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風號駕駛艙,中山一郎看著地圖,目光微皺,怎麼才能到達這裡!
特別是這次滄海鱷龍皇戰鬥,讓他對王星宇的實力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
研究片刻後,他的嘴角不由得一揚。
“星宇大人,這次乘風號受損嚴重,必須得去港口維修。”,隨後中山一郎拿出準備好的地圖,對著上面比劃道,“從這條路線航行,途中海獸相較於其它路線要多……而這個位置有個港口補給站,我以前去過。”
聽到這話,香檳船長連忙走過來,看了起來,隨後指著上面路線,“一郎先生這條規劃路線的確不簡單,從這裡到這裡海獸的確很多,不過靠近這區域的幾條航線和這個港口,我怎麼沒聽說。”
“香檳船長,乘風號的情況想必你也清楚,我們必須儘快進行維修保養,而那些熟知的中立大城市中,即便最近的天霜城,也有近萬公里!”
看著幾人一臉疑惑的望過來,中山一郎連忙開口解釋道:
“這個區域也是我以前帶冒險者冒險時,無意間發現!”
“原來如此,如果這樣,的確稱得上最近!”,香檳船長不由得點頭附和。
“星宇大人,你覺得意下如何!”,中山一郎盯著他,開口詢問。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按這條路線。”
“是!”,中山一郎壓下心中的激動,快步向著駕駛艙走去。
隨著不斷向前行駛,大峽谷逐漸變得狹窄起來,彷彿是大自然有意為之,要給人帶來一場視覺盛宴。
站在甲板前端,抬頭望去,兩側陡峭的山體高聳入雲,清晰可見。這些山體好似矗立的巨人,給人一種無法逾越的感覺。
巖壁表面形態各異的巨石凸顯在那,令人歎為觀止。有的好似駝背老人,揹負著歲月的滄桑;有的好似依偎在一起的情侶,彼此相依。這些巨石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隨著觀察,一個個按照某種規律排列的洞穴在巖壁表面出現。
那是甚麼?
“城主大人,我們已經來到巖角禿鳥領地。”
巖角禿鳥?
見其一臉茫然,香檳船長再次開口道:“這種鳥只在大峽谷後半段出現,它們身體巨大,頭尖而長,好似一根長角,這些巖角禿鳥一般成群結隊,防禦極強也充滿攻擊性。最好的辦法就是躲在船艙,將我們的氣息隱藏。”
“哦~數量如何!”,王星宇盯著巖壁,眼中精光閃動。
“跟大峽谷嗜血龍鯊有的一拼……以前這一段路程死傷無數,不過當人們發現它的破綻後,這一段反而更安全。”
王星宇抬腳一跺,暗域空間從他腳下,向著後方甲板不斷擴散,一股股詭異的黑色火焰從上面冒出。
香檳船長等人何曾見過如此場景,雙眸不由得一縮,他們從這漆黑的火焰中,感受到了致命危機,整個身軀不由得向旁邊挪了挪!
突然他們張大嘴巴,一臉驚駭。
只見一個個身穿漆黑戰甲,背身雙翼的羽人族從裡面冒出,他們整齊劃一的來到王星宇身前,單膝下跪道:
“城主大人!”
洪亮的聲音在這峽谷傳遞,回聲久久不散,將沉睡的巖角禿鳥驚醒,它們睜開土黃色雙眸,向著界海望去。
濃郁的血氣讓它們一臉激動,紛紛走出洞穴。它們伸著脖子,不斷拍打著雙翼,發出好似烏鴉的叫聲。
巖壁兩側的異樣,很快引起王星宇等人注意。
“翼人王,由你帶隊將來襲的巖角禿鳥擊殺,並將屍體帶回!”
“是,城主大人!”,翼人王連忙應承。
它們扇動著翅膀,猶如一根根離弦之箭,向著半空飛去,黑壓壓一片。
與此同時,巖角禿鳥望著主動出擊的漆黑生物,雙眸一亮,居然敢主動出擊,好久沒碰到這種事情。
隨後,紛紛向著崖外一躍而下!
半空中,翼人王看著遮天蔽日的巖角禿鳥,眼中激動之色閃過,終於可以痛痛快快戰鬥一場。
還不待它們靠近,翼人王目光銳利,瞬間喚出漆黑長弓,猛然發動技能——箭陣!
一道神秘陣圖從他腳下快速擴散,就在陣圖直徑達到三十米瞬間,他連續不斷的拉動手中長弓。
一根根漆黑箭矢,從陣圖中飛出,好似暴雨般,不斷向著巖角禿鳥射去。
與此同時,其它羽人族紛紛喚出漆黑長弓,瞄準俯衝而來的巖角禿鳥。
——爆裂箭!
……
——追蹤箭!
……
——絞殺風暴!
……
一道道技能鋪天蓋地,向著巖角禿鳥射去。
面對下方兇猛的技能攻擊,巖角禿鳥眼中輕蔑之色閃過,這些攻擊看似威力強大,可惜對它們無用。
毫不躲閃,它們直愣愣的衝了下去。
箭矢帶著銳不可當之勢,射在巖角禿鳥身上!
叮!
一道道土黃色光芒在身體表面浮現,似要將其阻擋。
然而,它們高估了自身防禦,這些箭矢好似神兵利器,輕易將其擊碎,刺入身體中。
在它們茫然的眼神中,將其擊殺!
血霧漫天!
一具具屍體好似冰雹,從天空不斷墜落。
其它僥倖存活的巖角禿鳥,雙眸漸漸變得血紅,它們雙翼半收,隨後對著羽人族極速俯衝而下,宛若一柄柄利刃。
面對不畏生死的巖角禿鳥,翼人王毫不在意,只見他對著羽人族大吼一聲。
猛然拍動翅膀,直衝而上,隨後發動技能——鷹擊長空!
砰!
砰!
交戰聲不斷!
在羽人族強大的實力面前,這些巖角禿鳥毫無反抗之力,不斷被無情屠戮。
一道道經驗刷屏聲在王星宇腦中不斷響起,他的經驗條以肉眼可見的不斷提升。
就在這邊熱火朝天戰鬥時,黑珍珠號卻顯得有些詭異。
“伊左南華,你說甚麼,王星宇他們已經離開數個時辰!”
“是的,黑珍珠船長,他們太傲慢,還想讓我給你彙報他們要離開!”,伊左南華一臉不屑。
“那你怎麼處理!”,黑珍珠面無表情的盯著界海面,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