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和何雨柱聞言都看向了她,何大清有些詫異的說道:“你證明甚麼?”
白慧茹看向何大清說道:“當年的事情其實我有很大的一部分責任,我那時候已經和你在一起了,本來一切都順利的很,可是易中海當時突然找到我,說你的家庭成分有問題,現在嚴打的厲害,一旦被查到,我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我肯定不願意離開你啊,他就給我出了法子,讓我帶你回老家,和四合院斷絕關係,然後重新開始,這樣就沒問題了,我一開始也沒信,可是沒想到我一問你,確實是有問題。”
何大清有些驚愕,這些事他還是第一次聽白慧茹說,儘管他早有猜測,但是一直也沒有說,畢竟確實這些年白慧茹對他是真的好。
何雨柱聽完白慧茹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憤怒。
他盯著白慧茹,冷冷地問道:“你說是易中海讓你這麼做的,你為甚麼要聽他的?我記得我當年和雨水並沒有排斥你!”
白慧茹低下頭,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我……我當時害怕啊,當時他說,如果你們何家的家庭成分有問題,一旦被查出來,不僅你爸會出事,連你們和我也會受到牽連。我……我當時也是害怕,所以……”
何大清聽到這裡,臉色變得鐵青,拳頭緊緊攥住,聲音低沉而憤怒:“易中海……上次小北就猜到了是他,沒想到啊!為了養老,他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何雨柱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諷刺的說道:“易中海這個老東西!我肯定會找他算賬的,我不知道你們怕甚麼,我們就是個普通廚子,成分能有甚麼問題?”
何大清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當年是甚麼都不知道啊,這些年我也想明白了,都是手藝人,掙得也都是辛苦錢,又不是甚麼地主,成分上面能有甚麼問題啊,我這也是被騙了啊!”
何雨柱冷冷地看了何大清一眼,不屑的說道:“現在想起來被騙了,有甚麼用,你已經把我們兄妹倆拋棄了!現在你回來又能幹甚麼?”
何大清被何雨柱的話噎得一時語塞,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他低下頭,聲音沙啞:“柱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你們。”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眼神中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彌補?你怎麼彌補?這些年,我和雨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知道嗎?你認為你說兩句話雨水就能原諒你嗎?”
何大清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甚麼,但最終只是無力地嘆了口氣:“柱子,我知道我現在說甚麼都沒用。可是……我這次回來,是真的想為你們做點甚麼,尤其是你馬上就要結婚了。”
何雨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過頭,看向窗外,辦公室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沈莫北端著兩杯水走了進來。他看到屋裡的氣氛,心裡一沉,趕緊笑著說道:“何叔,白姨,柱子哥,你們先喝點水吧。”
沈莫北將水杯放在桌上,試圖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
然而,屋內的沉默依舊沉重,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何雨柱依舊沒有開口,只是冷冷地盯著何大清,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何大清則低著頭,雙手緊握,似乎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愧疚和痛苦。
白慧茹站在一旁,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她看了看何大清,又看了看何雨柱,終於鼓起勇氣說道:“柱子,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有氣,可是……你爸這些年真的沒有忘記你們。他每個月都給你們寄錢,經常會念叨著你和雨水,擔心你們過得不好。”
何雨柱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諷刺:“寄錢?寄錢就能彌補他拋棄我們的過錯嗎?我和雨水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你們知道嗎?雨水那麼小就沒有父母,她受了多少委屈,多少白眼,你們知道嗎?”
何大清聽到這裡,眼眶已經紅了,他抬起頭,聲音顫抖地說道:“柱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可是……我真的想彌補。這次回來,我就是想參加你的婚禮,想親眼看著你成家立業。還有雨水,我也想見見她,看看她過得好不好。”
何雨柱的拳頭攥得更緊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說道:“你想見雨水?你覺得她會想見你嗎??”
何大清低下頭,聲音沙啞:“我知道……我知道我對不起她。可是,柱子,我畢竟是她的父親,我……我真的想見她一面。”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最終冷冷地說道:“雨水的事,我做不了主。等她回來,你自己去問她吧。”
何大清聽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他連忙點頭:“好,好,我回頭去找她。”
沈莫北見狀,趕緊插話道:“柱子哥,何叔,咱們就先別急著下定論。何叔這次回來,肯定也是想好好彌補你們的,而且你馬上就要結婚了,家裡肯定要有個長輩的,柱子哥,你也別太激動,畢竟何叔是你的父親,血濃於水,有些事情還是要慢慢來。”
何雨柱看了沈莫北一眼,沒有反駁,只是冷冷地說道:“行,何大清,我醜話說在前頭,雨水願不願意見你,那是她的事,我不會逼她,你也別想逼她。”
何大清連忙點頭:“我明白,我明白。我不會逼她的。”
何雨柱沒有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何大清一眼,隨後轉身就走了。
沈莫北見狀,趕緊跟了上去。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低聲說道:“柱子哥,你別太生氣了。”
何雨柱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小北,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有些事情,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放下的。”
沈莫北點點頭:“我明白。柱子哥,你慢慢來,別太逼自己。”
何雨柱沒有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隨後大步離開了,頭也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