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就是簡單認識了一下,人品咋樣還得往後慢慢處,誰知道以後會發生啥事兒呢!
時間轉瞬即逝,隔壁那荒廢的花園也被修整得有模有樣了,陸陸續續來了好多人。
院子裡的大夥一開始還緊張兮兮的,跟臨大敵似的,提心吊膽過了兩天,發現啥事兒都沒出,這才一下子放鬆下來。
這天呀,何雨柱正美滋滋地在廚房裡忙活著呢,突然就來了幾個工會的人。
何雨柱眼睛都瞪大了,心裡直犯嘀咕:喲呵,這時候來吃飯?倉庫裡可沒啥好貨呀。
等把大家招呼到一塊兒,何雨柱才鬧明白他們來幹啥。原來是來調查調查,廠裡有沒有誰家孩子不是城市戶口,還正打算上學的。
這一問啊,一圈下來,那答案自然是沒有。
等工會的人一走,趙海傑立馬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地說:“哎呀,這群人真是的,我還以為他們是來吃飯的,結果是來問這麼無聊的問題,害我空歡喜一場,白期待了。”
何雨柱聽了,笑著擺擺手說:“大海哥,這可不算無聊的事兒。你想想,孩子上學那可是人生大事,就跟蓋房子打地基一樣重要呢。”
趙海傑還是不服氣,接著說道:“柱子,你瞧瞧,咱一旦進了廠,戶口糧食關係那都順順當當轉過來了,哪兒還會有村裡戶口呀,他們這問得不是多此一舉嘛。”
程莎莎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說:“那說的是咱們這些上班的人。有些工人結婚,萬一找的是村裡的物件,那孩子戶口不就跟著母親,成村裡的了。”
趙海傑剛想接著反駁,突然好像想起了甚麼,聲音越來越小,眼睛偷偷看向何雨柱。他突然記起來,何雨柱好像跟他說過,他們院子裡有兩個人找了村裡的物件。
何雨柱看出了趙海傑的心思,笑眯眯地回應道:“我們院子裡還真有兩個呢。不過有一個在結婚的時候就把戶口轉過來了,那時候政策也沒現在這麼嚴。
還有一個一直沒轉,巧了,他家孩子今年正好要上學。”
何雨柱那叫一個詫異,心說這賈東旭啥時候這麼有能耐了,居然能把工會的人給招來搞普查,真是讓人驚掉下巴!
這時候程莎莎開口啦,笑嘻嘻地說:“柱子,說的就是你們院那個賈東旭吧,你之前還提過呢。
這家人啊,想得可真美!之前佔國家便宜弄了不少糧食,現在地沒了,又開始後悔了,哪有這麼好的事!”
趙海傑一聽,樂了,跟著打趣道:“呵呵,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以為國家都得圍著他轉呀,哪能啥好事都讓他趕上呢,美得他!”
何雨柱趕緊打圓場:“好啦好啦,都別聊啦,趕緊幹活,等閒下來再嘮嗑,不然中午飯都得晚了!”
大夥一聽,麻溜地回到自己崗位,開始忙活起來。
再看看其他車間,接受普查的時候,大多數人都一臉驚訝,心裡直犯嘀咕:這問的啥問題呀,咱這兒壓根沒這事兒啊!
也就有個前兩天剛和逃荒來的結婚的,可人家剛結婚,孩子的影兒都還沒呢,更別提上學的事兒了。
工會主任看到這結果,那叫一個淡定,心裡早有譜兒了。他派人去人事科翻了翻檔案,得知劉海中是九十五號院的二大爺,立馬就派人把劉海中給叫過來了。
劉海中聽說工會主任找他,嚇得一哆嗦,趕緊把最近乾的事兒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心裡直犯怵,還以為自己哪兒出問題了呢。
等知道工會主任是找他了解賈家的事兒,劉海中這才鬆了口氣,接著就跟開了閘的水龍頭似的,把賈家的事兒一股腦全倒出來了。
工會主任正聽著呢,腦袋都快被繞暈了,趕緊喊了句:“劉師傅喲,那些雞毛蒜皮的事兒就甭提了!
你跟我說說賈家戶口這檔子事兒,前兩年轉戶口挺容易的,他們賈家咋沒轉呢?”
劉海中聽了這話,先是一愣神,緊接著又巴拉巴拉說開了,把自己徒弟吳春明的事兒,還有賈家為了糧食沒轉戶口的事兒一股腦兒全倒了出來。
工會主任聽完,滿意地點點頭,心裡想著:嘿,這何雨柱和吳春明還挺有眼光的嘛!
於是麻溜地誇了劉海中兩句,讓他以後好好工作,把院子裡的事兒也管得妥妥當當。
劉海中回到崗位上,那感覺就像打了雞血似的,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兒,一口氣就幹到了下午下班,這才戀戀不捨地放下手中的活兒。
工會主任一開始還想著人多一起解決問題,結果沒想到就賈東旭這麼一個孩子。他琢磨著給小學那邊打個電話,可剛有這想法,又覺得這樣做有點太毛毛躁躁了。到了週一工作會的時候,他就把這事兒提了出來。
他心裡清楚著呢,解決一個孩子的問題簡單,可賈東旭以後還會有其他孩子呀,總不能每次都靠自己打電話去欠人情吧。還是大家一起商量出個章程,這樣才省心又靠譜!
在大會上,楊廠長聽完工會主任提出的事兒後,當場就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銅鈴,心裡直嘀咕:“這麼芝麻綠豆大的問題,工會自己悄咪咪解決不就成了嘛,咋還拿到大會上來嚷嚷了,到底是誰給了工會主任勇氣?”
不過呢,等聽完工會主任巴拉巴拉一通分析,楊廠長摸著下巴想了想,嘿,還真有點道理呢。
這時,聶書記聽完後,一本正經地開腔了:“工會提的這事兒還真算個事兒。最近四九城來了不少逃荒的,以後這種情況指定少不了。咱們得提前把規矩立好,省得以後亂糟糟的。”
楊廠長聽了這話,眉頭立馬擰成了麻花,心裡吐槽道:“這能算啥大問題呀,咱廠子裡的工人大多都找城裡戶口的物件,找村裡人的那簡直少得可憐。”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商量了老半天,就跟一群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可還是沒啥結果。
最後一拍腦袋,決定還是跟學校那邊商量商量。畢竟就算他們在這兒拍板了,學校那邊不配合也白搭呀。
既然這事兒是工會主任提出來的,那自然就派他去和學校對接啦。
工會主任一聽,臉瞬間就黑得跟包公似的,嘴裡嘟囔著:“我這是招誰惹誰了。”但嘟囔歸嘟囔,還是磨磨蹭蹭地去了學校。
王校長聽到這事兒的時候,很是驚訝,不過等看到工會主任拿出來的資料後,他長舒了一口氣,拍拍胸口說:“哎呀媽呀,要是大規模接收,我們學校就是有三頭六臂也招架不住,一兩個的話還是小意思。
不過呢,這具體咋處理,還得往上面報,讓上面拍板兒。”
工會主任一聽,頓時恍然大悟,一拍腦門兒,自言自語道:“哎呀,我真是個大笨蛋,在這兒瞎著急啥呀,上報不就完事兒了嘛。薑還是老的辣,王校長這老油條就是有辦法。”
何雨柱從王建君那兒聽到棒梗能上學的訊息,當時眼睛都瞪圓了,跟見著啥稀罕事兒似的。心裡還嘀咕呢,喲呵,賈家這農村戶口的事兒解決得這麼容易?
王建君瞧見何雨柱那一臉驚訝的模樣,心裡跟明鏡似的,笑著解釋道:“嘿,棒梗這戶口啊,還是老樣子,就是在學校借讀呢。
這是廠裡照顧職工子弟,不過嘛,學費就得稍微多掏那麼一點兒。”
何雨柱聽了這話,腦袋都有點轉不過彎兒了,心裡直犯嘀咕:喲,現在就有借讀這說法了?看來自己真是孤陋寡聞了!
閆阜貴一聽說這事兒,那叫一個高興,樂呵得跟撿了寶貝似的,還尋思著去找賈東旭邀邀功。
結果,剛到賈家,就被賈張氏像趕小雞似的給攆了出來。賈張氏還不樂意地嘟囔著:“這明明是我們家東旭找廠子裡工會解決的事兒,你閆阜貴可沒出啥力,湊啥熱鬧呢!”
賈東旭這邊呢,總算是鬆了一大口氣,心裡想著孩子能上學就成。
這不,眼瞅著這學期都快結束了,他之前還一直擔心呢,就怕晚幾天,學校都放假了,找不到人辦手續,耽誤了孩子上學,這下可算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