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見沒人理她,哭鬧了一陣也自覺沒趣,拍拍屁股站起來,惡狠狠地瞪了眾人一眼:"你們一個個都沒良心!看著我兒子這樣,都不幫忙!等著吧,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說完,她罵罵咧咧地回屋去了。
沈有德搖搖頭,對圍觀的鄰居們說道:"大家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眾人這才三三兩兩地散去。
回到家裡,沈有德嘆了口氣:"這賈張氏,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王美芬撇撇嘴:"她一直就這樣,以前有賈東旭在還好些,現在賈東旭倒了,她怕是更變本加厲了。"
沈莫北若有所思:"爸,我看賈張氏鬧這一出怕是沒有這麼簡單,她這麼鬧,一是想要賴掉欠易中海的那筆錢,二就是衝著廠裡的賠償去的,估計想要多要點錢。"
沈有德點點頭:"我也看出來了。不過廠裡該怎麼賠就怎麼賠,她鬧也沒用。"
一旁的沈莫東插話道:"小北,估計這樣下去賈張氏怕是會鬧到廠裡去,你是保衛處處長,這要提前做好準備,別鬧出甚麼亂子來。"
沈莫北點點頭:"明天我就去門崗把這事給安排好,另外還要找孫主席說說這事,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接下來的幾天,軋鋼廠和四合院都籠罩在一種奇怪的氛圍中。
賈東旭依然躺在醫院裡躺著,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還沒有甦醒的跡象。
秦淮茹在得知自己懷孕後,情緒一直很低落,經常一個人默默流淚,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而賈張氏則像個瘋子一樣,整天在院子裡罵罵咧咧,逮誰咬誰,連棒梗現在都怕的很。
這天晚上,沈莫北剛回到家,就聽到中院傳來一陣吵鬧聲。
"又怎麼了?"丁秋楠抱著沈知遠,擔憂地問道。
沈莫北搖搖頭:"我去看看。"
來到中院,只見賈張氏正拉著何雨柱不依不饒:"傻柱!你還有沒有良心?我們家都這樣了,你連頓飯都不願意給我們帶?"
何雨柱一臉無奈:"賈張氏,食堂那是公家的飯,我早就不帶飯盒了,你別想讓我犯錯誤。”
"放屁!"賈張氏唾沫橫飛:“你以前又不是沒有帶過,我家淮茹一個臨時工都能帶回來吃的,你一個大廚就更別說了!”
沈莫北走上前去問道:“柱子哥,怎麼了?”
何雨柱看到沈莫北來了,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趕忙過來說道:“小北,你來了就好,賈張氏腦子都壞了,說現在家裡人沒飯吃,讓我從食堂帶飯盒給他,你說我能做這事嗎?”
沈莫北看著賈張氏,沒好氣的說道:“賈張氏,柱子哥又不欠你們家的,憑甚麼給你帶飯盒,再說了食堂裡面的飯菜都是做給廠裡工人吃的,怎麼能隨便外帶,你要說秦淮茹能帶出來,我回頭查一下!”
賈張氏聽到沈莫北的話,感覺情況不對,立馬一屁股坐在地上,又開始嚎啕大哭:"沒天理啊!我兒子都殘廢了,這些人還欺負我們..."
沈莫北冷眼看著賈張氏的表演,心中一陣厭煩,這傢伙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是真的難纏。
這時,秦淮茹從醫院回來了,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扶起賈張氏:"媽,您這是幹甚麼?快起來!"
她沒甚麼事情,已經能出院了,現在回來看看家裡的孩子。
賈張氏一把推開秦淮茹:"滾開!你這個掃把星!要不是你,我兒子怎麼會出事?"
秦淮茹被推得踉蹌幾步,眼圈頓時紅了:"媽,您怎麼能這麼說..."
賈張氏不依不饒:"我說錯了嗎?我兒子好好的怎麼會出事?一定是你這個狐狸精克的!現在又懷了個野種,你是嫌我們家不夠慘是不是?你快說,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捂著臉跑回了屋。
賈張氏見狀,罵得更兇了:"大家看看啊!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我兒子都這樣了,她還..."
"夠了!"沈莫北厲聲喝道,"賈張氏,你再這樣無理取鬧,別怪我不客氣!"
賈張氏被沈莫北的氣勢所懾,一時語塞。
沈莫北冷冷地說道:"賈東旭出事,廠裡已經在調查處理,該負的責任一分不會少。但你這樣天天鬧事,對誰都沒好處。要是再讓我看到你騷擾鄰居,別怪我把你直接送派出所!"
賈張氏被沈莫北的話嚇住了,悻悻地閉上了嘴。
何雨柱感激地看了沈莫北一眼,低聲道:"小北,謝了。"
沈莫北搖搖頭:"柱子哥,以後別慣著她。這種人你越讓步,她越得寸進尺。"
何雨柱嘆了口氣:"我知道,就是看著怪可憐的..."
沈莫北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說甚麼。
回到家裡,丁秋楠已經準備好了晚飯。
"怎麼樣?"她關切地問道。
沈莫北搖搖頭:"賈張氏又在鬧,讓柱子哥從食堂給她帶飯盒。"
王美芬嘆了口氣:"這賈張氏,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秦淮茹也夠可憐的,懷著孕還要受這種氣。"
沈有德放下筷子,嚴肅地說道:"小北,我明天得去醫院看看賈東旭,你順便打聽廠裡對賈東旭的事情怎麼處理,再這樣下去,院子裡非鬧翻天不可。"
沈莫北點點頭:“行,沒問題。”
現在沈有德是院子裡的一大爺,他不管也不行。
第二天一早,沈有德就去醫院看賈東旭去了。
沈莫北則去廠裡準備打聽一下對賈東旭的賠償方案,剛進辦公室,陸建川就匆匆趕來:"處長,李小樓的案子已經移交給公安局了,證據確鑿,他對自己故意破壞貨架導致賈東旭重傷的事實供認不諱。"
沈莫北點點頭:"嗯,這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對了,廠裡對賈東旭的賠償方案出來了嗎?"
陸建川搖搖頭:"還沒最終定下來。聽說李廠長和孫主席意見不太一致。"
"哦?"沈莫北挑了挑眉,"怎麼說?"
陸建川壓低聲音:"李廠長主張一次性賠償500塊錢,再給一個工作名額。孫主席則認為應該按月發放撫卹金,確保賈東旭一家長期生活有保障。"
沈莫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