啦!”

在場的幾人聽了,臉色都變得有點難看,這也不是說以後就不給錢了呀,每個月不是還有二十多的撫卹金嘛。

易中海見領導在跟前,也不好不勸勸,“老嫂子,不是說了嘛,以後每個月都會給家裡二十多塊錢,一直給到棒梗長大呢。”

賈張氏更不高興了,賈東旭四十多塊錢都養不活一家人,更別提這二十多塊錢了,這錢頂多夠她和秦淮茹花的,更別說棒梗那越來越大的飯量了。

沈主任的臉黑得像鍋底,他心裡暗罵,這標準都給到天上去了,院子裡其他人都沒啥意見,怎麼到賈家就出問題了。

折騰了半天,還是說不通,沈主任只好帶著劉海中灰溜溜地走了。至於錢嘛,那是一分都沒給,賈張氏都不同意,憑啥給她錢呢!

等人走後,易中海無奈地嘆了口氣,“老嫂子,你這又是鬧哪出啊,廠子裡給的可不少了。”

賈張氏擦了擦眼淚,“老易,我可不是貪得無厭,東旭四十多的工資養活我們一大家子都費勁,更別說這二十多了。

你看棒梗這孩子,一天天長大,吃得越來越多,這點錢哪夠啊?

再加上淮茹又生了個孩子,這日子可咋過喲。”

易中海撇撇嘴,他差點把這茬給忘了,賈家一家都是農村戶口,吃高價糧確實有點緊張。

不像張寡婦家,就她一個人,還是城市戶口,一個月花不了幾塊錢。

易中海剛想安慰幾句,賈張氏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老易,你可是東旭的師父,你可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孤兒寡母捱餓啊,你可得幫我們跟廠裡領導說說情啊。”

易中海被噁心得夠嗆,賈張氏剛才哭得那叫一個稀里嘩啦,又是眼淚又是鼻涕的,還用手抹了,這要是秦淮茹他還能忍一忍,可賈張氏他實在忍不了。

更別提跟廠裡領導談條件了,他易中海哪有那麼大面子?

易中海趕緊把手抽出來,拍了拍賈張氏的肩膀,順便把手上的眼淚鼻涕蹭到她衣服上。

“老嫂子,等上班我幫你問問,跟廠裡反映反映這個情況。”

直到把賈張氏送回家,易中海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沈主任這邊,“劉師傅,你是四合院的大爺,你回去後跟賈張氏好好聊一聊,咱廠子裡給的條件那可是相當不錯,讓她別不知足。”

劉海中一聽領導給自己派任務,瞬間來了精神,“沈主任,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勸賈張氏的。”

不過,劉海中可沒把話說滿,畢竟賈張氏那脾氣,他心裡也沒底,尋思著晚上找楊文江合計合計,看他能不能幫著解決這事兒。

晚上,劉海中來到楊文江家,剛要開口說廠子裡關於賈家賠償的事兒,易中海這時候也來了。

正好,三人湊一塊兒聊聊。

聽完易中海的話,劉海中皺了皺眉頭,“老易,這高價糧價格可不太穩定啊,現在肯定貴得很。

但是到了六月份,糧食豐收了,價格就下來了,到時候可就用不了這麼多錢。

就兩個月的時間,讓賈家先忍一忍吧,反正還有其他賠償呢,錢也不少呢。”

易中海嘆了口氣,“老劉,賈張氏啥脾氣你還不瞭解嗎,她哪能忍得了啊。”

楊文江說道:“這事兒還得看廠裡怎麼說,二大爺,您明天把這問題跟廠裡反映一下,看看有沒有啥安排。

實在不行,咱街道再出面,畢竟其他幾家都有補償,過得也挺好的,他家賈家咋就不行了呢。”

三人商量完事兒,就各回各家了。

次日,劉海中就把問題彙報給了沈主任,沈主任一聽,眉頭也皺了起來,居然把戶口問題給忘了,得,趕緊再往上反映反映。

這下可把楊廠長給難住了,要知道把這麼多人轉成城裡戶口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他能辦事能辦,不願意把人情花在這裡。得,再開個會研究研究。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也想不出啥好主意,李懷德瞅準時機,插嘴道:“要不這樣,讓賈家派個人來接替賈東旭的工位,這樣不就有穩定的收入了嘛,剩下的撫卹金也足夠用了。”

這就有個問題了,要是秦淮茹轉成城裡戶口,那她的孩子肯定得跟著一起轉過來,一下子這麼多人,再加上撫卹金,這可有點讓人頭大了。

李懷德胸脯拍得啪啪響,信誓旦旦地說:“這次我去,肯定能完成任務。”

說幹就幹,李懷德出馬了。他自己是沒啥辦法,不過他還有個老丈人呢。別看他整天在辦公室裡悶頭不出來,以前搞關係那可是一把好手。

李懷德把何雨柱和劉海中叫過來,先到了何雨柱家,把易中海也叫來了,跟他一通分析利弊,然後讓易中海和劉海中去談。

他自己呢,則在何雨柱家優哉遊哉地喝茶聊天,順便參觀一下何雨柱家,看著何雨柱家的小院子,那叫一個眼饞。

“柱子,你這地兒可真不錯,夏天在這兒吃個飯聊個天,簡直舒服的很”

何雨柱笑嘻嘻地說:“主任,我還羨慕你呢,住樓房多好,視野開闊,上廁所也方便,冬天也不用挨凍。”

李懷德點點頭,這倒是實話,託他老丈人的福,他家房子夠大,用水上廁所啥的也方便得很。

接著,何雨柱就在小院子裡支起了桌子,兩人坐在院子裡喝茶聊天。

賈張氏聽到這個條件,心裡那叫一個癢癢,這個戶口問題可真是他們家的老大難。

同時心裡又有點兒七上八下的,這要是把工作給了秦淮茹,萬一以後秦淮茹改嫁了可咋辦,帶上棒梗還好說,要是把孩子都扔下,那她可就慘了。

真要是自己去工作,先不說自己能不能幹得了,那棒梗他們的戶口可咋辦。

糾結了半天,賈張氏開口道:“這工作能不能算我們賈家的啊,這秦淮茹以後要是改嫁了,就剩我一個人可咋整。”

易中海眉毛一揚,看來賈張氏是不打算去工作了,這樣也好,她這麼大歲數了,進去也幹不了啥。

他其實挺希望賈張氏去的,這樣賈家的日子就更難過了,他就有更多機會接近秦淮茹,可劉海中在這兒呢,他也不好明說。

萬一他說點啥,回去再跟李懷德一彙報,被人瞧出來,那他可就慘。

易中海說道:“老嫂子,你進屋去和淮茹商量商量吧。

我和老劉回去再跟李主任說說。”

隨後,賈張氏就進了裡屋,把這事跟秦淮茹說了。

秦淮茹說道:“媽,您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我肯定不會改嫁的,東旭對我那麼好,我都記著呢,我一定會把東旭的孩子撫養長大,給您養老送終的。”

賈張氏見秦淮茹說得這麼堅決,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淮茹啊,你可真是受苦了。”

秦淮茹擺了擺手,說道:“媽,不辛苦不辛苦。東旭以前那才叫辛苦呢,為了這個家,他可付出太多了。”

說著說著,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嘩嘩地流了下來。

劉海中和易中海來到何家小院,看到正在喝茶聊天的李懷德,劉海中心中忍不住讚歎道:這就是領導的風範啊,他是怎麼學都學不會。

易中海心裡卻犯起了嘀咕,他從李懷德一來就好奇得很,這明明就是個食堂主任嘛,怎麼跑這兒來談工人撫卹問題了呢。

李懷德聽到賈張氏的要求後,搖了搖頭,笑著說:“易師傅,你也知道,現在都是新社會了,國家都提倡寡婦再嫁呢。

這工位嘛,怎麼說就成了賈家的呢。這要是賈張氏改嫁了,秦淮茹也改嫁了,那怎麼辦?

你回去跟他們好好說說,這條件已經很寬鬆了,多為孩子的將來考慮考慮,畢竟孩子可是城市戶口,以後上學可就不是甚麼難事。”

其實李懷德挺想讓賈東旭媳婦去接班的,畢竟年輕人腦子靈,體力也棒,要是讓個四五十歲的去,先別說學東西了,身體也撐不了幾年,萬一病退了,廠裡又得費一番周折。

易中海心裡暗暗叫苦,只好和劉海中打道回府,沒想到一回去,賈張氏居然同意秦淮茹去頂班,這可讓他心裡有點不得勁。

劉海中倒是挺高興的,這李主任真牛,坐在何雨柱院子裡動動嘴皮子,就讓他們把活幹了,哪像沈主任,東跑西顛的,還得受氣。

李懷德見賈家人答應了,心裡那叫一個開心,到了賈家,把錢給了賈張氏,慰問了一下,賈張氏見李懷德這麼好說話,心裡別提多感動了。

隨後,李懷德就帶著何雨柱、劉海中樂顛顛地騎著車子回廠子裡彙報了。

這次李懷德一出手,可真是讓大家大開眼界,接下來就是解決賈家戶口問題。

靠著李懷德的關係,沒兩天就搞定了,皆大歡喜啊,好像只有易中海有點悶悶不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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