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陽這一番旅途勞頓,回到家中,只覺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一般,雙腿似灌了鉛,連抬一下都費勁。
他強撐著走到床邊,“撲通”一聲栽倒在床上,四肢隨意地伸展著,整個人陷入柔軟的床鋪裡,動彈不得。
他心裡清楚,傻柱只要知道自己回來了,肯定會第一時間過來看望。
他特意帶回來許多臘味,有肥瘦相間、色澤誘人的臘腸,肉質緊實、香氣醇厚的臘肉,還有皮黃肉嫩、風味獨特的臘鵝。
另外還有各種海鮮乾貨,如干貝、魷魚乾、海參等。
想到這些美味,陳向陽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想著讓傻柱這個大廚一展身手,做上一頓豐盛的美食,那滋味別提多美了。
這麼一想,他的眼皮愈發沉重,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傻柱標誌性的大嗓門驟然響起:“向陽,好兄弟,你可算回來啦!這麼久沒見,可把我想死咯,哈哈哈哈!”
陳向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猛地驚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是傻柱後,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指了指桌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食材,說道:“傻柱,你來啦!這麼久沒見,咱兄弟可得好好喝一頓酒。我這還有好酒呢。”
傻柱一聽,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目光在那瓶茅臺上打轉,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好傢伙,茅臺啊!那咱可得好好嚐嚐,你就等著,看我給你露一手!”
說著,他樂滋滋地抱起桌上的食材 ,正準備往廚房走。
突然想起自家還有幾個新鮮雞蛋和番茄,做個家常的番茄炒蛋肯定能給這頓飯添點不一樣的風味,便轉身去自己那取來,哼著小曲兒,大步邁向廚房。
陳向陽這趟去香江,大肆採購,光是茅臺就買了1000多瓶。
在香江,14塊港幣一瓶的價格對如今的陳向陽來說,確實不算貴,可在內地,這茅臺不僅價格不菲,關鍵是還得憑票購買,反而不如在香江採購方便。
沒過多久,廚房裡便傳來陣陣誘人的香氣,伴隨著鍋碗瓢盆的碰撞聲,還有傻柱歡快的哼唱聲。又過了一會兒,傻柱便張羅了滿滿一桌美食。
只見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佳的菜餚。有一道“臘味薈萃”拼盤,切得薄厚均勻的臘腸泛著誘人的油光。
輕輕咬上一口,緊實的肉質在齒間爆開,鹹香的味道瞬間瀰漫整個口腔;
臘肉紋理清晰,肥而不膩,入口醇厚,那獨特的煙燻風味讓人回味無窮;臘鵝肉被撕成小塊,表皮金黃酥脆,內裡肉質鮮嫩,每一口都飽含著濃郁的臘香。
還有一道“海味山珍煲”,是用乾貝、魷魚乾和海參精心烹製而成。乾貝煮制後變得軟糯,釋放出鮮美的湯汁;
魷魚乾泡發後切成小段,口感勁道有嚼勁;海參爽滑彈牙,吸收了湯汁的精華,變得鮮香十足。三種食材相互交融,湯汁濃郁,味道醇厚,讓人慾罷不能。
此外,傻柱還做了一道“清蒸香臘魚”,臘魚經過簡單的處理後,放入蒸鍋中蒸熟。
出鍋時淋上一層熱油,再撒上蔥花和香菜,魚皮泛著油亮的光澤,魚肉鹹香入味,鮮嫩可口。
在這滿滿一桌硬菜中,一道色澤明豔的番茄炒蛋顯得格外清新。
紅得鮮豔的番茄切成小塊,與金黃蓬鬆的炒蛋相互交織,幾縷碧綠的蔥花點綴其上,光是看著就令人食慾大增。
傻柱特意用了自家新鮮的雞蛋,炒出的雞蛋軟嫩蓬鬆,番茄被熬煮得軟爛出沙,酸甜的汁水完美包裹著每一塊雞蛋。
嘗上一口,濃郁的酸甜味在舌尖散開,那熟悉又親切的家常味道瞬間將氛圍烘托得更加溫馨。
陳向陽屋裡香味撲鼻,這香味像長了翅膀,迅速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賈張氏正坐在自家屋內,鼻子一吸,聞到這股香味,瞬間把手裡的鞋底重重一扔,扯著嗓子喊:“哼!
這陳向陽一回來就大魚大肉的,也不知道哪來的錢,指不定幹了啥見不得人的勾當!”
她孫子棒梗原本在一旁玩彈弓,聞到香味,立馬坐不住了,把彈弓一丟,衝到賈東旭面前,吵嚷著:“爸,我要吃肉,我要去陳向陽家吃肉!”
賈東旭正被生活上的煩心事搞得焦頭爛額,被棒梗這麼一鬧,頓時火冒三丈。
抬手就給了棒梗一巴掌,大聲呵斥:“吃甚麼吃!就知道吃,人家憑甚麼給你吃,給我老實待著!”
棒梗被打,“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可賈東旭絲毫沒有心軟,繼續罵罵咧咧,棒梗只能抽抽搭搭地躲到角落裡,時不時還委屈地看向門口,那模樣別提多可憐。
與此同時,閻埠貴家,閻埠貴正坐在桌前打算記賬,聞到香味,筆一放,酸溜溜地說:“哎呦喂。
瞧瞧人家陳向陽,這日子過得滋潤的,咱們天天粗茶淡飯,他倒好,頓頓像過年。”
他老伴楊瑞華在一旁點頭如搗蒜:“就是說啊,也不知道這小子走了甚麼運。”閻解成和閻解放對視一眼,都沒吭聲,心裡卻也覺得陳向陽太招搖。
二大媽家,二大媽正給二大爺捶背,聞到香味,手上動作一停:“這陳向陽,真會享受,咱們辛苦攢錢,他可好,吃香的喝辣的。”
二大爺跟著唉聲嘆氣:“人和人就是不一樣啊。”二兒子劉光福在一旁撇嘴:“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吃點好的。”
陳向陽看著這一桌美食,不禁垂涎欲滴,他拿起桌上的茅臺,熟練地開啟瓶蓋,給傻柱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酒液清澈透明,香氣撲鼻,輕輕抿上一口,醇厚的滋味在舌尖散開,順著喉嚨緩緩流下,讓人頓感暖意融融。
“來,傻柱,咱兄弟倆乾一杯!”陳向陽端起酒杯,對著傻柱說道。
傻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一抹嘴,豎起大拇指讚不絕口:“好傢伙,這茅臺不愧是好酒啊!
入口醇厚綿柔,下了肚渾身都舒坦,這香味在嘴裡繞著,半天都散不去,太地道了!”
兩人一邊吃著美食,一邊暢聊著這段時間各自的經歷。
傻柱說到興起處,猛地一拍桌子,大聲說道:“對了,你是不知道,就咱院子裡那許大茂,前幾天鬧出了好大的動靜!”
陳向陽被傻柱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不過一聽到是院子裡的事兒。
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說道:“哦?許大茂又咋了?我這一走這麼久,院裡肯定發生了不少事兒,你快給我講講。”
傻柱灌了一口酒,接著說:“那許大茂自從成了太監以後,整個人喜怒無常的。前幾天和婁曉娥大吵了一頓,把婁曉娥氣得回孃家了。”
聽到這,陳向陽心裡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端起酒杯輕抿一口,裝作不在意地問道:“他倆咋吵起來了?”
傻柱搖著頭說:“誰知道呢,許大茂那德行,估計是又犯渾了。”
接著,傻柱夾了一大塊臘肉塞進嘴裡,嚼了幾下,含糊不清地說道:“還有那秦淮茹家,賈東旭那小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在外面還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的。
放著家裡這麼漂亮的老婆不管,跑去外面亂搞,我是真搞不懂他咋想的。”
陳向陽心裡暗笑,賈東旭的這事他早知道了,還是之前和秦淮茹在小木屋幽會的時候,秦淮茹哭哭啼啼傾訴的。
當時她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滿是委屈與無奈,陳向陽還安慰了她許久。
可這事兒怎麼能跟傻柱說呢,只能裝作一臉驚訝,挑了挑眉,說道:“真的假的?賈東旭平時看著挺老實的啊。”
傻柱擺了擺手,繼續道:“千真萬確!院裡都傳開了,秦淮茹心裡估計也不好受,可又沒法說啥。”
說完秦淮茹家的事兒,傻柱抹了抹嘴,繼續道:“還有三大爺閻埠貴,你知道吧,他心心念唸的車軲轆。
終於下定決心又買了一個二手的,花了17塊錢呢!心疼得他好幾天都在唸叨。”
陳向陽笑著點了點頭:“丟了一個車軲轆,夠閻老摳心疼很久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四合院的家長裡短在酒桌上被一一揭開,歡聲笑語在屋子裡迴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