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抱歉抱歉,今天又遲了,不能連夜碼了,太困了,容易昏過去,還有四千字,還是明天起來再碼,兄弟們明天再看吧,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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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寒枕死了?”
太子府。
藍渙聽著這個訊息,緊緊皺起了眉頭。
眉宇當中的怒意無論如何都散不下去。
府邸中的僕人丫鬟瑟瑟發抖。
跪在下面的路滿戴著面具,低頭訴說著今晚的一切。
身上還有著沒來得及處理的傷勢。
藍渙手掌緊緊攥著椅子的扶手。
他才剛剛發掘到潛力的千里馬啊。
能文能武的得力干將啊。
居然就這麼死了。
“如意店……到底是甚麼人?!!”
敢動太子府的人,這些人是活膩了不成!
“他們都戴著面具,從頭到尾沒有顯露出真容。”
路滿嗡聲回答道。
他現在的心情很糟糕的。
“他們說,自己是治病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有些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墨青戴著新的面具,換了一身新的衣服走進了大廳,淡淡開口道。
“治病的人?”
這是甚麼鬼稱呼。
不過,藍渙倒是先注意到了墨青的氣息平時要更加虛弱一些。
“你也……”
“嗯。”
墨青點點頭。
藍渙微微皺眉。
這方叫做如意店的實力就好像是憑空出現在尊海城的一樣。
今晚這一鬧,大概整個尊海城都會注意到他們。
窮兇極惡之徒。
尊海城有多少年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傢伙了。
不過這些事情倒也不是藍渙這個王太子要頭疼的。
尊海城有城衛司和蜃海司。
真正應該擔心這種事情的應該是他們。
不過……
看著下面跪倒在地低著頭,滿身喪氣的路滿,藍渙終究還是抬了抬手,對著路滿嘆了口氣,想要安慰一下:“寒枕的屍體你……”
就在他話剛說了幾個字的時候,突然,急促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一個老奴打扮的人託著一個箱子,滿頭大汗從外面跑了進來。
目光觸及到藍渙那緊皺的眉頭,老奴膝蓋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沒看到孤在和其他人說話嗎?一點規矩都沒有!”
“殿,殿下……”
老奴雙手託著盒子,身體不住的顫抖。
見到這一幕,藍渙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是甚麼?”
還沒等老奴回答,在他說話間,墨青就已經走了上去,把那盒子給拿到了手裡,一把掀開那盒蓋,露出了盒子下面的東西。
突然出現血淋淋的畫面讓墨青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然後他就舉著這盒子,轉頭對準了藍渙。
藍渙看到盒子裡面放著的東西,同樣瞳孔緊縮。
這是……
“寒枕的人頭。”
墨青沉聲說道。
一聽到這五個字,一直低著頭的路滿霍然把頭抬起,連忙朝著那盒子裡面的人頭看去。
當目光觸及到那張熟悉的臉上時,他猛地一愣,隨即就是濃濃的怒火湧上了心頭。
“居然……”
“居然敢把這種東西送上門來,這群混賬是甚麼意思!!!”
藍渙的暴怒聲響起,打斷了路滿的怒火。
藍渙死死盯著那顆人頭,緊緊咬著牙。
是挑釁吧,這絕對是挑釁對吧?
居然對著太子府挑釁……
“殿下。”
而就在這個時候,墨青的聲音響了起來。
藍渙頓時將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然後就看到墨青把寒枕的嘴巴給掰開,從裡面取出了一個類似於鐵片的東西。
藍渙臉上的怒意微微僵了一下。
但瞬間之後還是維持了怒容不變。
他走下臺階,朝著那人頭的方向走去。
微微掃了一眼那塊鐵片,他眼中不著痕跡地閃過了一絲疑惑。
然後,他就瞥了一眼旁邊的路滿。
“路滿,你今日很勞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路滿聞言微微一愣,顯然是沒預料到藍渙會這麼說。
“殿下……”
“去吧,阿狸,帶他下去休息。”
藍渙對著一旁的老奴開口道。
老奴聞言乖乖站起身來,朝著路滿走去。
路滿從地上站起來,用紅紅的眼睛盯著寒枕的人頭,也不願意離開。
任憑叫“阿狸”的老奴再怎麼著急,他就是站著一動不動。
藍渙見狀只能是給了墨青一個眼神,示意他把寒枕的人頭交給路滿。
“代孤把他安葬了吧。”
“遵命。”
路滿如願端著寒枕的人頭,跟著阿狸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見到他們兩人離開,藍渙抬起手。
下一秒,整個大廳當中的人全部退了出去,整個大廳裡面只剩下了藍渙和墨青二人。
直到現在,墨青才把手中的鐵片拿出來朝著藍渙的方向遞了過去。
“殿下請看。”
藍渙也不顧上面沾染著寒枕的鮮血,直接就接過來端詳了起來。
這鐵片上面沒甚麼複雜的內容,只寫著廖廖的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