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對這些私家偵探還是很相信的,畢竟都是拿錢辦事的,自然是沒有甚麼個人的想法了。
顧南直接就回家了,還有一家人在等著自己呢。
當顧南慢悠悠地回到四合院時,夕陽的餘暉正溫柔地灑落在院子裡,給整個四合院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他一眼就瞧見冉秋葉正和一個女孩子站在院子中間熱絡地聊天,於是便饒有興致地踱步走了過去。
等到走近了,顧南才看清,原來這女孩竟是何雨柱的相親物件。他微笑著開口說道:“秋葉,這天眼看著就冷下來了,你們怎麼還在外面聊得這麼起勁兒啊?”
冉秋葉抬起頭,臉上洋溢著溫和的笑容,說道:“這位是陸佳,是何雨柱的女朋友。陸佳性格特別好,很容易相處的。”
陸佳聽到冉秋葉的介紹,立刻將目光投向顧南,眼中帶著一絲討好與欽佩,說道:“我可是早就聽聞顧工程師的大名了呢!年紀輕輕就成了軋鋼廠最年輕的工程師,這成就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呀。”
顧南只是禮貌性地點了點頭,謙遜地回應道:“都是些虛名罷了,沒甚麼大不了的。”說完,他想著家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便轉身回家了。
冉秋葉也覺得時間不早了,孩子還在家裡等著呢,於是也跟陸佳告了別,匆匆跟著顧南迴了家。
陸佳望著顧南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還是冉秋葉好相處一點啊,那就從冉秋葉開始慢慢接觸,一步一步來。顧南,我要先讓你失去孩子,然後再失去老婆,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辦。”
就在這時,何雨柱哼著小曲,手裡提著一些食材,慢悠悠地走進了四合院。他一眼就看到陸佳獨自站在門口,神色有些疑惑,趕忙加快腳步走了過去,關切地問道:“陸佳,你怎麼不進去啊?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陸佳臉上瞬間換上一副甜美的笑容,說道:“哪有啊,我就是和院裡的人聊聊天。對了,我可是聽說了,許大茂被抓進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笑,略帶調侃地說:“誰知道那傻子怎麼想的,非要找人去幹壞事,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頓,這不就被警察給抓走了嘛。”
陸佳心裡其實對整件事清清楚楚,畢竟現在虎哥的人全部都被抓了,這片地盤自然而然就成了麻子的。如此一來,她行事更是方便了許多,想到這裡,她心中不禁暗自得意。
何雨柱還想要再說些甚麼,突然,陸佳眼角的餘光瞥見秦淮茹正和易中海一起走進院子。她靈機一動,立刻對何雨柱說道:“柱子哥,今天帶甚麼好吃的回來了呀?”
何雨柱瞬間明白了陸佳的意思。自從他知道許大茂這件事和秦淮茹脫不了干係後,對賈家的厭惡就愈發濃烈了。
他笑著回應陸佳:“陸佳,我這不是想著你愛吃紅燒肉嗎,所以特意去供銷社買了一塊上好的五花肉,一會兒咱們就做紅燒肉吃。”
這話正巧被秦淮茹聽見了,她心裡盤算著,棒梗還在家裡餓著肚子呢,要是這紅燒肉能給棒梗吃,那該多好啊。於是,她連忙走上前,看著何雨柱,剛要開口:“柱子,今天……”
誰知道何雨柱只是冷冷地看了秦淮茹一眼,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對陸佳說道:“陸佳,咱們回家做紅燒肉吃。”
陸佳心領神會,十分配合地說道:“真的嗎柱子哥,你怎麼知道我最愛吃紅燒肉啊?要我說啊,咱們家也要和顧南家一樣,在外面養條狗,那樣就沒有人敢隨便亂去別人家了,多省心呀。”
秦淮茹又不是傻子,自然聽出陸佳這話是在暗指自己。她氣得滿臉通紅,卻又不好發作,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易中海,委屈地說道:“一大爺,你看何雨柱,這說的是人話嗎?”
何雨柱自從上次從秦淮茹那裡得知一些事情後,對她的態度就變得十分冷淡。而秦淮茹也很無奈,雖然何雨柱拿了她給的錢,可對她的態度卻越來越差。
易中海對此也一直在暗中調查,究竟是誰把那些事告訴了何雨柱,可到現在都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他現在甚至懷疑,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家那口子走漏了風聲。
秦淮茹見易中海半天沒說話,又著急地催促道:“一大爺,你看何雨柱這是說的甚麼啊?您可得幫我評評理呀。”
易中海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那笑容裡透著幾分無奈與敷衍,他輕輕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撫道:“秦淮茹啊,你也知道何雨柱那脾氣,向來是直來直去的,你就別跟他一般見識了。一會兒啊,我找個機會去好好說說他,讓他收斂收斂,別總是這麼沒個輕重。”
秦淮茹聽了易中海的話,眼中泛起一絲淚光,一臉感激地看著易中海,說道:“一大爺,您是知道我們家情況的呀。你說,現在棒梗好不容易才回來,本來滿心歡喜地想著能跟著何雨柱學習廚藝,以後也好有個一技之長。可您瞧瞧,就何雨柱現在這個態度,看來這事兒是徹底沒指望了。”
說到這兒,她微微停頓了一下,臉上滿是憂慮,接著說道:“一大爺,您想想,棒梗現在整天就知道在家裡瞎玩,甚麼正事也不幹。他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以後可怎麼給您養老啊?您為我們家操了這麼多心,我們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您老了沒人照顧啊。”
這一番話,就像一把精準的箭,直直地射進了易中海的心窩裡。易中海一直以來,最大的指望就是棒梗能出息,將來給自己養老送終。
如今聽秦淮茹這麼一說,他心裡頓時沉甸甸的,剛剛擠出的那絲笑容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憂慮。他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擔憂,心裡暗暗思忖:是啊,棒梗要是一直這麼渾渾噩噩下去,自己的晚年可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