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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閆阜貴易中海鬧翻,開全員大會

2025-06-05 作者:毛利夏小正

週五下午,閆阜貴攔住了下班的易中海。

“老易,這都快一週了,沒甚麼訊息。你是怎麼想的?難道這事不可成?”閆阜貴也不管院裡的人能不能聽到了,他是怕,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後路。

“老閆,這裡這麼多人。不適合談事,來我家裡吧。”易中海有些無奈。他也不清楚閆阜貴為啥找上他,是因為院裡一大爺?還是因為是廠子裡的大師傅?

閆阜貴還是去了易家,這次的事院子裡不少人看到了。在一起議論起來。

“最近這幾天三大爺可是一直找一大爺,不知道是啥事。”

“會不會是街道上的事?”“怎麼可能?要是街道上的事,為啥沒有二大爺。”

只有那天聽到閆阜貴說話的李大媽心裡若有所思,閆阜貴肯定是有軋鋼廠的事,要請易中海幫忙。自己可不要亂說,等以後要是找工作可以找易中海幫忙。

到了易家,閆阜貴沉著臉,“老易,不是我逼你。這事情過去這麼久了,沒個準信。當時我也說過,找人託關係的錢,我們可以平攤。一開始,你沒來說這事,我還以為你關係很硬。但是到現在還沒訊息,你是不是糊弄我。”

易中海只能是小心解釋,“老閆,你也知道。我最近一段時間很忙,不信你去問其他上班的人,最近廠子裡任務重,哪裡有功夫去託關係找人。等我到那裡,人家都下班了。”

當易家正在對峙時,劉海中邁著慢悠悠的步伐回來了。閆阜貴找易中海這事他知道,但是他不知道,閆阜貴最近每天找。

剛到前院就聽到幾個大媽聊天,他是越聽越心驚。難道真是街道有啥便宜好事?不好他們要撇開自己這個二大爺。也顧不得和院子裡的人打招呼,急忙往易中海家去。

閆阜貴可是發飆了,“易中海,你別再找藉口了。中午吃飯的工夫還不夠嗎?我都知道了,傻柱工作是你解決的吧,我還聽人說你去過好幾次食堂主任辦公室。”

易中海心裡一咯噔,自己去的時候都是沒人啊,怎麼還被發現了。是誰說的?還有閆阜貴說這麼大聲幹啥,這不院子裡都聽到了。緊接著他解釋:“老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是有苦衷的。”

閆阜貴冷哼一聲:“怪不得傻柱和你關係鬧掰,易中海你這人太貪了。以後不會有好下場,把我東西還回來,以後咱們還是少來往。”

門外的劉海中可是聽到了,沒想到易中海還有這能力。怪不得傻柱工作找的這麼快,這麼好。合著是易中海出力了。

閆阜貴東西是現在要不回了,那天都吃了喝了。放下一句狠話“這事沒完。”說完開門就出去。易中海跟在後面還解釋。

一開門就碰到劉海中了,幾人眼神相對。劉海中先開口:“老易,這事是你做的不對。你能夠解決傻柱工作問題,這麼有能力。現在老閆有事找到你,你怎麼就不給出力了。”

劉海中故意把話說得很大聲,他早就看易中海不爽了。平時開個會啥的,都是易中海在那裡宣傳政策啥的,拉攏人心。自己可是抓著他了,以後要是傳出去,都知道易中海有能力不願意幫院子裡人解決問題。他就失去了人心,到時候自己就是一大爺了。

劉海中聲音這麼大,院子裡人都聽了。抓緊圍過來,看看自己家能佔啥便宜。

易中海看大家圍過來就知道,事情捂不住了。這事還得自己來揭開,要是讓別人再來說,傳出去不知道能成啥樣子。

“大家靜一靜聽我說,這件事情況不是這樣的。柱子工作不是我解決,我就是廠裡一工人,哪有能力幫人找工作。工作這事都是人家領導決定的,柱子工作是自己找的。”易中海先撇清自己關係,以後要是大家都找自己解決工作問題,自己可來不了。

這邊有人就去叫何雨柱了,閆阜貴接過話來:“怎麼了?敢做不敢認了。我可是問過了,柱子沒工作前你去過食堂主任那裡。柱子工作後你又去過。這說明甚麼想必不用我和大家說了吧。”

劉海中緊跟其後:“老易,你這事就辦的不地道了。平日裡看你挺靠譜一個人,時不時接濟一下哪家。老閆這事求到你了,你卻退縮了,咱們以後在院子裡怎麼相處。這事我看還是開個全院大會研究研究。”

何雨柱這邊聽人易中海和閆阜貴鬧起來了,正想過來看熱鬧,一來這要開全員大會了。找到看戲的許大茂:“大茂,這是怎麼了?”

許大茂看是何雨柱說:“柱子哥,一大爺真有這麼厲害?你工作是他給解決的?”

何雨柱說:“這事有些複雜,之後我再和你說。你先說說一大爺和三大爺的事。”許大茂也是講了一下發生的事。何雨柱心裡很開心,當時只是想離間一下兩位大爺關係,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劉海中宣佈大家晚上七點開會,現在大家抓緊回家吃飯。

閆家,三大媽很生氣:“老閆,你都說了易中海有這麼大能力,你說你還和他鬧掰了。這以後可怎麼辦,到時候他給你穿小鞋有你難受的。”

閆阜貴也是硬氣起來:“他再有能力也管不到學校裡,我現在是明白了。柱子和他鬧掰是有原因的,平日裡看這易中海和和氣氣,沒想到是個貪婪的主。”

閆阜貴是決定了,這事鬧開了,自己和易中海關係以後估計是好不了。趁這次機會,正好把他虛偽的面具扯下來,讓大院眾人認識到他本來面目。幹得好,把他一大爺位置拿下來就更好了。

劉海中一回到家,就扇了劉光天腦袋一巴掌,“小兔崽子,閆阜貴這幾天一直找易中海這事,你怎麼不向我彙報。搞得我現在兩眼一抹黑。”

劉光天說:“爹,我也不清楚。”

啪,又是一巴掌,“以後給我好好盯著院裡的人,有事通知我,以後再發生這事,我打不死你。”

劉光福奶聲奶氣:“打不死哥哥,打不死哥哥。”

劉海中給了他一巴掌:“打不死就往死裡打。”嚇得劉光福不敢說話了,劉光齊就靜靜看著,好像這裡沒有他一樣。

二大媽趕緊過來:“光福那麼小,真打壞了怎麼辦,還是打光天吧。”

劉光天,所以沒有了愛是嗎(⊙o⊙)!

劉海中說:“今天好事,多加個菜。我吃飽了好有力氣發力。”

二大媽說:“還發力,別忘了那裡。”說完指了指聾老太太家。

劉海中說:“哼,過年的時候傻柱都說了,她不是烈屬。有啥怕的,這一次,就算再差,閆家是和易家鬧掰了。到時候,我再去籠絡籠絡閆阜貴,院子裡就沒有易中海的位置了。”

二大媽說:“還是要小心,雖說柱子說了。但咱們這就聾老太太待的久,誰知道她有啥關係,還是少得罪的好。”

劉海中聽了感覺有道理。這個院子裡都是後搬進來的,何大清來的早一點,何大清對聾老太太照顧頗多。自己還是小心沒大錯。

賈家,賈張氏笑著說:“沒想到易中海還有這能力,等棒梗大一點。找找關係看看能不能讓淮茹也去上班,到時我在家帶孩子做飯。你們掙錢,咱們日子會越來越好。”

秦淮茹聽了眼神一亮,自己雖然嫁到城裡,可是羨慕那些能出去工作的女人了。特別是看到來院子裡兩個女老師後,她感到很自卑。自己長相不如別人,也就身材好一點。

特別是從她們身上看到,自信、陽光、有氣質,自家男人都在一直偷看。等以後自己工作了,也會變成這樣的。

賈東旭有些懷疑,作為易中海的徒弟,平日裡接觸的最多。他師父有這關係他怎麼沒發現。

賈東旭給易中海辯解,“娘,事情可能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覺得這裡面有甚麼誤會,平日裡我接觸師父最多,感覺他不是那樣的人。”

賈張氏冷哼一聲,“哼,東旭,你還年輕,見識的少。咱們這院子裡誰不都留一手,事情哪能擺在明面上來說。也就是你實誠,到時候被人買了還幫別人數錢。”

秦淮茹也開口:“好了東旭,聽孃的話,娘都是為咱們家好。”秦淮茹也是感嘆,自己這丈夫,平日裡也就好色點,還是有色心沒色膽。老實本分,估計被人算計了也不知道。自己正是看著他老實本分,才和他結婚的。

易家,一大媽嘆息,這事怎麼搞的。前幾天還笑嘻嘻,說翻臉就翻臉了。“中海啊,這事情怎麼弄啊。你要是真有能力,就給閆阜貴辦了吧,到時候咱們少落點就少落點。”

易中海有些氣急敗壞,“我是啥人你還不清楚,咱們都這麼些年的夫妻了,還不相信我。等會兒你去找聾老太太,把事情和她說清楚,請她出來。”

一大媽心裡冷笑,你是啥樣的人我哪裡清楚。要不是自己沒孩子被你拿捏住了,自己至於過的這麼窩囊。她可是看到過,他看秦淮茹那眼神。後面來了那兩個女老師,他眼神中透露著一絲貪婪,就像是何大清走後他看何雨柱的眼神。

之前易中海出去買腳踏車,一去就是一整天。去個供銷社還要一整天,有時候身上還有酒味香味,真當她是白痴。

誰叫自己沒孩子,日子能過且過,凡事看得太明白就難受了。稀裡糊塗過日子,才能過下去。(這句話是我姑和我說的,可能我還年輕不懂,但是我真煩)

晚上七點五分,劉光齊拿著破盆子敲,喊著開會了會了。何雨柱看了看懷錶,晚了五分鐘,看來院裡的錶慢了。再慢了,估計上班會有人遲到了。

何雨柱也是做好準備,帶著瓜子和雨水去看熱鬧。許大茂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何雨柱了,連忙過來蹭瓜子。

“大茂,還有一個多月就畢業了吧。有安排了嗎?”何雨柱和許大茂閒聊著。

許大茂臉色一苦,“我爸說讓我去扛大包,讓我鍛鍊鍛鍊。我可是趁放假工夫去看了,在糧站裡扛大包累得要死。唉!以後日子難了。”

何雨柱聽後心裡好奇,許伍德沒給許大茂安排工作?不應該啊?估計是嚇一嚇許大茂。

何雨柱哪裡知道,自從許伍德看到何雨柱工作後,他怕給許大茂安排工作後,他尾巴翹上天。還是讓他吃吃苦,明白工作不容易。以後少犯錯。

劉海中在桌子上開心的很,今天就他一人主持會議了。看了看一大媽扶著的聾老太太,心裡冷笑,果然還是找了她。

“大家靜一靜,今天院子裡一大爺和三大爺鬧矛盾了。當時誰也說不清楚,所以開大會大家一起聽一聽是怎麼回事,該怎麼解決。”劉海中說完喝了一口水,裝作思考。

接著說:“還是由一大爺先來說吧。畢竟事情發生在他家門口。”

閆阜貴不樂意了,這事萬一易中海顛倒黑白怎麼辦?“憑甚麼,這事是易中海收禮不辦事,我家是苦主,應該我先來說。”

也有幾人應和著,劉海中最後沒辦法讓閆阜貴先說了。

“事情是這麼回事,我最近去釣魚了。想補貼一下家用。這不想透過易中海找找關係,誰知道他收禮後不辦事。他都能幫何雨柱解決工作問題,他到了我這裡不給辦事。這還都一個院子裡的。”閆阜貴簡單把事情一說。

易中海反駁:“柱子工作可不是我解決,我也沒有那個能力。你的禮品還給你。不信你問問柱子工作的事。”他也摸不清,何雨柱工作的事他是自己推測的。

劉海中喊:“柱子,你來說一說吧。”

何雨柱說:“我也不清楚,倒是我們主任和我說過。我們院子裡有人去找過他,讓他幫忙照顧我。”

哄,院子裡熱鬧了。看來易中海是真認識食堂主任,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

易中海投來憤恨目光:“柱子,那你工作的事呢?”

何雨柱接著說:“工作是我爹留給我的,當時他給了我一封信,說是讓我去食堂的。”

眾人又是熱鬧起來,三大爺有些生氣看著他。

何雨柱又說:“當時只讓我去食堂工作,沒想到一下子當上了大廚。”

閆阜貴面色變化很快,心裡若有所思,原來說的幫他工作的事是這個意思。差點誤會。

易中海臉色很難看,他倒是覺得何雨柱說的都是真的。難道當時讓李雨澤照顧的事管用了?也不對,那時候何雨柱就是大廚了,李雨澤也沒和自己說。何雨柱這是在報復。

何雨柱接著說:“一大爺,我說的對不。我就知道這些。”

易中海面色難看,“柱子說的是對的。我當時也是因為何大清說讓我照顧一下,才去找食堂主任的。”

何雨柱笑著說:“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當時已經和何大清斷了聯絡,以後他過他的日子,我過我的日子。我倒是不覺得他會讓人照顧我。多的我也不清楚,就知道這些。”

閆阜貴開口:“我可是知道在柱子沒工作前和工作後你都去過食堂主任那裡。你要是不想幫忙就早說,在這裡推三堵四。平日裡裝作愛幫助鄰居的樣子,在那裡做戲呢。”

接著又說:“是不是嫌棄送的禮少,我看你是覺得我給的少。你事後又找柱子要過錢吧,最後柱子覺得你要的多,才和你鬧掰的吧。你太貪了。”

何雨柱心裡偷笑,這閆阜貴腦補能力太厲害了。這樣也好,傳出去易中海名聲也不好。

易中海辯解:“怎麼可能,錢多錢少我不在乎。我真的去找了採購,但是人家說不要,後面……我有些忙就沒去食堂。”他差點說漏嘴。

這時候聾老太太說話了,“大家都給我個面子,中海家一直照顧我不容易的。這次是他辦事不利,這麼的,把東西還回去。這事就算了。”

閆阜貴也是見好就收:“那就聽老太太的吧。”轉頭對易中海說,“不要忘了我的魚和酒。”

劉海中很不開心,這事自己頭,最後聾老太太來了個收尾。“既然事情解決了就行,以後一大爺給人幫忙可以少要一些。畢竟院子裡大家都不容易。”他不介意在易中海那裡上上眼藥。

易中海用憤恨的眼神看著他。

劉海中心裡一緊:“事情解決了,大家都散了吧。這事儘量別往外傳。”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易中海覺得他這話沒說完,劉海中的意思提醒大家可以傳出去,他應該加上“傳出去對我們名聲不好之類的。”

人們散開了,一堆一堆的都在議論著甚麼。易中海誰也不搭理,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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