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樂呵著說:“他得謝咱呢,咱這可是幫他倆增進感情,感情好了才能給咱多添幾個大胖孫子。”
許母聽了只是笑笑,沒吭聲。
次日清晨,何雨柱睡眼惺忪地起了床,哈欠一個接一個,昨晚他沒睡好,倒不是跟媳婦在一起睡不安穩,主要是賈家鬧騰到半夜,攪得他清夢難續啊。
難怪大家都樂意出去幫人接生,這不去幫忙在家也睡不好,還不如過去幫個忙,順道還有人情呢。
賈家這邊,賈張氏不情不願地早起做早飯,今兒個這早飯她要是不做,就沒人做了,東旭還得上班呢,她可不能讓兒子餓著肚子去上班。
飯桌上,賈東旭說起給孩子起的名字,賈張氏起初沒在意,等賈東旭給秦淮茹送飯時,看著屋外的陽光,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味。
這晴有日代表的是太陽,那太陽不就是火嘛,這不是要借她大孫子的木來生火,那可不成,絕對不能讓一個小丫頭片子壓在她孫子頭上。
賈張氏趕忙攔住正要出門的賈東旭,“東旭,這孩子的名字我不同意,不能叫這個。”
賈東旭看著賈張氏,“媽,你為啥不同意啊,你給個理由唄。”
賈張氏隨口胡謅道:“你爸之前說好了名字,生閨女就叫賈當,昨晚我給忘了告訴你了。”
這是賈張氏臨時想出來的,她哪會起名字啊,就是隨口瞎掰的。
賈東旭聽了直皺眉頭,這都啥名啊,“媽,你不會是隨口亂說的吧,我咋沒聽我爸說過呢。”
賈張氏說道:“這就是你爸起號的,昨晚我沒想起來,你剛才說的時候我才想起來,這算是你爸的遺願。”
聽到這,賈東旭也不好說甚麼,“媽,我要是再生個孩子,不會我爸也把名字說好了吧。
你還是一次性說給我,我好要做預備。”
賈張氏哪裡還有甚麼拿得出手的名字,“沒了沒了,以後再生孩子,你們自己起名字就好,這兩個名字是你爸定的。”
賈東旭聽後有點小鬱悶,不過也不好多說啥,“行嘞,等我回去跟淮茹嘮嘮,我先去上班。”
賈張氏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尋思著還得再找個起名的,回頭得想個轍,以後生孩子的名字也得糊弄過去。
嘿,你說巧不巧,這波人在中院就碰上面了。
何雨柱瞅見滿臉堆笑的許父許母,心裡就估摸出個八九不離十,李琳八成是生了個男娃,不過還是保險點好,“許叔,李老師生了?情況咋樣啊?”
許伍德樂呵地說:“生啦生啦,母子平安,是個大胖小子,足足有七斤多呢,那哭聲,可響亮啦了。”
何雨柱和王建君齊聲說道:“恭喜恭喜啊!”
許母笑著說:“那還得麻煩柱子幫著做菜呢。”
何雨柱應道:“好嘞,定好時間跟我說一聲就行,現在也不忙。”
許父說道:“柱子,還得先麻煩你一下,等會兒去給大茂請個假,這小子生了兒子,在醫院樂呵得不行,今天是不想上班了。”
許父話剛落,許母就拽了拽許父的衣角,還給他使了個眼色。
何雨柱笑著說:“好嘞,那咱們有空再聊,我們先上班去了。”
許父沒吭聲,只是點了點頭。
賈東旭和易中海也道了聲恭喜,然後也上班去了。
倒是賈張氏在家聽說許大茂家生了個大胖小子,氣得那叫一個夠嗆,她覺著就是許家把她家的大孫子給搶走了,要不然秦淮茹肯定得生個男孩。
她越琢磨越覺得在理,李琳發動的時間比秦淮茹早那麼一丟丟,不就是從他們家路過嘛,這才讓她大孫子走錯了路,投到李琳肚子裡了。越想越氣,忍不住在家裡罵罵咧咧起來。
這邊許家,許母說道:“你明明知道柱子家添的是個女孩,還在他跟前說大茂生的是個男孩,這不是往人家心窩子上戳嘛。”
許父嘿嘿一笑:“我這不是一高興就給忘啦。不過我看柱子和他媳婦可喜歡閨女啦。”
許母輕輕戳了戳許父的腦袋,嬌嗔道:“你呀你,人家不開心還能寫在臉上呀,你這有了孫子就得意忘形了,以前的沉穩勁兒都跑哪兒去了。”
許父聽了許母的話,連連點頭,覺得自己確實有些失態,趕忙壓下心中的喜悅,腦袋也漸漸清醒了過來。
“你說得對,是我太高興了,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搞只老母雞回來,給兒媳婦燉個雞湯,好好補補身子。”
看到許父說話變得穩重了,許母滿意地點點頭:“那行,要是搞不到,我就去婁家那邊問問。”
許父點點頭,然後樂顛顛地出門找雞去了。
到了中午,許家飄出陣陣雞肉香,在家裡的秦淮茹自然聞到了,忍不住嘆了口氣,不用想也知道這不是自家做的,要不然棒梗早就跑過來跟她說了。
賈張氏和棒梗當然也聞到了雞肉香,賈張氏又開始罵罵咧咧的,說許家搶了她家大孫子,還做雞肉,真是太沒良心了。
棒梗則是嚥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後院,心裡琢磨著是不是該再去一趟。昨天沒找到東西,今天肯定能有。
他也是今天看到許伍德殺雞才想起來,昨天沒看到許家殺雞,怎麼會有雞呢,肯定是自己太大意了。
想了想,棒梗還是決定要去一趟,畢竟這李琳要是帶著孩子回來了,他又得有好長一段時間不能去許大茂家了,到時候可就沒好吃的了。他心裡暗暗告訴自己,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許父許母前腳剛走,棒梗就迫不及待地趁著大中午,一溜煙跑到了許家門口。
聾老太太在窗邊瞅見了棒梗,嘴角立馬咧出了笑容,她就知道棒梗這小鬼肯定按捺不住。
棒梗到了許家,二話不說,直奔廚房,瞧見還剩一半的雞肉,伸手就抓起來大快朵頤。可能是一直都太順利了,讓他的膽子變得越來越大,居然在許家就吃了起來。
不過,棒梗心裡還是有點數的,吃了兩三塊後,把骨頭往兜裡一揣,就停嘴了。他瞧了瞧碗裡的雞肉,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沒再下手,再吃下去可就太顯眼啦。
跑到外頭,把嚼碎的骨頭扔得乾乾淨淨,然後就回家咯。
可棒梗還是小瞧了賈張氏,賈張氏眯著眼,盯著棒梗嘴上的油花,又仔細聞了聞,立馬就確定了,這孩子肯定是出去偷吃了。還是太年輕啊,要是換做她,肯定會把嘴上的油花擦得乾乾淨淨,再出去散散味,一點味道都不會留。
賈張氏喜笑顏開地湊到棒梗身邊,“乖孫啊,你這是上哪兒找好吃的去啦?咋沒給奶奶帶點回來嚐嚐啊!”
棒梗聽了心裡“咯噔”一下,然後結結巴巴地說:“奶奶你說啥呢,我剛才去茅房了。”
看著慌張的棒梗,賈張氏心裡暗暗覺得好笑,這孩子一嚇唬就露餡了,這慌張的小模樣也太明顯了。
賈張氏呵呵一笑,伸手一把抓住棒梗的小黑手,然後伸進他的口袋摸了摸,還有點骨頭渣呢。
棒梗見狀,立馬就老實了,“奶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偷東西了,這是最後一次。”
賈張氏笑著摸了摸棒梗的頭,“奶奶不怪你,你跟奶奶說說,是從哪兒弄來的?”
棒梗老老實實地把作案過程說了一遍,賈張氏聽了眼睛一亮,“乖孫,你能不能再跑一趟,給奶奶帶塊肉回來呀?”
棒梗嚇了一跳,“啊!奶奶你不告訴我爸爸、媽媽?”
賈張氏呵呵一笑,她老許家把她家孫子都搶走了,吃他家一塊肉那不是應該的嘛。“好孫子,你可真能耐,能弄來吃的,奶奶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你呢。”
棒梗聽了,眼睛立馬亮了起來,“真的呀?”
賈張氏連連點頭,“不過這事可不能跟你爸媽說,不然你可要捱揍了。”
棒梗趕忙點頭,“奶奶,你就瞧好吧,我這就去給你弄肉來。”
棒梗動作麻溜得很,賈張氏看著棒梗手裡的雞肉,也顧不上髒不髒了,直接塞進嘴裡,吧唧吧唧地吃了起來。
吃完後,賈張氏還有些意猶未盡,不過她覺得棒梗說得挺對,這一下子少太多肯定會被發現的,還是每次少弄一點,這樣才長久。
賈張氏又誇了棒梗幾句,把棒梗給美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