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神掌,他年後獲得的限制性技能,陳美嘉同款,可以抽對方大嘴巴子,並且要多重有多重,只要不戴戒指就可以。
這玩意可是他當初喝了十瓶鹽汽水,從家喝到江寧才獲得的技能,一開始只想著不要白不要,說不定甚麼時候就用上了,甚至到現在他自己都有些忘記了。
沒想到在今天這個大喜的日子上用到了,那他自然不會客氣。
當然,為了保證生效,他甚至連手腕上的手錶都給摘了,哪怕當初介紹上寫的是不能戴戒指,沒說不能帶手錶,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況且,萬一真打起來,再把自己手錶打壞了怎麼辦?幾十萬的東西呢,還是柳如煙送他的,他雖然不習慣帶手錶,但是還是很珍惜的,平時都是放在盒子裡,只有正式場合,才會拿出來戴戴,畢竟手錶可是男人為數不多的裝飾。
當然,倒也不是他不能買更貴的,而是林默覺得沒必要,況且,手錶上的這塊鸚鵡螺對他還是蠻有意義的。
至於這傻缺,和他費甚麼話啊,從始至終他只有剛上前時說了一句,剩下的都是和袁大小姐與袁華兩兄妹交流,畢竟和他和這些人說不著。
同樣是如來神掌,但林默可不是陳美嘉,以他的身體素質,再加上格鬥能力,這一巴掌的力道可以說是出奇的大。
呂浩重重的摔在地上,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腦子嗡嗡作響,口腔裡待著鐵鏽味兒,明顯是出血了,就連兩顆槽牙都開始了鬆動。
“兄弟,別.”
“小林!”
“林默!”
這三聲分別是袁華,江楓,趙芸三人喊的,袁華是讓他別動手,而江楓與趙芸兩人是讓他別衝動。
至於柳如煙,目光如水,很是平靜,但手掌卻下意識的攥緊。
“別動手,有話好好說兄弟,老呂他沒那個意思”袁華連忙上前拉住他,生怕他在上前補刀。
見此,林默輕笑一聲,本來也沒打算繼續,一巴掌足夠了。
但被打的人很明顯不服氣啊,正當林默被攔著之際,呂浩恢復了意識,隨即就感覺莫大的屈辱襲來。
“尼瑪,艹~”
大喊一聲,呂浩就衝了過來,袁華聽到聲音,轉身又想去攔自己的朋友,但林默可沒慣著,這次倒是沒有再用如來神掌,畢竟名額挺珍貴的,但他除了如來神掌,本身也有格鬥技能在身,尋常人打個六七個絕對不是問題。
這種細狗,且一看就被菸酒掏空身體的垃圾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隨即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的瞬間,整個人瞬間上前,上來就是一擊正等踹,直接踹在了其肚子上,呂浩瞬間身體宛如一個煮熟的大蝦,變成一個弓形直直的撞在後面的牆壁上。
但林默卻沒有停手,跟著上前,右手摟住其脖頸,然後猛的下壓,隨即就是一記膝撞頂在其空口,呂浩直接癱軟在地,緊接著,一記鞭腿抽在了頭上,這一次,呂浩瞬間就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宛若被抽了骨頭一樣,軟軟的躺在了地上,呼吸很是勻稱。
說是三招,三隻在瞬間就完成了,所以,當他打完收工後,江楓與趙芸兩人材堪堪來到他身邊,一左一右的架住他胳膊,生怕他在暴起傷人。
同時兩人心中也是極為震驚,林默這身手,分明是經過專門訓練過的練家子啊,尤其是趙芸,她和林默切磋過,雖然知道自己打不過眼前這個男人,但也明白了,上次兩人切磋,林默放了不少水,畢竟上次遠沒有這次出手犀利。
隨即兩人又瞧了瞧躺在地上,失去意識的呂浩,整個人無奈的嘆氣,這傻缺,這回好了吧,少說得在醫院躺些一日子了,不用看都知道他傷的不輕。
江楓與趙芸兩人離得有些距離,所以才來不及,但袁華離得近,倒是反應過來了,想要去攔著,但他的力量根本攔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默打完收工。
“小林,你這是幹嘛啊,怎麼能突然動手呢!”
“就是,行了,趕緊走!”
江楓與趙芸兩人架著他往後走,想著先把人弄走再說。
林默也沒有拒絕,順著兩人的力道往後走,然後就聽到了趙芸小聲開口道:“你小子打人就打人,用那麼狠的招兒幹嘛,給他十個八個大嘴巴多好,你要是給人打成了輕傷,到時候有你受的!”
對於趙芸而言,打架而已,以柳家,袁家,還有林默自己的能量,這種事好解決,但要是打成輕傷以上,對方再咬住不鬆口,倒時候林默少不得有些麻煩。
“我心裡有數”林默點頭,隨即看向了一旁的高明鎧繼續道:“死胖子,剛才也有你的份吧,道歉,還是和他一起躺下?”
“兄弟,我今天結婚,就不能給我個面子嗎?”袁華走了過來開口道。
林默點頭:“讓他道歉!”
見此,高明鎧也知道躲不過去了,不由開口道:“這位兄弟,我剛才確實嘴賤了,這個我承認,我給你們道歉,真不好意思,但是,咱們都是來參加婚禮的,你這麼做,有點忒不給面子了吧!”
高明凱想的很多,他比剛才的呂浩有心機多了,先服個軟,但不能完全服,要不然自己豈不是被笑話,我承認自己有問題,但對方也得有問題,再加上自己朋友袁華家裡的能量,他相信對方應該有所忌憚。
簡單來說就是,被逼得沒辦法了,只能先道個歉,但是覺得太丟臉,想給自己找補一下沒那麼丟人。
聽到這話,林默都氣笑了:“我不給面子?合著你們先嘴賤,我不想忍,倒是成了我無理取鬧了。既然如此,那你也別說了.”
說完,林默掙開江楓與趙芸的手,瞬間上前,如來神掌第二式靈幀起手。
下一秒,地上躺著的人就多了一個。
“會說話就說,不會說話就閉上你那臭嘴,你爸媽就是這麼教你的啊!”
說完,林默不屑的撇了撇嘴,隨即對著柳如煙招了招手,準備離開。
一旁的袁大小姐很是興奮,小臉都漲的通紅,恨不得自己親自上手。
但正當林默帶著柳如煙要走的時候,一道沉穩中帶著怒氣的聲音傳來。
“我們家怎麼教育孩子是我們的事,用不著外人說三道四,打了人就想走,這可不行!”
聞言,林默等人扭頭,就瞧見一個五十多歲,身材略微有些發福,頭頂頭髮稀少,穿著一身正裝的老登帶著一位同樣年紀的女人走了過來。
正是高明鎧的父母,雖說家裡的生意比袁家差了幾個檔次,但怎麼說也是有點身份的人,自然是收到了請帖,再加上兒子都被邀請過來當伴郎了,他這個當爹的自然也到場了。
座位嘛,在中上游,屬於那種不是核心圈子,但也不是一般炮兒的選手。
剛才聽到有人和他說自己兒子和人氣衝突了,他和媳婦原本準備走了,又趕緊回來了。
“爸!!”
“閉嘴”男瞪了自己兒子一眼,隨即看向林默繼續道:“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哪怕是在袁總家的婚宴上,我也得報警處理了”
這話雖然是看著林默說的,但卻是說給袁華以及袁家的親戚聽的,大概的意思就是,大家都看啊,我可是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我可是受害者,我這是給袁總面子呢。
聽到這話,林默不由嘆了口氣,心裡不由暗罵,小說裡那種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還真不是說說而已。
見此,林默拉著柳如煙的手上前,然後再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吧,如來神掌第三式。
“啊~~打人啦,你敢打.”高明凱的母親眼睛收縮,尖叫道。
下一秒,林默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瞬間,所有噪音都沒有了,全場雅雀無聲。
此時林默彷彿就像網上的那個萬惡之源【耳光俠】一樣,見誰都是二話不說,上去一個大嘴巴,現在恐怕就是路邊的一條狗出現在他面前,恐怕都得挨一個嘴巴子的那種。
隨即林默緩緩開口:“報警?好啊,報警啊,這邊就有警察,來,報警,我勸你自己好好想想後果,上一個報警抓我的是誰來著?想起來了,秦振宏,黃大勇,你最好也報警!我等著你!”
說話間,林默的腳步根本沒停,似乎壓根就沒放在心上,而這兩巴掌彷彿就像是隨手掃開路障一樣輕鬆,整個人顯得有恃無恐。
很快,林默帶著一行人就走出了酒樓大門,只留下了在場的重人面面相覷。
而高家三人也很快被眾人扶了起來,高松,也就是高明凱的老爹被扶起來之後,整個人只感覺大腦充血,不是疼的,是被氣的,下意識的就想報警,然後讓林默付出代價。
但是,當他有這個想法的瞬間,整個人瞬間就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彷彿只要他報警,就會有極為恐怖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而且不光是他,高明鎧,以及高夫人,甚至是剛剛幽幽轉醒的呂浩,四人都有同樣的感覺,整個人臉色慘白。
見此,圍觀的人群中,有和高松認識的人不由開口道:“老高,老高你怎麼樣,快報警!”
聽到這話,捱了嘴巴的四人齊聲尖叫道:“別!!”
“別報警!”
“不能報警!”
“不行不行!”
四人聲音中帶著顫抖,整個人很是恐懼。
這番操作,直接把圍觀的眾人看懵了,啥玩意?被一個小年輕給打了,不敢報警,還這麼害怕,那個年輕人到底甚麼身份?難道是某個大人物的後代?
若不是這樣,怎麼可能把人嚇成這樣,瞬間很多人都對林默的身份開始產生了忌憚之色。
果然,能來袁家參加婚宴的,沒一個是簡單的。