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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智懲惡使

朝堂之上,金國使者昂首而立,那根孔雀翎在日光下晃得刺眼。他斜睨著新國君臣,指尖捻著金絲鑲邊的國書,嗓音尖利如刮鐵:“若新王識時務,便該速速簽了這文書!否則——”他故意拖長尾音,袖中滑出一枚墨色藥瓶,“這解藥,可就要隨我回金國了!”

金國使者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與不屑,彷彿新國的生死存亡只在他一念之間。他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彷彿自己是不可一世的霸主。

新國的君臣們面面相覷,心中憤怒不已,但卻沒有人敢上前與之理論。金國的強大讓新國的眾人感到無奈,只能忍氣吞聲。

么曼大夫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憤怒的光芒。他看到金國使者如此囂張,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給這個使者一個教訓。

么曼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他忽地輕笑一聲,官袍一振,閒庭信步般踱至使者面前。

他眉梢微挑,目光似笑非笑:“使者大人,您口口聲聲說金國能治療我國的疫病,可有甚麼憑證?難不成只是空口白話,來這兒戲耍我新國上下不成?”

話音未落,么曼忽地伸手抓向藥瓶,指尖靈力暗湧。

“放肆!”使者本能後撤,藥瓶卻被靈力裹挾著飛入么曼掌心。

么曼拔開瓶塞輕嗅,忽地嗤笑:“這藥香與金國毒蜂尾針的腥氣如出一轍,說明這毒也是你家制的!”

使者臉色驟變,袖中手指掐得發白:“胡言亂語!我金國怎會……”

“怎會甚麼?”么曼可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他驟然向前逼近,腳步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使者的心上。

他的眼中寒芒閃爍,如同鋒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使者:“毒蜂尾針淬了冰蟾血,解藥中卻有毒蠶成份,我沒說錯吧?”

說罷,他猛地將手中的藥瓶朝著金磚地面擲去。只聽“啪”的一聲脆響,琉璃碎片四濺,藥液飛濺開來,在使者那華麗的袍角上染出一片幽藍。

“別以為我不知道,貴國的計策就是先下毒,再以解藥敲詐新國!”么曼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在朝堂上回蕩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炸得眾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放肆!放肆!”使者被戳破陰謀,氣得渾身發抖,腰間的玉佩隨著他的動作叮噹亂響,彷彿也在為他的失態而發出嘲笑。“此病分明是你們新國……”

“是金國做的,自然有解藥!”么曼陡然一聲厲喝,那聲音震得屋瓦都嗡嗡作響。使者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所懾,大腦一片空白,竟脫口吼道:“當然!我金國制的毒當然……”話剛出口,他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頓時臉色變得比白紙還慘白,雙眼圓睜。

一時間,滿殿死寂,所有人都被這戲劇性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朝堂上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只有使者那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使者慘白著臉,下意識地倒退了半步,想要挽回局面。可么曼卻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他撫掌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帶著滿滿的嘲諷和得意:“諸位可聽清了?金國用毒,害的我新國疫病橫行!”

說罷,他忽地轉身,朝著沐帥恭敬地一揖,聲音堅定有力:“請陛下即刻修書諸國,揭穿金國毒計!”

“你、你詐我!”使者氣得目眥欲裂,雙眼通紅,彷彿要噴出火來。他惱羞成怒,袖中寒光乍現,竟是暗藏了毒鏢!他心中想著,就算今天不能讓新國屈服,也要讓么曼付出代價。

么曼卻早有防備,眸中金光流轉,彷彿看穿了使者的一舉一動。他不慌不忙地抬腳,輕輕踏在地面上。

剎那間,一股磅礴的靈力從他腳下湧出,如同洶湧的潮水,又似巍峨的泰山壓頂,朝著使者席捲而去。

只聽“咔嚓”一聲,使者的雙膝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力量,重重地砸向金磚地面。那原本準備射出的毒鏢,還沒來得及出手,就“哐當”一聲墜地碎裂。而使者的頭顱更是被一股無形之力狠狠地按著,重重地叩在地上,行了個標準的跪拜大禮。

“新國朝堂,容不得野犬亂吠。”么曼負手而立,衣袂在靈力的吹拂下無風自動,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強大的氣場,讓人不敢直視。此刻的他,就像是守護新國的戰神,威風凜凜,不可侵犯。

使者掙扎著想要起身,可那股無形的力量卻像是千鈞鎖鏈,緊緊地禁錮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他額頭青筋暴起,臉上因為用力和憤怒而漲得通紅,喉間擠出一聲聲不甘的嘶吼:“么曼!你竟敢……”

沐帥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暢快,恨不得立刻拍手稱快。但他畢竟是一國之君,要保持著應有的威嚴和風度。

他微微皺眉,語氣平和卻又帶著幾分威嚴地說道:“么曼大夫,不得對使者無禮。不過使者大人,您來我新國,如此行事,實在有失大國風範。”

金國使者咬著牙,拼盡全身力氣,好不容易在么曼撤去靈力後站了起來。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惡狠狠地說道:“今日之辱,我必銘記!你們新國別想好過!”

么曼卻不慌不忙,臉上依舊掛著那份自信的笑容,淡淡地說道:“使者大人先別急著放狠話。您剛剛說金國能治好這疫病,可我卻覺得,這病並非只有金國能治,我新國也有辦法!”

“狂妄!”使者啐出一口血沫,眼神中滿是不屑,“新國若有本事治疫,何至於……”

么曼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決心和自信:“既然如此,使者大人敢不敢與我打個賭?我們同時找兩個病人,看看誰能治好。如果新國輸了,我們就同意金國的條件;但要是金國輸了,那就請使者大人把解藥的藥方交出來!”

金國使者心中一驚,他怎麼也沒想到么曼竟敢提出這樣的賭約。

他心中有些猶豫,畢竟他也不確定么曼是否真的有辦法治好疫病。一方面,他不願意在眾人面前示弱,丟了金國的面子;另一方面,他又擔心么曼真的有甚麼奇招,讓他在這場賭約中落敗。

猶豫再三,他剛想答應,卻又想到自己不能擅自做主。於是,他趕忙拿出那隻海螺模樣的通訊機器,背過身去,偷偷地向畢沃請示。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還時不時地回頭看看么曼和新國君臣,生怕被他們聽到。

過了一會兒,金國使者轉過身來,臉上又恢復了一絲得意的神色,冷哼一聲說道:“哼,畢沃大人同意了!本使者就陪你玩玩,我倒要看看你有甚麼本事!”

么曼點點頭,眼神堅定而自信:“好,那就三日後見分曉。”

接下來的三天,對么曼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珍貴。他深知此次賭約關係到新國的生死存亡,若是輸了,新國必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於是,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全身心地投入到救治的準備中。

在這個過程中,他想起自己的精血應該對治療這種疫病有著特殊的功效。

經過反覆的思考和權衡,他決定用自己的精血加上上清迴轉術來救治病人,抽取精血對他的身體會造成極大的損耗,但為了新國的百姓,他毫不猶豫。

而金國使者這邊,卻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傲慢之中。他堅信金國的解藥一定能治好病人,對么曼的能力嗤之以鼻。

他每天都在幻想著三天後么曼失敗的狼狽模樣,想著新國乖乖答應金國的條件,心中就忍不住得意地發笑。

終於,到了約定的日子。這一天,新國的朝堂被擠得水洩不通,除了國王、大臣們,還有許多百姓也都趕來,想要見證這場關乎國家命運的較量。大家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期待和緊張,有的人握緊了拳頭,有的人不停地祈禱著,整個朝堂的氣氛緊張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弦。

兩個病重的百姓被帶到了大殿之上。他們面色蒼白,身體虛弱,不停地咳嗽著,每一聲咳嗽都像是在揪著眾人的心。金國使者一臉得意地拿出解藥,眼中閃爍著嘲諷的光芒,他故意在么曼面前晃了晃,然後才餵給其中一個病人。

病人服下解藥後,起初並沒有甚麼反應,這讓金國使者的心裡“咯噔”一下,有些緊張起來。但過了一會兒,病人緩緩睜開了眼睛,咳嗽也漸漸減輕,臉色也逐漸恢復了紅潤。看到這一幕,金國使者頓時得意忘形,他看著么曼,眼中滿是嘲諷:“看到了吧,這就是我金國解藥的威力!就憑你,也想跟我鬥?”

么曼卻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神色凝重地走到另一個病人身邊。他先運轉上清迴轉術,將溫暖而強大的靈力緩緩注入病人身體。緊接著,他拿出一把小刀,毫不猶豫地在自己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鮮紅的精血從傷口中湧出,滴入病人的口中。眾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驚撥出聲,國王沐帥更是心疼地喊道:“么曼大夫,不可如此!”

么曼卻擺擺手,示意眾人不要擔心。他咬緊牙關,強忍著身體的疼痛,繼續將靈力輸入病人身體。隨著他的靈力不斷輸入,病人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原本高燒不退的額頭漸漸變得涼爽,咳嗽也越來越輕,不一會兒,竟也緩緩坐了起來,臉上恢復了生機,眼神中重新煥發出光彩。

看到這一幕,大殿裡先是一陣寂靜,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隨後,爆發出一陣如雷般的歡呼聲。百姓們紛紛讚揚么曼的醫術高超,有的人激動得熱淚盈眶,有的人不停地鼓掌。國王沐帥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對么曼的讚賞和感激。

金國使者則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他怎麼也沒想到,么曼竟然真的治好了病人。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甚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么曼看著金國使者,微笑著說道:“使者大人,看來這一局,是我新國贏了。按照約定,請您把解藥的藥方交出來吧。”

金國使者聽後,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心裡糾結,怎麼能把藥方交出去呢,這要是交了,回去不得被畢沃扒了皮?可眼前這情況,又實在沒法耍賴。

猶豫了老半天,他才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哼,算你厲害!但藥方我沒帶在身上,我需回國去取。”

說完,還偷偷瞥了么曼一眼,眼神裡透著股子僥倖。

么曼一聽,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不就是想拖時間嘛。但他也沒戳破,反而微微一笑,悠悠地開口:“好啊,那我就陪使者大人一起回國取藥方……”說到這兒,他故意頓了頓,拖長了尾音,眼神裡閃過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狡黠。

金國使者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閃過一絲驚恐:“你……你說甚麼?”他怎麼也沒想到么曼會來這麼一招,心裡暗暗叫苦,這下麻煩大了。

么曼卻像是沒看見使者的反應,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使者大人不會不歡迎吧?畢竟這藥方關乎我新國無數百姓的生死,我可得親自盯著,才放心吶。”他一邊說,一邊還上前走了兩步,靠近使者,臉上依舊掛著那看似無害的笑容,可使者卻覺得這笑容比刀還鋒利。

國王沐帥在一旁看著,雖然不太明白么曼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但他選擇相信么曼。於是,沐帥微微點頭,說道:“么曼大夫所言甚是,此事重大,確實需要謹慎對待。那就有勞么曼大夫陪使者走這一趟了。”

金國使者還想再掙扎一下,剛要開口,么曼卻搶先說道:“使者大人,咱們事不宜遲,這就動身吧。”說著,他作勢就要往外走。

使者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心裡卻不停地盤算著,想著到了金國之後,怎麼擺脫么曼,保住藥方。

他偷偷看了一眼么曼,只見么曼步伐輕快,嘴角還帶著那抹神秘的笑,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使者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一趟回金國,恐怕沒那麼簡單,可又想不出么曼到底有甚麼後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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