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打量,這女子的美貌與軒轅幽蘭不相上下,各有千秋。
嫉妒的心理,不由得再次膨脹起來。
自己可是天劍城少城主,要實力有實力,要地位有地位,要長相有長相,這些女人是眼瞎,怎麼都向這窮屌絲靠近。
“王星宇,難道你只會躲在女人身後,靠女人庇佑!”
“想死?”,王星宇瞥了他一眼,冷聲道。
想死!
從未有人敢如此跟自己說話,還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既然這樣,就讓我來好好教訓下,劍無雙微眯著眼,打算動手。
雙方劍拔弩張之際,軒轅幽蘭冷聲道,“夠了,劍無雙,這月光島禁止私鬥,你想讓所有人跟著你倒黴!”
“幽蘭,你為何要護著他......他在挑釁我,他在挑釁我!”
劉軍等人聽聞,一臉鄙夷的看過來,這傢伙這麼自戀,這麼不要臉,明明是他挑釁在先,老大反駁一下,怎麼就成了老大的問題。
臥槽~
這天劍城的人也太雙標了吧!
“走吧!”,看都沒看他一眼,王星宇對著劉軍、蘇易軒等人道。
“好的,老大,不過這傢伙也太老殘了吧!”,劉軍毫不遮掩,挑釁的看了劍無雙一眼,大聲道。
“你......”,劍無雙瞬間暴怒,前行的腳步被同行的另一女子拉住,“無雙,別衝動,他們在故意激怒你。”
無名看著幾人,搖頭無語,這麼點事情就要爭風吃醋,人類......哎!
不過想到自己的目的,無名輕呼一口氣。
“我們也走吧,別忘了此行目的!”
周圍的吃瓜群眾,一臉失望的離開。
“來一來,看一看,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新鮮出爐的古玩......大家都來瞧一瞧!”
望著前方大腹便便,章魚頭,脖頸卻長著魚鰓的章魚族,不斷在那吆喝,劉軍雙眼放光。
“老大,要不,我們去看看,聽尼尚大叔提起,這東西都是從海底沉船打撈,上面角質越厚,年代越久遠,不過也越難分辨其價值。”
“這麼有趣!”,蘇萌萌有些躍躍欲試,她也想看看自己的運氣如何,畢竟近代掉落珍貴物品都能看出,也不會流落到市面。
澹臺明月聽著幾人聊天,瞥了一眼,顯然興趣不大。
李雄這個戰鬥狂也差不多,對這些興趣平平,不過看到幾人都過去,也跟著前往。
看著有人靠近,章魚族雙眼轉了一圈,連忙走到攤位前,一臉熱情的開口道:
“各位客人,也是來淘金!”
攤位前,擺放著上百件,形態不一,長相酷似礁石的物品。
“邀月姐,等會就看你!”,蘇萌萌拉著她手,小聲嘀咕道。
“好......好吧!”,感受著幾人目光,邀月有些無奈道。
剛一靠近,一股海味撲鼻而來,眾人拿起觀察起來,一道激昂聲傳來。
“各位客人,這是靠近二層區打撈上來,我們也找過專家鑑定,初步判斷,這些物品至少有10萬年以上。”
“搏一搏,輝煌人生,近在眼前,退一步,後悔終生!”
嘰裡呱啦聲,在王星宇等人耳中響起。
王星宇抬頭看著他口若懸河,指點江山的模樣,不由得豎起大拇指。
這口才,不在地球直播帶貨,簡直浪費了他的天賦。
看著他們拿起又放下,章魚族心都提到嗓子邊。
“各位客人,小店雖小,不過以前也有人從我這開出過界海心臟這等珍貴物品。”
界海心臟!
劉軍一聽雙眼放光,有些激動,“連界海心臟都能開出來!”
“不錯,我記得當時那小傢伙花費了全身積蓄,在我購買,當場開出一個傳說級天賦!”
“哇,傳說級,這麼誇張!”
這時,一道嘲笑聲傳來。
“怎麼,老章魚,為何不說他覺醒的是甚麼天賦。”
只見前方,一個長著龍蝦頭的人,向他們走來,那意味深長的微笑,讓人浮想連翩。
“大頭蝦,都是同行,何必呢!”,章魚族上前一步,就要上前理論。
“老闆,沒事,再怎麼說也是個傳說級天賦,很多人連天賦都沒!”
“哈哈~如果是其它天賦,在這界海也許很有用,可偏偏他覺醒的天賦,界海對他來說就是災難!”
“畢竟想要生存,依靠的就是界海,你說下不了海會怎樣。”
“下不了海,那誰敢用他,現在就靠在競技場搏命,維持生計!”
“聽說那小傢伙的夢想,就是征服這界海!”
“......”
王星宇聽聞,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征服界海。
不過甚麼天賦,能讓他下不了海!
眾人將物品放下,皺著眉頭,苦思冥想。
“難道是泥土天賦,遇水就化!”,劉軍驚呼一聲。
“軍哥,人家是傳說級天賦,你覺得泥巴能達到傳說級。”,蘇萌萌看著他,一臉鄙夷。
“難道是橡膠天賦!”,王星宇似乎想到地球動漫,某人擁有的天賦,試探性道。
章魚族、蝦人族兩人,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這人類怎麼會知道。
要知道,他們也是在那男孩覺醒出天賦後,才知道有這種天賦存在。
當時也引起了一番轟動,五帝家族都派人前來,研究一番,最終得出結論,這個技能在陸地上還行,在界海中容易翻車。
畢竟誰也不想關鍵時刻,自己的隊友掉鏈子
“客人,難道你聽說過這種天賦。”,章魚族有些好奇。
“沒有,只是猜測,難道他真是橡膠天賦?”,看他們表情,王星宇反而有些懵逼。
“不錯,聽他說就叫——橡膠天賦!”
“老大,厲害啊,這都能猜中!”,劉軍豎起大拇指,一臉崇拜道。
蘇易軒、澹臺明月看著他,若有所思,真的是碰巧猜到麼!
......
“哇~這就是月光島的競技場!”
望著眼前歐式風格,高階大氣的建築,劉軍有些震撼道。
“走吧,我們進去!”
幾人戴上面具,穿過大門,一道道震耳欲聾的吶喊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