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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被陷害 百口莫辯

儀蘭正滿心疑惑地想著事兒,眼角餘光忽然瞥見熟悉身影 —— 風自然風馳電掣般飛馳而去。

“他這是要去哪兒?” 儀蘭心中 “咯噔” 一下,不安驟起,提氣便追。

可追著追著,風自然的身影竟消失得無影無蹤。

死寂的夜色裡,只有樹葉沙沙作響,寒意順著脊樑骨往上爬。

“奇怪,他怎麼就不見了?” 儀蘭眉頭緊鎖,在原地等了兩個時辰。

夜色漸深,寒意刺骨,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最終只能滿心憂慮地返回客棧。

第二日清晨,儀蘭揣著兩個熱乎乎的肉包子衝進風自然房間,卻見他正對著銅鏡抹藥膏。

“昨晚追黑衣人著了道?”

她湊近,鼻尖縈繞著草藥的苦澀氣息。風自然齜牙咧嘴地把衣領拉好:“那傢伙太陰了,布的迷陣跟迷宮似的,我轉了半夜才出來。”

“你呀,就不能小心點?” 儀蘭把包子塞他手裡,突然瞥見他袖口的焦痕,“這是怎麼回事?”

“小事!” 風自然慌忙往後縮,卻撞翻桌上的茶碗。茶水在地圖上暈開,正巧洇溼了幽靈山的標記。

他尷尬地撓頭:“我能有甚麼事?儀蘭,去幽靈山報仇是我自己的事兒,你就別跟著我涉險啦。”

儀蘭卻眼神堅定得如同磐石:“前番你三番兩次救我,現在你有麻煩了,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你別想甩開我!”

飯後兩人繼續趕路。行至熱鬧的街道,儀蘭突然在賣糖畫的攤子前停下腳步。

老匠人手腕靈活一抖,金黃的糖絲如靈蛇遊走,在石板上勾勒出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儀蘭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懷念:“小時候師父總說甜食傷經脈,可我每次路過都饞得不行。”

風自然笑著掏出靈石,眼中閃過狡黠:“那就買兩隻,一隻鳳凰,一隻……”他眨眨眼,故意拉長語調,“癩蛤蟆。”

“風自然!”儀蘭臉頰一紅,作勢要打。就在這時,一群翠月宮弟子突然圍了上來,將兩人團團困住。為首的儀梅手持玉簫,簫身纏著素白綢帶——那是宮主仙逝的喪儀裝扮,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儀蘭,還不過來!”儀梅的簫尖直指風自然,聲音冰冷刺骨,“昨夜此人潛入翠月宮,殺害空靈宮主!”

糖畫“啪嗒”一聲掉落在地。儀蘭盯著風自然瞬間蒼白的臉色,喉嚨發緊:“這不可能!他昨晚被困在迷陣裡……”

“此事絕非我所為!”風自然心中大驚,快速回想昨晚的遭遇,立刻明白是遭人陷害,“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儀竹按捺不住心中的氣憤,怒目圓睜,指著風自然喝道:“昨晚我們明明看到的就是你,別想狡辯!”

儀蘭焦急地站在雙方中間,聲音發顫:“風公子不是這樣的人!還請師姐調查清楚再做決斷啊!”

儀梅氣得渾身發抖,眼神中滿是殺意,冷聲下令:“我們親眼所見,無需多言!動手!用四象法陣為宮主報仇!”話音剛落,眾弟子紛紛出手,靈力光芒閃爍,瞬間將風自然籠罩其中。

風自然心中清楚,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若與翠月宮弟子死戰,只會正中敵人下懷。交手間,他巧妙地避開要害,每一招都留有餘地,不願真的傷到這些被矇蔽的同門。

儀蘭站在劍拔弩張的戰場中央,眉頭擰成“川”字,內心痛苦地掙扎著。她太瞭解風自然了,絕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可面對同門的憤怒指責,她卻無能為力,滿心煎熬。

“儀蘭,你是陣眼!還愣著幹甚麼?只要困住這小子,不愁他不招!”儀梅的吼聲震得樹葉簌簌落下。

儀蘭看著風自然在劍陣中節節後退,往事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為救翠月宮,硬生生擋下幽靈左使的致命一擊,鮮血咳在她裙襬上的模樣,至今歷歷在目。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靈力在掌心聚了又散,最終,咬著牙踏入了陣中……

風自然一邊狼狽地躲避漫天法術,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我這是倒了八輩子黴!早知道當初就該把這群傢伙丟進煉丹爐裡煉了!等我查清真相,非得讓他們請我吃十頓靈膳!”

他餘光瞥見儀蘭站在陣眼處,指尖靈力忽明忽暗,顯然仍在猶豫,心中稍感溫暖。

四象法陣光芒大盛的瞬間,風自然周身靈力瘋狂湧動:“好!很好!等我找到真兇,第一個就把你們的劍陣改造成烤肉架!” 他化作黑影衝破重圍,臨走前冷冷瞥了儀梅一眼,身影迅速隱入夜色。

風自然並未走遠。心中的疑惑與不甘如烈火灼燒,在附近山林尋得一處隱蔽之地,四周灌木藤蔓交織,將此處遮得嚴嚴實實。

他背靠粗壯的樹幹坐下,手中緊握著煌極玉佩。溫潤觸感傳來,稍稍平復了他躁動的心。

“費盡心思陷害我,不就是覬覦《混沌原始錄》?”他盯著玉佩,眼神透著狠厲,“想得美!我風自然偏不讓你們得逞!”

夜色漸深,另一邊,儀蘭回到翠月宮。清冷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緊鎖眉頭的臉上。她坐在窗前,與風自然相處的畫面不斷在腦海閃現:危難時他挺身而出的身影、破廟中的激烈爭吵、客棧裡那碗溫熱的千年人參湯……

想起風自然照顧她時熬紅的雙眼,為護翠月宮重傷吐血的模樣,儀蘭眼眶發熱。“他絕不是兇手!”她喃喃自語,“若冤枉了他,我們良心何安?”

下定決心後,儀蘭大步走向儀梅的房間。此時儀梅正燈下閱經,抬頭露出疑惑:“這麼晚了,儀蘭,何事?”

儀蘭深吸一口氣:“宮主,我仔細想過,風自然絕不可能殺害宮主。”

儀梅目光微動:“我也覺得事有蹊蹺,你且說說。”

“宮主,風自然多次捨命相救。我重傷時,他本可拿走《菩提要旨》,卻沒有動手。這些罪名,我絕不相信!”儀蘭語氣堅定。

儀梅眉頭微皺,沉思片刻,眼神中閃過疑惑與愧疚:“你說得對。若僅憑片面之詞定罪,我們豈不成了幫兇?”

儀蘭聽了儀梅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眼神中滿是感激:“宮主,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下山去找風自然,幫他一起查明真相,還他一個清白。”

儀梅看著儀蘭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鼓勵與支援:“去吧,儀蘭。要是遇到甚麼困難,需要幫助,隨時傳信回來告訴我。”

儀蘭感激地再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房間,步伐輕快而堅定,彷彿充滿了力量。

而風自然坐在那棵大樹下,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怎麼也滅不了,但同時,他也有著一定要查明真相的堅定決心。

這兩種情緒在他心中交織著,讓他坐立難安。思索了好一會兒,他終於起身,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

回到客棧後,風自然哪還有甚麼睡意,心裡一直惦記著真相的事兒。於是,他決定在暗中觀察著客棧內外的動靜,盼著能發現一些可疑的線索,揭開這背後的陰謀。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天快亮了,他連個可疑的影子都沒瞧見。

風自然有些無奈,隨便找了個不起眼的小攤,草草地吃了些早餐,填飽肚子後,便朝著鎮中最熱鬧的茶館走去。他心裡想著,茶館這種三教九流都愛去的地方,訊息肯定多,說不定能打聽到有用的線索。

茶館裡蒸騰著靈茶的霧氣,說書人驚堂木一拍:“諸位可知,昨夜翠月宮發生驚天慘案……” 風自然縮在角落,啃著剛買的靈米糕,耳朵卻豎得筆直。

鄰桌修士壓低聲音:“聽說那兇手用的是幽靈教的斷魂爪,可蹊蹺的是,現場卻留著翠月宮的信物……”

他們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風自然敏銳的聽覺下,卻聽得清清楚楚。風自然眉頭一挑,心中一緊,因為他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湊近細聽,卻是越聽越生氣,捏著茶盞的指節泛白,體內靈力不受控地翻湧,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此時,鎖鏈的崩斷再次傳來,酒葫蘆疤痕上的數字 “25” 如同烙印在面板上,魔神眼瞼裂開一指寬,暗紅瞳孔中倒映出萬毒谷,曲瑩的身影在血光中閃爍。

說書人驚堂木一拍:“諸位可知,這崩斷聲仍是魔神重現的倒計時,而風自然就是下一代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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