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盡力調整作息中,一個小時,最多一個半小時補完,到時候再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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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花莊園。
所有人都散了場。
曲馨悅顯然被今晚的事情嚇到了。
雖然她平日裡無法無天慣了,但也沒有如此近距離的看到過那樣詭異的屍體,和屍體腐爛的過程。
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
“簡直像是一場令人作嘔的葬禮。”
“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這樣的東西。”
“髒了我的眼睛,我一定要要和孃親告曲憐衣的狀。”
留下這幾句話之後,她就被瓊魚衛的人護送著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還能夠看到她不停顫抖著的肩膀。
也不知道今晚過後,這位混世魔王能不能安生一段時間。
若是能達到這個效果。
恐怕清樂公主府上下,無論是誰,都能夠由衷感到高興。
而對於莊園裡的其他人來說,散場反而意味著這才剛剛開始。
“我加派了人手,去各家把錢給取過來,不過這麼一大筆錢,估摸就算是這些人想要籌集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會費一些時間。”
這次的珍寶會,可謂是從這些賓客的身上扒皮。
血淋淋的。
痛的要命。
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能夠讓他們配合。
可他們家族下面的人呢?
族中頗有威望的宿老呢?
要無緣無故損失這麼一大筆錢財,自斷筋骨。
說實話,如果沒有瓊魚衛上門相助,還是會浪費很多時間。
今晚,對他們而言,仍舊會是個不眠之夜。
聽著她的彙報,白忘冬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個展示臺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羅芝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順著他的視線,朝著那個位置看去。
同樣沉默了下來。
這場意外,出的太不是時候了,險些……不,其實已經是對他們這場珍寶會造成了影響。
這影響……
有好有壞吧。
但現在看來,還是壞的多一些。
畢竟,珍寶會雖然表面上掛著清樂公主府的名頭,可實質上,還是王庭湊錢的無奈之舉。
這些盜賊這一舉動就像是在王庭的臉上狠很甩了一巴掌。
不痛,但是膈應人。
而作為主要負責人的他們……
“究竟是甚麼時候混進來的。”
白忘冬嘴巴微張,淡淡開口說道。
“明明莊園的防衛做得如此嚴密,他們不可能有混進來的機會。”
是出了內賊?
還是因為……
羅芝眼皮低垂。
其實她想到了原因。
畢竟,整個莊園從籌備到開會,只有一個時機,是能夠被人有機可乘的。
“是二郡主失蹤的時候吧。”
把“逃跑”說成“失蹤”。
羅芝這用詞還真夠委婉的。
白忘冬瞥了她一眼,語氣波瀾不驚。
“好像也就只有那個時候了。”
也就只有那個時候,有這樣的機會。
至少……
從明面上來看,是這樣的。
但是,這話能這麼說嗎?
如果要按照實際情況彙報,那就不得不把這一段給說出來,那麼罪魁禍首是誰就很顯而易見了。
以藍平歌如今這副怒火滔天的樣子,就算是曲馨悅這個親外甥女,也難保不會被問責。
不。
是肯定會被問責。
因為國庫案實在是太大了。
無數雙眼睛盯著。
大到已經不能有任何的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