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雖然覺得信上的東西還是有可信度的,但還是買了一些菜回去,畢竟譚大媽說給自己介紹了一個物件。
正好看見了易中海,何雨柱走了過去,易中海還以為是何雨柱給自己寫的信,但是轉念一想,這不是何雨柱的做事風格啊,於是看著何雨柱:“柱子,怎麼了,是不是昨天我和你說的事你考慮好了。”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一大爺,我問你一件事,那就是你現在和何大清有沒有聯絡啊。”
易中海被何雨柱說的不知道說甚麼好了,畢竟易中海實在是不知道何雨柱現在知道多少啊,於是看著何雨柱:“柱子,你怎麼說這件事啊,我和何大清有甚麼聯絡啊。”
何雨柱就這麼盯著易中海,看著易中海像是心虛的樣子,就覺得信裡說的有幾分可能了:“一大爺,你和何大清真的沒有聯絡嗎。”
易中海聽著何雨柱的話,很是疑惑:“柱子,從何大清走了以後就沒有聯絡過家裡,我怎麼和他聯絡啊,對了,你是不是聽到甚麼了,怎麼問這個啊。”
何雨柱知道這件事還是需要自己去調查啊,於是搖了搖頭:“一大爺,這不是那天何雨水突然說起了這件事,我還想著何大清要是和你有聯絡的話,問一問,要是沒有聯絡就算了。”
易中海雖然覺得那裡不對勁,但還是忍住了:“柱子,我是真的不知道何大清去那裡了,這個何大清也是,當初連個地址都沒有留,你說我去哪裡找的啊。“
何雨柱沒有說甚麼就走了,這件事看來真的和信上說的一樣,看來是得去一趟保定了,雖然不知道在那裡。
但是可以找人啊,畢竟何雨柱還是有一些朋友的,到時候只要找到何大清就知道所有的事了。
易中海是越想越不對勁啊,畢竟知道這件事的只有自己和後院的聾老太太,難道這封信也是後院的聾老太太給自己的,但是為甚麼要給自己一封信啊。
易中海拿著信就去了後院,畢竟這件事還是要和聾老太太說清楚啊,看看是不是有甚麼別的事要自己辦啊。
別人不知道易中海可是知道啊,自己這些年不光是眛下了何大清給何雨柱還有何雨水的生活費,更是將所有的信都給燒了。
易中海就是叫何雨柱知道何大清是一個王八蛋,以後何雨柱好給自己養老,來到了後院,此時的聾老太太正想出去逛一逛。
要知道這幾天何雨柱的臉色不對勁,所以正準備過去看一看的,看看到底是發生甚麼事了。
正在這個時候看見了易中海:“小易,你怎麼過來了,是不是發生甚麼事了。”
聾老太太還以為何雨柱犯甚麼錯誤了,要知道這兩天何雨柱臉上的大黑眼圈可是不小啊。
易中海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老太太,你先回去,我和你說件事,很重要的一件事啊。“
聾老太太甚麼都能聽見,看著易中海這個樣子,不像是要撒謊的,於是就顫顫巍巍的回去了。
回到屋裡以後聾老太太看著易中海:“行了,到底是甚麼事這麼著急啊,我還準備看看何雨柱這兩天是怎麼了。”
易中海聽到聾老太太的話,一下子明白了一些事,但是並沒有說,而是把中午自己得到的信交給了聾老太太:“老太太,你自己看看這封信吧,不知道是誰給我的。”
聾老太太接過去簡單的看了看,之後小眼睛一轉就明白了易中海過來幹甚麼了:“小易,我明白了,你過來是說這件事是我乾的。”
易中海雖然是這麼想的,畢竟這件事只有自己和聾老太太知道,給自己寫信還不是聾老太太乾的,那就沒有別人了。
但是易中海可不能這麼說啊,只能看著聾老太太:”老太太,我是想要說這件事雖然你不知道的,但是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啊,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聾老太太看著手上的信,之後看著易中海:“這件事絕對不是我乾的,我看很有可能是何大清這個小王八蛋乾的,畢竟何大清在外面看著何雨柱這麼大了,自然是想要要回去啊。”
易中海一想也有可能:“老太太,那這件事怎麼辦啊。”
聾老太太想了想,知道這件事確實是不能疏忽了,之後看著易中海:“行了這件事先不要叫何雨柱知道了,剩下的事交給我去辦吧,我倒要看看這個何大清想要幹甚麼啊。”
易中海知道自己也管不了了,只能先回去了,這個時候聾老太太看著易中海:“正好啊,小易,你和我出去見一個人的,到時候調查何大清的事情就交給他了。”
易中海雖然不願意,但是一想到自己貪了何雨柱這麼多的錢,要是被何雨柱知道了,不但要還錢,而且何雨柱對自己也不會有甚麼好態度了,只能先跟著聾老太太去了。
來到中院的時候,秦淮茹可是等的著急了,今天沒有把賈東旭接回來,就是為了毀了何雨柱的親事。
本來是想著和易中海一塊過去的,但是沒有想到易中海卻和聾老太太一塊過來了。
秦淮茹本來還想要說甚麼的,但是易中海現在最著急的事就是錢的事,於是沒有理會秦淮茹。
到時候後面的聾老太太看著秦淮茹:“秦淮茹啊,你找易中海是不是有甚麼事啊。”
秦淮茹也是點了點頭:“一大爺,我找你確實是有點事,你看。”
易中海以前還有心思看秦淮茹的眼神,但是現在可沒有這個心情了,於是搖了搖頭:“行了有甚麼事等我回來再說吧,。”
秦淮茹還想要說甚麼的時候,易中海已經和聾老太太出去了,秦淮茹知道這件事只能自己辦了,沒有想到易中海真的就是一個廢物,這個時候出去幹甚麼啊。
秦淮茹只能先回家了,到時候就說棒梗這件事,看看哪家好姑娘願意跟著何雨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