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ps:沒寫完啊沒寫完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再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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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東侯,藍昊城。
這具屍體她才剛見過不到兩天。
不是。
它不是被蜃海司的人給帶走了嗎?
為甚麼會出現在清樂公主府的珍寶會啊。
穆晚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走火入魔了。
可眼花也沒有這麼個眼花法吧。
像是不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疲憊的眼眸,她再次朝著那屍體看去,然後就沉默了下來。
確認無誤。
就是那張臉。
國庫當中被盜賊所殺的守門人。
“穆副司使。”
就在穆晚在消化著眼前這一幕的情況時,旁邊響起了喚她的聲音。
穆晚頓時回過神,朝著旁邊的白忘冬看了過去。
略帶冷漠的眼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墨一夏。
她從豐寧的嘴裡聽過這個名字。
能大鬧長老府之後還能夠全身而退,這樣的人不簡單是一定的。
只是她沒想到會這麼年輕。
“事情我在路上的時候都已經聽說了。”
穆晚伸手打斷白忘冬想要想要說明情況的動作,冷淡開口道。
“你能第一時間封鎖莊園確實幫了大忙。”
“這具屍體和我們如今查的一樁案子有莫大的關聯,我需要讓人去找蜃海司的人過來,墨公子不介意吧。”
目光不著痕跡掃了一眼在場的賓客。
這種時候大開宴會,找這麼多人過來,還是清樂公主府主辦。
其中用意稍微想一想就能夠明白。
她可沒心情趟這趟渾水,先問明白,以防萬一。
“不介意。”
白忘冬淡笑著開口。
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抬起手。
然後旁邊的瓊魚衛見狀,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二話不說就將那場中一張張寫滿數字的紙張給收了起來。
場中賓客見狀有些牙疼。
畢竟,這每一張紙就意味著一筆鉅款。
都是在剮他們身上的肉啊。
穆晚看著這一幕也半點出聲阻止的意思,而是走上前去,打量起了展示臺上的那具屍體。
看著屍體身上那新鮮的血液。
她眼眸微微一動。
藍昊城都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血怎麼可能還能這麼新鮮。
這必然是從蜃海司偷走屍體的人潑上去的。
可為甚麼要潑血呢?
她鼻子稍微動了動,緊接著,就像是聞到了甚麼一樣,她又朝著前面湊了湊,仔細分辨味道。
明明是真的血,卻是一點血腥味都沒有,反而有一種極為清新的香味,這種味道就像是……
“海水的味道。”
突兀的聲音響起。
穆晚頓時點頭,然後朝著出現在她身邊的白忘冬看去。
白忘冬感受到她的目光,揚起嘴角,回給她一個溫和的笑容。
“在您來之前,這味道,我們已經聞了很久了。”
穆晚倒是沒在意他的解釋,只是扭過頭繼續看向屍體。
被木樁穿透的胸口,一塵不染干乾淨淨的臉龐,還有這臉上詭異的安詳,她如果沒記錯的話,當時她在國庫見到藍昊城屍體的時候,他那時的表情不是這樣的。
而斷掉的手臂倒是和當時一樣。
至於跪倒在地的姿勢……
這讓眼前的畫面顯得越發的詭異了幾分。
這每一個設計都像是刻意為之。
就像是……甚麼儀式一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偷屍體的人就是特意把他擺放成這個樣子,也是特意把他放在了公主府珍寶會的展示臺上。
他這麼做是為了……
“挑釁?”
不對。
那太低階了。
不像是那群膽大心細的盜賊會做出來的事情。
那就是……
“示威?”
“刻意激怒?”
“調虎離山?”
一個個想法從穆晚的腦海當中飛速閃過。
可她總覺得好像缺少了些甚麼東西。
到底是甚麼呢?
而就在她的目光稍稍下移的瞬間,她的瞳孔驟然一縮。
屍體的下面……
是展示臺啊。
而展示臺的作用,不就只有一個嗎?
這麼做的人就是想要……
“展示。”
穆晚嘴唇微張,緩緩吐出那兩個字。
他們就是想要展示這具屍體。
僅此而已。
但是新的問題接踵而來。
“如果真的是展示的話,那這具屍體有甚麼展示的意義嗎?展示的物件又是誰?而且,他為甚麼非要放到珍寶會上展示呢?”
又是這個聲音。
穆晚低著頭,聽著白忘冬這三個問題。
這三個問題問的很好。
是啊。
為甚麼呢?
藍昊城的身份無非就是王上最小的弟弟,已經死了很多年的臨東侯,不知道為甚麼會突然變成的國庫守門人。
這些個身份當中,哪一個有被人展示的必要。
如果是平常時候,穆晚會選第二個。
但現在是非常之時,這麼恰好的時機,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倒是覺得第三個選項的可能性更高。
但知道藍昊城第三個身份的人,就只有當日的城衛司,寒黎衛,蜃海司,以及兇手。
雖然之前只是猜測,但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這屍體就是那群雜碎們偷出來的了。
果然。
一群老鼠,就只會做這些藏頭露尾的事情。
穆晚緊緊攥住拳頭,目光陰冷的可怕。
而且,居然又一次,又一次用這種顯眼的方式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自大。
太自大了。
這舉動簡直就像是在說“我就算是留下再多的痕跡,你們也找不到我”一樣。
“該死!!!”
真該死!
穆晚都不記得這已經是她這些天第幾次說這兩個字了。
“穆副司使?”
驚訝又帶著些許擔憂的聲音響起。
穆晚頓時將眼底的陰冷給收了回去。
收斂心神,對著白忘冬搖了搖頭。
“無妨,只是想到一些讓人不開心的事情。”
穆晚暫且將這份快要藏匿不住的憤怒給重新壓回心底。
她現在必須保持冷靜。
如果她剛才的設想都是對的的話,那估計在場這些人當中是找不到甚麼了。
至於白忘冬問出的那三個問題當中剩下的兩個。
穆晚心裡隱隱約約也有了答案。
屍體向誰展示……
沒有固定的人,它展示的物件是所有人。
今晚過後,屍體的事情一定會被傳的滿城都是,人盡皆知。
這些人就是要鬧得滿城風雨。
至於為甚麼會在珍寶會上。
這問題就更顯而易見了。
他們就是用在這種方式來故意挑釁和嘲諷。
而挑釁和嘲諷不是目的,是手段。
他們想要藉著這樣的挑釁來試圖完成一些甚麼事情。
至於這事情是甚麼,穆晚暫時還沒有想到。
而就在她暫時整理出一些思緒之後,突然,人群又開始騷動了起來。
聽著那逐漸靠近的腳步聲,穆晚不回頭看都知道來的是甚麼人。
一群戴著鬼面具的黑色身影魚貫而入。
為首的人來到這裡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
“把在場所有人都全部帶走。”
嘶啞的聲音聽得極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