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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除風大會之血影宗

風自然嘴角一勾,扯出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只見他身形如鬼魅般一晃,乾坤戟在手中隨性地輕輕一揮,動作看似漫不經心,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瀟灑。

剎那間,幾道紫金光芒仿若從九幽地獄飛出的利刃,以快如閃電的速度劃過空氣,所過之處,空氣被生生割裂,發出尖銳的呼嘯。

那些普通天魔教弟子還沒來得及反應,甚至沒看清風自然是如何出手的,便已如斷了線的木偶般,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只留下一臉的驚愕與不甘。

風自然瞧都沒瞧一眼倒地的敵人,轉身看向儀蘭,揚了揚下巴,示意繼續前進。兩人腳步不停,如同兩顆劃過夜空的流星,朝著出口的方向奔去。

沒走出多遠,一股濃烈且壓抑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好似寒冬臘月的狂風,凍得人骨子裡發寒。緊接著,幾十名天魔教弟子從四面八方湧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這些弟子中,不少都是結丹級以上的高手,他們周身散發著濃烈的魔氣,魔氣翻湧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變形,原本晴朗的天空也被這股邪氣染得暗沉。他們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如同飢餓許久的惡狼,死死盯著風自然和儀蘭,彷彿下一秒便要將兩人撕成碎片。

面對如此陣仗,風自然不僅沒有絲毫懼意,反而興奮得眼睛發亮,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來得正好,就拿你們練練手,好久沒活動筋骨了!” 那語氣,彷彿眼前不是一群殺氣騰騰的敵人,而是一群供他玩樂的玩具。

話音剛落,風自然運轉靈力,乾坤戟瞬間爆發出無數道紫金光芒,仿若浩瀚星空的流星傾巢而出,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天魔教眾射去。每一道光芒都蘊含著他強大的靈力,所到之處,空氣被徹底撕裂,發出震耳欲聾的呼嘯聲。

與此同時,儀蘭也毫不示弱,她美目一凝,使出剛習得的菩提伏魔法術。破嶽劍在空中嗡嗡作響,瞬間化出一圓形劍陣,劍陣光芒流轉,無數劍氣如同狂風暴雨般,向著天魔教眾席捲而去。

劍氣縱橫交錯,如同一把把利刃,所過之處,敵人紛紛慘叫著倒地,非死即傷。一時間,慘叫與驚呼聲響徹四周,鮮血汩汩流出,將地面染得通紅,血腥之氣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戰鬥結束得乾淨利落,風自然和儀蘭對視一眼,沒有絲毫停留,繼續向前奔去。沒一會兒,便踏入了萬魔大陣。

剛進入魔雷劍陣,天地瞬間變色,天雷滾滾,仿若無數條銀色巨龍在天空中肆虐。電光閃爍,將昏暗的天地照得如同白晝,驚雷轟鳴,彷彿要將整個世界炸裂。

風自然面色一凜,迅速運轉靈力,乾坤戟發出無極光盾,將兩人牢牢護住。陣中的天雷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一次次狠狠地砸在光盾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隆巨響,每一聲都震得人耳膜生疼,心臟也跟著劇烈跳動。

然而,無極光盾卻如同巍峨高山,任憑天雷如何衝擊,始終沒有一絲減弱的跡象,穩穩地抵禦著天雷的一次次攻擊。兩人在光盾的保護下,艱難卻堅定地朝著陣外走去。

好不容易走出萬魔大陣,他們馬不停蹄,繼續向佛光山趕去。

此時的佛光寺廣場上,早已人頭攢動,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一觸即發。靈虛宮主元爾身著一襲玄色長袍,袍角繡著暗金色的紋路,在陽光的照耀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神秘而高貴的氣息。

“諸位,” 元爾開口了,聲音洪亮而有力,穿透了廣場上嘈雜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大家都知道,原本修界大事都由玄極宗主持,可玄極宗覆滅後,如今修界群龍無首。之所以在佛光寺召集各宗門商議,想必大家心裡也清楚,佛光寺雖向來不願多涉繁雜事務,但主持玄慈大師德高望重,因此想請他出來主持大局。”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臺下眾人的反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少他媽廢話!” 曲昂突然從人群裡蹦出來,腰間的酒葫蘆晃得叮噹響。他仰頭灌了一大口,噴出的酒氣混著打嗝聲:“囉裡囉嗦講這麼多,你到底啥目的?別在這兒拐彎抹角,有話直說!”

元爾面色不改,依舊保持著那副溫和的笑容,彷彿曲昂的無禮根本不值一提:“此大會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指證殺害靈虛宮主的是幽靈教的風自然。聽聞他還殺害了玄苦大師與空靈賢者,在此,也想請佛光寺和翠月宮一起指認。確認之後,各宗門需一同盟誓,共同絞殺風自然。” 說到 “絞殺” 二字時,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你這說書的本事能去茶館當臺柱子了!有這閒工夫不如給我們表演吞劍!” 元爾臉上的笑意僵了僵,曲昂卻直接掏出塊啃了一半的醬肘子,邊嚼邊含糊道:“說風兄弟殺人?我看你才像從糞坑裡爬出來的蛆!”

元爾捏緊袖口,強壓下眼底的怒意:“曲大公子,空口無憑可不好……”

“放你孃的狗屁!” 曲昂猛地把骨頭一扔,“老子和他同吃同睡兩個月,他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倒是你,笑起來比哭喪的還難看,指不定憋著甚麼壞水!” 他心裡怒火翻湧,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這些虛偽小人!風兄弟為了救素不相識的修士,連命都能豁出去,他們竟敢血口噴人!今天就算被打成肉泥,也要把真相給捅破!”

臺下頓時議論紛紛,眾人交頭接耳,有的面露疑惑,覺得風自然不像是殺人兇手;有的小聲嘀咕,對元爾的話表示懷疑;還有的抱著觀望的態度,目光在曲昂和元爾之間來回移動。元爾站在高臺上,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嘴角微微抽搐,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就在這時,臺下響起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儀竹走了出來,她眼神敏銳,直直地盯著元爾,聲音清晰而響亮:“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風公子決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儀竹的話如同在平靜湖面投入一顆巨石,激起千層浪。臺下眾人聽後,議論聲愈發激烈,此起彼伏。元爾心中焦急,他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站出來為風自然辯護,而且言辭如此振振有詞。他暗自思索,必須儘快扭轉局勢,否則自己將徹底陷入被動。

“這位翠月宮的弟子,前幾天還聽說你們宮主不是被風自然殺害了嗎?” 元爾試圖反擊,語氣中帶著一絲急促,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儀竹微微一笑,毫不退縮,如同傲雪寒梅:“早說那是陷害,有人扮成風公子的樣子,我師姐儀蘭親眼所見!”

曲瑩也走上前,高聲說道:“如此說來,一定是有人陷害風公子。” 她的聲音優美動聽,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然而,話還沒說完,突然一名黑臉人從人群中閃出,眼神兇狠,動作快如閃電,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氣,直奔儀竹而去。

儀竹原本走出人群來到臺下,正專心與臺上的元爾辯論,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危險。當她感覺到一股勁風襲來時,本能地開啟焚焰扇,試圖運起靈力光盾抵擋。但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光盾還未完全形成,黑臉人的勁力已如炮彈般擊中了她。

“噗” 的一聲,儀竹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被震飛出去。

“小心!” 儀梅的驚呼聲幾乎和儀竹的悶哼同時響起。儀竹噴出的鮮血濺在她淡綠色的裙襬上,像朵妖異的紅梅。儀梅踉蹌著接住妹妹,指尖止不住地發顫,她顫抖著擦去儀竹嘴角的血跡,聲音發緊:“傻丫頭,下次別這麼拼命……” 儀竹卻虛弱地扯出個笑,費力地拽了拽裙襬:“師姐,我新買的裙子…… 全糟蹋了……”

臺下眾人見狀,紛紛議論紛紛,臺上的元爾卻臉色平靜,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讓人看了心生厭惡。

人群中走出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是萬毒宗的程長老。程長老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黑臉人,高聲問道:“閣下用的是沉寂三百多年的西基洲血影宗的法術?”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血影宗的法術向來陰毒詭異,早在三百多年前,就因暗害太多修士,被修界各大宗門聯合剿滅,從此在江湖上銷聲匿跡。如今,這邪法竟然再次出現,無疑讓眾人對靈虛宮的動機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程長老的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重磅炸彈,臺下眾人頓時譁然,議論聲此起彼伏,如同煮沸的開水般沸騰起來。

“血影宗的法術,需要吸取他人精血來修煉,聽說若供血修士的修為高,便能在短時間內快速提高修為。” 一位身穿青衫的老者皺著眉頭,向身旁的弟子解釋道,臉上滿是憂慮。

“不過修煉這種法術的人,由於根基不穩,很容易走火入魔。” 另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接過話茬,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當年血影宗就是因為作惡多端,殘害無辜,引起了修界公憤,才被聯合剿滅的。”

眾人紛紛點頭,回想起當年的情景,那時,整個修界都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血影宗的教眾四處為非作歹,抽取修士的精血來修煉邪法,無數人因此喪生,整個修界陷入了一片恐慌。

各大宗門聯合起來,發動了一場規模空前的剿滅行動。最終,血影宗的宗主被玄極宗主所殺,血影宗也從此在江湖上銷聲匿跡。

如今,玄極宗剛覆滅,這邪法竟然再次出現,讓眾人不禁感到一絲寒意,彷彿黑暗的陰影再次籠罩了整個修界。

“靈虛宮竟然和血影宗同流合汙,看來不會是甚麼好鳥!” 曲昂怒不可遏,高聲吼道,臉上的憤怒如同燃燒的火焰,彷彿要將靈虛宮燒成灰燼。

臺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眾人的情緒愈發激動。黑臉人被程長老識破了身份,卻依舊面不改色,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哼,甚麼血影宗,我沒聽過!” 那故作鎮定的模樣,反而更加讓人覺得可疑。

曲昂更是直接把酒葫蘆摔在地上:“好啊!靈虛宮養著邪修!今天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他眼底燃燒著怒火,身形如箭般衝向黑臉人,人未到,殺意已如潮水般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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