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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齷蹉

說著,他拉著李小燕,對著譚翠蘭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譚翠蘭感動得老淚縱橫,連忙扶起小兩口,連聲道:“好,好孩子,乾媽信你,信你……”

聾老太太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她向來偏袒易中海,覺得他沒個孩子可憐,而且以後還指望他給自己養老,可如今易中海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連跟他過了大半輩子的老伴都要離婚,何雨柱又搶先一步認了乾親,她也不好再說甚麼,只是嘆了口氣,默默吃飯。

閻埠貴則是小眼睛滴溜溜轉,心裡盤算著何雨柱這步棋走得妙,既得了好名聲,又白得一個能幫忙帶孩子操持家務的勞力,還徹底斷了易中海的念想,一舉多得。

他嘴上自然是連連道賀:“好事!這是大好事!柱子有情有義,一大……哦不,他乾媽以後也有依靠了!恭喜恭喜!”

沈莫北也舉杯簡單說了句:“柱子哥重情義,譚姨以後也算有個安穩的歸宿,是好事。”

有閆埠貴在,這頓認親宴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四合院。

易中海在自己冷清的屋裡,聽著中院何家傳來的隱約笑聲和喧鬧,再對比自家的死寂,氣得渾身發抖,將手裡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何雨柱!你非要跟我作對是不是!譚翠蘭!你這個蠢婦!放著正經的爺們不要,去給那個渾人當乾媽!你們……你們都不得好死!”他狀若瘋癲地低吼,雙眼佈滿血絲,臉上扭曲的表情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養老計劃瀕臨破產,相伴多年的妻子離他而去還投入“仇人”的懷抱,視為最後希望的棒梗也是個不成器的賊胚子……巨大的失敗感和孤獨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然而,易中海終究是易中海,在極度絕望和憤怒之後,那股偏執的勁頭又冒了上來。他不能就這麼認輸!他還有工作,還有房子,還有這麼多年攢下的積蓄!就算沒有親生的,沒有靠譜的乾親,他也要想辦法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比那些人更好!

離婚!必須儘快和譚翠蘭離婚!擺脫這個“包袱”,然後……然後再想辦法!說不定還能找到別的出路?比如……找個鄉下窮苦人家過繼一個孩子?或者……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瞟向賈家方向,秦淮茹那豐腴的身影和楚楚可憐的眼神在他腦海裡一閃而過,雖然他不能生,但是要是他和秦淮茹在一起了,棒梗可就是他的繼子了,到時候想辦法把賈張氏給攆走,那不就是自己兒子嗎?

想到這,易中海感覺自己又有了新的奮鬥方向。

……

易中海與譚翠蘭的離婚手續,在一種極其壓抑和詭異的氣氛中辦理了。

街道辦王主任看著這對過了大半輩子的老夫妻,一個面色冰冷決絕,一個眼神陰鷙頹唐,心裡也是唏噓不已。

她已經知道了兩人之間的事情,所以也就做做樣子的調解了幾句,見雙方對待離婚意見堅決,尤其是譚翠蘭態度異常堅定,便也不再勉強。

考慮到易中海畢竟有收入,譚翠蘭沒有甚麼收入,但是何雨柱出面作保會負責譚翠蘭的生養死葬,最終,存款大部分判給了譚翠蘭,但是易中海就不需要每個月給譚翠蘭生活費了。

譚翠蘭也不想和易中海有甚麼關聯了,也就答應了。

至於易中海,損失了攢了大半輩子的養老本,讓他如同被剜去了一塊心頭肉,但他此刻心神俱疲,加上那份難以啟齒的醫療診斷像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他只想儘快了結這樁讓他顏面掃地的婚姻,最終咬著牙認了。

拿到了離婚證,易中海揣著那輕飄飄卻又重如千鈞的紙片,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他沒有回自己那冰冷的中屋,而是鬼使神差地繞到了後院,躲在月亮門後的陰影裡,痴痴地望著何雨柱家。

窗戶裡透出溫暖的燈光,隱約能聽到何曉咿呀學語的聲音,還有譚翠蘭帶著笑意的哄逗,以及何雨柱粗聲大氣卻透著滿足的說話聲。那曾經是他易中海渴望了半輩子的天倫之樂,如今卻與他毫無干係,甚至是他親手推開、並間接促成了這番景象。

一股混雜著嫉妒、悔恨和強烈不甘的邪火,在他胸腔裡熊熊燃燒,燒得他五臟六腑都扭曲起來。

“憑甚麼……憑甚麼我易中海落得如此下場?何雨柱那個渾人,譚翠蘭那個蠢婦,他們憑甚麼過得那麼好?!”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我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必須得有個依靠,有個奔頭!”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死死盯在了賈家的方向。秦淮茹……棒梗……這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也似乎唯一有可能抓住的“稻草”了。雖然棒梗不成器,秦淮茹也拒絕了他,但賈家窮啊!賈張氏貪啊!只要他手裡還攥著工資,只要他還能從牙縫裡擠出點東西,就不信她們不低頭!

這一次,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溫水煮青蛙了,必須下猛藥!他要讓秦淮茹,讓賈家,徹底意識到失去他易中海支援的可怕,進而不得不主動向他靠攏,滿足他的要求——不僅僅是讓棒梗養老,更要讓秦淮茹……成為他實際上的女人!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還有掌控力。

一個陰暗而大膽的計劃,在易中海被嫉妒和絕望侵蝕的心裡迅速成型。

第二天開始,易中海徹底改變了策略。他不再試圖透過棒梗迂迴,也不再給賈家任何明面上的接濟。相反,他開始“炫富”。

他下班回來,手裡時常拎著肉眼能見的肥豬肉、偶爾甚至有一小條魚,或者油汪汪的紙包,故意在賈家門口停頓,讓那誘人的香味飄進去。他甚至在院子裡和閻埠貴“閒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隔壁豎著耳朵的賈張氏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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