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國的王宮內,畢沃與雷恩國王,死死地盯著面前散發著幽光的水晶球。球中是,風自然和老林那狼狽卻頑強的身影。
畢沃臉上掛著一抹令人膽寒的猙獰笑容,微微湊近雷恩國王,誇下海口:“陛下,您就放一百個心,瞧好吧!我精心打造的機器虎群,都是用上等精鋼鑄就。每一隻機器虎,都用的是金紋靈髓。”
雷恩聽到金紋靈髓眼中也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畢沃斷續說:“有了它,每隻機器虎的戰力,比尋常機器獸強上百倍不止。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撕成碎片,叫他們有來無回,成為一堆無人問津的殘渣!”
雷恩國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微微點頭:“要是讓他們壞了我們的大事,你我都沒好果子吃。畢沃,可別讓我失望,否則,你的下場會比他們更慘!”
而另一邊,風自然和老林躲在光盾之中,望著圍上來的機器虎群,這些機器虎身上的金屬鱗片閃爍著冰冷的光,猶如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嘴裡發出低沉的咆哮。閃著寒光的鋼爪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光盾上,發出 “砰砰” 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重錘砸在心頭,震得人膽戰心驚。
老林握緊手中的劍,可那手卻像被施了咒一般,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他的聲音都帶著顫音,滿是恐懼地說道:“公子,這些傢伙看起來可太棘手了,感覺它們比之前那些厲害太多了,咱真能行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瞥了一眼風自然,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期待。
風自然嘴角上揚,露出一絲自信的笑,還故意挑了挑眉毛,那模樣彷彿在說,這些機器虎不過是小菜一碟。“老林,別怕!我倒要看看是我的震坤環硬,還是機器虎的頭硬!” 他的聲音堅定有力,彷彿帶著一種能驅散恐懼的魔力。
說罷,風自然將震坤環高高拋起,只見震坤環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亮得讓人睜不開眼,其中還夾雜著 “噼裡啪啦” 的閃電聲,彷彿是雷神在咆哮。
他大喝一聲:“招!” 震坤環如同一顆被髮射的流星,帶著 “嗖嗖” 的破空之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機器虎群。速度快得如同一道光,只聽 “噗” 的一聲,瞬間直接穿透了一隻機器虎。
那隻機器虎甚至完全沒作出任何反應,還慣性地向前衝了一下,就像一個突然失去控制的巨大玩偶,然後 “轟” 的一聲,解體變成一堆廢墟,零件 “噼裡啪啦” 地散落一地,在寂靜的環境中,那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震坤環沒有絲毫停頓,繼續以光盾為圓心,飛速旋轉攻擊。最內圈的機器虎還沒搞清楚狀況,眨眼便全部報銷,只留下一堆破銅爛鐵。機器虎倒下時,發出 “哐當哐當” 的聲音,就像一座金屬堡壘轟然崩塌,震得地面都微微顫抖。
老林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大大的,都能塞進一個雞蛋了。他忍不住喊道:“公子,太厲害了!這震坤環簡直就是這些鐵老虎的剋星啊!我就知道公子您肯定行,這些鐵疙瘩哪是您的對手!” 他一邊喊著,一邊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劍,彷彿自己也在參與戰鬥一般。
畢沃和雷恩國王在宮殿裡看著水晶球,臉色越來越難看。雷恩國王氣得臉都漲紅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憤怒地瞪著畢沃,那眼神彷彿要把畢沃生吞活剝。
他大聲吼道:“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這是怎麼回事?你看看,這就是你說的把他們撕成碎片?” 他的聲音在宮殿裡迴盪,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
畢沃額頭上冒出冷汗,豆大的汗珠像一條條小蟲子在臉上爬。他卻仍嘴硬道:“陛下息怒,這么曼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肯定是巧合!我還有後招,定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這次我要是再失手,您拿我是問!”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擦著額頭上的冷汗,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陰狠。
雷恩國王冷哼一聲,背過身去,不再看畢沃,嘴裡還嘟囔著:“最好是這樣,要是再出岔子,你就等著瞧吧!”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威脅,彷彿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奏。
“轟!”,最後一頭機器虎在震坤環下爆成零件雨,老林叉著腰仰天大笑:“畢沃老兒就這點能耐?改明兒我給他送箱耗子藥,省得他整天琢磨這些破銅爛鐵!” 他的笑聲在空曠的戰場上回蕩,帶著一絲勝利的喜悅,卻也帶著一絲對畢沃的不屑。
老林的話音未落,天邊突然飄來一片烏雲。那烏雲來勢洶洶,越壓越低,嗡嗡聲震得人耳膜發疼 —— 竟是數萬只指甲蓋大小的機器毒蜂!每隻蜂尾針泛著幽藍冷光,那冷光彷彿能凍結人的血液;複眼閃爍著詭異的紅光,猶如來自地獄的火焰;翅膀高速震動時還會迸射電弧,噼裡啪啦地響著,彷彿在演奏一首死亡交響曲。
“公子快看!” 老林指著蜂群中體型碩大的蜂后,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那毒蜂股上鑲的莫非是......”
“紫紋靈髓!” 風自然瞳孔驟縮,那眼神彷彿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東西。震坤環剛要出手,蜂群突然分成八股黑旋風,從四面八方包抄而來,速度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畢沃得意地對雷恩國王說道:“陛下,這毒蜂的尾針可是玄鐵打造,而且都帶著巨毒,被蜇一下,神仙也難救。再加上紫紋靈髓的力量加持,它們的速度和攻擊力都提升了數倍。”
雷恩聽到紫紋靈髓眼中得意之色一閃而過道:“不會像你剛說的金紋靈髓一樣吧?”
畢沃略顯尷尬的幹嗽了一下道:“陛下,這紫紋靈髓,可是靈髓體系裡最頂級的存在,有了它,這些毒蜂如虎添翼。這次定然不會讓您失望,定能將那兩人置於死地!” 他一邊說著,一邊得意地搓著手,臉上的笑容越發猙獰。
老林揮舞著撿來的虎爪當扇子想拍打毒蜂,三隻毒蜂突然鑽進他褲腿,對著屁股就是一頓猛戳。
“燙燙燙!它們往老夫褲襠裡鑽!” 老林原地蹦起三尺高,腰帶都被蜂群扯飛了,整個人顯得無比狼狽。“公子救命!老夫的清白要毀在這幫色胚手裡了!” 他一邊大喊著,一邊手忙腳亂地試圖驅趕毒蜂,可毒蜂卻越聚越多。
風自然急忙丟擲震坤環,金輪卻在蜂群中劈了個寂寞 —— 這些小東西靈活得像泥鰍,被劈散後轉眼又聚成新的陣型。更要命的是,每隻毒蜂被擊落後都會自爆,濺出腐蝕性黏液,所到之處,地面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個大坑。
“老林快撤!” 風自然揪著老林的後衣領往後拖,“你這身老臘肉經不起醃漬!”
“公子別拽!老夫的褻褲要掉了!” 老林邊跑邊提褲子,突然腳下一滑摔進泥潭。毒蜂群見機一擁而上,瞬間把他叮成個人形蜂窩。
風自然正要救援,忽見老林渾身抽搐著豎起大拇指:“別說... 這毒還挺帶勁...” 話沒說完就翻著白眼昏死過去,嘴角還冒著七彩泡泡。那模樣讓人又好氣又好笑,卻也讓人揪心不已。
“老林!” 風自然扛起人拔腿狂奔,身後追著黑壓壓的蜂群。那蜂群就像一片烏雲,緊緊地跟著他,彷彿要將他吞噬。
他施展雷電翅,速度快如閃電,不一會便甩掉蜂群返回到驛站。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汗水溼透了他的衣衫,眼神中卻充滿了焦急與擔憂。
風自然守在老林床邊,心急如焚,眼睛緊緊盯著老林那毫無血色的臉,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手背上青筋都暴了起來。老林中毒昏迷,情況危急,而能解毒的藥卻被畢沃全部買斷,這可把風自然急壞了。他在床邊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嘟囔著:“怎麼辦,怎麼辦……”
突然,風自然像是想到了甚麼,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他轉身衝出門,朝著畢沃手下黃高的住所奔去。他的腳步急促而堅定,彷彿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
到了黃高那兒,風自然滿臉焦急,聲音帶著哭腔喊道:“黃兄弟!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老林現在生死未卜!只要能救老林,讓我做甚麼都行啊!” 一邊說著一邊聲淚俱下,那模樣讓人看了心生憐憫。
黃高看著風自然這副模樣,心裡那叫一個得意,嘴角高高揚起,露出兩顆大黃牙,不屑地說:“好說,好說,等畢沃大人心情好的時候,我一定為你求情!” 他一邊說著,一邊斜眼瞟了瞟風自然,眼神中滿是嘲諷。
風自然心裡恨得牙癢癢,但臉上還是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連連點頭。他的拳頭在袖子裡握緊,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
穩住黃高後,風自然便告辭回到驛站,關上房門,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後,他小聲嘀咕道:“哼,畢沃,你以為這樣就能難倒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罷,風自然施展瞬移法術,“嗖” 的一下就消失在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