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廠長辦公室,沈莫北在走廊上遇到了李懷德。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有火花迸濺。
其實本來兩人關係還可以的,起碼面子上能過的去,假糧票案沈莫北還算是幫了李懷德一個大忙,但是沒想到宋德佔投靠李懷德以後,他竟然想出來這麼一個主意,這下兩人算是結下死仇了。
"沈處長,恭喜復職啊。"李懷德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次的事情,真是讓人意外呢。"
沈莫北淡然一笑:"是啊,有些人機關算盡,最後還是功虧一簣,確實挺意外的。"
李懷德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沈處長年輕有為,前途無量。不過...年輕人有時候還是低調些好,太鋒芒畢露容易招來禍患。"
"多謝李副廠長關心。"沈莫北不卑不亢地回應,"不過我這個人向來信奉一個道理——邪不勝正。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過好獵手的眼睛。"
李懷德臉色微變,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看著李懷德遠去的背影,沈莫北眼中閃過一絲冷芒。這次雖然沒能將李懷德拉下馬,但至少挫敗了他的陰謀,而且經過這次事件,李懷德夢寐以求的廠長位置也沒有搞到手,想必他也是知道這個訊息了。
回到保衛處,沈莫北立即著手整頓工作。
他首先在處裡面召開了的幹部大會,宣佈了幾項新的工作紀律,特別是加強了對保衛處內部人員的監督管理。
"同志們,宋德佔的教訓告訴我們,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沈莫北嚴肅地說,"今後,我們要加強內部監督,絕不允許類似事件再次發生!"
“是!”會上眾人連忙應承。
會後,他又重新調整了保衛處幾個科室的人員配置,增設了一個監察組,專門用來監督保衛處內部,組長暫時由他自己兼任。
開完會後,沈莫北迴到辦公室,開啟窗戶,看著廠裡忙碌的樣子,不由的思慮良多。
這次事件雖然告一段落,但他知道,與李懷德的較量才剛剛開始,雖然李懷德沒當上廠長,不過這對他權利並沒有甚麼影響。
沈莫北也不著急,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慢慢陪李懷德玩這場遊戲。
關於沈莫北復職的事情,很快廠裡就下發了通報。
本來其實這事直接通知沈莫北就行了,但是楊國棟也是聽到了廠裡的留言,就讓廠辦留個公示下發,也算是給沈莫北正名了。
很快關於宋德佔和劉德玉合夥搶劫廠裡海產品的處分通報還有沈莫北的復職公示通報就在廠區的公告欄裡面貼了出來。
而這兩份檔案一貼出,就像炸藥倉庫裡面突然來了火星一樣,立馬引爆了整個軋鋼廠。
首先是各種小道訊息氾濫的廠辦大樓裡面的機關科室,然後就是食堂、倉庫之類的後勤部門,因為剛上班他們還比較清閒,立馬第一時間就傳播開了。
這不,一食堂這邊,一些訊息領頭的廚師還有幫廚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
“何師傅,何師傅!沈處長復職了,沈處長復職了!”
劉嵐作為廠裡的八卦傳播源泉之一,得到了訊息立馬著急忙慌的跑到後廚告訴何雨柱。
她可是知道何雨柱和沈莫北的關係的,前段時間因為沈莫北停職,廠裡面風言風語比較多,何雨柱還和一個瞎傳謠言的職工打了一架來。
何雨柱才上班不久,正在無精打采的和後廚的人在收拾廚具,準備中午燒飯的傢伙事。
聽到劉嵐的喊他,放下手裡的活,詫異的問道:“你說甚麼?”
“哎呀,沈莫北處長,他復職了,還立了個人二等功呢!”劉嵐連忙解釋道:“外邊兒公告欄上的公示已經貼出來了,廠裡不少人都在那兒看呢,真真的,何師傅,你快去看看呀!”
“小北復職了?!”何雨柱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立馬大喜,手裡東西一扔,嗖的一下就跑了出去。
後廚裡面其他人聽到這個訊息,八卦之魂立馬迸發了出來,手裡事也不幹了,立馬一窩蜂的全都跑了出去。
出了食堂後廚,何雨柱快速的奔向公告欄,此時還有不少人圍在那看著呢。
何雨柱不管三七二十一,迅速扒拉開了前面的職工,直接擠到了公告欄前面。
湊近公告欄一看,好傢伙,還真是。
上面有兩個新的公告。
一個寫的是軋鋼廠原副處長宋德佔、原小車班司機劉德全相互勾結,搶劫廠裡的海產品,目前兩人均已被擊斃,望廣大職工引以為戒。
另外一個貼的就是沈莫北的復職公告。
上面寫著:“紅星軋鋼廠處長沈莫北同志之前因為配合案件調查暫時停職,目前案情已經水落石出,先恢復其職務,且沈莫北同志在破案過程中有重大立功表現,上級部門給予沈莫北同志個人二等功獎勵。”
看完這個通知,何雨柱立馬樂開了花,這下軋鋼廠和四合院這群人總算不用瞎扯了。
一共跟過來看到後廚的人也都看到了上面的訊息,紛紛恭喜何雨柱,這下他在廠裡的靠山又回來了。
與此同時,廠裡其他地方也在討論這件事來。
一車間這邊,易中海正在幹活,他現在降為五級鉗工了,活雖然難度低了,但是工作量確大了,這會正忙的很。
突然聽到旁邊有人招呼道:“老易,我聽說沈莫北是你們院子的對吧?”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他實在不想提這個事。
那人嘆了口氣說道:“你這運氣正好,院子裡有這麼大一個龍王,前段時間廠裡才把他停職,這才沒幾天就復職了不說,還立了個人二等功,說不準哪天又要提拔了來。”
易中海聞言臉更黑了,他還想著早上沈莫北說的是不是忽悠他的來,沒想到這才上班就聽到了這個訊息,這對他而言,是壞的不能再壞的訊息了。
不過他卻不能明說他和沈莫北現在勢同水火,只能尷尬的點點頭,甚麼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