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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賈張氏偷吃被發現,何雨柱滿月酒,賈張氏發現真相

2025-06-05 作者:毛利夏小正

要說這賈張氏啊,最近這兩天那可真是完全解放天性、徹底放飛自我嘍!

每天中午和晚上回到家後,發現居然沒有熱騰騰的飯菜等著自己,她呀,乾脆也就懶得動手去做飯啦。

其實吧,這賈張氏倒也不是完全不會做菜,多多少少還是能弄出那麼幾道來的。

但要是把她做的那些菜跟秦淮茹平日裡燒的家常菜放在一塊兒相較量,那差距就有些大了!

之前她是能做菜的,可是這麼多年有秦淮茹了,她就把手藝放下了,這在拾起來還是得練個幾天。

她倒是會做肉,總不能天天在家裡做肉吧,那樣鄰居們不都知道了。

再加上她也懶得做飯,每天回來都是累的不輕,哪裡有心思做菜。

正因為如此,賈張氏便開始天天往國營飯店跑,頓頓都在那兒解決自己的一日三餐。

雖說這樣花銷確實要大不少,但她才不管這些呢!

畢竟今年家裡莊稼的收成還算不錯,而且她心裡琢磨著,等到明年的時候,肯定又會迎來一個豐收年景,到那個時候再想辦法把花出去的錢給彌補回來不就行了嘛!

這不,就在這一天的中午時分,賈張氏剛剛從國營飯店酒足飯飽、心滿意足地走了回來。

她今兒個中午在國營飯店裡可是美美地享用了一頓香噴噴的紅燒肉吶!

不得不說,這國營飯店大廚的手藝就是高超啊,燒出來的紅燒肉那叫一個色香味俱全,比起她自個兒在家裡鼓搗出來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呢!

此刻的賈張氏嘴裡哼哼著歡快的小曲兒,邁著輕盈的腳步慢悠悠地走進了院子裡。

她剛一踏進院門,抬眼這麼一掃視,就瞧見二大媽和李嬸等好幾個人正圍聚在院子當中呢。

平常這個點兒,她們幾個可不都是喜歡坐在抄手遊廊那邊閒聊扯閒篇兒的嗎?今兒個怎麼都跑到院子中間來了?

看到這番情景,賈張氏的心裡不禁泛起了嘀咕,暗自覺得有些好奇怪呢。

不過有二大媽在,她才不會過去搭話呢,只是很傲嬌地哼了一聲,就和大家擦肩而過了。

二大媽鼻子輕輕一嗅,然後就和大家有說有笑地回到了抄手遊廊裡。

昨天,二大媽跟大家說賈張氏在外面偷吃紅燒肉,大家還有些半信半疑的,有人說可能是和賈東旭他們一起吃的。

二大媽一開始也覺得挺有道理的,後來又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不太可能,要是真在醫院裡吃的,那味道早就散盡了。

於是,二大媽就提議大家今天中午來個守株待兔,看看賈張氏到底有沒有偷吃。

要說大家也是真夠無聊的,二大媽這一提議,立刻就得到了大家的響應。

抄手遊廊裡,二大媽樂顛顛地說:“瞅瞅,我可沒瞎說,剛才賈張氏身上那味兒,明擺著是國營飯店的,估計她是去國營飯店搓了一頓。”

李嬸也附和道:“我也問了問文江,他說賈張氏沒在街道辦換票,說是回家吃飯。”

張寡婦也應和著:“可不就是,這兩天我在中院都沒瞅見她家冒煙,肯定是出去吃了。”

“喲!這棒梗住院得花不少錢吧,她這麼在外面吃,那不得大出血啊!”

“哎?不是說軋鋼廠職工治病不花錢嗎,你前幾天不還跟我說你家看病沒花錢嘛。”

“嗨!那得是職工才行啊,棒梗又不是職工,這是職工子女,雖說能便宜一半,可不得先墊上嘛!”

“原來是這樣啊!嗨!人家賈家可是大戶人家,這點小錢對他們來說那都不是事兒,咱瞎操啥心。”

“就是這賈張氏不厚道,成天把她大孫子掛嘴邊,這生病了也沒見她去幾回。”

聽到大家這麼說,二大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賈張氏最疼的可是她自個兒,這打掃街道衛生多累啊,回來就倒頭大睡了,哪還有心思顧她大孫子。”

“有道理!怪不得柱子叫她酸菜魚呢!”

……

時光飛逝如電,棒梗終於康復出院啦!有秦淮茹的悉心照料,自然就不需要賈東旭插手了。這天中午,收拾好行囊後,秦淮茹就揹著棒梗,慢悠悠地朝四合院走去。

棒梗趴在秦淮茹的背上,心裡那叫一個別扭。他好想下來自己走,可身體卻不允許。回想起這幾天爸爸媽媽對自己的精心呵護,再想想整天把“最疼自己”掛在嘴邊的奶奶只來了幾趟,他心裡就特別不是滋味。

棒梗也漸漸長大了,開始懂事了,沒想到他那個奶奶只是光說不做,盡說些漂亮話。

秦淮茹帶著棒梗一進院子,李嬸就瞧見了。她剛才正在門口拾掇呢,尋思著差不多該掛上棉簾子了。

“喲!淮茹和棒梗回來啦,終於出院咯,這一趟可真是遭了不少罪呢。”

棒梗有氣無力地叫了聲“李奶奶”,秦淮茹嘆了口氣,說道:“可不是嘛,李嬸子,這孩子遭罪,大人看著心裡難受啊。”

李嬸皺了皺眉,“棒梗咋還這麼沒精神呢,是沒治好嗎?”

秦淮茹趕忙解釋道:“沒啥大事了,就是身體傷了,得慢慢調養,醫生說回家休養幾天就好啦。”

李嬸點了點頭,“那就好,你趕緊帶棒梗回家吧,可別再著涼了。”

秦淮茹跟李嬸打了個招呼,就揹著棒梗回家了。李嬸在後面一個勁兒地搖頭,心裡暗自感嘆秦淮茹命苦,攤上這麼個婆婆,大孫子出院都不去接,街道辦又不是不準請假。

秦淮茹回到家,把棒梗安頓好後,就準備做飯了。她瞅了瞅家裡,沒啥菜,於是洗了個鹹蘿蔔,這可是她去年醃的,絕對不會中毒。

不一會兒,香噴噴的炒蘿蔔絲和烙好的白麵餅就出鍋啦!現在蒸饅頭肯定來不及了,面都發不開。白麵餅是給棒梗吃的,她自己就吃二合面的。

棒梗嘴裡嚼著秦淮茹做的蘿蔔條,懂事地說道:“媽,你這蘿蔔條也太好吃了吧!”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摸摸棒梗的頭,“棒梗,咱中午先簡單對付一下,等下午媽去買菜,給咱弄點好吃的。”

秦淮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自己做的蘿蔔條哪有那麼好吃,不過是孩子嘴甜,會哄人開心罷了。

眼看著兩人就要吃完了,賈張氏這才晃晃悠悠地進了門。今天中午她可是美美地吃了一頓烤鴨,那味道,嘖嘖嘖,真是絕了!她心裡琢磨著,啥時候得再去吃一頓。

賈張氏一開門,瞅見秦淮茹和棒梗,心裡咯噔一下,不過馬上就換了一副笑臉,“哎喲!我的大孫子回來啦,咋不跟奶奶說一聲呢,奶奶好去接你呀。”

秦淮茹和棒梗聞到一股香噴噴的肉味,是烤鴨的味道。不過他倆都很默契地沒吭聲。

秦淮茹笑著說:“媽,您這一天忙前忙後的,我們就沒好意思打擾您。您中午飯吃了沒?要不一起再吃點。”

賈張氏瞅了瞅桌上的蘿蔔條和二合面餅子,心裡直犯嘀咕,她剛吃了烤鴨,哪還有胃口吃這些啊。

賈張氏撇撇嘴,“我不餓,棒梗一直沒出院,我這心裡著急得很,吃不下。”

秦淮茹看了看賈張氏那明顯又胖了一圈的臉,也沒說啥。

到了晚上,秦淮茹把白天的事跟賈東旭唸叨了一遍。看著賈東旭一聲不吭的樣子,秦淮茹也識趣地閉上了嘴。畢竟人家是母子,自己只是個嫁過來的媳婦,有些話點到為止就行了。

賈張氏躺在床上,心裡暗暗叫苦,看來以後不能隨便出去吃了,秦淮茹和棒梗都在家呢,再找藉口推脫可就太明顯了。

時光恰似手中沙,有時攥得越緊,流失得越快。

王建君終於出了月子,這一個月可把她給憋壞啦,一出月子,她就迫不及待地奔向澡堂子,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王建君在澡堂裡向王母嘟囔著:“媽,快給我搓搓背,我覺得自己渾身都是泥,這一個月可太難受咯。”

王母樂呵呵地說:“好好好,現在知道你媽當年的不容易了吧,我八月份生你的時候,那才叫一個難受呢,你這還算好的呢,挑了個不錯的月份。”

王建君連連點頭,“我以後可不想再遭這份罪了,我才不要再生孩子了呢。”

王母聽了,用手指輕輕點了點王建君的頭,“哪能這麼說呀,你不想給柱子再生個大胖小子啦?就算你不情願,柱子能答應嘛。”

王建君笑嘻嘻地說:“在產房外,老何可是答應過我,有這一個就夠啦。”

王母無奈地搖搖頭,不再言語。

洗完澡,母女倆回到家,就看到手忙腳亂的雨水,何雨柱那模樣,一看就是剛把孩子放下。

王建君趕忙從雨水手中接過孩子,瞧這架勢,孩子是餓了,她趕緊餵奶。

何雨柱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開始研究起明天的選單,明天可是週末,和大家都說好了,要擺滿月席呢,明天肯定會有好多人來。

首先是院子裡的鄰居們,這怎麼著也得坐一桌吧,易中海、閆阜貴應該會過來,前兩天他倆還過來送了禮物呢。

再就是王建君的同事們,起碼得有幾個熟悉的老師會來吧,把他們安排在一桌。

還有何雨柱的師兄弟們,不管來幾個,都得提前準備好。

最後就是廚房裡的同事們,看情況應該就是趙海傑會過來,也跟李雨澤和李懷德打了招呼,來不來都得準備好。

這麼一算,得招待好多人呢,還好有王母在家裡操持著買菜這些事兒,不然他可真忙不過來。

到了週末,四合院可就熱鬧起來啦,之前何雨柱跟楊文江、劉海中都打過招呼,請他們倆來幫忙。有這兩位大爺幫忙張羅著,可省心多了。

上午十點剛過沒一會兒,趙海傑便邁著大步來到了院子裡。

此時的何雨柱正在廚房裡熱火朝天地忙碌著,鍋裡的油噼裡啪啦地響著,他正全神貫注地炸著各種食物。

一旁的許大茂眼尖瞧見了趙海傑,趕忙扯著嗓子對何雨柱喊道:“柱子,趙海傑來啦!”

聽到這話,何雨柱猛地一驚,手中的動作瞬間停住,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他手忙腳亂地關掉爐灶的火,匆匆擦了擦手,然後一路小跑著迎向門口。

一見到趙海傑,何雨柱滿臉堆笑地說道:“喲呵!大海哥,您怎麼來得這麼早啊?快屋裡請,快屋裡請!”

原本何雨柱還尋思著趙海傑會不會帶上他媳婦一塊兒來呢,結果定睛一看,就只有趙海傑孤身一人站在那兒。

趙海傑面帶微笑,擺了擺手,客氣地回應道:“別麻煩了,柱子,我就不進屋喝水啦。

我看你這兒挺忙活的,我直接跟你去灶臺那邊瞅瞅吧,看看有沒有甚麼我能搭把手的地方。

我今兒個特意提前過來,就是想著要是能幫上點小忙那就再好不過啦。”

何雨柱哪裡肯讓趙海傑動手幫忙呀,連連搖頭擺手,表示堅決不同意。

於是乎,這兩人就在門口你推我讓起來,誰也不肯讓步。

僵持了好一會兒之後,趙海傑無奈地笑道:“哎呀,柱子,你就讓我幫幫你唄。

我跟大家夥兒都不太熟絡,要是光坐在屋裡頭乾等著那得多無聊啊,倒不如過來給你打打下手,這樣時間過得也快些不是?”

見趙海傑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何雨柱實在不好再繼續推辭下去,只得勉為其難地點點頭應承下來。

就這樣,曾經在食堂裡有過默契配合的兩個人,此刻又在這小小的四合院中再次攜手合作起來啦。

沒過多久,何雨柱的那兩位師兄便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了這裡。不出所料,其他師兄弟們沒來,這一切都在何雨柱的預料範圍之內。

三人一碰面,先是熱情地互相問候一番,隨後啟俊良面帶微笑,饒有興致地開口說道:“柱子呀,我可是聽聞你近來搗鼓出了一道名為酸菜魚的菜!

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品嚐到這道菜呢?你可得讓咱哥倆好好嚐嚐鮮喲!”

一旁的聶成謙也趕忙附和道:“可不是嘛!前陣子還有人專門跑去豐澤園點名要吃這道菜呢,結果我們幾個愣是沒一個會做的。

後來一打聽,原來是出自你這兒的獨門手藝啊!柱子,今兒個你無論如何也要精心做一道,好讓我們哥倆大飽口福哇!”

何雨柱聞言爽朗一笑,爽快地回應道:“那是自然啦!今天肯定會做給你們嘗的,等會兒還望二位師兄能夠不吝賜教,多提些寶貴意見哈。”

說完,何雨柱抬手示意道:“來來來,先進屋喝杯熱茶暖暖身子,稍作歇息,待會兒咱們再細細探討一下這道酸菜魚的做法和竅門兒。”

二人聽後紛紛點頭稱是,接著便興高采烈地邁步走進屋內。

就在這時,只聽得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原來是王文林以及其他幾位老師也相繼抵達了現場。

令人驚喜的是,此次竟然是王校長親自率領隊伍前來,而跟在他身後的那幾位年輕貌美的女老師更是瞬間吸引住了眾人的目光,真可謂是讓人眼前一亮啊!

除了張晨,其他人都不認識,大家心裡都在犯嘀咕:這學校還真是藏龍臥虎啊!想著等會兒一定要找閆阜貴好好打聽打聽。

何雨柱還沒來得及和大家寒暄幾句,就被王文林趕去做菜了。

王文林可是好久沒嘗過何雨柱的手藝了,早就等不及了。他還擺出一副主人的架勢,熱情地招呼著大家,把何雨柱逗得直樂。

不一會兒,李懷德和李雨澤也來了,有許大茂在一旁招待著,兩人很快就和大家聊得熱火朝天。

菜都上得差不多了,何雨柱趕忙招呼大家趕緊入座。

李懷德、楊文江還有王校長几人坐了一桌,這可是今天的領導席呢,劉海中也坐在這桌,心裡那叫一個美啊。

接著就是院子裡的大夥坐一桌,最後是何雨柱的師兄和老師們坐一桌。

等到所有菜全部上桌之後,何雨柱面帶微笑地站起身來,手裡端著酒杯,首先走到了第一桌前。

他熱情洋溢地向在座的每一個人敬酒,並真誠地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眾人紛紛舉杯回應,同時口中說著一些恭喜和祝福的話語。

接著,何雨柱又移步到第二桌、第三桌,同樣以敬酒的方式與賓客們互動交流。整個場面充滿了歡聲笑語,氣氛十分融洽。

完成對其他兩桌的敬酒之後,何雨柱緩緩回到第一桌。

此時,許大茂正在眉飛色舞地跟李懷德幾人講述著關於何雨柱那道酸菜魚背後的有趣故事。

他繪聲繪色地描述著這道菜的獨特創意以及製作過程中的種種趣事,吸引得周圍不少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大家饒有興致地聆聽著許大茂的敘述,不時發出陣陣笑聲。他們一邊品嚐著美味佳餚,一邊感受著這場聚會帶來的歡樂氛圍。

李懷德幾人紛紛感嘆,何雨柱這個人還真是挺有意思的,竟然會因為某個人而特意創造出這樣一道別具風味的菜餚。

坐在一旁桌子上的賈東旭原本只是默默地吃著飯,但隨著許大茂的講述不斷深入,他越聽越覺得這個故事裡提到的那個人有些耳熟。

當他抬起頭,發現他這桌几乎所有人都面帶笑容地望著自己時,心中更是湧起一股疑惑。

就在這時,易中海輕輕地碰了碰他的胳膊肘,並朝他使了個眼色。經過易中海的這一提醒,賈東旭終於恍然大悟——原來許大茂所說的那個人正他媽賈張氏!

賈東旭差點就當場掀桌子了,還好易中海眼疾手快按住了他,今天有領導在呢,可不能搗亂,要是讓領導記住了,以後可就沒好日子過咯。

賈張氏趴在自家窗戶上,瞅著何家那叫一個熱鬧,聞著陣陣香味,哈喇子都快流成河了。

這陣子她可沒出去偷嘴,這掃大街可把她累得夠嗆,都瘦了好幾圈呢。

一場宴席,大家都吃得開開心心的,就只有賈東旭吃得不是滋味,心裡頭一直惦記著賈張氏,這酸菜魚形容得還真貼切,真是又酸又菜又多餘。

酒席結束後,何雨柱把剩下的菜分了分,給院子裡的大夥,感謝大家來幫忙。

這可把大夥高興壞了,要知道這些菜大多都是何雨柱做的,那是真捨得放油放肉啊,這拿回家加點蘿蔔白菜再燉一燉,也能讓生活改善改善。

秦淮茹也分到了一些,端著菜和賈東旭臉色陰沉地回了家,她剛才也聽大家說了,這酸菜魚說的就是她婆婆。

她心裡那叫一個美啊,不過表面上可不能露出來,不然讓賈張氏知道了,指不定怎麼收拾她呢。

賈張氏看到分的菜,樂得嘴都合不攏了,“淮茹,等會兒你加點白菜再燉一燉,晚上咱們可得好好吃一頓。”

賈張氏壓根沒注意到兒子和兒媳的不高興,還是棒梗眼尖,“媽,你咋不開心呢。我這兒有糖,吃了糖就開心啦。”

這可是賈東旭專門給棒梗買的糖,就為了讓孩子吃了能補補身體。

秦淮茹靜靜地看著賈東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她雙唇緊閉,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口。

坐在一旁的賈張氏敏銳地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疑惑。她趕忙湊到賈東旭身邊,焦急地問道:“到底咋回事啊?你們倆這一個個都悶葫蘆似的!”

賈東旭眉頭緊皺,滿臉愁容,默默地從兜裡掏出香菸,點著之後狠狠地吸了兩口。煙霧繚繞中,只見他那張原本就陰沉的臉顯得愈發凝重。

沉默片刻後,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將手中的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然後緩緩開口向賈張氏講述起事情的經過。

聽完賈東旭的敘述,賈張氏頓時火冒三丈,氣得跳了起來。“啥?那個該死的傻柱居然敢這麼說我?說我又酸又菜又多餘?他還有沒有良心吶!

不行,老孃絕對不能嚥下這口氣,非得找他好好理論一番,討回一個公道不可!”

一邊罵罵咧咧地叫嚷著,賈張氏一邊風風火火地朝門口衝去。

賈東旭見狀,趕緊起身跟在了賈張氏身後,他覺得這事何雨柱確實做的不對,這不是讓人名聲臭了,以後吃起這酸菜魚就會想到他媽。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急匆匆地出了門,直奔何雨柱家而去。

一路上,賈張氏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滿心都是憤怒與不甘。

而賈東旭則緊緊皺著眉頭,思考著待會兒見到何雨柱時該如何應對這場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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