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長,他的速度太快,我倆並未看清!”,羅睺一臉陪笑。
“也對,畢竟,你們連一轉都未達到。”,陳隊長尷尬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回應。
“你們說,為甚麼人和人之間差距怎麼這麼大,明明給了機會,怎麼就把握不住,還嫌東嫌西!”
旁邊,一個身穿皮夾,尖嘴猴腮的青年突然道。
“你……”
羅睺雙拳緊握,眼中閃過莫名的光芒,就要控制不住上前。
這時,一旁陳隊長只感覺心裡一陣發毛,不知威脅來源,有些心悸道:
“好了~瘦猴,少說兩句!”
這時,羅睺,艾薇薇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古典閣樓位置。
……
咚!咚!
陣陣敲門聲響起。
“進!”,白起放下手中黑棋,淡淡開口。
“師父,師伯!”,王星宇對著兩人連忙拱手行禮。
在其抬頭瞬間,劉伯龍臉色一變,拿出羅盤快速結印,隨後拋向半空。
一道金色八卦陣光芒,向著四周擴散,瞬間將閣樓籠罩。
祥和的氣息將的充斥在整個房間,好似點了沉香般。
“老劉,你這時在幹甚麼!”
白起看著劉伯龍神色緊張,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這種表情,似乎有上百年未出現,上一次出現還是在天譴之淵......
“老白,你仔細感應一番!”
疑惑間,白起雙眸微閉,神念湧動,一股極其極其精純的氣息將王星宇籠罩。
“怎麼可能,星宇身上怎麼有命運的氣息!”
“到底怎麼回事!”
白起一個忍受不住,體內殺意急速湧出,氣溫驟降。
王星宇覺得自己好似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要覆滅。
這就是師父師伯的實力麼,即便將實力壓制準神級,也如此恐怖。
本以為自己的實力在藍星已登絕頂,現在看來還差的遠。
同樣是準神級,自己在自家師父面前,根本扛不住一擊。
對於他的胡思亂想,白起並未理會,雙眸握肩,聲音急促道:
“星宇,你在太空基站到底碰到甚麼,怎麼會沾染命運詛咒!”
命運詛咒?
甚麼鬼?
王星宇一臉懵逼,自己怎麼就中詛咒!
想到這,他臉色一變,自己在與虛空裂縫後面的存在對視後,自己的身體在也悄然發生變化,彷彿有甚麼東西一直在消失,難道這是命運詛咒。
見其默不作聲,白起好似蒼老幾歲,他有些悲憤,雙拳不由得緊握。
“師父,這命運詛咒到底是甚麼,怎麼你們......”
縹緲的聲音傳來,劉伯龍目光透過窗戶,看著天空飄蕩的白雲,淡淡道:
“你應該聽說過深淵惡魔族一直在人族找某個東西吧!”
“不錯~”
“這與命運詛咒有甚麼關係!”
王星宇有些不解地看向兩人。
“星宇,我們人族的歷史有多長!”,劉伯龍並未直接回答,反而問起其它。
“不到一萬年,不過如果算上在天外天碰到的先輩.......”
說著說著王星宇不由得一頓。
他記得以前碰到的先輩殘魂說過,人族經歷了無數輪迴。
“難道......藍星人族輪迴大劫要來了!”
劉伯龍,白起有些意外的看著王星宇,看來自己小看星宇的機緣情報。
“不錯~據上古史料記載,輪迴大劫來臨前,藍星便會有人中命運詛咒……不過卻毫無規律可言!”
“只知道,中了命運詛咒的人,他的靈魂、生命力會逐漸瓦解消失化作命運之門。”
“而命運之門能逆流人族血脈,追溯血脈裡隱藏得秘密。”
甚麼,居然是靈魂和生命力瓦解消失……怪不得,他總感覺自己最重要東西在消失,卻始終探查不到。
當然,更讓他沒想到,花這麼大代價就是為了追溯血脈裡隱藏得東西。
“師伯,難道沒甚麼破解之法!”
王星宇眼中焦急之色閃過,這種死法太憋屈。
不過他心中有個疑惑並未說出來,那就是他並未感覺到靈魂之力的流逝。
“據記載,崑崙仙門有破解之法,不過這麼多年過去,卻無人踏足。”,劉伯龍語氣沉重。
“師父,師伯,難道以你們的實力也沒辦法登頂!”,王星宇有些疑惑。
“想進崑崙仙門,不是籌集齊全秘鑰就能搞定……還必須得符合一個最重要條件——仙緣!”
仙緣!
不就是進崑崙仙門麼,怎麼要求這麼多!
“崑崙仙門,據傳裡面是萬仙居住的地面,秘鑰只是敲門磚,獲得的資格條件而已!”
“那些傳出進去的人,不過是臆想!”
原來如此!
這時,白起開口道:
“即便有仙緣,現在也不能去!”
見兩人望過來,白起再次開口:
“我們必須得將詛咒源找到,否則,一旦讓它汙染崑崙仙門,我們藍星人族將徹底消失!”
“師父,難道我不是命運詛咒源?”
王星宇有些懵逼的看著他,自己身上命運詛咒還在,難道不是詛咒源。
“不~星宇,你只是媒介而已。”
“有人提前給你設定了,命運詛咒激發條件,當你看到那個身影時,便被啟用。”
“星宇,你好生想想,是否接觸過深淵惡魔遺落的一些特殊物品,或者屍體甚麼……”
特殊物品!
難道是他!
自己擊殺蝙蝠神惡魔時,的確爆出了一件特殊物品,難道是故意讓我獲得。
想到這,王星宇連忙將深淵之刃拿了出來。
“師父,師伯,這是我擊殺深淵惡魔掉落的特殊物品——深淵之刃,能讓我們破除深淵規則屏障……”
劉伯龍聽聞,連忙將其抓在手中,仔細感應一番。
他指尖輕觸刃身,好似觸碰古董一般,極其小心,緩慢。
片刻後,劉伯龍搖了搖頭。
“它不是詛咒源!”
“老劉,它雖然不是詛咒源,不過對我們幫助也極大。”
“有了它,我們便能主動進攻!”
“讓深淵惡魔也嚐嚐,被入侵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