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傻柱這孩子呀,不過就是買了一輛腳踏車而已,居然能興奮得整夜都睡不著覺,真是一點兒事兒都扛不住喲!”
說著,她緩緩地伸手開啟了房門,依舊面帶微笑對門外的人說道:“行啦,快進來吧。”
聾老太太剛才就看見了李慧,但是實在是因為何雨柱在那裡興奮的睡不著覺,不得已的情況下在水裡放了點迷藥。
何雨柱在喝了迷藥之後這才睡著了,聾老太太已經不是第一次放了,自然是對其量有一個很好的把握。
聾老太太知道自己下的這些量何雨柱睡到明天早上正好,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實在是不捨的殺了。
隨著房門敞開,一個名叫李慧的女子快步走了進來。她一臉焦慮地望著聾老太太,語氣急切地彙報道:“組長,咱們這次執行的任務失敗了!真沒想到您提到的那個人會如此厲害,我們派去的人手幾乎全部都被他給擊敗了。雖說沒人丟掉性命,但還是有好幾個人不是胳膊折斷,就是腿腳受傷嚴重。”
這次李慧雖然沒有叫正規部隊下來的人,但是這些高手都是李慧從各個地方花重金請來的,而且都是李慧實地考察過的,雖然不像他們自己說的那麼厲害,但是也是一幫練武術的。
這次的損失確實是有點嚴重,斷胳膊的,就算是接上也沒有以前的戰鬥力了。
聾老太太聽完後,臉色微微一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和失望,冷冷地瞪著李慧斥道:“瞧瞧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到底還能幹成點兒啥?罷了罷了,先讓那些傷員好好養傷去吧。至於那些實在不中用的傢伙,就按照以往的規矩處置掉算了。”
李慧知道組長這是拋棄他們了,但是他們知道了組織太多的秘密,看來只能送他們下去了。
李慧連忙點點頭應道:“組長,我明白了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言罷,她轉身匆匆離去。而此時院子裡的人們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話題無一例外全都是關於何雨柱新買腳踏車這件新鮮事。
劉海中看著聾老太太門口出來的人:“唉,你說那個女孩是誰啊。”
畢竟是晚上,自然看的不是那麼清楚的,只知道是一個女孩,但是模樣是看不清的。
二大媽笑了笑:“我知道了,會不會是聾老太太給何雨柱介紹的物件啊,畢竟人家何雨柱剛剛買了腳踏車。”
劉海中也是點了點頭:“不錯,沒有想到聾老太太想的還是很遠的,不對,我現在都在懷疑,何雨柱買腳踏車的錢是聾老太太出的。”
一時這個謠言在四合院裡傳了起來,畢竟院子不大,很快基本上整個院子的人都知道了。
何雨柱的腳踏車根本就不是自己買的,是聾老太太出錢買的。
一夜的時光轉瞬即逝,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窗戶時,顧南悠悠轉醒。令他感到驚喜萬分的是,自己身上原本傷痕累累的地方此刻已然痊癒,不僅如此,那一直囤積在體內未曾完全煉化吸收的洗髓丹竟也像是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催動一般,再度開始緩緩運轉了起來,將剩下的藥效全部激發了出來。
顧南活動了一下筋骨,發現自己現在更有力量了,這次在遇到他們,絕對輕而易舉的收拾他們。
顧南突然覺得肚子有點餓,於是開始做飯,在做飯的時候,聽外面走道的人說了何雨柱的腳踏車是後院的聾老太太買的。
還說了昨天晚上從聾老太太家出來了一個女孩,是聾老太太給何雨柱介紹的媳婦,那樣子長得還是很俊俏的。
顧南本來是當一個笑話聽的,但是一下子想起了昨天那個拿槍的女子,畢竟這個世界哪有這麼多的巧合啊。
顧南看著後院,雖然沒有說甚麼,但是也有了一個不可告人的計劃,顧南吃飽飯以後,寫了一封信,之後就去將這封信放在了郵箱。
至於郵給了誰,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賈張氏早上起來就出去溜達了,畢竟看看誰家還有多的煤啊,這個時候很多人家都不起來,到時候自己偷偷的拿兩塊,即使是知道了是自己拿的,他們也不能說甚麼。
但是沒有想到賈張氏聽到訊息,雖然對何雨柱找上媳婦不著急,但是這也是一個樂呵啊。
沒有想到聾老太太還是很有心思的,先給何雨柱買腳踏車,哪怕何雨柱是打掃廁所的,也是能找個媳婦的。
於是就回去了,看著秦淮茹竟然還沒有起來,於是就走了過去:“秦淮茹,你再不起來上班,可就要遲到了。”
秦淮茹搖了搖頭:“媽,我今天請了一天的假,我要回去一趟有點事。”
賈張氏白了秦淮茹一眼也沒有說甚麼,而是看向了一邊的賈東旭:“東旭,你知道我出去聽見了甚麼,何雨柱買了腳踏車,你知道誰給他買的嗎?”
賈東旭有點著急了,畢竟秦淮茹不是一直說人家何雨柱沒錢了,現在連腳踏車都買了,這是沒錢的人嗎。
賈張氏看著賈東旭在那裡不知道想甚麼,於是笑了笑:“是後院的聾老太太買的,不但如此還給何雨柱介紹了一個媳婦,你說沒有想到這個死老太太隱藏的夠深的。”
賈東旭還沒有說話,秦淮茹一下子就醒了,畢竟聾老太太竟然給何雨柱找媳婦,那自己怎麼辦啊,這種事是絕對不允許的。
於是秦淮茹也來不及問賈張氏了,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就出去了,畢竟她要問問易中海,這件事可千萬不能成了。
於是秦淮茹就要出去,賈張氏看著秦淮茹:“你今天不是請假了嗎,這麼著急幹甚麼啊。”
秦淮茹捂著肚子:“媽,我肚子疼,去上廁所。”
賈張氏也沒有說甚麼,而是回了自己屋,畢竟外面還是很冷的,還要回被窩暖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