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很遲迴來的,現在有點困,今晚要是能更完這一章就是一個半小時以後,要是更不完就得明天補上了。)
(所以今兒就別等了,哥們們,早點睡,明天起來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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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說甚麼?
站在兩人身旁的青玖此刻只感覺到濃濃的荒謬。
不是這樣的。
有人想殺蝶嫣的理由不是這樣的。
整個村子裡面唯獨只有她一個人知道,蝶嫣面對的是甚麼樣的危機。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你接下來可必須要小心了。”
這個人到底在說甚麼啊?
沒有一個字是對的。
沒有一句話是正確的。
“如果真的是神諭的話,那些蟲子可是不死不休的主。”
澄清嗎?
不行的。
這件事讓蝶嫣知道了,反而會出大問題。
“它們既然想要殺你,那就絕對不會讓虎湛脫離它們的掌控。”
到底能夠有甚麼辦法,讓這張胡亂編造的嘴巴停下來。
“如果你真的想要幫虎湛的話,我這裡倒是有一個不算是辦法的辦法。”
該死的。
為甚麼明明知道全部的答案,卻反而要在這裡聽一個人胡亂編造的故事。
這種感覺荒謬到了極致。
“既然神諭是由即將降臨的神明而下,那麼只要把問題的根源給解決了,一切就都會迎刃而解。”
他到底要說甚麼?
“要不然,你可以試著去漢中府參與弒神……”
“不行!!!”
青玖在第一時間出聲駁斥。
但等到她把這兩個字給說出口的一瞬間,連她自己都愣在了原地。
她喘著氣,目光冷冷地注視著白忘冬的方向。
感受著她的目光,白忘冬一臉的無辜。
“為甚麼不行?只要神死了,那祈神蟲自然也就會選擇追隨,到時候這只不知道藏在虎湛身體當中哪一個地方的祈神蟲,自然也會就此消失。”
“這是最優解的辦法。”
“不行就是不行。”
青玖還是第一次想從自己的口中對一個人類說出“妖言惑眾”這四個字。
白忘冬的分析沒有一個地方是對的。
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偏到不知道哪裡的爛故事,卻讓她一時間無法進行駁斥。
虎湛。
祈神蟲。
刺殺。
神諭。
似乎這個關於“被祈神蟲附身”的故事邏輯線已經越來越完善。
讓她一時間在不說出真相的前提下,找不到任何漏洞去推翻。
“為甚麼不行?”
白忘冬不依不饒,直直盯著她。
“你知道的,我還算是有些面子,神災降臨的地方,我還是能夠的帶著他們進去一趟的,只是去一趟漢中府就能夠解決的事情你為甚麼說不行呢?”
誰質疑,誰舉證。
既然你都說了不行,那倒是說一下為甚麼不行啊。
“蝶嫣不能下山!”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那一刻,青玖就感覺到了身旁多出了一道冰冷的目光。
這目光的主人顯然是她話語中的主人公。
感受到這目光的剎那,她立馬多說了一句。
“至少現在不行。”
蕪湖。
又沒說原因。
這原因就這麼燙嘴,一個字都蹦不出來嗎?
既然你不能說,那這個時候不正好就是到了白忘冬該“趁她病,要她命”的環節了嗎?
“你為甚麼要再三駁斥呢?”
白忘冬的語調忽然升高,滿臉都是疑惑。
“我說甚麼你駁斥甚麼,你是對我有甚麼意見嗎?蝶嫣為甚麼不能下山,如果不是蝶嫣下山的話,那之前我和慕玲早就死在了山崖下。”
“你這話說的太沒道理,總該給我們一個值得信服的理由吧?”
“我……”
青玖罕見的有些破防了。
冷嚴死的時候,她沒有破防。
和白忘冬之前對峙的時候,她也沒有破防。
可此時此刻,那張精緻的俏臉上,表情已經扭曲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