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登如今的狀態讓他自己覺得特別的恐怖。
那股令他窒息的氣息彷彿真的讓他看到了死亡。
他直直盯著眼前俊美的年輕男子。
這張臉就算是盧湛那貨來了也比不了一點啊。
不過……
樊登從原地艱難站起來。
“你到底是……”
“看不出來嗎?我現在就是一個從惡霸的手中拯救出落難之人的英勇形象。”
白忘冬從座位上緩緩站起來,笑著說道。
“在話本里面,這種經典橋段叫做‘英雄救美’。”
“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你這話問的真奇怪,太陽有必要知道噁心的垃圾叫甚麼名字嗎?”
白忘冬看著他,是俯視。
樊登受不了他這眼神,直接握緊拳頭,手上靈力匯聚,怒吼著朝著白忘冬衝了過去。
靈力頃刻間迸發,周身所有的氣息都在發生改變,血色的濃郁剎那間就將這一片空間所包裹。
白忘冬就站在原地巋然不動。
任由那氣浪吹亂他額前的髮絲。
然後……
嘭!!!!
龐大的無形壓力從天而降,直接壓迫在了樊登的身上。
樊登一轉眼就趴在了地上,血色的氣息頃刻間被壓散。
他瞪大眼睛,眼珠上冒出來的全都是血絲。
“樊登!!!”
就在樊登掙扎之際。
憤怒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那些被餘姝甩開的人也在這個時候追了上來。
餘姝看到這些人,第一時間從地上爬起來,冷冷注視著他們。
然後回頭看了一眼白忘冬。
那眼神很明顯的就是在求助。
白忘冬的實力她看的很清楚。
這些人絕對不會是白忘冬的對手的。
但是……
“滾到後面去。”
白忘冬的聲音響了起來,對著餘姝抬了抬手。
餘姝連忙跑到了白忘冬的後面。
“你是甚麼人,敢對我們動手,你難道不知道我們是甚麼人嗎?”
只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蠢話居然說的是一樣一樣的。
白忘冬抬起手,指了指旁邊桌子上那碗他吃了一半的面。
“我是一個面被他弄髒了的人。”
這個揍人的理由找的很是充分吧。
“你……”
章文海頓時怒目圓視。
所有人蠢蠢欲動。
能打趴樊登的人實力一定是不可小覷的。
既然如此……
“一起上!”
江詹怒吼一聲。
所有人同時欺身而上,朝著白忘冬的方向撲了過來。
白忘冬直接抬起手,用力一抓。
唰——
周天靈力湧動。
這片空間瞬間被磅礴的靈力給撕碎。
沒有動用任何的術法,僅僅就只是靈力的衝撞。
衝上來的所有人同時倒飛了出去。
虐菜是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啊。
這些人裡面一個能看的都沒有。
在身上堆積那麼多的資源,就只能堆出來一群這樣的廢物,所謂的“非富即貴”是為了養廢物出來的嗎?
餘姝站在白忘冬的身後,悄悄鬆了一口氣。
畢竟剛才那一擁而上的場景確實是有些嚇人的。
白忘冬就這麼踏著腳步朝著人群的方向走去。
餘姝連忙抬腳跟上。
“為甚麼要做這種欺男霸女的事情呢?”
白忘冬走到人群的面前,腳步並沒有停下。
嘭——
一聲巨響。
無形的威壓從天而降。
直接壓在了這幾個二世祖的身上。
咔嚓。
這是骨頭清楚的碎裂聲。
被壓在地上的紈絝緊緊咬著牙,不吭一聲。
面對郡主,他們可以卑躬屈膝。
但是面對這樣的賤民,他們死都不可能低頭。
這些賤民不配讓他們低頭服半點的軟。
看著這些人盯著他的目光,白忘冬眉頭微挑。
這眼神看著還真是惱人。
如果不是不能做的太血腥的話,白忘冬現在真想把這些眼珠一顆一顆地給捅破。
那樣的話,一定會特別的解壓。
不過算了……
既然這些人不想說話,那白忘冬也就不逼著他們說話了。
咚!!!
隨手踩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背上。
白忘冬腳掌微微用力。
咔嚓。
“呃……”
被踩住的江詹痛哼了一聲。
身上的骨頭在一塊一塊地碎開。
而就在他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白忘冬的腳從他的肩膀上給移開了,然後轉過頭看向了一直跟在他身後驚魂未定的餘姝。
“你要來試試嗎?”
餘姝連忙搖頭。
那可惜了。
感受不到這麼好玩的事情。
而就在他又想要說些甚麼的時候。
突然,一隊穿著官服的身影從遠處飛快地跑了過來。
一來到這裡,看到這地上悽慘的一幕微微一愣,頓時如臨大敵地看向了站著的白忘冬和餘姝。
感受到他們那警惕忌憚的目光,白忘冬眨了眨眼。
“城衛司在此,兇徒休要造次。”
“趕緊束手就擒,和我們回城衛司。”
哇哦~
所以說,他現在是被捕了嗎?
錦衣衛當久了。
真是好新奇的體驗啊……
……
“滾開,都滾開。”
這暴怒的聲音遠遠的就傳了進來。
在這封閉的牢房當中響了起來。
餘衫橫衝直撞,直接把攔著他的司衛給扒拉到了一邊,狠狠扔在了牆上。
“馬勒戈壁的,真是好一群狗東西。”
餘衫出現在白忘冬面前的時候,手中還握著一把亮閃閃的仙劍。
他來到這裡,直接朝著白忘冬對面的牢房闖了進去。
好巧不巧,那幾個紈絝惡少此刻全都在那間牢房裡面待著。
“餘衫,你要做甚麼?”
看著提著劍的餘衫,裡面的人都被嚇破膽了。
他們戰戰兢兢怒髮衝冠的餘衫。
那種恨不得把他們千刀萬剮的感覺就算是他不說,這些人也都感覺的到。
“我們可是小郡主的人,你可不能動我們。”
“呵呵,不能動?”
這簡直是他餘衫聽到的最大的笑話。
握緊手中的劍,餘衫第一時間就要朝著江詹的位置劈了過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
“你這一刀要是下去,你的仕途可就算是徹底毀了。”
平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餘衫的動作千鈞一髮之際停了下來,正好停在了江詹的額頭上。
刀尖戳破了他的眉心,江詹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剛才那一刻,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就要被一刀劈死了。
餘衫緩緩轉過頭,朝著說話的人看去。
然後就看到了坐在對面牢房裡,面龐俊美的白忘冬。
白忘冬對著他抬了抬手,笑了笑。
餘衫收起刀,看向白忘冬,沉默了幾秒。
“您就是救下姝兒的恩人是嗎?”
“恩人算不上,只是順手為之。”
白忘冬聳聳肩,淡淡說道。
“好一個順手為之。”
餘衫將刀扔到了一邊,同樣淡淡開口道。
然後,他就扭過頭暼了一眼這幾個就算是浸豬籠都不為過的狗東西,聲音冰冷如刀。
“要不是公主殿下和駙馬爺對我和妹妹有恩,本官絕對會讓你們死上加死。”
這件事做的,實在是太傷他的心了。
那位小郡主,還真就是無法無天了。
不過……
“還是要多謝恩人。”
餘衫轉過頭看向了白忘冬,深深揖了一禮。
看著在他面前低頭的餘衫,白忘冬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幽邃的目光。
這一段,這一段叫做英雄救美之後的“大恩不言謝”。
只不過是從當事人換成當事人的哥哥了而已。
哦。
感謝那個蠢得不行的郡主吧。
如果不是她的話,他哪裡能找到這麼好的機會呢。
真是……
“恰到好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