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劉海中這副模樣,心中更是煩悶,但又不好發作,只能強忍著怒火,說道:“老劉啊,我也是剛剛回來,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易中海此刻哪有心思和劉海中討論這些,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那被封條封住的房子,以及自己那破滅的想法。
在陰暗潮溼的監獄牢房裡,張英目光直直地盯著童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緩緩開口道:“局長,我知道自己犯下的錯無法挽回,但我現在只有最後一個請求。”
童仁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張英竟然還有要求,不動聲色地說道:“說吧,甚麼請求?”
張英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在外面還有一間房子,您看能不能把它給何雨柱?”
童仁聽後,不禁冷笑一聲,說道:“你還真是異想天開啊。你隱藏身份這麼久,難道都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嗎?你名下的所有財產,包括那間房子,從現在起都歸國家所有了,跟你再沒有半毛錢關係。”
張英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爭辯些甚麼。童仁卻沒有給她機會,接著嚴肅地說道:“你放心,對於何雨柱,我們自然會展開詳細調查。還有易中海,我們也會徹查他們跟你是否存在關聯。”
張英急切地想要解釋,但童仁已經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牢房,只留下張英獨自呆坐在原地,眼神中滿是絕望。
另一邊,易中海氣呼呼地回到家中,心裡正盤算著怎麼發洩這股悶氣。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他不耐煩地開啟門,卻看到幾個公安局的人站在門口。
其中一個警察嚴肅地說道:“易中海,跟我們走一趟。”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急忙說道:“我甚麼都沒幹啊,你們憑甚麼抓我?是不是搞錯了?”
公安局的人並沒有理會他的質問,只是示意他趕緊跟他們走。隨後,一行人又朝著何雨柱家的方向走去。
此時,何雨柱正和陸佳坐在屋裡,認真地商量著一些事情。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何雨柱疑惑地看向門外,問道:“誰啊?”邊說邊起身開啟了門。當他看到門口站著的公安局的人時,也是一愣。
警察看著何雨柱,說道:“何雨柱,你也跟我們走一趟。”
何雨柱剛想張嘴詢問緣由,卻瞥見了站在一旁的易中海,於是快步走過去,問道:“易大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易中海無奈地搖了搖頭,一臉鬱悶地說道:“我怎麼知道啊?你沒瞧見我現在不也得跟著他們走嗎?”
聽到動靜的陸佳也急忙從屋裡走了出來,一臉擔憂地看著何雨柱。何雨柱見狀,趕忙笑著安慰她:“陸佳,你先回去,別擔心,應該沒甚麼大事,我一會兒就回來。”
陸佳雖然滿心疑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事,但她心裡清楚,最近何雨柱一直都很老實,並沒有做甚麼出格的事。至於之前劉光天的事情,她心裡明白那和何雨柱完全沒有關係。如果真要說有人有嫌疑,那也應該是自己啊。她看著何雨柱被警察帶走的背影,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陸佳站在原地,心中暗自思忖,她堅信麻子哥他們幾個是重情重義之人,絕對不會為了一己私利而出賣自己。畢竟大家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事,在她心裡,這份情誼是堅不可摧的。
與此同時,何雨柱剛踏出家門,一眼就瞧見了不遠處的顧南。他下意識地想要打招呼,可還沒等他開口,顧南就像沒看見他似的,徑直走了過去,完全沒有理會他。何雨柱愣在原地,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其實,顧南早已知曉一切,他清楚地知道聾老太太的真實身份就是張英,而且她現在已經被警方抓走了。
至於何雨柱和易中海,估計只是會被帶去警局簡單詢問幾句,應該不會有甚麼大問題。畢竟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他們應該並不清楚聾老太太的真實身份。
顧南迴到家中,剛一進門,冉秋葉就急忙迎了上來,神色有些焦急地說道:“顧南,你知道四合院發生甚麼事了嗎?”
顧南心中明白冉秋葉要說甚麼,但還是很配合地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問道:“秋葉,四合院怎麼了?出甚麼事兒了?”
冉秋葉拉著顧南的手,將四合院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末了,滿臉疑惑地問道:“顧南,你說聾老太太這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會被抓走啊?”
顧南輕輕笑了笑,安慰道:“誰知道呢,這事兒太複雜了。咱們啊,還是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事。對了,媽那邊怎麼樣了?”
冉秋葉點了點頭,說道:“說好了,明天就去香河。我就是有點擔心,不知道媽去了那邊會不會適應。”顧南看著冉秋葉,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說道:“別擔心,有爸爸在那裡呢,而且還有婁家會幫忙照應。媽很快就會適應的。再說了,等這邊事情稍微鬆一些了,咱們也可以去香河看望媽呀。”
冉秋葉聽了顧南的話,心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但還是忍不住微微皺著眉頭,沒有再多說甚麼。
顧南見狀,便轉身走進廚房,說道:“那今天晚上我就給你做幾道好吃的,好好安慰安慰你這顆擔憂的心,怎麼樣?”冉秋葉看著顧南走進廚房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另一邊,何雨柱和易中海被帶到了公安局。在審訊室裡,警察對他們進行了細緻卻又不失溫和的詢問。經過一番交談,警方發現他們確實和聾老太太的事情沒有直接關聯,似乎真的不知道聾老太太就是張英這一關鍵資訊。
於是,警方按照程式,準備將他們釋放。何雨柱和易中海走出公安局的大門時,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暗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